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怪兽都打跑了,要是它们跑到你们这边来怎么办?我是小超人,要保护你们。”
……
***
深夜,海醉睡得正香,突然觉得有人在轻轻吻她,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温柔地抚揉着。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人轻轻抱起,他在她耳边柔声道:“海醉,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完呢。”
海醉被抱到卫生间里,他把她放到洗漱台上,急不可耐地吻起来。她的呼吸也渐渐湍急,身体如柔软的树枝无力地向后仰着,堪堪承受着他的热度。
微微回头便瞥见身后镜子里的自己,蓬松的长发铺满镜面,玫红色的丝绸睡衣被拉开,更衬得内里肌肤莹白如玉。丰盈翘挺的乳一露出来便被他含住,那峰顶嫣媚的色泽让他既想含在口中轻轻爱怜,又想要粗暴地肆意蹂躏。
她被他折磨得浑身轻颤,眸色烟波迷离。他也按捺不住,伸手进去褪下她的内裤,同时释放出自己,身体一沉,便冲了进去。
她一下子被猛然涨满,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顿时串过全身,她不禁忍声轻哼出来,他却猛然拔出来,修长的手指又迅速伸了进去,贪婪急切地转动着、触摸着那里每一寸润泽柔媚的肌肤,“天,多长时间了,”他吻着她,低喃道:“我真想这里。”
她在他的手上难耐地扭动,想摆脱那只可恶的手,却又忍不住吮吸地更紧。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那声音简直**至极。
他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指,冲身而入,接着便是凶悍猛烈的撞击,一股股强大的热浪不停从交|合之处漫延,在两人体内迅速攀升。他把她抱起来,狠狠按到门背上,双手从她背后绕过来锁住她的肩膀,彼此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契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她的双腿紧紧勾住他蕴含着无限力量的腰肢,身体不停颤栗和收紧,他在她身体里急速地挺动着,摒弃所以方式和技巧,不断加快的速度、不停加重的力量、愈来愈逼近的**终极碰撞……
“砰砰砰”身后敲门声响起。
“爸爸妈妈,你们在里面吗?开门。”
上帝!两人身体猛然一阵收紧,海醉的情绪一下子全都没了,忙低声道:“快放下我。”
男人恨得牙痒痒,这次再半途而废非得疯了不开!他制止住海醉不停扭动的身体,反手将她按得更紧,哑声道:“小天,你到旁边的房间去上厕所,爸爸还有事情。”
“妈妈在里面吗?”
“不在。”
“你在嘘嘘吗?开门啦,男人可以一起嘘嘘的。”
真是现在就要疯了,他一边压抑着一边说:“听话!到旁边房里去。”
小天悻悻道:“好吧。”
听到小天的脚步声,屋里的两人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惜打搅一番,男人本已要到顶峰的兴致又稍稍冷却,此番卷土重来愈发勃勃,大有重新酣战一番的架势。
海醉害怕小天回来,只能放弃被动享受,不停扭摆辗转,那处阵阵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身体,他果然禁不住这**摄魄的滋味,一番酣畅淋漓地冲撞之后忘情喷射出来。
两人不停的喘息着,她虚弱地伏在他的肩上,他偏过头轻咬她的耳垂,低声道:“小坏蛋,居然这么对付我!以后都要这么做。”
想得美,那还不得累死她。
海醉白他一眼正要说话。身后突又响起一阵急切地敲门声:
“爸爸,不好啦,我把所有房间找遍都没瞧见妈妈,她一定是被外星人抓走啦!”
35忏悔录
这天我照例在医院陪着奶奶,边给她按摩边念着报纸,就当她可以听见一样。正读得起劲呢,门开了,爸爸站在门口。
我直起身体,对他淡淡地叫了一声:“爸。”
他瞧着我微微有些愣神,过了一会才“嗯”了一声。
我也懒得多待,对他说了一句:“我先走了。”说着拎起旁边的包往门口走去。
“海醉,”他叫住我,“一起吃个饭吧。”
***
餐厅的雅间里,爸爸随口点了几个招牌菜又问我还有什么想吃的,我摇摇头。心里感觉有些怪怪的,第一次被自己的爸这么和颜悦色待若上宾还真有点不习惯。
我看得出他也很不习惯。让他这么不习惯还和我这个不孝女待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呢?静观其变吧。
爸爸说:“小醉,这两天住在哪里?怎么都没看你回家?”
“我就在医院要了一张陪床,反正奶奶的病房够大。”
他又愣了一下,过了一会看着我微微叹息道:“我知道你和你奶奶感情好,不过也不能这么蹉跎时间,那些事情有特护做,你还年轻,要找点正事干。”
我哼了一声,说:“你放心,我会的,这两天我就准备去找工作了,哪能就这么混着?还差海林几千万呢。”
爸爸脸上出现一阵尴尬,“小醉,没人叫你还钱。办事情哪有不犯错的,你为海林挣的钱远远多过这次的损失,况且上次远大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可能海林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海家的了。”
这倒真让我吃惊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肯定我,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看着我的表情又叹气道:“我知道你一直以为我不喜欢你。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又漂亮又聪明,每天都会扯着我给你讲海盗的故事,不然就不肯乖乖睡觉。只是你越大就越叛离,和我也越生分。这也不能怪你,是我和你妈的事情弄得我在你面前没个当父亲的样子。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你和我在一起好像总有一股子轻蔑和抵触,为了维持父亲的权威我只有对你更加严厉。结果十几年下来我们父女的关系越来越糟糕。小醉,是我这个父亲没有做好。”
我只有默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从没这样坦率的和我谈过话。也许他说的对,从那件事情之后,父亲的形象就在我心里崩塌了,我瞧着他总有一股忍不住的反感。虽然在那之前我年纪还小,可是说来难以置信,他说给我讲故事的事情我居然还记得。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父亲,和提着短裤狼狈地阻止妈妈打人的父亲完全不同。
过了半响,听他又说:“算了,过去了的事情咱们都别再提了,海醉,你还是回来住吧。”
我生硬地说:“不用。”
“海醉,我知道你和你哥闹得很僵,不过一家人总归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我沉默不语。
他又说:“血脉关系是骗不了人的,你是个聪明孩子,你知道中国古代为什么动不动就是外戚专权?那是因为那些太后、皇后、女皇们知道和自己最亲的归根结底是那些血脉相连的亲人,而不是一纸婚书联系在一起的丈夫。”
瞧瞧,这个话题说得可够大的。我抬眸问:“唐晔又干什么了?”
爸爸脸上出现一阵难堪和尴尬,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道:“他已经断了海林的资金支持,现在这个项目正在节骨眼上,如果他突然撤资,海林损失惨重。”
“不是已经定了合同吗?”
“合同定是定了,不过你知道那些条约对唐氏非常有利。而且你哥找唐晔谈的时候他已经放出话来,让我们尽管告他违约,他奉陪到底。如果真打官司不知打到猴年马月,唐氏拖得起,我们可拖不起。其实这事唐氏也投了不少钱了,如果中途夭折只能两败俱伤,何苦来哉呢?小醉,你还是劝劝他吧。”
我沉吟一会问:“他要怎么样?”
“他执意要插手鑫业的事情,非要要一查到底。”
我冷冷说:“那让他查就是了,反正对海林也没有损失。”
爸爸脸色白了白,沉默一会,说:“海醉,这事确实是你哥做得不对,不过你们毕竟是亲兄妹,何必非把他赶绝。再说如果海林真垮了,就算你以后嫁给唐晔,娘家也失了势……”
我打断他,“你知道?!”
他怔住。
我压住胸口翻滚的血气,又问:“这件事你一早就知道了?!”
他脸色又是一变,然后镇定下来,用一种奇怪的有些难过的目光看着我:“我是在那天的会上知道的。我知道你虽然任性,可从来不撒谎。你不要怪爸爸偏心。如果这件事情戳破了,你哥在海林就再也呆不下去了。而你还可以嫁给唐晔,过得很好。海醉,你再怎么聪明毕竟是个女孩子,如果把海林交给你,海林迟早得是他们唐家的。”
“我就问你一句,如果唐晔不这么做,你是不是会永远假装不知道?!”我逼视着他。
他又怔住了,这次愣愣看着我一时没能回答。
明白了,很好。如果不是这件事,他永远不会这么对我和颜悦色怀柔示好,在他眼里我不算是女儿,不能是继承人,只能是一个和亲换钱的工具!很好,很好!!
我大笑了两声,大步走出门去。
“海醉!”他在身后喊我。
我没有回头,说:“你放心,唐晔很快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让你头疼的大麻烦马上就没有了。这是我为海林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奶奶!”
身后一阵沉默,我暗暗冷笑一声,进了电梯。
出了餐厅门,我在酷热的烈阳下站住,顿了顿,拿出手机给唐晔拨了过去。
他很快就接起,声音低沉:“你稍等一下。”
“嗯。”
过了一会,“好了,可以说了。”
“你在开会吗?”
“嗯,没关系,我出来了。”他平稳的声调里带着一丝隐约的激动和愉快。
“唐晔,别再插手鑫业的事情了。”
他声音一沉,“为什么?没人能欺负你,海越也不行!”
“够了!别再提这事了!这一切让我烦透了!!”
他沉默一会儿说:“好的,海醉,好的。”
“谢谢你,唐晔。你先去开会吧。”
“嗯,我晚些给你打电话。”
我文不对题地问:“唐晔,你在哪?”
“我在a市,晚上就回去了。”
“路上小心,再见。”我说。
他轻轻笑了一下,“再见。”
挂断之后,我站了半响,又拨了个电话给二叔。
“二叔,你在哪里?”
“在印度海,过些天会回来一趟。”他的声音仿佛夹杂着清爽遥远的海风飘来。
我怔了一会,说:“二叔,你快回来吧,奶奶病了,很严重。”
他声音一变,“她怎么样?”
“情况不大好,你回来看看她吧。”
“好的,小醉,你哭了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838/36663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