全局掌控者_分节阅读_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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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最后谁是赢家,谁成输家?

    也许是关泽予赢了,他赢得了一个更好的项目,当然,为此要费一番心思去解决一些烂账,比如嵘盛的债务纠纷。

    也许是程宏祎赢了,他赢得了一个人的原谅,至少他从此一身轻,不再备受心理煎熬,也不再觉得亏欠于谁。

    也许是他钟郁赢了,他赢得了心里赌上的感情,因为,程宏祎是为他而改变了原定计划。

    蓝政庭旁观着三个人的局,他说,“原本你不用去承担那么多负累,可你想要,我怎么能不去满足?”

    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博弈,摩挲着手中的白棋,看着布满整个棋格的黑白子,钟郁已经离开,他说,“我要回国。”

    蓝政庭说,“好,你跟进的项目也步入了正轨,希望到时需要,你不会忙得应付不过来。”

    钟郁转头凝视眼前的总裁,这个温文俊雅的男人,突然间就笑了。

    他说,“蓝政庭,其实你才是全局的掌控者,我真的不明白,你对关泽予是什么样的感情,为什么你们好像是陌生人?”

    蓝政庭笑了笑,他说,“我和他只见过一面,彼此好久不见,五年时间,其实和陌生人差不多。”

    钟郁不好再多问,想到自己搅乱了一场和局,他不想再搅乱别人之间的格局。

    蓝政庭说,“我想你也不用太过自责,钟郁,你也可以假设,如果你没有参与进去,关泽予未必跟程董合作。”

    “什么意思?”

    “在泽予眼里,一个熹浩工程对他来说举无轻重。”

    钟郁有些不明白,蓝政庭也不想多说,关于谁是整个棋局的掌控者,好像只有关泽予,因为追究来追究去,决定权在他那里,他可以扭转整个局势。

    第23章 不解

    钟郁急匆匆赶回国,他想去见一个人,顾塔娜和宋骁延还在为失去项目而黯然神伤,钟郁说,“我们还没有到死灰不复的地步。”

    顾塔娜不明白,宋骁延说,“你别开玩笑,每次听你开玩笑,我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为此付出了身心,也没能挽救局面,那他还有什么办法?

    程宏祎知道钟郁回来了。

    钟郁打电话来,程宏祎挂机;

    钟郁预约见面,程宏祎不见。

    钟郁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表明心迹了。

    虽然关系都发生了,但是程董这个人死脑筋,他没有年轻人那种狡黠顽劣心性,他以为,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冲动一时,兴起一时,说不定转身又看到一个让自己兴奋的对象,然后再来一场这样的际遇,有何不可?

    可能是年纪太大了,没有那般精力去思考所谓的爱恨情仇了,所以,他想全心应付董事局的质疑,顺便规划出最新的项目议案,这一次,谁都不能再依靠,也不要再拿年轻时候的兴趣,去收获本该属于自己的完美酬劳,他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再拼一把,走过来那么长的路,跌倒的次数不胜枚举,只是没有一次像三十五岁经历的惊天动地,被迫用上了情分,付出得身心俱疲,以往身是累,但还没有折腾到心情,这是首个严重案例,他如果解决干净和勇敢坦然面对,就得花费一些时间,还有一些精力,当然,在解决事情前提之下,必须是不要去见当局者,不管是钟郁,或者关泽予,他们两个人,谁都不能见。

    失败者,不适宜出现在对手的面前忍受嘲笑和苛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寻找着再度站起来的机会,一并找出走出去的路子。

    钟郁想尽了办法也见不到人,他天天来到全创公司大楼候着,一个星期过来,全创公司的员工几乎都认识了俊逸挺拔的男人,竟然是环世亚太区的执行总裁,可是全创的熹浩项目,其对外招标的合同已经签定了,而环世还在挣扎着想干什么呢?

    全创高层的人,有些还算友好,都跟钟总闲聊一两句,大多是善心大发,毕竟年轻人嘛,人也好说话,因此在聊着聊增进感情后,也就说董事长任性的决定,说起来放弃环世是我们的损失,但这是董事长的意思,我们实在没办法,其实环世的宋总监,顾总,他们做过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钟郁三心二意的听着全创的一位主任在跟自己絮絮叨叨,他陪着老人家喝了几杯酒,原本只想客气客气,没想到在此还能打听到全创董事长的事迹,因此,几天下来,他不在大堂里等了,天天陪着罗主任喝酒,罗主任也乐心讲故事。

    他说,“经历是为了长见识,没有经历过的人,他走得不远,宏祎这次也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全创不只熹浩一个工程项目,可能大家对项目期许过高,以致在放开时,难免心生不舍,这也难怪大家怨声载道,每个人都会有一份情绪,那是他们心系公司的利益,我不怕宏祎走不过去,而是他如今年纪不小了,宏祎妈妈老拜托我劝劝孩子,她说,该放下工作的时候,就要放下一部分,然后考虑自身大事……”

    钟郁心里的小九九弯弯曲曲的冒着泡泡,他想,不就是嘛,程董也该为卧室再找一个人共枕了。

    程宏祎此刻坐在办公室里,他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听着林靳达说,“怎么样,人家不理你了,心情不好了吧,程董,你就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不怪你把项目让给关泽予就算了,你倒好,拒绝和他见面,现在人家不在大堂等着,是不是心里特失落,就想他要是还在多好啊?”

    林靳达一个劲儿鞭打,他喜欢添油加醋,他说,“他最近去见关泽予了,你猜怎么着,两个人谈得好像很愉快。”

    程宏祎脸色绷着,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林靳达懒得多说了,唉,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说什么,说再多他也听不懂。

    也许,程董一辈子就是这样子了,还能有什么期待啊?

    当下班回家,经过大堂的时候,鬼使神差的环顾了一眼,果然,近几天再没有看到那个俊逸的男人,也没有听到秘书报告说钟总又来了。

    感情的世界总是让人难以理解,说不爱,并不是不爱,而是不懂,这才是悲哀之处。

    活了那么多年,究竟什么是心动,什么样的感觉令自己感到窒息,感到不由自主情不自禁,他从未深刻的体会感知,想来,也算白活了那么多年。

    作为亲妹妹的就说过,“人活着,要是不谈情说爱,那就算白走人世一遭,不如当一块石头好,那样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谁又确定说石头没有感知世界的能力,只不过是它被敲碎了,也看不到它的心,而人不一样,他的心就在躯壳之下,那血肉之下,就埋藏着一颗整天用力跳动的心脏,那是用来呼吸氧气的心脏,却不知,它也会疼。

    考虑过选择那样做和这样做的后果,明明一切以利益为前提,最终,竟然为了一个原本毫不相干的人,就这么退开,那种做法,看似值得赞赏,实则是害怕。

    究竟怕什么,他也不知道。

    当开车回到别墅,才想进门,突然,有一个人从暗地里走出来。

    他说,“宏祎。”

    刚开车走了一路,思绪昏昏然然不清,此刻,见到刚才在思维里主宰的人的身影,瞬间,瞬间而已,他整个人僵在车上。

    是了,公司堵不着人,在家总能堵住吧。

    钟郁站到车前,他说,“为什么要躲着我?”

    程宏祎眯眼看着窗外的人,他冷冷的说,“项目已经给嵘盛了。”

    钟郁说,“我知道。”

    “那钟总还来做什么?”

    钟郁说,“我是来找你的,个人原因,不为工作。”

    程宏祎不想开车门,但是挡在前面的人就是不让路,他想拐地方进去,钟郁走过去,继续堵,那边保安擦了擦冷汗,想到林助理的鼓励,他也就不出去拦着了,只能大汗淋漓的由着钟先生乱来。

    程宏祎心里空了空,又有些沉了沉,他说,“上车。”

    第24章 真行

    两人还是一起进了家门。

    钟郁说,“我很想你。”

    程宏祎本来是走去的身影,他一滞,站在原地,钟郁站在后面,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放弃项目,宏祎,其实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程宏祎收了收进门时脱下来的外套,他继续走过去,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坐下来,转头看着走到跟前的男人。

    钟郁说,“你不敢承认。

    程宏祎解开领带,他说,“承认什么,钟郁,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我承认那晚的事是我不仁道,你要是也想和关泽予一样,想尽办法报复,那你尽管来,但是对于接受未来伴侣是男人的事情,我从未考虑,也不会考虑。”

    钟郁就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说,“我可以等。”

    程宏祎不知该说什么,他沉默的看着开起来的电视,晚餐还没吃,就想休息三分钟,然后叫管家做晚餐,谁想,钟郁说,“你管家早被林助理遣散了。”

    “你说什么?”

    “额,是我请求他帮忙,你不要怪他。”

    “钟郁。”

    “好吧,我从今天开始,可以成为你的管家,真的,虽然打扫卫生什么的我不会做,但是,做些东西填饱肚子,我还是可以上手并且自认为厨艺很不赖。”

    程宏祎脸色五彩纷呈,他表示,“吃你的东西,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钟郁看到了男人脸上流露出不情愿不相信的颜色,那是第一次看到的神情,之前看到的都是不屑,唉,难得看到他以外的表情,因此满心欢喜,也许喜欢的人总要付出多一点,但这一点如果都付不起,那么何谈跟他恩爱。

    程宏祎面瘫,他斗不过年轻人,转身去洗澡,就想大不了订外卖,可洗澡出来,就见到桌上摆了一份丰富的晚餐,那看起来确实很丰富。

    钟郁说,“你洗澡这么久,两个小时了。”

    程宏祎不说话,他不认为自己会这么快认同一个贸然闯入自己生活的人,三十几年的正常人生道路,如果轻易被改变,那他也不用在全创混了,干脆认命的接受任何的摆布,从此不烦扰伤神困倦。

    钟郁请人入座,他真的得感谢前段时间跟蓝政庭在一起,居然兴之所至,就学做了几道菜,然后今天拜上用场。

    程宏祎说,“我不习惯吃西餐。”

    “那我明天做中餐。”

    程宏祎一顿,“你真打算住下来。”

    “我像开玩笑吗?”

    程宏祎吃着晚餐,他不认为这是开玩笑,但也不能当真,他还没接受并同意。

    钟郁一个劲叫人吃,他说,“别饿坏了。”

    程宏祎不想看着年轻人,他转头看了看窗外。

    今天天气昏沉,过年的时候,回家待了一段时间,那时天天听到妈妈唠叨说哪位哪位千金人好漂亮,他破例去见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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