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有凤来仪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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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开来,顿时一鸟一人分开三丈有余。随之,另两股妖气袭来,愈加浓重加重,只见空中鸟声呼应,另两只姑获鸟在空中斡旋,加入战斗,俯空而下,同时对抗屠苏。

    屠苏变成以一敌三,眼睛环顾四周来敌,手上剑气生风,吟风诀起,脚步顿时轻盈些许,变得动作行云流水,畅快几分,出剑速度之快,似有分身之术,招式眼花缭乱。

    双方对攻,一时两方不分上下,屠苏见姑获鸟飞行灵活,在地面对抗僵持,实乃下策。启御风决,一派澜气,凌空数仗,回马一剑,瞬间斩杀其中一只姑获鸟。

    剩下的两只姑获勉强对抗屠苏,快要不支。此时,一直埋伏在暗处遮掩妖气的一只,见此情形,为救伙伴,趁人不备,偷袭了风晴雪和欧阳少恭,引开了注意力。屠苏只觉得此鸟妖气熟悉……分明是?夏获!一个睁目,欧阳少恭已被夏获抓走,先前与屠苏战斗的另外两只也随之而飞。

    屠苏不做多想,追了过去,风晴雪紧跟其后。

    屠苏、风晴雪二人寻至姑获鸟的洞穴,两人分开救人,风晴雪先行引开看守欧阳少恭的姑获鸟。屠苏这边,负责将欧阳少恭救出。那边,风晴雪已和几只姑获鸟斡旋,越战越凶险,屠苏赶到之时,只见夏获一夺命锁喉直逼风晴雪。

    不可害人!屠苏以背为盾,为风晴雪阻挡了这一击,血气弥漫,在风晴雪和欧阳少恭的惊声下,屠苏站起,忍痛阻止夏获的进攻。另外两只姑获也是不依不挠,进攻凶猛。

    期间,三人合力斩杀一只姑获,但终是不可脱身,最后,欧阳少恭以霹雳弹为掩,扔在洞中,三人才得以全身而退。

    待三人赶回天墉城,翡翠谷的姑获鸟一事,闹得虽是很大,但就在掌教真人一功一过相抵,就这么算了。

    事后,屠苏忍着后背的疼痛,独自一人折回妖洞,仅剩下的那只姑获已不知去向,不知是死是活。而夏获受重伤,匍匐在地,容貌尽毁,气息微弱。

    屠苏见了夏获,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上前,将他扶起,从背部,度了些气息给他。夏获有了些气力,慢慢睁开眼睛。

    “你不怕我,杀了你?”夏获问道。

    “我知道,你不会害人。此番作为你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同伴。”屠苏见夏获身体已经度不进真气,收了招式,见他,骤然的咳嗽了两下,呛出一口血。

    “我应该是快要死了。”夏获转过脸来,仔细的看着屠苏,那张曾经在树影斑驳下,耀耀映出的容颜。见这颜貌之人,垂下了目,皱了眉。

    夏获笑着,一道光影,变成了三四岁的小孩子,眉目和屠苏很是相似。

    “你能不能还当我是酒酒,像以前我还在蛋里一样的抱下我?”孩童声音软软,却说着最后的心愿。

    屠苏按压住心中的苦楚,点了下头,算是应允。

    夏获投入那怀中,有些心满意足,似乎又看到翡翠谷树上的风景,阳光,松鼠,青石路,星星,小精灵,还有这个人……那个会对自己笑,用好听的声音,念着“酒酒”的这个人。好想就这么真的成了酒酒,可以心安理得永远的看着这样的他……为他的笑而开心,为他的哭而悲伤……夏获的呼吸急促了些,使出最后的一点气力,撑坐起来,手上结印,将一旁已经死了的姑获鸟内丹牵引了出来,趁着屠苏猝不及防,更无还手之力,突然,打进了屠苏体内。

    “姑获的内丹,可以让你看见过去的所有,我希望你不要在活在迷惘猜测中,不清不楚。”说完,慢慢闭上了眼睛,没了气息。

    而屠苏猝不提防的融了姑获鸟的内丹,过去的一幕幕不管他想不想知道,想不想接受,如百虫侵骸,瞬间将人吞噬。眼前展现自己生命中遇到的每个人、每件事,或在意、或不在意,尽数奔腾而来。乌蒙灵谷,血涂之阵,尸横遍野,娘,风晴雪,还有……十四岁那时候的师兄。

    山洞之下,新月如钩,陵越红衣着身,翩翩俊雅,“我与你成婚,只是为了救你性命,无关情爱。我不当真,你更不必当真,回天墉城后,我和你自是恢复师兄弟关系。”说话之时,神情静雅,言语凿凿。

    屠苏胸口突然痛了起来,像烈焰燃烧,灼烧着整个心窝,要烧空般肆虐,眼前有些眩晕的站起身来,脚下失去重心的有些踉跄。

    又想起陵越临行前几天的晚上,说的话“你当年年纪小,心智未开,成婚的事情做不得数,如今,你已成年,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无论你作何选择,我都会尊重你。”

    做不得数吗?难怪以前的做不得数,既然无关情爱,那当年回来天墉城又何必床榻之事成了瘾!屡次翻云覆雨!……就是如今,也未曾听见只言片字坦白心迹的‘情爱’。即使又成了婚,也是说不作数便不作数了吧。

    骗子!想到此,胸口的痛延至四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皮肤之下的蛊虫,屠苏却没在意到这些蛊,顿时血气翻涌,不可抑制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晕了过去。

    此时,躺在一旁,明明已经没了气息的夏获却睁开眼睛。焦急的走上前去,手忙脚乱的的查看情况。

    “屠苏!屠苏!”

    “他此刻是醒不了的。”听到声音,夏获站起身,只见欧阳少恭走了进来。

    “你卑鄙!我答应将姑获的内丹助他记起往事,但是没允许你对姑获的内丹动了手脚!”夏获气怒。

    “我卑鄙?和你的诈死,博取同情,以达目的的手段相比,我还不够卑鄙。”欧阳少恭,看着夏获气急但又不能奈他几何的脸色,很是赏心悦目。

    “姑获的内丹,你动了何种手脚?为何屠苏会是这样的反应。”夏获有些不忍的后悔了。

    “只是加了一味药,使他的记忆中少了十年前与我的相遇的片段,而六年前和他师兄之间的恩爱,我将之改编的让他更加刻骨铭心而已。”说着,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屠苏,嘴上的血迹还未干涸,一副残败的模样,嘴角轻笑。

    “说来,他还要感谢我,否则记起十年前与我的相遇,他知道自己害死了全族,就不是现在这幅模样了。”

    “你果然够卑鄙,既然我已经替你做了事,你最好兑现承诺,将我变作酒酒,我们算是两清!”夏获咬紧了唇。

    又是个执念缠身的人,欧阳少恭心中冷笑,嘴上倒是诚恳“这是自然。”说着,拿出一颗易容丹,扔给夏获。

    夏获立刻将丹药吞了下去,身高样貌开始变化,摸着脸蛋的惊喜之间,蹲下身来,想着扶起屠苏,奈何身子小,没有成功。这幅身体,现在是用妖术也再也变不过来的,是从本质上他永远有着酒酒的模样,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会慢慢长高,慢慢长大,可以弥补着屠苏的缺憾,可以和屠苏一起生活……

    就在夏获开心之时,突然,身体出现异样,脑袋被劈了般疼痛,口中的黑血不断冒出,夏获不可置信的看着欧阳少恭,渐渐倒在地上,抽搐着瞪着他,死不瞑目。

    “这才是两清。”欧阳少恭鄙夷的看了夏获一眼,扶起一旁的屠苏,将人送回了天墉城后院的房间。

    不多会,屠苏在睡梦中叫着娘,唤着师兄的渐渐转醒。欧阳少恭对屠苏编了说辞,说自己丢了东西在洞中,回去寻找发现他居然晕倒在地,所以将他送了回来。

    “出去!”屠苏像是没听见他的说辞般,直接将人赶走。

    而欧阳少恭走到门口,回望了一眼,看着屠苏忍受不住的,一手抓紧胸口,一手抓着床幔,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冷汗涔涔。

    有悲则有情,无悲亦无私。月华如似水,一夜不能寐。

    第二日,欧阳少恭拿了疗伤的药丸前来,吃惊于屠苏的反应,只见他依然木头般的面无表情,自忙自的给自己的左肩上药,虽然看不出心情到底如何,但绝没有丝毫的不快,似乎昨晚的事情根本没发生,又或者即使发生了也当做没发生的,全部埋在心里。

    “我来帮你上药。”欧阳少恭正要上前,只见屠苏将右肩赶紧拉上,只剩下有伤的左肩,还未包扎的不能触碰。

    屠苏自然是不肯接受欧阳少恭的提议,就因为自己遮掩右肩的这个空当,被他点了穴。无可奈何的让欧阳少恭替他包扎,想到以前只要是受伤,必然是师兄为自己上药,本来不太痛的伤口也变得痛了起来。

    而欧阳少恭,看着夏获抓伤的伤口,殷虹之处闪动着煞气侵袭的黑血,知道屠苏此时心情必是没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欧阳少恭假装并不知情,吃惊于伤口的变化,倒是得到屠苏自嘲怪物的一番言论。心下了然的,包扎好伤口,看着他将衣服穿好,递上药丸。

    屠苏拒绝不了的接过药丸,吃下,第一次觉得苦涩的难以下咽,以前虽然经常吃药,但是师兄每次都备了甜品,给他过嘴,无论是莲子羹,还是小甜梅,马蹄糕……想到这,昨晚熟悉的心痛感又蔓延上来,难以抑制。

    此时,偏陵端又来闹事,冲进门来,嚷嚷着“一大早怎么衣衫不整,在做什么”的烦人话,心中虽是感激欧阳少恭,但还是只与欧阳少恭客套感谢了几句,让他们一起出去。

    屠苏赶紧关上门扉,奇怪的抓住胸口,不明白这痛感是怎么回事。解开衣襟,见胸前并无异状,对着镜子,从后面看,背部除了伤口,光洁的也并无异样,只有右肩还残留的牙印昭昭。

    见这牙印,屠苏心中一恼,利落的将衣服拉上,系好,对镜言语“百里屠苏,是男人,就努力争取!”

    作者有话要说:

    ☆、第n章 番外?

    维以不永伤(酒酒篇)

    酒,不好。

    世人千金一掷,把酒千杯,不为品酒,只为买醉。

    酒酒,更不好。

    他就是个疯子,永远在别人爱恨中,参透着别人的醉生梦死,苦恼着别人的忧愁与哀伤。

    我见过太多的好容貌,绝好的倾国,较好的倾城,但凡有点姿色,都会很受疼爱和喜爱。但酒酒除外,纵使他的容貌放在天界也是少有,但他就是倒贴,也是没人爱他的。

    因为我听说……酒酒曾偷偷跑出乌蒙灵谷,跑上天墉城只为找他爹。结果他爹抱着一个叫做玉泱的奶孩子,亲亲和蔼。之后,他只能跑到他另一个爹的坟前,哭了一整夜。

    酒酒曾认识紫胤,那段时间倒是快活,天天缠着紫胤,窜上窜下,耍泼无赖,猴孩子一个,不想就是因为这本性暴露,紫胤暗叹“不像,你这般调皮和他丝毫不像。”说完甩袖而去,此后再也没回来。

    酒酒曾认识国君,强臣环伺的朝堂造就的帝王心机果然不同凡响,诡计深藏,口蜜腹剑,将他骗的团团转之后,绝不手软的反捅了他一刀:“你爹害死了我爹,父债子偿,我杀了你,才算两清。”

    酒酒曾认识齐云,他的夫君?关于夫君这点,齐云是不认同的,即使他们在乌蒙灵谷成了亲,行了礼,干的惊天动地,齐云依然冷笑“你本穿着蓝衣,还有那么一丝丝像陵越,现在这身红色喜服只是叫人生厌”说完,端的是吃干抹净,独留他一人不管不顾。齐云是他师父?关于师父这点,齐云也是不认同的,因为齐云一辈子都在寻找茶几子预言的那个孩子作为徒弟。而酒酒,只能作为最低级的弟子入了炙炎门,看尽白眼,受尽欺凌,还要日复一日忍受着齐云毫无忌惮的与他人双修,最后终于把自己给逼疯了。

    酒酒的确疯的不轻,而且越来越疯,否则,他怎么会认为即使所有人都不爱他,我还是爱他的?

    真是笑话,我堂堂上古神兽重明鸟,怎么可能会爱他?就连茶几子也对我冷嘲热讽,“你可不能真的喜欢酒酒,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浴火重生?”知道浴火重生多痛吗?貌似上一次浴火重生主因就是酒酒这个疯子。这次,我可不会再傻了。

    至于,到底谁爱酒酒,爱谁谁,谁谁!总之我不会爱他。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我飘远的思绪被酒酒的声音打断,见他拿起酒杯,又将此诗念。

    我看他红衣妖娆,眉目含笑,畅饮豪迈,丝毫看不出这诗中的意思“且把大杯斟满酒,不让心里老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

    ☆、乌蒙再访

    云溪……韩云溪……每逐白云清溪间,思公子顾盼神飞。万般思量,多方开解,多情却似总无情,怅望百里云烟,一溪霜月。

    风晴雪不止一次在想,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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