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然后,气恼的莎媞下车发泄,他就看见了,转身正向车子走去的时候看到了扔包负气伤心欲绝的莎媞和站在车旁冷漠的好像在看着自己女友生气的男人。
钟郁顿时僵在原地,难怪刚才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原来,真的有人跟在后面,而且是两个都很重要的人。
塔娜正在车上玩手机,她没有看到这边精彩地一幕幕,反倒是程宏祎,他若有介事的注视着手里拿着一盒冷冰冰甜品冰糕的男士,那该是坐在车里等的女人的小礼物。
钟郁这两个星期都没有再去打扰全创的董事长,本该借认识的机会不断的去接触交流以增进感情,不过自从上次从人家家里不愉快的离开后,他就不再理会总是轻视蔑视自己的男人,即使对方发来信息警告,不要再去查关泽予,钟郁也毫不在意的把信息删掉就当做没有收到信息也没有看到警告。
程宏祎以为两个星期不见,这个人要么出国了要么收敛了识趣的退缩了,没想到,他是在陪着女友度蜜月。
钟郁看了一眼泪眼盈眶的前女友,他心向来坚硬,眼前美人梨花带雨,而他却无动于衷。
塔娜等了好久,在见不到人,她下车,正想催促,不想,就此遇见重逢多年不见的好友。
都说冤家路窄,这话总说得没错。
钟郁本想说什么,眼看着塔塔小姐要过来发飙,他赶紧过去,把巧克力冰放入她的手里说,“赶快吃,融化了就浪费掉了,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
他把人按进车里,随后跟着一起上车,他们仿佛在逃难,急急忙忙的开车就走。
莎媞不甘心,她上车,也要跟上去,程宏祎没办法,他最近经常换车,即使再有钱,也不能大肆浪费,所以,为了守住自己的爱车,他也跟随上去。
钟郁开车回到别墅,下车时,发现跟随一路的车子就停在大门外,塔塔脸上阴沉沉的似乎想发怒,为了不让女人生火,他把人拖进家门,让她欣赏一下家里的豪华宽敞。
塔娜走到沙发里气闷闷坐下,她说,“我想杀人。”
钟郁把东西放下,他走到想杀人的女士身边,他说,“事情都过去千年了,你在这上火有意思吗?”
塔娜不搭理身边的男士,她说,“承受痛苦的又不是你,你怎么会懂?”
钟郁无话可说,是,莎媞当年离开,完全不是因为和钟郁提出的分手,而是她早就犯错了,钟郁只是因为不在乎这个人,所以连带不在乎她犯的错。
塔娜父母也算名家富豪,父亲可能生性过于风流,因此,对于女儿的好友也动了心思,而好友居然也想攀龙附凤,结果,事情败露,塔娜母亲暴怒,最后撒出一纸离婚协议,从此,顾家小姐塔娜公主的幸福之家,就碎了,支离破碎。
而在父母离婚后,那掌管一家金融公司的父亲,公司出事了,为此,他携款跑路,却还是被人追上,并且被打进了医院。
顾塔娜那时才从学校毕业出来,她没有任何的社会经验,谋生本领是设计,但是,刚开始那段太苦,她心里有怨恨纯属正常。
钟郁那时给予了不少帮助,毕竟是同学一场,塔娜在那时有几次差点崩溃,因为她要照顾残废的爸爸,还有专心安抚变得多疑暴躁的妈妈,她为了扛下所有重任,不得不留在国外受煎熬。
这才是他们三个人关系一度分崩离析事实真相,钟郁当时提出分手,是在自己意识到个人爱好问题,他并非关心那些事,就权当一无所知,而莎媞,许是无颜面对友女,许是心存愧疚,她答应了分手。
钟郁是后来才知塔娜为了报复拿自己当替罪羊,她说,“莎媞,钟郁喜欢我不喜欢你,你就是犯贱,攀了那个又想附注这个。”
一直以来,莎媞并不知道自己所爱的男人,他的喜好问题,而钟郁也懒得解释,而塔娜喜欢火上浇油。
钟郁觉得这两个女人可以成为一对,自己被耍了还两边哄,他也真是……
第12章 离开
莎媞咬着嘴唇,她打转方向盘,开车离开。
她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选择,因为人总要多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大学的学费,一半来自钟郁的慷慨解囊,而另一半,就是塔娜的补给,三个人在学生时代,交情也够深,想想看谁能像他们那样付出,而谁又能像她这样理所当然的享受着。
本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就能抓住那些急切渴望得到的东西,没想到,越是急,越是求而不得。
有人做事稳扎稳打,有人行事翩翩如风,而有的人,始终随心所欲,在这些当中,她莎媞都不占份,就只有那两个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好友,然而自己的命运却跟他们走上不同的轨迹,可能他们从生出来就得天独厚,在开始的人生轨迹不同,那么,到后来肯定也大大不同,而殊途怎么能同归,因此,最终他们的友情和所谓爱情也支离破碎。
塔娜次日去上班,才到大厦门外,就见到了守门神。
莎媞有七十二变本事,昨天气恨冲冲,今天优雅端庄,转身就判若两人,她还是一点没变,喜欢对外在形象进行苦心装扮,她总是不懂经营专属自己的本质美丽。
她也许错就错在,万般不知死活的自我毁灭,她不知个人的本质才是最真实可靠可当做资本的筹码,她为了自身利益,喜欢走捷径,以致,最终获得了一个惨烈的结果。
在她的人生里,她以为,只有敢于为自己的追求不惜一切代价的人才是最诚实的人,而那些开口闭口说我都是为你好的人,她未深切体会过贫穷生活所带给的自卑痛彻,所以无权去充当圣人说教。
塔娜已经无话可说,人有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有的无可救药活该受罪。
莎媞的认为里,她说,“你如果真当我是朋友,就不该对他动心。”
塔娜搅着杯子里的咖啡,那热气一股接着一股升腾,迷蒙了过往岁月。
“你真悲哀。”塔娜想了那么久,就只想到这句话,她说,“找我来不仅仅是为了指责我成小人那么简单吧?听说你也在争取全创的熹浩项目?”
钟郁昨晚说,“她估计是要真的了,我们从来没有对抗过,要是她真的发起狠来,什么她都敢出,而我不敢。”
钟郁认为这不该是自己和曾经关照过的女孩的战争,他作为一个男人,不可能去跟一个女人抢项目,即使在这样的战争里,不分男女,他也不想。
塔娜说,“你要是不想,我来。”
钟郁算是默许了,从今天开始,他退居幕后,只等着成绩出来,不管是如何结果,等到了年底,过了年,一切便可知晓。
莎媞嘴唇微微弯下,她得感谢上天,让她生来就拥有这么一副好皮囊,要不是过于自私自利,她也许是个完美的女人,可惜,她把自己毁了。
塔娜说,“从今天开始,我着手熹浩的项目。”
莎媞似笑非笑,“不是说,你成为环世gr的首席设计师了吗?”
塔娜也笑,她眼睛里没有了恨意,那是让人看不真切的笑。
“环世gr的首席设计师只属于handsion jan,我现在负责产品市场这一块。”
“呵,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终于和他平起平坐,是不是很有自豪感?”
莎媞的话里,突然间就冷了下来,那刹那划过的刀光剑影,只一夕之间,把她们之间仅存残余的情谊温度冷冻得再也化不开。
“我从不后悔做过的事,你爸爸的事,不完全是我的错。”
“你能坦然到这个程度,看来这些年没少如此反复的沉沦在类似事件里。”
莎媞平平静静的喝了一口咖啡,她说,“在现实面前,容不得天真,你没有吃过苦头,没资格对我说教,塔娜,我不管是你还是钟郁,在兵戈相向时候,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塔娜沉默不说,她等了很久,最后放下手中的调羹,她说,“好,那我拭目以待,希望到时你不会跌倒得很难看。”
塔娜回到办公室,即刻被宋骁延拉住问,“老大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塔娜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她云淡风轻的说,“他今天早上十点的航班,现在大概已经坐在飞机上了吧。”
宋骁延愣在当地,他说不出话,他反应不过来。
“你跟我开玩笑。”
塔娜放下包包看过来,她问,“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宋骁延瞬间感觉全身冰冷,他死寂沉沉的问,“他决定放弃了?”
“no。”塔娜摇了摇纤细的手指头,她说,“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新搭档,你主导我们公司与客户之间的联络沟通,而我负责产品的营销和策划。”
宋骁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在沙发里,他说,“你要去市场公关,你行吗?”
塔娜把手中刚拿过来的水果砸过去,“敢瞧不起我?”
宋骁延接住了水果,他问,“老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他怎么……”
塔娜坐在旋转椅里,她面向窗外回答。
“凯伦叫他回去。”
“handsion非亲非故的弟弟?”
塔娜回头看一眼,“说话非要夹枪带棒?”
宋骁延咬了一口苹果,他若有所思,“你说,老大处境是不是很危险,一边是财产继承,一边是公司业务发展市场拓展,他能应付得过来吗?”
塔娜踩了一脚地板,她倒小瞧这位销售总裁了,没想到他心思这么缜密,本以为,男人都是像没心没肺的handsion那么神经大条,他就算是本身的性取向,也是在很多年后才意识到,像这样的男人,跟他生活,肯定很苦逼,因为他整天想的事和人生未来无关,看看他那随性洒脱的外表就知道了,堪称有情中的最无情男人,越是多情表现,越是无情本质。
宋骁延拉了凳子靠近办公桌悄悄问,“凯伦不会设计陷害人吧?”
塔娜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她问,“你内心到底有多阴暗。”
宋骁延没法跟这女人交流,在国外生活久了的女人,她看似很宽容,实则很计较,要说她宽容,不如说她开放。
“我以为你和老大准备结婚领证了。”
“谁跟你说我和他有一腿了?”
“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们虽然佯装着顺应我们的误会,不过,这种假戏,很容易成真。”
宋骁延脑袋也生锈了,没想到他也沦落入俗世人的那一套观念里,两个人在一起彼此间你亲我侬的在他们看来没有关系才怪。
塔娜错愕万分,她以为钟大爷告诉了这可怜的单纯无害又善良得让人不忍狂虐的宋总监自己的性取向,没想到……
原来最信任的人,他们彼此间,也有这么不为人知的间隙,唉。
塔娜无话可说,她说,“行了,找个时间,给我引见一下那传闻神乎其神的全创董事长吧,我来把他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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