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真的只是被气晕了头,落儿!”
“落儿,不要哭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的妹妹!”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两败俱伤的欢爱
寒烟一直将她送到信王府,飘落的眼泪在到信王府门口的那一刻突然就止住了,仿佛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了,纵使心如死灰,也再没有泪来浇灌这一片土地。
寒烟要送她进去,飘落却谢绝了,自己一个人踏进了府门口。
寒烟担忧的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夜色里,他方才离去。
飘落一路安安静静的走回清浅园,夜早已过半,就算是守岁的人们也都已安然入睡。清浅园中也是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轻轻推开房门,刚刚摸到火折子,正欲点灯,突然就被人从背后紧紧箍住。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来自于她将身心全部交付的那个男子。
飘落扔掉手中的火折子,一动不动,等待着他先开口。
果然,宁子宸压低了的声音响在耳边:“去见了情郎?见了这么久,应该很开心吧?”
飘落嘴角溢起一丝冷笑,没有说什么。
宁子宸见她毫无反应,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床走去,一把将她扔在床上。
重重摔在床上,飘落疼得浑身酸楚,却依旧一声都不吭。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的光线,飘落看见他缓缓走近的身影,隐约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却一丝力气也拿不出来。
面对他,她所有的力气都已用尽,剩下的,只有满心的绝望。
宁子宸很快覆上她的身子,死死扣住她的下颚,狠狠封住她的唇。
面对着他报复性的亲吻,飘落毫无回应,只是直直的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作为。
宁子宸早已被满腔的妒火和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忘了自己原本是多么渴望她的身体,多么贪恋她的气息,此时此刻,他就只有一个想法——让她痛!
他在她的锁骨处啃咬,一双原本温柔的大手此刻正用力的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说不清是爱抚,还是惩罚。
飘落其实是感觉道疼痛的,可是,如果一颗心已经痛到麻木,那身体再痛也是微不足道的。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身上的这个男人。
她曾经爱过他,曾经。在遇到他之前,她从来不懂什么是爱。
可是,现在她恨他。恨,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一种情感,和之前的爱一样,都是从他身上学会的。
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还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来伤害她。
她的衣裙在他手下分崩离析,碎成一片片洒落在地上。
很冷。她觉得冷,噬骨的冷。可是即使他的怀抱就在身前,她也不会再去渴求那份曾经依恋万分的温暖,因为那里已经不再温暖,有的,只是刻骨的冰凉。
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她,因为她的身体里干涩异常,连最起码的反应也没有。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是在怪他么?
“落儿……”他哑着嗓子唤她,倾身吻上她的耳背,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告诉我,你心里有我……”
飘落冷笑,眼神里是无边的淡漠。
她的沉默击碎了他那一丝毫无希望的幻想,他眼里逐渐汇集成一处深不见底的漩涡,不再顾忌她的身子,只想放肆挥洒自己的疼痛。
飘落干涩的身体被他的冲撞顶得疼痛异常,却依旧咬着牙,一声也不吭。她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单,咬碎了银牙也不肯叫疼。
宁子宸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紧紧咬住的嘴唇,他停下了身下的动作,轻轻吻着她,想要她放开自己的嘴唇。
飘落突然将头一偏,避开他落下来的唇。
宁子宸彻底被激怒了。他不知道自己近来是怎么了,总是被一些小事所激怒。可是面对她的时候,再小的事,都是大事,她难道不懂吗?
他一把扼住她的脖子,眼里有火苗攒动:“你不要我碰你?那你想为谁攒着身子?”
飘落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满心的悲凉不能化为语言。宁子宸,他竟是这样邪恶的一个人吗?那他当初的那些温存体贴,竟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飘落冷眼看着他,他也以同样的眼神看着身下的她,忽然冷笑道:“想为慕容寒秋守着身子么?那你为什么不一直守下去?为什么要与我圆房?为什么要接受与我欢好?为什么要怀我的孩子?”
她依旧不肯开口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开口,会说什么。可是为什么不想开口说出那句话,她自己也不明白。不是很他么?不是应该很容易说出那句话吗?
“你不要再为他白费力气了!”他扣住她的洁白光滑的手臂,冷笑道:“明日我便杀了他,看你要怎么为他伤心难过!”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终于有一点湿润,便再不顾一切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
一波又一波的阵痛,飘落疼得弓起了身子,他却不肯放过她,死死扣住她的两只手臂,倾身吻上她的肩胛,让她避无所避。
一场漫长的欢爱,两具伤痛的身体,一双两败俱伤的心。
飘落在喘息中闭上眼睛,拉起被子盖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宁子宸的喘息也还未平复,却一直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不发一言的闭上眼睛,然后不发一言的盖上被子。
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开口说话?难道跟他说一句话,对她来说也是天大的难事吗?
“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杀了他才肯开口?”宁子宸突然冷冷的发问。
飘落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来,看着头顶的青纱帐,心中突然一阵释怀:终于还是来了,也罢,早点了解这桩孽缘终究还是好的。
她轻轻开口,吐出五个字,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五个字,重重敲在宁子宸的心上,他顿时全身无力,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准备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却抵不过那轻轻的五个字。
她已经那样虚弱了,却还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在她心中,他终究还是比不过那个男人。
她说:“你,休了我吧……”
你,休了我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休书
大雪纷飞的黎明之前,天地之间都被蒙上了一层圣洁的白色。
一个娇小的黄色身影背着一个包袱,冒着风雪艰难地往前行进着。她走得很吃力,不停有大片大片的雪花钻到衣领里,寒冷刺骨,但她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终于到了目的地,她抬起头看了看那块金灿灿的御书匾额——丞相府。
没有丝毫迟疑,她上前大力的扣着门,直到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应门声方才停下。
慕容观止坐在书桌前,脸上的表情冷漠的可以杀人。
在他面前摆着的,是一封休书。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丫头:“你家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画扇道:“不是王爷的意思,是王妃要我送来的。”
慕容观止拍案而起:“她现在在哪里?”
画扇并不答话,又从包袱里取出一幅画递给他。慕容观止接过来一看,是那副他亲手交给飘落的黎如雪的画像。
“王妃说这副画像交还给丞相,是因为丞相才是最有资格保管这幅画的人。”
“她到底在哪里?”慕容观止逐渐失去了耐性。
画扇依旧不答话,只是问道:“不知四公子在不在府上?”
慕容观止气得脸色发青,只能对外面守着的人道:“去叫寒秋过来!”
寒秋是在寒烟的陪同下过来的,两个人的眼眶都还泛着红。见到画扇,两人同时认出她是飘落的丫鬟,脸色都一变。
“四公子,王妃有一样东西,叫我代为交还。”说完,画扇自怀中取出那块羊脂白玉,递给寒秋。
寒秋霎那间脸色苍白,缓缓伸出手接过那块玉。
旁边的寒烟看着那块玉上的四个字,脸色顿时就变了,再看向寒秋时,已经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到底在哪里?”慕容观止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
“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奉王妃的命令来送还这些东西。王妃只是说,请丞相和二位公子不必以她为念,以后的日子是她自己求来的,不关任何人的事。”画扇说完,平静的施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寒烟已经一眼瞥见了书桌上的那封休书,拿过来看了看,脸色顿时铁青,扔下休书跑出去追上了画扇的脚步:“她真的没有说过别的吗?”
画扇愣了愣,道:“奴婢只是听到,王妃在哭着跟小世子说话的时候,说了什么‘繁花落尽是归处’……
寒烟愣了愣,转身走进府中,对慕容观止道:“爹,我去找落儿。“他又看了寒秋和他手中的那块玉一眼,没有追问下去,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找她,一定要找到她,天涯海角,他都要将她寻回来。
“寒烟!保她安全,不要逼她……“慕容观止低声说完这句,便离开了书房。
寒秋握着那块玉,沉默的立在书房中。半晌,他终于回过神来,将玉放进怀中,匆匆来到马房,牵了一匹马也出门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远走高飞
三日后。
宁子宸推开了清浅园房间的门。
空气中依稀还残留着冰冷的梨花香,这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她还在这房间里,仿佛只要一回头,她便会出现,对着自己微笑:“你回来了。”
他突然转过身——依旧是空空荡荡的屋子,除了他,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他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此刻,她应该是回到她心爱的四哥身边了吧?每天对着他笑,对着他说话,她应该会心满意足了吧?
却在不经意的一低头时看见了梳妆台上的一样东西,他忽然再也支撑不住,一阵疼痛突然袭上心头,他猛地倒退两步,死死按住左胸处那颗疼得开始发凉的心。
是那只紫玉簪,那支他从她那里得到,又重新送给她的那支簪子,他曾经亲手将它戴回她的头上,犹记得那个时侯她面带红霞娇俏的表情,那么清晰,仿佛就在昨天。
那时候的幸福,溢得自己的心满满的,仿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835/36662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