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跌跌撞撞的冲到书房门口,卢修斯冰冷刺骨的眼眸目送他离开,没有阻拦。
“如果你是为了问出你父亲的事情才接近小龙,现在你可以离开他了。”卢修斯说道,“离开他,离开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我会记住你的话的,马尔福先生。”金发男孩摸到门把上的手一僵,他连开了几次门才顺利的走出书房。
等到安吉洛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卢修斯按住了自己的额头,他已经好久都没感受到这种罪恶感了。
“感觉像是在欺负自家孩子。”他喃喃自语,“没想到你也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西弗……但是洛哈特,这个错误还是让它到此为止吧。”
寻找父亲之旅 放下执念
蜷缩在窗台上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天空,今晚的月光被乌云遮去了一半,为数不多的星星却更加的明亮闪烁。时间一点点过去,许久之后安吉洛跨下窗台,从久久不变的姿势中解脱出来。
也许他真的应该离开霍格沃茨。
这次连浩瀚的星空也无法让他的心灵恢复平静,以前安吉洛从没有想过寻找父亲的旅途会给大家带来那么多的困恼。也许这个决定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错误,除了他自己,没人真的希望他这样做。
一直以来一厢情愿的以为,找到十几年前的那个男人会让他和爸爸过得比现在幸福。然而事实正好相反,这过程他给更多的人带来了伤害,也让自己迷失本性变得不再快乐。
“亲爱的阿米莉亚,”摊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安吉洛在上面这么写道,“圣诞快乐,你的礼物我已经收到,那双手套很暖和,我非常喜欢。——很抱歉圣诞假期没有和你一起度过,德拉科邀请我和哈利去他们家的庄园做客,他们俩都是我在霍格沃茨认识的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去那儿,我总是在让你操心,真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因为我……”
羽毛笔的轨迹停在了这里,安吉洛盯着羊皮纸“朋友”这个词怔怔地出神了几秒,将这张才写了开头的信捏成一团丢进了废纸篓里。沾了墨水的笔尖在重新摊开的羊皮纸上划出新的痕迹,这次安吉洛没有提到他在霍格沃茨生活的只字片语,因为这让他感到了惭愧。
“……我应该早点听从你和爸爸的安排去德姆斯特朗学院,之前是我太过任性了。不知道现在申请转学去德姆斯特朗会不会太迟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笔尖的微微颤抖让字体没有了平时的优美。犹豫了片刻,这张羊皮纸再次继承了它前任的命运,被握成一团丢进了废纸篓。
静静地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调整自己的情绪,这封寄给阿米莉亚的家书在逐字逐句中。艰难地完成了。这时候外面的天际已经渐渐发白,安吉洛只睡了一会就被德拉科和哈利拉起来吃早餐。安吉洛走进餐厅的时候发现马尔福先生也在,想到昨夜的种种,他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今天的芝士蛋糕是西茜的手艺,你们要不要尝一尝?”马尔福先生面色如常的用他优雅的咏叹调邀请小巫师们,他没有提及昨夜的事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虽是如此,安吉洛却觉得他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找了个借口,他提前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安吉洛没有回家,刚寄完那封信,他不敢回去接受养母当面的询问。此时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还没有到发车时间,安吉洛是通过飞路网去了霍格莫德村,再乘坐马车回到学校的。行礼箱中躺着一把崭新的光轮2000,他却没有使用,虽然已经决定离开霍格沃茨,在没有收到阿米莉亚的同意信,申请转校前,他仍然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必须遵守这所学校制定的全部制度。
圣诞假期很快就结束了,空旷的城堡在一天之内被返校的学生填满。他们叽叽喳喳的相互讨论圣诞节是如何度过的,同学们都意犹未尽感叹假期的短暂,但是安吉洛却觉得这个假期太漫长了。他天天等待阿米莉亚来信,却没有一只猫头鹰将养母的决定带到他身边。
开学以后哈利就按照约定将隐形衣借给了德拉科,铂金发色的男孩兴致勃勃地跟他们说起自己的探险经历。他逛遍了图书馆的**区去阅读藏匿在那块区域的高深魔法书,还意外的在学校里找到一间密室,就在格兰芬多塔八楼一只巨型花瓶和巨幅挂毯的中间。
从德拉科那拿回了自己的隐形衣,哈利每晚的行踪也变得诡秘起来,每天宵禁以后他都会披着隐形衣离开公共休息室的大门,消失在茫茫夜色里。回来后他总会靠在窗台上出神的看着窗外,眼中泛出微红,安吉洛对哈利的这种反常感到担心。
“我没事,安吉洛,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一天晚上哈利拉着询问他的安吉洛一起出了公共休息室。他们披着隐形衣里躲过了巡夜的老师,来到了图书馆的这层走廊。
安吉洛以为哈利要带他去**区,但是他们在离图书馆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拐进了一间废弃不用的教室。这间教室里摆放着许多闲置的桌椅,它们堆放在墙边,在地面上投下了了大团的黑影。在这间阴暗房间的一面墙上,唐突的搁着一件与环境格格不入的东西。一面高度直达天花板的镜子静静的摆放在那里,这面镜子的款式非常气派,顶部刻着一圈饰纹状的魔咒,底部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华丽的金色镜框。
“你能在镜子里看到我的父母了吗,安吉洛?”碧眼睛的小巫师走到镜子面前盯着里面呈现出的景象。一位非常美丽的女人在镜子里哭泣着朝他招手微笑,她有一头深红色头发,在她身边还站着个带眼镜的男人,他有头乱蓬蓬的黑色短发。
“这几天晚上我都在这里。”碧眼睛的小巫师痴痴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影,他对自己的父母几乎没印象了,但是当他看到他们时,便感觉了出来。
安吉洛走到了这面巨大的镜子面前,他并没有看见哈利的父母,镜子里印出了一道模糊的人影,那道人影站在洛哈特男爵身边和他紧紧靠在一起,但是安吉洛却无法看清楚镜子里那个人的脸。
心脏仿佛被电狠狠击中了,即使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安吉洛却知道这就是他苦苦寻找多年的那个男人。
他的父亲,他渴望见到的父亲——为了这个男人他给身边的人平添了很多困恼。写信给阿米莉亚的时候安吉洛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去寻找他,这些天来心中没有了记挂,他反而很享受在霍格沃茨最后的时光。安吉洛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不会去在意了,但是当这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他面前时,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不听使唤的汹涌而出,怎么都无法止住。
“安吉洛,你……怎么哭了?”碧眼睛的小巫师听到了旁边压抑的抽泣声转过头,他身边的金发男孩捂住自己的嘴巴将抽泣堵在喉咙里,双肩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安吉洛……”哈利慌乱地说,他抓住了金发男孩的手将它紧紧握住,在马尔福庄园看到德拉科一家幸福美满的时候,安吉洛就是这么安慰他的。有时候一个动作比千百句言语更加奏效,这是安吉洛教会他的。
这还是安吉洛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如此的失态,好在聆听他哭声的是一个安静腼腆的男孩。这时候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巡夜老师的脚步声。他们披上隐形衣飞快的离开了这间废弃的教室。
这晚安吉洛也像哈利一样坐在了窗台上失眠了,他的眼中泛出微红。
安吉洛只允许自己悲伤一晚,去祭奠从没有得到过的父爱。第二天哈利又披上隐形衣打算出门的时候,安吉洛没有跟去。
“那是厄里斯魔镜,能看到人心中的渴望,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却只能把它当成普通的镜子使用。哈利,人不能只活在过去,这样永远也抓不住眼前的幸福。”就像他一样……
经过昨天的事情,安吉洛已经彻底想明白了。抛去寻找父亲的痴念,他仍然很重视哈利和德拉科的友谊,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利用。
今天一早安吉洛终于收到了阿米莉亚的回信,信里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母:你想清楚要去德姆斯特朗了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随时替你转学。
对不起,我要留在霍格沃茨,这里有我的许多朋友。谢谢你又原谅了我的一次任性,阿米莉亚……
——这是安吉洛的回复。
寻找魂器之旅 初遇冠冕
“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一个可以藏东西不被发现的地方。”
隐藏身形的人影在格兰芬多塔八楼走廊一座巨型花瓶和巨幅挂毯中间的白墙下,来回走了三圈,空空如也的白墙上出现了一扇光滑的门。
“看来已经有人比我们先来过这了,西可。”握住铜把手拉开了门,软糯的声音在看到凌乱堆放着各种杂物房间里醒目的粪弹后脱掉了隐形衣。那些粪弹就堆在离进门处不远的地方,上面蓝色的包装表明它们是佐科笑话店这个月才引进的新品种。
喵……碧眼睛的黑猫在主人脚边讨好的蹭了一下,蹦蹦跳跳的钻进堆得摇摇欲坠的破家具缝隙里玩耍。有着一头微卷金发的男孩举着他圣诞节收到的礼物——一把光轮2000,跨过堆积如山的书籍和生锈武器中间的羊肠小道,往这间密室更深的地方前进。他要将飞天扫帚这件违反校规的东西藏得更隐蔽一些,上次那把彗星260已经让他吃够了苦头。
事情要从今天一大早说起,韦斯莱双胞胎兄弟用他们特有的恶作剧让城堡里所有的甲胄都动了起来,前来阻止的管理员费尔奇先生在挨了几颗不知道从哪射向他的粪弹后,气得向邓布利多校长申请进行全校违禁品大搜查,于是霍格沃茨城堡开始了鸡飞狗跳的一天,安吉洛不得不匆匆借了哈利的隐形衣带着自己的扫帚逃到这里。
这间密室是德拉科在这学期开学后不久发现的,在接下来的探索中,他们挖掘出了它无穷的妙用。不过今天寻找一间藏东西的房间还是安吉洛第一次尝试,他们通常会让这间密室提供齐全的游乐设施以便在周末消磨一整天的时光。
安吉洛跨过几瓶已经凝固的魔药,地面上几个塞住瓶口看不见里面装得是什么的瓶子,还闪着邪恶的光。他发现一只敞开的首饰盒里堆满了漂亮的宝石首饰,不过安吉洛没有凑过去欣赏,他打开一只像是被硫酸泼过的大柜子想把扫帚塞进去,但是里面一具五条腿不知名生物的骨架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西可,我们该回去了。”金发男孩将崭新的光轮2000斜倒在大柜子旁用一块破布盖上,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小心的跨过一堆杂物。碧眼睛的黑猫此时已经居高临下的站在家具堆上,头顶了呼啸而来的声音让安吉洛抬起头,随着黑猫跳跃动作噼噼啪啪砸下来的破桌椅几乎瞬间将他淹没。
“铁甲咒!”安吉洛在第一时间给自己筑了道看不见的魔法屏障,但是桌椅铺天盖地砸下来的重量还是将他压趴了。
“西可!咳咳……”四处飞扬的灰尘让安吉洛止不住的咳嗽,他从地上爬起来甩开了身上的破木条,碧眼睛的黑猫已经知道自己闯了祸,一溜烟的躲得远远地。安吉洛感到手掌上一阵刺痛。他低下头看到掌心上新鲜出炉的伤口,它正在往外面溢血。
“梅林的裤子。”安吉洛问候道。他躲过了破座椅的袭击,却没躲过来自地面上的危险。手掌上的红艳正一滴滴落在地上一顶锈暗的冠冕上,刚才就是它蹭破了他的手掌。
“愈合如初!”安吉洛对着自己的伤口使用魔法,伤口的面积明显缩小了一些,流出的鲜红色血液也没有原来那么凶猛了。这让安吉洛松了口气,他判断这顶冠冕不是一件邪恶的黑魔法物品,因为黑魔法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怎么放心的安吉洛将这顶古旧褪色的王冠放进了他是书包里,他打算让专业人士庞弗雷夫人看一下造成伤口的元凶。不管如何他现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855/36681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