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醒她。
李河静虽然有些心慌,但还是逞强地不肯认输。“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我才不怕敖睿。而且,我们李氏是有实力的集团,用着得怕恶势力吗?”
“小静,”这次,王天河用平时的称呼唤她。“敖氏集团不但财力雄厚,而且敖睿和政商界关系良好,在这个城市里,无论黑白两道,都要畏他三分。敖睿不是好惹的对象,你<a .dayanqing./”>最好</a>不要拿李氏开玩笑。”
王天河的话,无可厚非。这一次,李河静所有的坚强和无所谓的伪装都褪去了。她的脸色,甚至有些苍白。
“龙若桐根本就无心和你抢郭哲明,难道你还看不出來吗?”王天河问。
李河静的那点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双眼?那天在会议室里她企图设计陷害龙若桐,他坐在她的对面,将她的一切心思和动机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非常欣赏龙若桐的聪明和狡黠。龙若桐会装无辜也会装可怜,但勇气可嘉。全公司上下敢得罪副总的人,恐怕只能龙若桐一个。
“谁说沒有?那个贱女人不但乱对郭哲明放电,而且还在郭哲明面前暴我的短处,说什么郭哲明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女人,我看那个贱女人分明就是想抢回郭哲明的心。”李河静理所当然地把一切的错都归咎于若桐。
沉默半晌后,王天河静静地问她:“你就对自己这么沒有信心吗?”
李河静的脸上掠过尴尬的红泽,但又死鸭子嘴硬。“我不是对自己沒信心,我只不过是看不惯那个贱女人风骚的行为。”
“承认吧,小静,你对她的敌对,根本就是源于郭哲明。”王天河叹息道。
然而,他越这样说,李河静的心里越不好受。“喂,你是不是我的朋友,怎么对我说这样的话?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小器,又沒有自信的人吗?”
王天河嘴角轻扬,开玩笑道:“我的大小姐,你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怎么敢看不起你?”
“这还差不多。”李河静沒好气地说,美艳的脸看起來仍然气鼓鼓的。
“不过,”王天河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观察着她的反应,半开玩笑道:“和自己的假想敌人斗來斗去,会不会很无聊?”
“我……”李河静的脸上掠过一瞬间的羞窘,但很快就用正义将其掩饰。“谁和她斗來斗去?她抢了婉可的男人,又是这么贪慕虚荣的女人,我这是在为民除害,替婉可,替郭哲明出一口恶气。”
自从那个贱女人來公司后,她的心是越來越不安。虽然和郭哲明还像以前一样相处,但她捕捉到郭哲明的眸中偶尔散发出來的寒冷光芒,仿佛蕴含着深重的恨意一般。就连两人进行房事的时候,他也变得像野兽一样狂野,疯狂地在她身上掠夺泄 欲。
她不够自信吗?老实说,她的确有些自卑,因为郭哲明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的时间比她和郭哲明在一起的多得多。而且,那个贱女人的素颜不是一般的美,美到什么程度呢?美到只要一个低吟浅笑,就可以把男人的魂儿都勾去。
“小静,承认自己的心意,并沒有什么不好,”王天河真诚地提醒她。“而且,为了一个你讨厌的女人而毁掉你父亲大半生的心血,也让你从豪门千金沦落为落魄的灰姑娘,实在不值得。”说完,他转身离开。
李河静开始心慌,如果她真的沦落为沒钱,沒身份,沒地位的灰姑娘,郭哲明还会在她身边吗?郭哲明还会爱她吗?
第二天若桐上班,她以为又会被李河静叫去办公室针对那份调查报告将她训骂一顿,但沒有想到,风暴并沒有降临在她身上,她一整个早上可以说过得无所事事。
直至下午,李河静才交给她一些杂活儿,复印跑腿什么的。奇怪的是,李河静沒有再对她发脾气,虽然黑着一张脸,但是并沒有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将她的自尊心踩在地上狠狠地践踏。
若桐以为李河静因为忙沒空理踩她,沒想到这样轻松的日子,竟然持续了一个月。虽然该做的工作李河静还是会交给她做,但从來不会像以前一样恶整她。
据说李河静曾经在高级干部开会的时候,为了保住李氏,表明自己不会再刁难龙若桐。这样的传闻在公司里传开后,原本提心吊胆担心李氏会遭到敖氏打压的员工终于不再人心惶惶,而是克尽本分地工作。
若桐自然也对此有所耳闻,之前担心因为自己而让李氏破产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公司的同事不再对她无事献殷勤,但只要碰到她的时候,一定会好心地和她搭上几句话,对她也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就尽量帮忙。
李氏的员工虽然不再担心自己的饭碗问題,但若桐是敖公子的心肝宝贝,得罪了绝对沒好下场。起初他们以为若桐会凭着自己是敖公子的总裁夫人而像副总一样对人颐指气使,沒想到若桐却是那种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持有丰沛感恩之心的人。若桐只要一有空,就会帮助同一层楼的同事分担工作。有好的东西,也会和大家一起分享。久而久之,他们与若桐成为和睦相处的好朋友。
当若桐把这一切都告诉敖睿的时候,敖睿非常开心。他至今都对那天的记者会念念不忘,看到底下的记者和工作人员对若桐由一开始的嫌恶和不理解,到最后原谅她做情妇的动机,他就觉得他一生当中都沒有那么自豪和幸福的时刻。他谈妥的高利润生意无数,赚到的钱也无以计数,但从來都沒有像还若桐一个清白一样感到自豪。钱可以满足物质,但满足不了精神,若桐就是那一束能让他的生活快活起來的曙光。以前她生活在众人唾弃的阴影之下,但现在她却可以光明正大地接受敖氏集团总裁夫人的光荣称呼。不只他高兴,母亲朱素蓉也非常高兴。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有一天……
那天早上的天气很好,万里晴空。李氏所有的设计师聚在一起开会,由副总李河静和总经理王天河一起主持。若桐一如既往地接受李河静交给她的工作,由她为各位开会的人员倒开水。
在倒开水的过程中,她感到有些许的头晕,她以为这是休息不够的原因,沒有多想就继续她的工作。但晕眩的感觉却越來越强,脸色也越來越苍白。
直到她勉强支撑自己为各位开会的人员倒完开水,准备提着水壶离开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全身瘫软,眼前发黑,世界仿佛在天旋地转。然后,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和手中的水壶倒了下去,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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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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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若桐醒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周围一片白的病房里,医院里浓重的药水味刺激着她的味觉。她在医院?她怎么会在这里?
“若桐!”熟悉的男性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中,她顺着声音的來源寻找,看到坐在病房旁边的人是----郭哲明。他怎么也会在这里?而且,他的脸色怎么看起來那么凝重?
“我怎么会在这里?”若桐从病床上爬起來,一脸迷糊地问他。糟糕,她完全想不起來昏倒前发生的事了。
郭哲明凝视着她焦急的小脸,缓声开口。“你在会议室里昏倒,我送你來的。”
若桐在会议室昏倒的那时,整个会议室引起一阵躁动。他首当其冲,疾步跑到她身边,二话不说就把她送來医院。难以想像,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误会,直至今日,他的心仍然会像以前一样,为她担忧,为她痛。
“谢谢你,”若桐首先向他表达自己的谢意,然后抬头看到她此时吊挂着的葡萄糖点滴,又问他:“我为什么会昏倒,医生怎么说?”
她发现,郭哲明的脸色比刚才的更凝重,而且,他的眼眸里还有一种极力隐忍的愤怒。他紧抿着嘴角,仿佛根本就不想告诉她真正的实情。
“告诉我吧!”若桐以为有什么大事,急切地哀求他。
“好,我可以告诉你,”郭哲明思虑半晌后,终于作出妥协。随后,他又提出自己的条件。“但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欺骗我?”他的语言如寒冰冰冷,整张清秀斯文的脸孔被愤怒吞噬。
若桐凝视他半晌,然后缓缓地垂下眼帘,自嘲道:“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为什么沒有用?”他的情绪很激动。
“哲明,并不是每一种付出都有所收获的,”若桐苍白的脸色缓缓地绽放凄楚的笑容。“我很抱歉,我沒有办法付出和你一样的深情。”
那一刻,郭哲明已晓得,假扮成爱慕虚荣的拜金女,只是她想摆脱他的一种方式。只是,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这段日子以來,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她冷漠绝情的小脸,即使和李河静一起进行房事的时候,他脑中浮现的也是她的身影。然而,情越浓,他的恨愈深。他过得非常辛苦。
当看到记者会后,他的矛盾更强烈,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但又找不到机会向她问个清楚,上班时间他不能去找她,因为李河静不会高兴,甚至不会允许。下班时间一到她则被敖睿接走,两人根本沒有独处的时间。
“你怪我用了这样的方式摆脱你吗?”若桐问,他憎恨的眼神已经给了她答案,然后她又继续往下说:“大学毕业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有未婚夫的事实。我在找工作的时候,我父亲却突然跑來告诉我,我祖父在过世之前为我订下了一门婚约,我的未婚夫就是赫赫有名的敖睿。我父亲希望将我嫁给他,但我沒有想到,我会与敖睿……以那样的方式相遇。”敖睿曾经在记者会上提过,郭哲明晓得“那样的方式”是什么样的方式。当着他的面,她实在说不出口。
郭哲明的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他非常忌妒敖睿,因为他是第一个得到若桐身体的男人。
“我知道你怪我沒有把实情告诉你。但我也是身不由已的人,只要我还在这座城市,我父亲就一定会把我当成礼物一样嫁给敖睿。我沒有可以去的地方,只能接受我父亲的安排,”若桐的声音轻柔忧伤,对郭哲明感到很抱歉。“我晓得你不会轻易放弃我,所以选择让你误会我的方式。可能我的方式有些极端,可是,不可否认这是最有效的方式。天下的女人千千万万,比我优秀的女人也不计其数。你不应该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应该忘了我,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
“你为什么不把这一切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和你离开这座城市,就算你不想接受我的感情,但为什么连朋友之间的信任,你都不愿意给我?”郭哲明的嘴角颤动着,他的情绪很激动。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怨恨,全部都发泄在这番话里。“若桐,我一直想走近你的内心世界,我一直渴望能给你你想要的,但你总是这么孤僻,你总是将我拒之于心房之外。你知道吗?你真的很自私,因为你从來就沒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若桐忧伤地看着他,最终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对不起。”
其实她并不想跟郭哲明离开这座城市,如果离开,她一定会思念父亲和天天,还有暮雨和孤儿院的那群孩子。这座城市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母亲的墓地也在这里永久札根,她怎么舍得离开这里?更何况,她并不想接受郭哲明的感情,就算两人是朋友,但只要答应和他一起离开,依他执著的性格,他一定会抱着将她追到手为止的想法。
郭哲明似乎不想接受她的道歉,冷声将她的“病情”告诉她。“医生说你已经怀孕三周。你会晕倒是因为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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