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命令一样的话语,犹自记得第一次他们相逢时那样尴尬的局面,他都可以那样欺负她,现在这种情况,或许在他眼底里更不算什么。
而他居然看出来了她的衣服出了问题,那意味着什么?他刚才一直在关注着她?
“谢谢聂先生的关心和周到!”
眀娇这辈子没和谁如此别扭过,此刻不知道哪根筋错了,这个时候的憋气难以言喻,一想到了外面还有一个苏若慈时,眀娇觉得恨不得即刻走出这间房子。
就在她不顾自己的衣服的问题就准备走出房间时,怎奈有人素来闪电一般。
“慢着!”
大手一扯,眀娇没有站稳,却是身形一歪,被有力的手臂托住时,还没有来得及品位他话语里的意味,就发现自己的礼服毫不客气的向下滑落的同时,聂轻鸿的速度比她还快,将她整个的搂入怀里。
当然他是想去抓住衣服,结果却抓了不该抓的,软的香的,甜的美的。
顿时间眀娇惊慌失措之余发现了聂轻鸿那一向风平浪静的脸,黑里透着红,却是抱住了她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半落的礼服,暧昧的姿势,还有眀娇那发现了新大陆的视线,让她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花了眼。
若是以前,眀娇这一刻估计会开心的转圈。
可是这一刻,她和聂轻鸿的亲近,只换来了一种近乎耻辱的折磨。
他没有资格抱她,她也没有资格去欣喜,更没有资格让这种暧昧延迟下去。
她乔眀娇还有羞耻心!
“啪~”
眀娇的巴掌毫不客气的挥舞过去时,这一次聂轻鸿的脸上没有了第一次的尴尬和无动于衷!
落寞的眸子里,闪过的无奈的心疼,一闪即逝,但还是被眀娇捕捉,那种带着疼惜的光芒,是因为她?!
他不是说不喜欢她吗?
他撒谎!
可是现在居然没有掩饰,他想干什么,他以为她会跟他玩婚外情吗?
他知道她有多讨厌婚外情吗?他知道她有多讨厌小三这俩个字眼吗?
“就算是我乔眀娇这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喜欢你了!”
眀娇的声音颤抖,鲜有的情绪激动,她不要聂轻鸿的心疼,不要聂轻鸿的关心,该死的臭男人,该死的闷骚男人,该死的结婚了的男人!
“jioce~”
房间的门被赵一帆推开的同时,眀娇那句负气的吼声,也传达到了外面,而打开了房间的赵一帆,后悔的想把自己的手给剁掉了。
但正是因为她那快速关门的动作太过明显,以及刚才眀娇那声音喊的委屈而愤怒,以至于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自然也引起了靖嫒以及苏若慈的注意。
“怎么回事?”
任何事情都经不起欲盖弥彰的掩饰,这样只会让事实更显得神秘,尤其是当以傅淮生为首的男人也走了过来而表示关心和好奇时,眀娇恨不得就此打个洞钻进去算了。
她今天是要衰到家了吗?
聂轻鸿快速的走到了门边,顺手反锁了门的同时带着忧心而真诚的语气道:“我先出去,你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
聂轻鸿的脸上已经收敛了刚才的尴尬和不自在,他的视线没有落在眀娇的脸上,而是转身之后,便向着阳台走了过去,眀娇还没有明白过来,只见他纵身一跃,似乎就此跳了下去?
他疯了吗?这里可是五楼!不是以前的三楼,这种高度,摔不死人,也会摔伤的。
他刚才之所以拉住她,其实不过是想自己走掉而已吧?
眀娇有些失神,原本的气恼因为聂轻鸿毫不犹豫的跳了出去,而无法克制的忧心。
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之后,向下观望,下面是一处水池,即便是夜晚,那水池里如果真的掉下去一个大活人,肯定会被人发觉的。
但是水池内一片安静,潋滟着霓虹的光彩,如同是自由翱翔的锦鱼,恬畅自由,眀娇刚收回眼神,就意识到了贴在了阳台一角的身形,不由一紧。
矮身蹲在了空调外机上的男子,完全没有危险的自觉,而是看着眀娇那张惊讶的小脸时。
“去开门!”
他的意思很明显,耽搁的迟了,别人会更怀疑。
心底里再多的纠结,也不能此刻发作,眀娇转身的同时,顺手扯了一下窗帘,然后才回神对着门外持续瞧着的房门,靠在门后,打开了一条缝隙。
“jioce?你没事吧?”
开口询问的人是傅淮生,眀娇却是没有客气的回答道:“只是礼服出了点儿问题,我想各位没有必要大惊小怪吧?”
眀娇带着一抹促销似的笑容,很是不以为意的样子,就像是刚才那句激动的话语不是她说出去的一般。
“jioce?我们也是关心你嘛,刚才好像听到你和谁吵架呢!”
傅淮生的旁边自然有人帮腔,眀娇带着无所谓的语调道:“我习惯一个人无聊的时候,背台词,这招很有效哦,建议marry可以试一试!”
眀娇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不给人继续追问的机会,不去想外面还蹲着的聂轻鸿,眀娇快速的把衣服后襟扯到前面,皱眉的看着那脱落的挂钩,只得赶紧在一边的梳妆台上找到了别针,凑合着弄上!
430只为多看你一眼(十)
顺手去推开房门的刹那,手还是不自觉的迟疑了,目光不自觉的望了窗帘背后一眼,眀娇却是面容冷静,霍然打开了房门的同时,看着外面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人们.
“哎哟,jioce不说我差点儿忘记了,我的礼服也出问题了,我去弄一下!”
又是marry,眼见她就要侧身越过了眀娇走进了休息室,却被一个人制止住,这个不是别人,是傅淮生。
“marry,不是说接下来要和我共舞一曲吗?”
眀娇看着傅淮生笑得风雅迷人的脸,不能确定是不是这家伙已经发现了破绽而在故意拖延了marry,这是帮她?
聂轻鸿的话还在耳边,傅淮生是个花花公子,她知道了那辆被拒接的法拉利是傅淮生所赠之后,就已经察觉到了,但是这个人显然是高手,高到了以假乱真。
眀娇带着一种警惕而狐疑的心思,却是在看到了旁边的苏若慈跟随着靖嫒也站在一边时,脸上的平静变化成一种不自觉的僵硬。
如果被苏若慈知道了里面有一个男人叫聂轻鸿,她会怎么想?
如果被在场的人发现里面有一个冷酷帅气的男人,再配上那句台词,别人会怎么想?
不得不说,傅淮生还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jioce,你没事吧?”
自然赵一帆在打开了房门的刹那,也看到了眀娇所面对的男子的侧脸,只是一眼,也早已认出来了那个人的痕迹,冷峻高大的男人,过目不忘,什么时候,怎么跑到这里来的,估计都没有人知道。
“没事,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眀娇带着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这话时人已经坚定了去意,聂轻鸿,无论如何她都会忘记,如果爱了,那也是错误的,即使错误,无论多么不甘,多么无奈,都该利索的放手。
“哎呀,我的腿!”
就在这时,marry大声呼叫,眀娇一怔,不自觉的回头,却看到了marry捂住了自己的礼服,快速的向着休息室冲了过去。
糟糕!
眀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就像是一个刻意的巧合,在眀娇意识到了某种可能即将发生后,有种如坠冷窟的感觉,再看一眼那个傅淮生,固然沉稳平静,可是那张英俊的脸上,唇角似乎露出来一抹得意的笑容一般。
狡猾!
眀娇的心不自觉的被提了起来,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眀娇有一种冲过去阻止marry的冲动,而她身后的赵一帆显然更是快了一步打开房门时,加了一句:“我的披肩还在里面呢!”
披肩有没有在里面不知道,但是赵一帆的进入显然并没有让眀娇放松下来,这种感觉是她过去许多年不曾有的。
以前,再怎么闹绯闻,再怎么被报纸报道,她都可以一笑置之。
但是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也难以忍受。
marry一愣,还是扭身跟着赵一帆走了进去,眀娇的目光在关注着那扇再度被关紧的房门时,却听得了旁边聂小严接了一个电话。
“嗯,在哪里,我知道了!”
聂小严挂断电话之后的视线,正好落在了眀娇的脸上,眀娇的表情比之于刚才更多了一份肃穆,逃跑,不是她的个性,可是如此僵直了脊背的支持,原来是如此令人不爽的感触。
聂小严的脸上那双眼很少正儿八经的瞧过谁,当然除了靖嫒和聂浅浅以外,在场的能够被他这么细细的打量一眼的不多。
眀娇似乎能够感受到他视线里的那么玩味和危险。
他一定是猜到了什么,眀娇看着他突然间走近了自己时,不由全面警惕,却没有料到他中途折返,走近了靖嫒道:“老婆,楼下有位重要的朋友要见我,你先帮我去应付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靖嫒何其聪明,一旦发现聂小严的异常,没有任何的追问答应了下来。
“大嫂,我们先下去吧?”
靖嫒看了一眼眉心略微有些不耐烦的苏若慈,如此开口时,后者求之不得。
这种女人,喜欢安静,躲在角落里,永远都不被人注意吗?
靖嫒的眸光一闪,没有露出来更多的情绪,而是带着聂浅浅和苏若慈出去,在经过眀娇身边时,点了个头。
“我大哥是因为你,才变了的?”
聂小严突然间凑近了眀娇,带着一种危险的语调,笑得何其狡诈,又意味深长,眀娇还没有来记得说话,聂小严已经去敲了那个房间的房门。
“里面的人听好了,有一名歹徒越狱出逃,此刻可能正潜藏在了某个高档会所里,目标是美丽多金的女性,楼下已经开始疏散~”
聂小严的声音不高不低,似是玩笑,但是所有的人都是一愣之后,尤其是女客早已带着满脸苍白,有种被吓得腿软的感觉。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觉得大家还是及早离开的好!”
聂小严带着一句玩笑似的语调如此说时,尽管没有人立刻的离开,但很快各自行动起来,有的打着呵欠,有的带着疲惫,不是累了就是乏了,顷刻间和何绍伟道别的一个借着一个。
“哪里有歹徒?”
marry一下子跑了出来,也不顾自己的礼服下摆是不是累赘,就看到了聂小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语调道:“刚得到的小道消息~”
眀娇知道聂小严肯定是猜到了,而已经忘记了本来目的的marry却是和傅淮生道:“傅总,我明天早晨就得赶去影视城,今晚先到此为止吧!”
傅淮生脸上有些难堪,但是又拿聂小严没有办法,而聂小严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样子,冷眼旁观的看着那些人离开。
眀娇也在其中,随着赵一帆的离开,也跟着离开。
431 只为多看你一眼(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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