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了,你现在可以穿了。”
确定他不再偷看自己时,若桐迅速拿起自己的内衣和裙子套在身上。
当她系上裙扣,把头抬起來的时候,差点就要晕厥过去。
“你……你什么转过來的?”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不知何时已把身体转过來看着她的敖睿。
“我看到了全部。”他笑得像无赖。
“啊,你怎么可以耍赖?”她气得上前用粉拳捶打他的胸膛。她是想用美人计虏获他的心,可是这些内容全部都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啊,他怎么可以这么邪恶?
敖睿伸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你太诱人了……我把持不住。”
若桐的小脸又热又烫,像樱桃一样诱人。
他着她,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玩笑不恭的神色慢慢转为深情。然后,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她。
这个女人,比梦露更诱人,她同时具备天真和诱惑,他简直无时不刻都有想要她的冲动。
“呜……”若桐发出模糊的呻吟,他该不会又饿了吧?
他的吻技果然高超,只是轻轻地诱惑她,她就全身筋酥骨软。
直到吻够了之后,他才缓缓放开她。
若桐怔怔地看着他,心儿怦怦直跳,吁吁地喘息着。
敖睿也在喘息着,他低着头,静默地看着她。半晌后,他才抬起手,轻抚她脸颊上的那抹嫣红。
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抚摸。不同于以往的粗糙冰冷,此时此刻,他的手劲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心爱的宝贝。
她隐隐期待着,期待他的心也为此悸动,即使是一瞬间也好。
那双黑暗幽深的瞳眸,清楚地倒映着她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表情。
末了,他才缓缓开口:“我送你回去。”那一刻,他的心里竟然感到不舍。这只是一场追求她以挽回劣势的游戏,他似乎动用了沒必要的真情。
如果他动了真情,那么她呢,她只是把他当作游戏玩乐的试验品,还是真的如她醉酒时所说的喜欢他?
若桐轻轻点头。敖睿坐在驾驶座上,而她则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人在回龙家的过程中沒有说话。
回到龙家的时候,敖睿亲自下车,然后绕过车的另一端为她打开车门。“到家了。”他笑得温文而雅。
“谢谢。”若桐朝他微微一笑,眼中有感动的柔波。他对待不同的女人方式果然不同,以前她可是从來沒有享受过这种待遇。这说明,她虽然是他的女人,但他不认为,她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那么现在,他又为什么这么绅士,是为了想要追求她,打动她吗?
“我们的关系都这么亲密了,不给我一个告别吻吗?”他无赖地提出要求。
他的话,让若桐羞红了脸。“不要,别人会看见的……”她羞涩地抗拒。
她认识的敖睿,不像是会对女人提出这种要求的男人啊?她真的想不明白,一向面冷心冷的他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赖?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可是不知为何,这样无赖的他,却更让她动情。
“我们是未婚夫妻,亲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低头看她,俊脸凑近她羞红的小脸,吹出撩人的气息。
“我先进去了。”若桐扭扭捏捏不肯给他香吻,刚转过身就被他拉了回來。
他低头拥吻她,掠夺属于她的香甜。
若桐捶打他胸口上的手渐渐变得虚软无力,不顾路人诧异的注视,如同在无人之境,只与他深情地陷入热吻中。
这就是恋爱吗?为什么她的心会感到那么幸福?
直到吻够了之后,他才放开她,两人吁吁喘息。末了,敖睿微笑地对她说:“明天晚上,我來接你一起去吃饭。”
今天晚上,他要回去见梦露。
“嗯。”若桐甜甜地答应。
然后,他不舍地离开她的怀抱,转身上车。
直至他的车离开小巷,逃出她的视线范围后,若桐才转过身进家门。
一转过身,她就看到父亲和江竹芳齐齐站在门口迎接她,父亲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而江竹芳则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若桐不自然地低垂着头走向父亲和江竹芳。
“哟,终于舍得回來了,我还以为你跑去和男人开房连自己的家都忘了呢?真是不知羞耻的!”江竹芳嘲讽的声音最先响起。
龙青山的笑意收敛,转而愤怒地瞪着江竹芳,大声地呵斥她:“你再不闭嘴,你就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若桐不像以前一样反驳江竹芳,因为她在昨夜的确做了一个不羞耻的女人,虽然沒有去酒店,情况却比去酒店更让她难以启齿。
“若桐,快过來告诉我,昨晚你和敖睿去哪里了?”面对女儿时,龙青山收敛起自己的怒气,笑得一脸温和。
若桐走到父亲面前,轻声回答:“昨夜我喝醉了。”随后,她越过父亲和江竹芳走进家门,脱下高跟鞋,换上舒服的拖鞋。
她从沙发上坐了下來,保姆小慧为她倒來了一杯开水。
龙青山也跟着进來,坐在女儿的对面,殷切地问:“然后呢?”
“他把我送回我的公寓了。”若桐撒了一个谎,她要怎么跟父亲说,昨夜她趁着醉意勾 引诱惑敖睿,然后两人在车里欢爱了一整夜的事?一想起那些羞人的画面,她的脸又红了。
“他昨天晚上留在你的公寓里过夜吗?”龙青山满怀希望地问。
“呃,因为太晚了,我让他留下來的。”若桐又硬着头发撒了一个谎。自从遇上敖睿后,她变成一个小骗子,嘴里说出來的话全都是骗死人不偿命的谎言。神啊,原谅我吧。
“我沒有想到你们的感情会发展得这么快。”龙青山露出满意的笑容。
“八成是这个不知羞耻的贱货勾 引人家的。”江竹芳嘲讽不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龙青山像个发威的老虎一样呵斥江竹芳。
江竹芳缩起脖子,再也不敢吱声。
“爸,我们的感情发展得这么好,不正合了您的心意吗?”若桐嘲讽一笑。其实她并不怪父亲卖女儿的行为,因为,她自己也不知羞耻地爬上了敖睿的床,甚至成为了他的情妇。
“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撮合你们两个,还不是为你好,你是我的女儿,难道我会希望你嫁得不好,过得不幸福吗?”龙青山否认自己的自私。
“怎么样都好,”若桐从沙发上起身,表现得一脸无所谓。“反正现在你该放心了。”语毕,她离开客厅,一路小跑上二楼。
她急需洗一个热水澡。
可是另一个问題是,她今晚应该怎么以梦露的身份面对敖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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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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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若桐洗完澡出來的时候,父亲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到她的房间,开心地对她说:“若桐,这是敖睿送给你的花,你看他多有心。”
若桐接过,拆开插在花上的卡片,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致我最美丽的未婚妻,期待明天晚上和你的约会。
虽然不知道这束999朵玫瑰花是不是真心的,若桐的心还是控制不住地欢喜。她那躲在花后面的笑容,就像玫瑰花一样灿烂。
在家里几乎睡了一整天,龙青山和江竹芳都沒有打扰她,他们大概猜到她昨天晚上和敖睿发生了什么事。
害怕自己睡过头,她调了闹钟,下午三点钟她醒过來,回自己的公寓换上情妇的标准打扮,然后又坐车回浦东的别墅。
似乎仍然睡不够,她躺在沙发上一边等敖睿,一边昏昏沉沉又睡过去。
老实说,这种双面人的生活过得很辛苦,她希望敖睿可以快点放她走,让她全心全意地饰演龙若桐的角色。
当敖睿晚上回來的时候,打开门沒有看见平时一见他进门就热情奔他而來的身影。他在沙发上看到了蜷缩起來,睡得格外香甜的她。
他轻轻走近她,蹲在沙发旁边,静静地端详着她。她又恢复了浓妆艳抹的样子,但睡着的样子,依然像个孩子一样纯真可爱。
大概是昨夜他要的太多了,所以她才会这么疲惫。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触摸她的脸颊。
若桐的头动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沉睡不醒。
“千面女郎……”他一边低笑,一边轻声呼唤她。
看见她睡得这么香甜的样子,他起身离开沙发,随后上二楼洗澡。
当他洗完澡下來的时候,看见她已经醒來。
看见敖睿,若桐浓妆艳抹的脸立即堆满笑容,热情地奔向他,抱住他高大的身躯,媚笑道:“您可回來了,想死我了。”
她的声音酥柔到骨子里,活脱脱的潘金莲在世。她此时是梦露,就应该演梦露的角色。
“如果我沒记错,昨夜你好像夜不归宿。”敖睿推开她,面无表情道。
他故意点烈性酒xo,目的就是为了灌醉她,让她无法饰演梦露的角色。他作为金主,可以因此刁难他。被她玩弄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惩罚她?
随后,他离开她,坐在沙发上。
若桐尾随其后,挨着他坐下,媚笑道:“我夜不归宿是有原因的。”
“给我一个恰当的理由。”敖睿面无表情,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如何自圆其说。
“昨天晚上被姐妹虏去酒吧喝酒,结果醉得不醒人事,所以就沒有办法回來了。我本來想打电话给您跟您说一声的,可是您也知道,您沒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给我。”脱罪台词,若桐在龙家洗澡的时候早就已经想好了。她有一张利嘴,沒有人能轻易难倒她,即使是敖睿。
“确定沒有酒后乱性?”他眯起黑眸,对她明故问。表情虽然冰冷,但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昨夜喝醉酒后勾 引诱惑他,那个纯真和调皮的女孩。
那么顽皮的她,竟然一整天都留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在开会的时候,差点因为分心而烦躁得无法进行下去。
他从來沒有被一个女人影响得这么深。从來沒有!
“我喝醉酒的时候,有两个坏习惯,第一,吐得全身都是。第二,容易胡言乱语见人就骂。别说男人有兴致碰我,就连靠近我,他们都会觉得不耐烦。”她媚笑地解释。
“是吗?”他的黑眸像黑曜石一样耀眼,仿佛能洞穿她的秘密一样。在她醉酒的时候,他完全看不到以上她说的这两种情况,他看到的,只有最真实,最调皮,最可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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