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哀嚎:
“宝贝儿子,这次你真是害惨你老爸了……”他读懂了斯内普的眼神,魔药大师分明在嘲笑他生了个“好儿子”。
穿过一条弯道,金发男子终于知道自家儿子为什么去而复返,前方立着一堵刻着两条相互缠绕在一起的蛇的厚重墙壁,小巫师们此时正抱着画像和美杜莎沟通。
“说打开!”他们看到两个成年巫师的逼近急得直冒汗。美杜莎双眼紧闭沉默不语,满头的小蛇在嘶嘶乱叫。
【打开】就在斯内普为美杜莎的聪慧投去个赞赏的眼神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一声冰冷的嘶嘶声。美杜莎冷漠的表情变化了,满头的小蛇收缩起来。
墙上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蛇花纹的石墙在小巫师们欣慰的笑容下蠕动着分开,小巫师们乘着石墙裂开之际冲了进去。
“危险!那蛇语不是我说的!”美杜莎惊叫道,在小巫师们意识到不对时,石墙已经重新飞快地合了起来。
“该死的!”石墙外面传来了斯内普气急败坏的声音以及撞击,“快打开!你们不能单独行动。”
【打开!】美杜莎焦急的嘶嘶道,但是结实厚重的墙壁纹丝不动。
“我们中陷阱了。”安吉洛的心一下子悬起来,他环顾四周,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许多刻有盘旋纠缠大蛇的柱子支撑着消融在高处黑暗中的天花板。这房间处处是柱子投射在地面上的诡谲黑影,安静却暂时没察觉到有什么危险。
“我无法打开这道墙。”美杜莎隔着墙壁与魔药教授交流着,“口令不正确,我该怎么做?”
“去通知麦格教授,快点!”斯内普喊道,接到指令的美杜莎立刻回应一声,消失在画框里。
“安吉洛,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洛哈特男爵拍打着石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没事,我们去找找有没有其他出路。”安吉洛回应道。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斯内普教授怒不可遏的阻止:“待着别动,什么也别去碰!你们还嫌惹的祸不够多吗?”
“我看见金妮了!”这时候他们听见了哈利的惊呼。
*****
红发女孩脸朝下躺在一座灰扑扑雕像的两脚之间,穿着格兰芬多颜色的校服。碧眼男孩冲过去跪坐在地上,抱住了金妮的肩膀,碍事的魔杖被他扔到了一边。
“德拉科,叫这群蠢货别擅自行动。”墙外魔药教授的声音在他们身后显得有些遥远。铂金男孩故意用一种在安吉洛听来更遥远飘渺的声音,说了几句断续的单词。墙壁立即被重重撞击了一下,斯内普似乎以为他们已经走得很远,咒骂了几声。
“得快点找到日记,如果保不住秘密就尽其所能毁掉它。”在哈利听不到的地方,德拉科对安吉洛说,他浅色的眼睛有一丝凌厉。安吉洛坚定的点了点头,这正是他做梦都想做的事。
“金妮,求你醒醒。”碧眼男孩摇晃着金妮,安吉洛走上前发现女孩还活着,只是气若游丝。
德拉科小声念了个苏醒咒,一阵白光过后,金妮仍然没什么变化。哈利将女孩抱得更紧了,这时候安吉洛看到有一双洁白修长的手抓住了哈利的魔杖,将它抽离出了他的视角。
“谁!”安吉洛举起魔杖,黑发黑眼的美少年就他身后,让他的瞳孔骤得一收。
“汤姆·里德尔!”安吉洛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将魔杖举过眼睛,发出一道恶咒,但是这道咒语穿过了里德尔的身体击打在对面的石墙上。美少年朦胧的身体像水波似的荡漾了几圈。他冰冷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粗暴,一道绿光向安吉洛打来,金发男孩飞出去撞在了巨大的人形石雕上,魔杖脱手而出。
这异变发生在一瞬间,德拉科看到十六岁的年轻魔王,惊恐瞪大双眼时,他的好友已经躺在石像的脚边与金妮做伴。
呜……安吉洛发出一声呻吟重新爬起来,从悲伤中惊醒的哈利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却发现魔杖已经到了对方手里。
“你是什么人!”哈利问道,黑发黑眼的美少年没有回答他。
“又见面了,我的小奴隶。”里德尔墨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红光,刚捡起魔杖的金发男孩感觉自己被一阵怪力吸了过去。他还没站稳,就觉得手心一凉,里德尔冰冷的嘴唇贴在了他的手心上。
安吉洛闭上眼睛,等待铺天盖地的痛苦袭来,但是手心处传来的只是恰到好处的酥麻电击,就像维迪戏弄他时经常做的那样。
“维迪——”安吉洛有些失神地唤道。
“有没有想我,我的合作人?”对方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亲昵低喃道。
“你到底是谁!”碧眼睛的男孩吼道,这一幕让他浑身都颤抖起“…………”“…………”个月还有很多储备。斯内普这个倔强的男人这么晚来找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扰。相交多年的他,自然看得出斯内普的低迷,那一身的酒气,即使身体掩饰的再好也骗不了人。
“我让多奇去拿醒酒药了。”卢修斯将魔药大师扶正,斯内普身上浓烈的烈酒味让他挑眉。他很少看到他的朋友以这种方式调节心情,因为酒精会影响手指的灵活,也让这个男人吃过大亏,所以魔药教授很少放纵自己被酒精侵蚀。
“我有更好的醒酒药,卢修斯。”魔药大师从口袋里摸索出一瓶药剂,“我想多感受一会儿,所以……”他将装有药剂的玻璃瓶握在手上,却没有使用它的意思。
“西茜在喝安神剂?”双眉间习惯性的皱起。
“只是睡得不好,”卢修斯解释道,“她这段时间时常会梦到在布莱克家的那些琐碎过去。”
“布莱克家?”魔药大师冷哼一声,“你应该给她喝无梦药剂。卢修斯……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
“谢谢你的建议,这种随处可以买到的药剂我可以自行解决,”卢修斯眉宇中匿藏着含蓄的担心,“你今天除了给我送药外,一定还有别的事吧?”
突然间想到的可能性让卢修斯脸色一变:“洛哈特又找你逼婚了!”
“不,他没有……”斯内普轻勾起嘴角自嘲道,“我想取消圣诞节的聚会,卢修斯。”
“为什么!”华丽的咏叹调上扬,“难道那个风骚男移情别恋了?”
“别这么说他,卢修斯。”斯内普打断了铂金贵族的无端猜测,“吉德罗是安吉洛的爸爸,他是我儿子的……”
“我都知道!但你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配不上你,西弗。”铂金贵族为他的好友不值,斯内普皱起的眉,立刻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无礼。
“……好吧,既然你这么选择了,我应该尊重你。但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呢?西弗勒斯,难道你想将事情提前?”
“不。”魔药大师眼中多了分苦涩,一直在观察对方脸色的铂金贵族,在他还没开口前,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那么,是因为……安吉洛?”卢修斯继续询问道,这次魔药教授没有否认。
“他害怕我……”斯内普抬起手臂想要浅尝一口烈酒,不过他手上只有一瓶解酒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博格特变成了我的模样,在他面前……他,害怕我。”
“这不可能,我觉得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铂金贵族托着下巴思考道,“听我说,西弗。他不可能害怕你。他一直都在渴望你,渴望他的父亲!”
“渴望父亲跟害怕我并不冲突,事实上我跟吉德罗……我们都还没有告诉他。”斯内普失落地说。
“你们需要交流!”铂金贵族将手搭在了斯内普的肩膀上,“彼此了解,你儿子喜欢什么,你就投其所好!如果他真的害怕你,你也应该试着去改变他的印象,而不是在我这……哭丧着脸。”
“我只是来给你送魔药的。”魔药大师矢口否认道,他稳稳的直起身体,浑身散发出强大的魔压。
“抱歉,我没注意到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我该告辞了,卢修斯。”
“那么圣诞节的聚会……”
“一切照常。”魔药大师抓起一把飞路粉投入壁炉里,大步迈了进去。
“别扭的家伙。”铂金贵族轻笑,直到今天他仍然觉得洛哈特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尊重朋友的意愿。
“希望你和安吉洛相处愉快。”他说道。之前的阻止已经没有意义,反倒是延误了他们一年。不过他并不后悔,这正是铂金贵族与斯内普之间友谊的体现。
*****
几滴缩身药剂被纳威战战兢兢滴进了蛤蟆的嘴里,圆脸男孩的宠物在众人的围观中变成了小蝌蚪。
自从让博格特变成了女装斯内普之后,纳威就觉得斯内普教授更加讨厌他了,比如这节魔药课,他的缩身药水明明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粉红色,斯内普仍然让他下课前用自己的宠物试药,以决定他能够合格。
“我告诉过你别帮助他,格兰杰小姐。”斯内普一边给蛤蟆使用恢复药剂,一边一口道破了纳威能顺利通过考验的真相。那冰冷语气让周围格兰芬多们热烈的掌声瞬间哑然,平添了惧怕。
“下课!”就在小狮子们以为魔药教授会以此为由扣分的时候,斯内普破天荒变得宽容了。
“安吉洛,你留下来。”他说道。金发男孩乖巧的应了一声,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对他们回以灿烂的微笑。
“你制作的缩身药剂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好的,安吉洛。”小狮子们的畏缩让魔药大师脸色不悦。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以免太过严肃吓到孩子。
“我决定给你最高的平时成绩。”斯内普说,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金发男孩,安吉洛声音浮出了细微的喜悦,但动作更多的是拘谨。
“谢谢教授。”因为高度问题,男孩一直低着头,让他的观察困难重重。
“我们来谈一谈吧,放松点。”魔药教授放柔了语调,他有种冲进校长室里鞭打邓布利多的冲动。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老头提出关一年禁闭的馊主意,他就不会让这孩子在刚进霍格沃茨的第一年中,有一半时间都在挤鼻涕虫、水蛭的汁液,和老鼠内脏。
虽然之后因为这孩子展露出的魔药天赋减轻了惩罚,还有意指导了很多高级魔药的制作方法,但天知道那段经历有没有在这孩子心中留下惧怕他的阴影?
“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安吉洛。”稍稍走了会神,斯内普想起了今天的目的。这孩子的其他爱好斯内普并不知道,但对魔药的热爱和他如出一辙。
“我在上面做了备注,如果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他将一本珍贵的魔药孤本递给男孩,轻柔的微笑浮出斯内普的嘴角,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宠溺。
“谢谢你,斯内普教授。”抬头接过书本的男孩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他意外的睁大眼睛,然后露出了与洛哈特男爵神似的灿烂。
——这是吉德罗的孩子,斯内普心中闪过了这个念头。
他很愿意给他指导,不管是在魔药还是生活上。但这句关怀斯内普无法说出口。他觉得安吉洛似乎并不害怕他,但是那个博格特……
“直到现在,我仍然没弄明白博格特为什么会变成斯内普。”戒指里的男声同样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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