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有凤来仪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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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地窖内,待到女儿出嫁时取出招待亲朋客人,由此得名“女儿红”。若是女儿不幸夭折,这酒便成了“花雕”。

    女儿是如此,那儿子呢?儿子若是夭折了,势必连坛酒也没剩下。

    屠苏已好久没有听到酒酒这个名字,亦好久不再去想。

    这么多年过去,再想到“酒酒”还是翻云寨一事之后的事情,那时屠苏、晴雪、少恭、兰生,襄铃一行人离开琴川,赶往江都。

    “苏苏,你看那里好热闹,好多都是琴川没有的。”进入江都之后,晴雪指着前方热闹的杂耍。

    “果然繁华。”屠苏心不在焉的回答。

    江都,繁华如许。沽酒陌,宝马香车,风舞槐花落,千门次第开。这些,应是屠苏未见过的,但这座陌生的城,每一处,每一声,每一人,屠苏又觉得是以前已是走过、听过、看过,看人群攘攘,闻街头叫卖,天字一号难求的江都客栈,垂杨不断接残芜的瘦西湖……就连桥头撑伞怨怼情郎无情,决绝愤然离去的姑娘,都似曾相识。

    为了找江都出名的神算瑾娘帮忙占卜一二,一行人并未察觉屠苏心有所惑。在街头,询问了一位老者花满楼所在,老人抱怨大白天的寻花问柳简直是世风日下,少恭更是不允许晴雪、襄铃和兰生一同前往。

    “晴雪和襄铃是女孩子不可以去也就算了,我可是男人,凭什么不让我去?”兰生负气嚷嚷。

    “我若带你去,等回到琴川,如何向如沁交代?”少恭依然回绝。

    “我不管!我可是在书上看见过一些莺莺燕燕,绝色倾城的,怎么也比什么都不懂的木头脸强吧?凭什么他可以去,我不可以!”对于风月之事,兰生很有自信,自己绝对比不解风情的屠苏强,便把矛头指向屠苏。

    屠苏蓦地低了低头,紧接着看了兰生一眼,看的兰生觉得冷飕飕的。

    最后,从老人那里得到花满楼所在之处,几人还是一起都去了花满楼。

    经过一番曲折,终于见到了瑾娘,这位江都第一的卜算者瑾娘,为屠苏测算的结果却是几人始料未及的。

    “实不相瞒,百里公子乃死局逢生之相,空亡而返,天虚入命,六亲缘薄,可谓凶煞异常。”瑾娘如实的将卦象说出。

    闻言,几人皆惊,“占卜这事向来不能全然相信”,“一定是瑾娘算错了”,“再算一次”……几人轮番劝慰了屠苏一番,就连瑾娘也转折的说了几句。

    “命运不同,命由天定,运可扭转。公子命虽大凶,但运却多有变数成迷,异怪之相,乃瑾娘平生仅见。”

    “你也说了,命由天定,日后如何,与今日所言无甚关系。”屠苏表情依旧冷热,看不出变化。倒是眼眸低垂,谦恭言道:“有劳瑾娘今日为我卜算,我先出去走走。”

    晴雪要陪着屠苏一起出去走走,却被少恭阻拦。

    屠苏一个人走在街道上,人影憧憧,摩肩又接踵,热闹非凡,繁华十分,但这些热闹和非凡只属于这座城,而屠苏不属于这座城,亦不知道天大地大,哪座城才是他的归属,有着属于他的热闹与繁华。

    也许是天墉城,天墉城是修仙地,按理来说,不热闹亦不繁华,但因为有着师兄,那里曾经有过属于屠苏的热闹,又因为师兄还在,以后也会有热闹,可是肇临的死,一天不解决,或是自己的焚寂煞气一天不解除,他都不能回到天墉城。

    瑾娘的卦象:空亡而返,天虚入命,六亲缘薄……六亲薄缘,六亲薄缘,乌蒙灵谷的族人死了,娘死了,酒酒也死了。

    六亲薄缘,虽然自己刚才对晴雪他们所说的是,‘命由天定,日后如何,与今日所言无甚关系。’但,如何能一点也不担忧,在日后,死亡是否就轮到了师兄?

    屠苏不敢想,抬头看着天空广阔,似乎天大地大,无一处是自己的容身之地。

    “这位少侠,是否有兴趣卜上一卦?”花满楼路口的算命小摊,在江都占卜第一人的瑾娘附近摆摊,鲁班面前班门弄斧,生意冷清,小道茶几子八年后还是那副皮相。

    “命由天定,算了有何意义?”屠苏回绝。

    “命数由天定,但运数可由人定,虽说凡人岂有这种能力……”茶几子前言不搭后语。

    “哎哎,我还没说完,少侠走得这么急!”茶几子还在碎碎念,屠苏早已走远。

    茶几子叫嚷间,突然,一紫气御风而来,来人竟是齐云,一改高傲姿态,毕恭毕敬对着茶几子鞠了一躬“还望大仙,再指点一二,当年你冒着危险告知师尊,我炙炎门的救星将降于天墉门,只是这天机并不准确,当年,天墉城并未有婴孩出生。”

    茶几子笑笑然,换改容颜,刹那间目朗神清,“你们这些凡人,就喜欢把我的话当屁话!”说着卷着小铺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齐云愣住,这仙人怎么如此、如此的粗暴?亏得还长的白净端正。

    这边,屠苏独自在外边走了好久,直到了下午才回到花满楼,坐在凉亭,依然心事重重。

    尹千觞看他神情严肃,眉目不展,一瓶酒扔了过去。“来!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苦短须尽欢。想解千愁,就要把那些前尘旧事统统忘掉,才能活得舒心自在啊。”

    酒,酒酒,今朝,日后,儿女情长,灭族之恨,仗义天下,是何?是何?

    我好想忘记的不止是十岁前的事情了。屠苏心中发笑喝了一口酒,“正是因为记不清许多前尘旧事,才会更困惑,无法释怀。”

    ‘苏苏,你的心事实在是太重了,要多笑一笑。’晴雪总这么说。

    但,何必去说?

    晴雪为使屠苏开心,带着屠苏去了桃花谷,这里繁花锦簇,灼灼百朵红,戋戋五束素。绿艳闲且静,红衣浅复深的牡丹,有映日成华盖,摇风散锦茵的兰花……乱花迷人眼,却唯独没有桃花,晴雪种下了桃花,却不想也许原主人惟独不种桃花的原因,桃花情缘向来缘浅,或是血溅桃花扇,或是桃花缘音同桃花源,此缘(源)虽美,但何处寻觅?

    晴雪和屠苏在桃花谷种桃花看星星,却全然没有看见御剑而来的陵越,原来陵越听闻掌教真人派陵端几人下山捉拿屠苏,急着赶了过来,此时看见屠苏暂时无事,在赶去找齐云解决事情,御剑而过的时候,看见兰生坐在河边懊恼的丢石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陵越收剑现身。

    “大师兄,你怎么回来了?”兰生站起身来。

    “办事路过而已,你因何事懊恼?”陵越再次问道。

    “还不是因为襄铃,每天就知道屠苏哥哥,屠苏哥哥,对我爱理不理的。”说着一脚又把一块石头踢进了河里。

    “亏你还是个男子汉,有点出息。”陵越说教。

    “什么男子汉不男子汉的。晴雪,襄铃都喜欢屠苏,就连少恭和他都那么暧昧,我看,哪天连我也去喜欢屠苏。就不需要谈什么男子气概了!哼!”一说道男儿本色,男子气概之类的,兰生就气愤。

    “全天下的人都喜欢屠苏也无妨,唯独你不行。”陵越言语严肃,完全不是玩笑。

    “凭什么区别对待我?这不公平!亏我还叫你一声大哥。”一个两个的都搞差别对待,兰生是真的恼了。

    “正因为你叫我一声大哥,唯独你不行。”

    说着,不容兰生反驳撒气,陵越看见炙炎门的传信飞炎鸟,跟着御剑离开。

    到了目的地,竟是无人烟的一片空地,陵越刚落地,一个掌风就从后背袭来。

    转身接掌,交手的两人都被互相的灵力震开几分。

    “你骗我!你确定五年前天墉门没有婴儿出生?”齐云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那年,天墉城没有孩子出生。”陵越答得直接。

    “你发誓?”

    “我发誓。”

    齐云见陵越神情自若,连誓言都立了,实在是不得不信,愤愤然,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对陵越说了句“多有得罪。”便又乘风而去。

    那年,天墉城的确没有孩子出生,因为人为原因,酒酒提早了两月出生,赶在了年尾,并不是大仙卜算的那一年。对于齐云所指的人,陵越即使知道是酒酒又怎么样,他回答的十分心安理得。

    作者有话要说:

    ☆、猛狼之毒

    第十一章猛狼之毒

    铁柱山与狼妖之战,狼妖将内丹融于屠苏体内,导致屠苏的煞气愈加难以控制,屠苏不知道是否真的是这甘泉村的洛云平,医术十分了得,制作的药物居然可以压制住融了狼妖内丹之后的煞气,毕竟连少恭对于抑制煞气都没有好的对策,晴雪的幽都古方,制作极其复杂,抑制煞气的效果也是一般。

    在甘泉村修养的这几日,屠苏发现总感觉哪里少了一个环节,晴雪他们不知道,自己却没那么疏忽迟钝,屠苏开始慢慢回忆从铁柱山到甘泉村这几天的所有事情。

    那日,他们一行人离开花满楼,分为两路,少恭和千觞前往青玉坛解救桐姨和巽芳,屠苏几人在桃花谷附近驻留,但还是遇到了找上门的陵端众人,一时间打了起来,屠苏与陵端僵持不下,但终是难抵掌教真人所赐的法宝千方残光剑,受伤的危难时刻,陵越化剑而来,救下屠苏,将之带到铁柱山。不想这一难接着一难,铁柱山的狼妖更是凶险,为顾全大局,陵越和屠苏分别前后,以身犯险,与狼妖对战,最后屠苏更是为保众人,引动煞气,与狼妖决一死战。

    不料,关键时刻,千钧一发,狼妖,以妖言挑唆,迷惑屠苏。

    “你何必为人类以身犯险,迁怒于我?你应该杀的是你恨的人,那些把你当做异类的人,不分黑白诽谤你的人和表面爱你却欺骗你的人。”

    屠苏心似被黑火灼烧,因为狼妖的话,脑中闪现一幕接着一幕,叫自己怪物,不分青红皂白诬陷自己杀了肇临的众师兄弟们,以及表面爱着自己却欺骗着的人。

    表面爱自己却欺骗自己的人?屠苏脑中闪现的却是师兄,师兄欺骗自己关于双修的事情,欺骗自己关于酒酒的事情……

    师兄和酒酒?师兄和酒酒?不对,打败狼妖后,师兄就离开了,而自己和晴雪来到了兰生和襄铃所在的甘泉村,在这里得到了洛云平的救治,抑制住了煞气。然后就是现在。所有的环节,都和酒酒无关,明明已经好多年不再提起,甚至不去想酒酒,为何,今天总是想起。

    屠苏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这几天到底哪一环节能和酒酒有关系,心下愤然,从床上撑起,不想,一个镶嵌赤红宝石的项链从怀中掉落。

    屠苏对这个项链再熟悉不过,这是当年那支摔碎了的步摇簪子,屠苏捡了其中最大的一块未碎掉的宝石,制成的项链,最后,挂在了酒酒的脖子上。

    怎么今日又在自己这里?

    果然是错过了一些事情,屠苏着急,借晴雪的幽都秘法,和陵越在幻境中面对面说话。

    “师兄,我想问,你……”屠苏突然欲言又止。和酒酒相关的问题那么多,又当从何问起?“师兄,我想问……”当初,你既然和我做了那种事情,为什么还要骗我说是什么双修?既然有了酒酒,你为何不告诉我真相?你若是真的喜欢我,为何屡屡做了那种事,连个说法都不给?这个红石项链是你找出来给我的?最后的最后,这些问题,屠苏还是一个没问出口。

    “屠苏,你想问什么?”陵越看着屠苏欲言又止的模样,以为是煞气又出了问题,有点担心。

    “没有,我想告诉你,晴雪她喜欢我。”说完,屠苏就想给自己一下。

    陵越半天没说话,最后直视着屠苏,仿佛站在了屠苏面前一样,看得屠苏心里乱翻“屠苏,我不能去限制别人不去喜欢你,无论是晴雪,亦或是襄铃,她们自是和你有些因缘,我只能过问自己喜欢的是谁,以及在意,你喜欢的是谁。”感情,向来不能强求,只能管住自己的那一份。

    就像芙蕖师姐喜欢师兄一样,对此自己也是一样?屠苏暗想。

    “她们,我都喜欢。”屠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师兄这么说,也许只想看看师兄的反应。

    不想陵越闻言之后,却没有任何怒意,反而和风细雨般的温柔嘴角上挑,“看来,你对她们也只限于喜欢,而不是爱。”

    “何出此言。”屠苏瞪了陵越一眼。

    “数量不同而已,我问你,你将狼妖内丹的事情告诉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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