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做|爱归做|爱,做完爱了相拥而眠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发怔间,他也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我也是微微一怔,然后笑了,笑容比这清晨的阳光更清朗温柔,他手臂紧了紧,低下头就要来吻我。
我用尽浑身力气和意志狠狠推开!
他用一种迷惑不解的眼光看着我,好像不仅仅是迷惑,似乎还带着某种类似于受了委屈的表情。真该死,这样的表情和他真不相配。
我扭过头不去看他,掀开被子直接就跳下床。
我拎起地上的裙子往身上套,后背的肩带已经被扯断了,不过无所谓,我索性扯下它就那么穿。
见鬼,拉链怎么也拉不上,这该死的紧身裙!
我正在和它纠缠战斗间,从后面伸过一只手帮我缓缓把它拉上去。我回过身,他就在我身后,只穿着一条长裤。身体修长而赤|裸。晨曦里,他的容颜和裸|露的身体真是无与伦比。我死死顶住,像个女战士那样骄傲的挺起胸膛。
是,你是唐晔,只要愿意便可所向披靡的唐晔,无论床上还是床下。我想我这辈子都会怀念和渴望你,可是,我不屈服。
我冷冷的问:“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他看着我,沉默一会,缓缓问:“他是谁?”
我笑了,对面斜角处有一面穿衣镜,正好照出我的样子,我的笑容比想象的更加恶毒。我反问:“他是谁?也许你该问他们是谁才对!”
他的眼睛骤然一眯。
我接着说:“那些小伙子里我最喜欢一个黑人和一个亚裔。那个黑人你是知道的……嗯,天赋异禀,不过我觉得最棒的还是那个亚洲人,虽然没黑人那么……不过技巧真的很棒,让人怀恋极了。”
他的脸慢慢像被冰封住了似的没有一丝表情,可眼睛却止不住燃烧着骇人的火焰。
过了很久,他吐出几个字:“不可能!”
我耸耸肩,说:“随你怎么想,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其实还真该谢谢你把我带去美国,让我有机会过了几年快活日子,不然一直在国内呆着,我只能当一辈子被你们摆布的乖乖女。”
几年前,唐晔出国留学,不知怎么他竟然说动了我父母让我和他一起出国。哼,他还不是以为我这个英语文盲到了美国就只能依靠他一个人。可惜那时我正处在叛逆期,正在为自己年纪轻轻就被唐晔套牢懊恼不已。我幻想过许多光辉荒唐的岁月,结果却只看得到嫁人的前景。
到了美国,我决心要摆脱唐晔的控制,过过自己自要的生活,顺便小小的荒唐一下。读了半年预科,我的英文突飞猛进,不久就申请了另一个州的大学。
唐晔知道后也不阻止我,只是拜托他在那个大学的熟人关照我,然后每个星期驱车一千多公里去看我。
一年之后,我自己架不住乖乖回到他身边,混了个二流大学和他一起回国。
唐晔盯着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不可能!”
我说:“你以为让你那些朋友们看着我就能掌控我的一切了?哼,那些书呆子能有什么用?不过,也有可能他们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这种事情不都是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最后才知道的吗?也许你该打个电话好好问问。”
说完之后彼此沉默,不知沉默了多长时间,他依然只是那样深深看着我的眼睛,仿佛想要看到我眼睛最深处,目光里第一次流露出疼痛、混乱而又脆弱的表情。
我从未见过他露出这样的眼神,心口不合时宜的一痛,我忍不住说:“唐晔,就算我有过再多的男人,在我心里你和他们也是不同的。”
他冰封的脸上出现一丝松动。他动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接着说:“可是,直到昨夜我才明白,其实,你和别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5陌生的恋人
我说:“不过,直到昨夜我才明白,其实,你和别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唐晔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眼中流露出极痛的神色,他哑声道:“海醉,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羞辱我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糟蹋你自己?!”
我的胸口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似的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我,眼中有止不住的柔情和伤痛,“小醉,你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不知道,如果你暂时不想说,我不勉强你,但是,不要再说这些谎话来骗我,我一个字也不会信!我爱了你十年,你别妄想说服我,我爱的是一个轻浮放荡的女人。”
可恨的唐晔,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弄得我胸口难受极了,“如果我是呢?如果我真的是呢?”我逼问。
唐晔一下子闭上了眼睛,脸上呈现一阵极痛苦的拘挛。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看着我涩声道:“就算你当年真的贪玩不懂事,那些也已经过去了,只要……”
他还没说完,我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滑稽!谁能想到完美无缺的十二少居然会吞下这样的耻辱和污点!我肚子笑得生痛,经不住弯下了腰,然后经不住蹲在地上哭了。
现在我信你是真的爱我了,唐晔,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谢谢你能为我做到这一步,谢谢你。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
也许你可以把爱和性区分开来,可是我不行。如果能够不那么喜欢你,也许我还能忍受,可惜那也是不可能的。
是的,我也许该问问那天的事情?然后你会给我怎样一个荒唐牵强的理由?知道吗?那样的理由我替你们想了很多很多,想得脑子都要爆炸了。你那么聪明,或许能想到比我更好一些的。可是,如果你告诉我你和她只是在里面看了看风景,我是该信还是不信?
这时,唐晔把我拉了起来,拥在怀里,温柔痛惜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海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这样温暖的怀抱……我最后一次拥有了。我在他怀里收干了眼泪,直起身体,推开他,脸上已经戴好了面具,“唐晔,你这样我真是很感动。不过我不能为了这就放弃我的自由和权利,我可不想束手束脚装腔作势过一辈子,这个婚我不能结!”
他的面容徒然变得铁青冷峻,眼睛慢慢冷却下来,危险的眯起。
我做出为难的样子,“其实你真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我也很不舍得,嗯……如果我们能够签个婚前协议,保证婚后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我还是可以考虑……”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声音阴沉的缓缓开口。
我挑挑眉,“看吧,还是没得商量。幸好咱们及时回头,日后闹起离婚更麻烦。好了,咱们好聚好散,婚礼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十二少一定能解决的漂漂亮亮。”
话音未落,唐晔突然朝我大步走来,我惊的一愣。他却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直接走到客厅,打开墙上的一处线路盒,将里面的各式各样粗粗细细的线路一把全部扯断。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已经回过身不疾不徐的走到客厅中央,弯腰拾起我昨天掉在地上的拎包,然后抬眸看着我,面色平静,“小醉,你现在实在是太不理智,我认为你该好好在这里呆几天冷静一下。”
真是匪夷所思!!
我大步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走到大门处,伸手扭开门锁。
可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我的心微微一沉。
唐晔冷清动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别墅的安保系统很好,门从里面锁住了,除了我谁也打不开。”
我被他气笑了,回头冷冷瞅着他:“唐晔,你脑子秀逗了怎么的?你不会以为真的能把我关起来?”
他眉目淡然,没有回答我,从我的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直接拨了出去:“阿信,是我,你带几个人到岳山这边的别墅来,”然后又瞟了我一眼,微微皱了皱眉,“……顺便带几套女装过来。”
***
我坐在床头发愣,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我的相信,到现在我还无法相信唐晔会那么做!一直冷静的、优雅的、温柔的、任我予取予求的唐晔居然会这么做!!
好吧,我承认我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交往十年,根本、完全、一丁点也不了解自己的男朋友。如果我现在告诉他:“我是看见你和莫岚开房了所以要和你分手”,谁知道他还会发什么疯?反正分手是别想了,这辈子都别想。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唐晔走了进来,依然一副光风霁月、良人如玉的模样。
他手里拿着一套女装,放在床头,看着我温柔的说:“海醉,换了衣服下去吃饭。”
我冷哼一声:“换?为什么要换?这套衣服我很喜欢。楼下那几个小伙子身强力壮的,我也很喜欢。”
唐晔的脸色徒然变得狰狞,他伸手过来一把就扯断我的肩带,我一惊,忙挥手去挡,他握住我的手腕轻易的把它扭到我身后,然后把我压倒在床上。我极力挣扎,可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暴露出来,我绝望的发现,我愈挣扎,身体的曲线晃动的就愈明显,那个场景简直淫|靡刺目极了。唐晔也冷冷的盯着它们,嘲讽的目光让人难堪的无地自容,我大叫道:“唐晔,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他单手将我的双腕扣在我身后,对准我被迫高挺颤抖的胸部毫不犹豫埋下头,另一只手伸进裙底握住我的内裤往下拉去。天,我真是快要疯掉了!我拼命挣扎踢打着他,“混蛋,疯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控制住我,坚硬凶悍的利器步步紧逼,盯着我的目光说不清是冰冷还是狂热,“你要男人是吧?难道我不是?小醉,告诉我,你最喜欢男人怎么做?说说看,我也不算是个太苯的男人,一定会做的你舒舒服服。”
我对着他的肩膀死命咬下去,他没有动。
牙齿里慢慢侵入腥咸的液体,我放开了他,浑身虚脱的倒在床上,他的肩膀染红一片。
唐晔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平静的说:“海醉,你要怎么荒唐任性都可以,不过,只能对着我一个人!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他从我身上下来,从容不迫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扯起凌乱不堪的裙子掩住胸口,抓起一个枕头狠狠朝他砸过去。“唐晔,你想把我关在保险箱里当你冰清玉洁的小妻子?真可惜,已经太晚了!”
唐晔蓦然回头狠狠瞪着我,面容从未有过的愤怒凛冽,尔后,却又慢慢平静下来,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换好衣服下来吃饭,如果你不想我帮你换的话。”
我又拿起那套衣服砸向他,衣服半途中落下撒了一地。他没有说话,唇边挑起一抹清冷的弧度,看了我一眼,转身开门出去。
过了一刻钟,我换好衣服下楼。
唐晔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衣,简单却清雅至极。旁边有几个目光干练的年轻人,都是唐家的精英保镖,还有一个中年妇人在厨房里忙碌着。
我对着其中一个眉目清秀,气质冷峻的年轻人甜甜笑道:“阿信。”
唐晔面色一沉。
那个年轻人微微颔首简洁的说:“海小姐。”
我眉目更弯,“阿信,一定记得不要让男人走进我三米以内的范围,包括你和你的兄弟,否则的话,唐少爷生起气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屋内的气压变得极低,几个年轻人暗自面面相嘘。
唐晔眉目不动,微微一笑:“按海小姐说的办。”
6爱无计
几天后,我趴在窗台前的桌子上,看着窗外梧桐树干上的知了发呆。
身后,门开了。
我换了个姿势接着趴。
“小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我猛然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保养得体、长相柔美的女人站在门口,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妈,你来了!你是来接我走的吧!”
她闻言一愣,随后露出温柔和煦的笑容:“小醉,我们先坐下再说。”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放开她的手,“你是来当说客的。”
妈妈微笑道:“小醉,你怎么又任性了?好端端闹什么分手?”
我木着脸,一声不吭的走回屋里趴到床上。
妈妈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抚着我的头发,“到底怎么了,告诉妈妈好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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