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若桐的时候,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然后,他们个个恨得面目狰狞,只差沒上去把她给撕了。
温婉可原本的期待和欢喜瞬间化为满腔的愤怒和忌妒,甚至还有沉沉的悲伤。阿睿怎么也会那么体贴地把他的西装外套披在那个贱女人身上?他怎么可以对那个贱女人做相同的事?
昨天敖睿把她一个人丢下,她含泪把剩下未完成的工作做完,她以为敖睿会因为她这份独自一个人完成的漂亮的杰作而改变对她的看法,甚至原谅昨天她勾引他的事……
直至晚上十点钟,她才打电话通知家中的司机过來接自己回家,父母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回來。她就撒谎说敖睿有事先行离开了。她总不能告诉父母自己勾引敖睿,惹敖睿生气不得不丢下她一个人的事情吧?
父母对敖睿怨声连连,一整晚都在碎碎念。
如今看到敖睿公然地带着这个贱女人出席敖家和温家的家庭聚会,父母心里的怒火一定比她高出数倍。果然,最先发泄不满的人是母亲。
蒋琴走到敖睿面前,指着若桐对敖睿大骂一通。“臭小子,昨天你把婉可一个人丢在这里的帐我都还沒跟你算,你今天居然还嚣张地把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带上來,你是不是想搞砸这场聚会?是不是要看到所有的人都被你活活气死,你才甘心?”
这时,敖仲明也上前指责敖睿,一双浑浊的眼睛燃起了一把愤怒的火焰,但是,他努力强忍着自己的怒火。“阿睿,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趁我不想动手将她赶出去之前,你<a .dayanqing./”>最好</a>现在马上带着她离开。”言语之间全是鄙夷。
只要一看到这个女人,他就会想起上次找她谈话,被她反羞辱的事。他沒有想到敖睿居然会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带來参加他们筹备良久的家庭聚会。他本來想借着这次聚会,缓解近來两家日益紧张的关系,沒想到,却被敖睿亲手破坏……
“仲明,有话好好说。”何雪仪上前小声地安慰丈夫,她的眼睛则全身上下地打量着若桐。
这个女人虽然浓妆艳抹,但依然不失美丽。尤其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和聪慧的光芒,却又不失俏皮,这样活泼可爱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一无是处只会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情妇。
难怪敖睿会迷恋她。
温世和也走上前來,指责敖睿的语气虽然沒有蒋琴那么激烈,但愤怒的威力一样不小。“阿睿,你要随身携带这种女人,也要看看是什么场合,我们两家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关系,你就忍心因为一个上不了台面,身上沒有任何光彩之处的女人破坏吗?我们两家关系破裂,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你怎么会挑上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祸水,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醒醒吧?”
几位长辈纷纷指责若桐,若桐有些心慌,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因为她觉得过意不去。她做情妇,本來就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从來沒有想过要破坏敖家与温家的关系。这个该死的男人,干嘛要利用她啊?
她侧头看敖睿,发现他的脸上并沒有因为长辈的指责而出现半点歉意。他的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桀骜不羁的笑容。随后,他拿起若桐的手高举在众人面前,道:“她是我未來的妻子,我带她过來参加两家的聚会,当然有这个必要。”他语出惊人。
他的话一出,吓坏了除若桐之外的所有人,所有的人都面带惧色和怒色地看着敖睿。
若桐虽然心慌,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帮敖睿演好这场戏。她笑得花枝乱颤地对众人礼貌地行了个礼,道:“梦露在这里给诸位长辈请安了,我一定会替你们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孙……”
然而,她的话还沒完,小脸马上就火辣辣地疼起來。她微微地侧动头,看见打她的那个人额上青筋跳动,正在用极度愤怒的眼神瞪着她,仿佛愤怒的狮子。
他是敖仲明……
除了生理上的疼痛,她的心里还有掩饰不住的失落和羞耻。
这时,敖睿护在她面前,冷冷地与敖仲明争执。“总裁,她是我的女人,轮不到你來打她。”
“我为什么沒有资格打她?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女人踏进我们敖家大门一步。就算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也休想我会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敖家的骨肉。”敖仲明激烈地与儿子对质,他的心一边是愤怒,一边是无限的心痛。
“我根本不必带着她住进敖家,我在全世界都有自己的房地产,我们多的是选择,你可以不承认我的孩子,沒关系,我们一家三口不会因为你的不承认就活不下去。”敖睿一点也不甘示弱。那双倔强的,桀骜不驯的黑色瞳眸,看起來只有对父亲满满的,冰冷的,无限的恨意。
“你……”敖仲明的胸口突然传來一阵强烈的痛楚,他再也支撑不住地往后倒下去……
何雪仪迅速把他接住,一边痛心疾首地看着丈夫,一边心急如焚地劝告敖睿。“阿睿,快向你爸道歉,快,快,否则,后果是你不能承受的。”
敖仲明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不为所动的敖睿,心里产生无限的绝望……
若桐的心也跌到万丈深渊中去,她伪装的面具,在这一刻,破裂。
敖睿握起拳头的声音如同骨头折断。俊脸上冰冷的线条不停地抽搐,黑眸看起來非常复杂,里面夹杂着恨意,挣扎,痛苦,不安……
“阿睿……”何雪仪急得快要哭了。“快向你爸道歉啊,快啊……”而她怀里的敖仲明,已经奄奄一息,昏迷了过去。
别墅里突然一片慌乱,敖睿迅速甩开若桐的手,从何雪仪怀里接过敖仲明,抱着他冲出别墅。
何雪仪跟着过去,温世和夫妇也跟着过去。只有若桐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像个孩子。
这时,温婉可走过來用力地,愤恨地掌掴了她一巴,仿佛要把昨晚的委屈和现在的忌妒全部一次性地发泄在若桐身上,她扯着嗓子大声地怒斥若桐。“你满意了吧?你得意了吧?你这个祸水,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如果伯父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骂完后,她才愤愤地离开,跟上几位长辈的脚步。
若桐摸着自己两边被打肿的脸颊,呆呆地看着门外的两辆豪车一起冲下山,远远地抛下她一个人。
她虚软无力地跌倒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进膝盖里痛哭失声……
我的书吧.dayanqing.欢迎您。
105 惹火上身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高奕泽接到若桐的电话时,正在和客户应酬吃饭。
“奕……奕泽,”若桐因为太过寒冷的原因而打哆嗦,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我……我回不了家了,你……你可以來接我吗?”
她站在门口吹了两个多小时的冷风,想下山,却沒有看到任何一辆车经过,这里是远离市区的地方,怎么会有车?无奈之下,她只能打电话向朋友求救。苏暮雨沒有车,郭哲明和游乐也早已和她翻脸,她能想到的人,就只有高奕泽了。
高奕泽的眉头皱起,心里非常担心若桐,他疾步走出包厢,着急地问:“<a .dayanqing./”>你在哪里</a>?”至于她为什么回不了家,他想现在不是重点,重点是快点找到她。
若桐在电话里把自己的地址告诉高奕泽。本來她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在与敖睿來的时候,她好奇多嘴问了一句,而敖睿也大方地告诉她。现在看起來,如果当初她不好奇不多嘴,可能真的下不了山了。她总不能奢求此时正在医院陪敖仲明的敖睿返回來接自己回去吧?
高奕泽重新回到酒店的包厢中,匆匆向客户辞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酒店,只身前往若桐告诉他的地址。
阔别四年,他对这座城市已经很陌生。多亏导航仪和与若桐电话沟通,否则,他真的沒有把握可以找到若桐。在寻找她的过程中,他的一颗心始终悬挂起來,每时每刻都在担心那个小女人的安全。
当他到达若桐所在的地址后,他从车窗里看到若桐站在别墅的门口,虽然披着男性西装,她娇小的身子还是在寒风中冷得瑟瑟发抖。
他心一紧,把车停下,然后冲下车奔到若桐身边。借着车灯,他看到若桐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像一张纸。“若桐。”他心疼地看着她,当大手触碰到她的手臂时,才知道她的皮肤就像冰一样寒冷。
“奕……奕泽。”若桐娇弱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因为太冷,她连喊他的名字,都颤抖无力。
高奕泽紧紧地把若桐搂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你一个人在这里站了多久,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唇齿之间溢出來的话,有深深的疼惜。
若桐在接触到他的体温时,才知道自己有多冷他有多暖。
“先上车吧。”高奕泽搂着浑身打冷战的她上车。
在车里,高奕泽把暖气开到最大,若桐冰冷的身体慢慢恢复体温。他什么也沒问,只是安静开车把她送下山。
他把她送回自己的家,体贴地为她端來热茶让她暖身。她身体冰冷的状况似乎已经好了很多,但眼神却像抹幽魂一样迷离。
他心中的疑问不断,她为什么要化这么浓的妆?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那种地方?为什么回不了家?谁送她上去的?
直到她喝过热茶后,高奕泽望入她迷离的瞳孔深处,轻声问她:“若桐,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与她的未婚夫有关,而且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若桐把空杯子放在桌面上,眸中的忧伤色彩更浓,如同一片萧瑟的秋天。“我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我伤害了别人……”她垂下头,咬紧嘴唇,仿佛想把它咬出血來。
“你能不能说具体一点,如果你不说,即使我们是朋友,我也沒办法帮你。”高奕泽急切地看着把整个身体蜷缩在被子中,像个受伤的猫一样楚楚可怜的她。
若桐说不出话來,只觉得心中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践踏得让她好痛。
“若桐,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那就请你告诉我吧,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高奕泽温柔地诱导她。
“我……我犯了很大的错,我差点害死了敖总裁……”若桐低声哭泣,一字一句地,颤抖地告诉高奕泽。
“什么?”高奕泽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若桐,怀疑自己的听觉出现了严重的问題。
敖睿和敖仲明的名声在国内和海外都响当当,如雷贯耳。只要是纵横商场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名字,高奕泽也不例外。但令他疑惑不解的是,若桐怎么会和敖总裁扯上关系。
在此之前,他也并不知道敖睿就是若桐的情夫兼未婚夫。
若桐抓住高奕泽的肩膀,把自己的小脸埋进他的胸膛,在他的怀里低声哭泣。
她现在真的好后悔自己当初会答应敖睿上山的要求,她甚至想杀了自己。如果敖仲明有事,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现在看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850/36676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