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就婚吧_分节阅读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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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他们这种不伦之恋做一辈子的掩护,我真的有想过,直到遇上高凡。

    我实在不会安慰人,最后只能用拥抱给他精神上的支持。

    看着关允翔的睡脸,连梦中都习惯性皱眉,不禁有点心痛。

    男男之爱犯着谁啦,难道他们的爱就不是爱啦?

    看来,能让关允翔安心睡觉的地方,不是我的窝,也不是我的怀抱,而是任何有严大哥的地方。

    看来同样身为独子的严大哥,一定也有和关允翔同样的症状。

    在这个不怎么舒心的夜晚,特别想念高凡……

    7天转眼就过,我们两人深爱的男人也飞了回来。

    在公司门口与关允翔拥抱道别,毕竟这一别,我们是要用月这个单位来计算下次见面时间的,因为为了爱情,关允翔放弃自家公司,跳槽到常年居住它市的严洛的公司。

    本来是很单纯的拥抱,但看在某些思想不cj的人眼里,就成了变味的、暧昧的、可以用来制造流言的武器。

    两个男人都用同种宠溺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女人or男人,可惜,那两个难舍难分的人完全没注意到。

    实在可惜……

    话说,注定这回事,虽然很不喜欢这种说法,但又不能不承认这是事实。

    举例来说,注定你要倒霉,严重点的,就是注定你要挂的时候,一堆冰雹砸下,一大群人被砸,别人都没事,就你一人神奇丧命,神奇吧!要是注定你死不了,就算只剩一口气,你也被吊着,想死还真死不了。

    因此,老爸总是帮我洗脑:这人的生死啊,是注定的,所以也不用太过执念或感到不忿,因为,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注定的!注定的……(无限回音)

    所以,当我们的车被一辆开得歪歪扭扭的卡车用力产生二硫碘化钾这种化学效果时,我并没有多大的恐慌,因为我想到注定两字,看来还得多谢老爸平时的洗脑,让我能在危难时保持清醒的头脑。

    但就因为太过清醒,于是乎让我有了胡思乱想的时间。

    一道白光袭来,我个人认为是凶多吉少的了,想想,看了n多穿越的小说,貌似这种车祸也算是穿越的媒介之一。

    穿去哪好呢?

    后来想想,我不能不佩服当时还有时间乱想的自己。

    穿去哪好呢?

    中国古代?no!no!no!中国历史不过关,去了不会好过。

    古埃及、古罗马?no!no!no!虽然很喜欢那里,但是国外古代史也不了解几个的,去了更加不好过。

    架空的?可以考虑。

    漫画里的?当然是首选。

    可穿哪部漫画也有得想啊!如果可以自己选择的话。

    回到现实。

    看来那辆车实在刹不住,于是高凡也就放弃了驾车躲闪。

    所以在昏迷的前一刻,我看见高凡用整个高大的身体挡在我面前。

    虽然很不想辜负高凡的初衷,但我的头真的很疼,意识也迅速模糊……

    在彻底昏迷的前一秒,我下了决定。

    如果真能穿越的话,我要带着高凡一起穿!

    在彻底昏迷的前0.1秒,我分神苦笑了一声。

    注定啊!

    多么可怕的注定!

    但我更愿意学习阿q精神想点别的:

    到底……

    穿去哪好呢……

    重新开始

    当痛感通过神经蔓延到全身的时候,我真有一种不如死掉的冲动。

    我努力的撑开那仿佛压了千金的眼皮,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接着又艰难的扭动着脖子上那千斤重的头颅,在有限的视野内好好的观察了一番四周的环境。

    四面白墙,连身上的被子也是白色系,床边是先进的仪器,手上打着点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医院才对,而且是现代的医院。

    换句话说,这场车祸并没让我穿去古代,更何况是带着高凡穿。

    当然,不穿到古代并不代表不能穿到未来。

    虽然明知是不可能的事,但我还是很乐意躺在病床上好好幻想一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努力用幻想打发时间的我很快发现整个头总是频频刺痛,如果没猜错的话,我应该是撞到头了,看来应该是赶上了个轻微脑震荡。

    要是再严重点,说不定可以弄个失忆玩玩,可惜,可惜。

    要知道幻想也是要用脑的,偏偏我此刻的脑袋不是很中用,于是乎,很快的,我又想闭眼睡觉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激动,我竟忘记把眼睛闭上。至于为什么会出现人来要闭上眼睛的举动,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潜意识的觉得此刻还是把眼闭上的好。

    “啊!”一个刺耳的尖叫声响起,“臭丫头,你醒啦?”

    我就说嘛,这尖叫声咋那么耳熟,不就是我那和老外叔叔环游世界,许久不见的老妈嘛。

    话说,死里逃生后(算是死里逃生吧),看见至亲,说不感动是假的。

    很快,可以说是见到老妈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眶就忍不住红了起来。

    喉咙很干涩,我用没打点滴的手向老妈伸去,艰难的挤出几个字:“镜子……我要镜子……”

    老妈先是一愣,随后大笑着找来镜子递给我,并开心的调侃着说:“小样儿,还知道要照镜子,看来你是没事的了!”

    没理会老妈的调侃,我一把抓过镜子就仔细观察起来。

    开玩笑,万一毁容了怎么办?对女人来说,毁容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看着镜子里熟悉的面容,还好,除了额头包了一层白纱,什么都没变,该在的还在,不该在的也没见着。

    定下心来的我总算是想到了高凡,刚要举手发问,就看见高妈一阵风似的出现在我面前。

    “小雅……你总算醒了!可吓死我们了!”高妈一边慈爱关心的抚摸我的头一边哽咽的说。

    我一边乖乖的让高妈摸头,一边看着老妈,用眼神说:瞧瞧人家高妈,多会慰问病人!

    “那个……高凡在哪?”总算把这句话问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当妈的人极默契的眼神、脸色突变,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是吧!看她们的表情,难道说……

    “臭丫头,想什么呐!”老妈貌似看出了我的想法,忍不住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高妈吞吞吐吐的说,“他就是撞伤了头,得了脑震荡……而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脑震荡三个字我就完全忽略掉后面的几个重要字眼,在心里不屑的想,不就脑震荡嘛,我还不是同道中人一个?

    原本她们还不愿让我去看高凡的,最后在我好说歹说之下,终于满脸凝重的陪我一起前去高凡的病房。

    那个心理准备是什么意思呢?

    在见到高凡的那一霎那,我总算领悟到了其深刻含义。

    因为那不是高凡看叶雅的眼神,而是高凡看路人甲的眼神。

    我叻!这个发现让我当下雷在病房门口,无法动弹。

    只见高凡还一脸客气的问:“请问,你是哪位?”并用眼神询问高妈。

    要死啦!现在演的是哪出?他当他是道明寺,车祸醒来就把杉菜给忘了?

    拜托……问题是我可不是那个什么干煸酸菜好不……

    无视高凡的问题,我急需知道他不认识我的原因。

    因此在高妈的解释下,我总算勉强接收了这个“噩耗”。

    简单来说,高凡和我一样,也是撞到了脑袋,同样得了脑震荡,不同的是,他比我严重,因此得了一个名为选择性失忆的病。

    而这个选择性范围偏偏选在我们相亲之前,也就是说,对于我们结婚甚至婚后,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对于他来说,叶雅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这也未免太扯了吧!而且这位高兄,您也真会选择失忆的范围……

    我既哀怨又羡慕的看着高凡。

    哀怨是因为同样得了脑震荡,凭什么就他失忆;羡慕是因为他居然得了我幻想已久的失忆!

    我不是很能接受高凡的失忆。

    同样,高凡也不是很能接受突然冒出一个老婆来。

    在他的极力要求下,最后争取了一个就我们俩面对面交谈的机会。

    在高凡冷漠的眼神注视下,我很自动的搬了张凳子坐在他病床旁。

    其实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想想也是,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老婆,而且还是我这种货色的,想不郁闷都难。除非情况换过来,我是很乐意莫名其妙的多个帅气老公啦。

    “那个,我们真的结婚了?”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只是提出的问题咋那么不中听。

    我盯着他严肃的用力的点了下我那依旧觉得头痛的头颅,言下之意就是,你接受我们已经结婚的事实吧!

    高凡貌似有点打击的看着我沉思。

    许久后,他继续问:“那我们结婚多久了?”

    “如果没算错的话,下个月满1年了吧……”原谅我,那种算纪念日的事情不会是我会做的事情。

    “我们没有孩子?”

    “恩,是你说不急的。”

    “谁提的结婚?”

    “你!”

    “……”

    又一阵令人想窒息的沉默后,高凡缓缓的问:“我有说过我爱你吗?”

    “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我对这个问题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你应该就是她了……”高凡看似认命的小小声的说。

    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让我听见了。

    她?

    我=她?

    什么和什么啊!

    虽然很想问个清楚,但高凡一句话让我完全没有想说话的欲望。

    “既然这样,那我会试着重新爱上你,但是在那之前,我希望我们可以先做朋友。”

    说什么爱我嘛,爱的话会选择性忘掉我吗?由此可见,以前的高凡并没有爱得很深。

    之后的一个月是高凡的恢复期,我因为被保护得很好,因此很快就可以活泼乱跳,主动接下了照顾高凡的重任。

    原因有二,第一是可以不用上班,第二是和高凡培养感情。

    在这一个月里,高凡对我的态度虽然不能和以前相比,但也算是温柔有礼,比起其他真正路人甲的待遇,我的算是很好的了。

    从医院回到家,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说严重也不算严重,说尴尬也不算尴尬的问题:我们到底要不要同床睡觉?

    在主卧洗完澡出来的我就看见呆站在卧室门口的高凡。

    从他还在滴水的发梢和全身只围一条毛巾在腰际的打扮来看,他应该已经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

    只是这场景咋那么熟眼呢?不禁让我想到了我第一天搬进来的情景。

    他一脸犹豫,看来是很认真的在考虑要睡在哪间房比较好。

    “呃……那个……你要不要很我一起睡?”我迟疑着开口。

    他对我的主动表现出一脸错愕。

    “别想歪啊!我的意思是,这间房本来就是我们的房间,而且医生也说了,尽量让你待在熟悉的地方。”什么表情,好像我会吃了他一样……

    高凡没说什么,但行动上却告诉了我他的决定。

    又一次一人一被躺在一张床上,让我有点小怀念。

    在快要入睡前,高凡突然问:“你有说过你爱我吗?”

    “呃……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貌似没有……”我是个诚实的小孩,而且我也没有把爱字放在嘴边的习惯。

    重新投入工作的高凡是很忙的,这不,又飞去某国谈生意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自从我诚实的告诉他我没说过爱他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的,让我一度有点以后不想当诚实的小孩的冲动。

    自己一人窝在家里,想想也真有点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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