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灵感这回事~说来就来~说没就没的~完全不会事先打声招呼~so~这两天估计都会和新坑呆在一起~至于这个坑~尽量尽快填平~不过也快平了~大家再耐心等等哈~小的在此先谢过给位了!
p.s.总觉得要先跟大家报告一声才静得下心……
离家出走
坐在以前出租房里的三人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刚从外面租借回的《家有喜事2009》,我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吃着薯条,还得一边分神大笑,这小日子过得真是有吃有笑,好不爽快、舒服、自在。
啊?你问我为啥会出现在出租屋?
因为和我家那口子吵架,离家出走了呗。
再问,为啥我不上网看电影而是租碟回家看?
因为出走时忘记把手提给一并带走了。这也是我在这次出走之行中的最大败笔,下次要好好检讨检讨。
最后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为啥要离家出走?
呀,刚刚不是说了嘛,和高凡吵架啊!
众人:……
得,我不废话了,其实事情要追溯到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的某天。
“叶雅小亲亲,这个ideal否掉,重想!”一个本来很好听但对我来说却是地狱魅音的磁性嗓音从我后脑勺响起。
我看了眼被无情丢回来的可怜企划本和草稿,叹了今天的第n次气,心里琢磨着是自己辞职完全放松还是把这个该死的完美主义者路易斯套个麻袋然后拉近黑暗小巷里暴打一顿出气解恨比较划算。
最后伤心的发现,辞职的话又舍不得高凡,暴打路易斯的话一来打不过他,二来又怕反过来被他打。
而这个该死的人妖居然丢弃我一人孤身奋斗,并恶质的当着我的面以叙旧的名义拐走我们家高凡。
靠!这个死人都回来几个星期了,居然还敢找这种叙旧的烂借口,难道他忘记了他一回国就和高凡叙旧了整整3个晚上吗?这也直接影响了我三个晚上的睡眠!
再说高凡,这小子居然一点不疑的跟他走,还让那死人妖勾着手,气死我了,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难道他不知道路易斯是gay吗?对,问题就是他不知道!啊,气得我要喷火啦!要是哪天他被吃干摸尽了千万不要借我肩膀哭!
那我现在应该是喝王老吉降火还是在桌上打小人泄恨好呢?
由于完美主义者路易斯对眼前的方案都不满意,所以这个求婚戒指的case一直拖着,既然老大不急,我这个小跟班更是一点着急的气氛也找不到。
虽然路易斯有跟我说过慢慢想,但是学他一样整天以找灵感为借口翘班我可做不来,因为会受到良心的谴责,说明我是一个多么人品极佳的女人!
不过我之所以会空前勤快工作是有原因的,因为在高凡口中得知,早一天拍完广告,路易斯就会早一天回美国。
这是一个对我来说多么震撼人心的消息,因此从那天后,我的小宇宙是空前猛烈的燃烧,虽然事实证明效果不大。
就在我脑力、心理和生理都接近崩溃透支的时候,我绝望的发现,我大姨妈来看我了……
是谁说压力大时她老人家会迟来或不来的?为什么我的偏偏是前所未有的暗示到来?不公平啊!不公平!
接近“血崩”的我赖在办公桌上装死,一来是想不出方案,二来是实在痛得不行。
本以为会像以前那样过段时间就会舒服一点,谁知这次却是一直隐痛,不到两分钟,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汗流浃背,脸色惨白。
难道我叶雅就要痛死在死人妖办公室?而且死因居然是痛经导致……
绝对不行!痛死事小,被死人妖嘲笑丢脸事大!
冲着绝对不能被死人妖嘲笑的信念,我虚弱的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记忆最深的号码,用最后一口气对电话那头的人轻喊:“救命啊……”
不知是过了几分钟还是几秒钟,一个听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一股热源把痛的死去活来的我惊醒。
睁开眼,高凡那张同样惨白却明显透露着关心的俊脸出现在我眼前,那脸色估计是被我吓着的。
看到我醒来,高凡一边帮我擦着冷汗一边紧张的问:“你怎么回事?脸色怎么那么惨白?还冒这么多冷汗?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我说高凡,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是要我先回答哪个?
我对他虚弱一笑:“我痛经……”
听了我的话,高凡不只脸色惨白,还不知所措起来。
看他一脸呆样,我只好提示道:“止痛药……”
反应过来的高凡立马往外冲,其速度之快让我连告诉他牌子的时间也没有。
很快,高凡两颊微红,微喘着气回来,温柔的喂我吃药,令我吃惊的是,他买的居然是我一直吃的只告诉过他一次的牌子——英太青。
吃过药后阵痛明显得到舒缓,虽然我一再三的表示不要紧,但高凡还是很不放心的非要我去他办公室里的小房间休息。
既然他都诚心诚意的邀请了,我不去岂不是很不给面子?
躺在床上,我突然很渴望高凡的体温,于是下意识的拉着他的西装下摆,看着高凡一脸惊讶的俊脸,想想这个举动实在不妥,于是松手。
出乎我意料的是,得到自由的高凡非但没有出去,而是把门反锁并脱掉外套上床搂着我。
难得在清醒的情况下感受他那熟悉的体温,满足的我竟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一声。
高凡很是自然的搂着我,我更是很自然的窝在他胸前。
“你是怎么会想到买这个牌子的止痛药的?”我好奇的问。
“我也不明白,但是进到药店,我第一反应就跟柜台要了这个药。”高凡也弄不清楚的说。
虽然他觉得没什么,但对我来说却是那么的感动,因为这个小细节说明以前的高凡一直注意着我的一切,否则在他潜意识里不可能会对这药那么熟悉。
怎么办,我的眼睛涩涩的,鼻头也酸酸的,果然,在这种时候的女人是很容易感动的。
托痛经的福,高凡对我是越来越亲密和关心,我们也终于从两人两被变成了两人一被,也渐渐地找到了高凡没失忆前的感觉。
这让我不禁觉得,即使被死人妖嘲笑死也值得。
满足的过了几天甜蜜的特殊日子,路易斯这个死人妖又来捣乱了。
“叶雅小亲亲,我们不能再拖了,等下我们一起去找灵感吧!”
说人说到,只见路易斯一边把我和高凡隔开一边说。
没得选择,一下班我就被路易斯拉走,直奔某间他经常关顾的同志酒吧。
坐在酒吧的角落,我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嘴角抽搐着问:“你确定在这里可以找到灵感?”
路易斯一脸欠扁的笑着说:“怎么可能,我只是因为不能和凡待在一起,所以也不想让你们腻在一起而已。”
变态!路易斯是个大变态!我在心底把这两句话重复了n百遍。
因为这里可以算是路易斯的地盘,所以他很快就被一些相好给叫走,留我一人傻傻的呆在角落。
因为机会难得,我一边喝着果汁一边观察着四周,发现其实这是一间很有风格和情调的同志酒吧,与其他的酒吧格局差不多,区别就是这里的客人,青一色全是养眼的男女。
也就是说,能进来这里的,全都是俊男美女,没有一个是影响市容的,而我之所以能进来,说明我也算是美女一个。
这里的客人都很有气质和素质,同样是喝酒调情,但是他们(她们)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缠绵、高雅、舒服,偶尔来个kiss,偶尔相互调笑,偶尔相互抚摸,让我足足养了一整晚的眼,虽然很爽,但是很累。
由于经常和路易斯待在一起但是又没出成绩,高凡渐渐不瞒起来。
虽然我对他的这个情绪很是满意,但是也无能为力,谁让他当初把我“许”给路易斯的?
一天晚上,路易斯单独请我吃饭,而且还是好几颗星级的饭店,让我是那个受宠若惊,而这个晚餐正是导致我离家出走的主因。
进餐后,路易斯温柔的拉着我到后花园散步,当我两坐在长凳上后,路易斯一脸温柔的注视着我。
因为他很反常的一直不说话又看着我,以至于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或是鬼上身。
突然,他对我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俊脸向我压来,我一直退,他就一直逼近,最后,他和我近距离的小声的说:“那个广告我昨晚已经完成了,还得多谢你给我的灵感,等下我就要飞回美国了,现在,送我一个kiss goodbye吧!”
他话一说完,我就感到嘴上一凉。
不是吧!我被一个男同志强吻?
我被他这举动吓得当场四肢僵硬头脑当机,直到……
“你们在做什么?!”
我怎么会听到高凡的声音?难道被吓到出现幻听?
直到我被拉近一个熟悉的怀抱,我才敢相信高凡出现在这里。反应过来的我也当场意识到,这是路易斯这个死人妖搞的鬼。
路易斯是华丽丽的赶飞机去了,只留一脸怀疑的高凡和一脸无辜的我在后花园继续大眼瞪小眼。
虽然高凡会吃醋我很高兴,但是他眼里的怀疑和不信任却让我很不舒服。
“你居然让他吻你?”高凡不敢相信的叫道。
“难道你看不出我是被强吻的?”
“但是你没推开他!”
没看见我被吓到吗?
“如果我没赶来,你们……”
“你不相信我?”我冷冷的问。
“……”
“原来……是你不相信我,那我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凉凉的说。没想到,这句言情小说里出现频率极多的台词居然会从我嘴里吐出。
高凡还是没说话,似乎在信与不信我之间挣扎。
他不知道,他的这个犹豫让我感到深深的被伤害了,虽然不能全怪他,但此刻的我是气急攻心,火大的立刻决定离家出走,起码这个晚上我不想看见他。
于是,我撇下他回到了以前的出租屋,还好没有忘记带钥匙,还好除了电脑房里什么都有,还好关允翔一直有帮我交房租……
高凡一直没有找我,路易斯也一直没有消息,我也就一直宅在窝里……
通过宋秘书的电话传音得知那支广告商家很是满意,但是我觉得关我啥事?
我要宅!努力的宅!开心的宅!
直到有一天晚上……
打开门。
我看见了一脸憔悴的高凡……
流汗后的奇迹
当看见一脸憔悴又疲惫却依然帅气的高凡出现在门口时,我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是错愕、不可思议、欣喜、激动、矛盾……
但无论怎么,看见他这般没精神,心疼的感觉最明显,谁让他是我爱的人?
出于礼貌,我决定让他先进屋再谈。事实是我想坐着而不想站着,因为站久了腿会粗又会麻。
欠了身,因为知道他会关门,于是转身打算回到沙发上。
却不想在听见关门声的同时被高凡从背后搂进了一个温度偏热的怀抱,于是,高凡就这样抱着我靠在门板上赖着不动了。
虽然被抱着的感觉不赖,但总这样一直站着也不是个办法。
我轻轻扭动身体,示意他放手,谁知刚有动作,高凡就加重拥抱的力度,并爆出一连串貌似压抑了几天的咆哮:“你怎么可以这样!突然就把我丢下,回到家也看不见人,打电话又不接!什么都不说就不见人影,还翘班,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害怕你被拐了还是被绑架了,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让我像个没头苍蝇般四处找你,结果,你不但没事,还吃好睡好的,面色红润,整个脸还圆了一圈……你……你……还好你没事……”
真是一顿甜蜜的责骂,我靠在他怀里甜蜜一笑,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喜欢被虐的倾向,真不是个好现象。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很疑惑是谁告诉他地址的,因为我可不会妄想是因为他突然恢复记忆自己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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