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_分节阅读_8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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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咬上一口。他伸手想要去抓,却被小鱼儿轻巧地躲开:“我可不想要那些死东西,我想要的是鲜活的肉体,可以在我身体里慢慢变硬,慢慢涨大的东西。”

    他对上金面具后那双充血的眼睛,高傲地慢慢吐出了几个字:“可惜……你已经老了,不行了……”

    雁阁阁主呼吸更加粗重了起来,不知是欲火上涌还是怒气勃发之故。从前他也不是没有过炽烈的欲望,那时他便会将江玉郎招来,要他当着自己的面,与自己看中之人行那周公之事,每每看到那般情景,他那枯槁的身体中便会升起一股熟悉的热流,好似伏在那些美丽胴体上的江玉郎和自己合二为一,与年轻时提枪上阵的饱食也相差无几。

    可今日见了江小鱼,他这才发现,仅靠看着,他已是无法满足了。

    他不甘心,他想要独享这个年轻人,如果说他对虫娘的独占欲是精神上的,那么他对江小鱼的独占欲便是肉体上的。

    他不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他,即便是江玉郎也不行。

    可是……可是难道他就只能这样看着他,守着他,却无法动他一指头吗?

    ☆、第八十七章 魔王

    小鱼儿面上好整以暇,心中却是七上八下,被这老怪物占些嘴上、手上的便宜已是极限,他可不愿意真被如何如何。

    正在他全身戒备之际,意想不到之事却突然发生,那阁主呼吸渐渐急促之间,嘴里竟是发出古怪的“呵呵”声,随即双目燥红,全身骤然开始痉挛,紧接着便“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

    小鱼儿嘴角一撇,料想这人应是药瘾发作了,逍遥散虽在止痛方面有奇效,但也极易令人上瘾,听江别鹤的叙述,这雁阁阁主应是服用了数年之久,年岁越大,身子骨越差,需要的药量也就越多,渐渐的,无论身上痛与不痛便都是离不了这药的,情绪稳定时也就罢了,一旦血行加快,对这药便更为渴求,若是不吸上一口或是吃上一点,整个人就会像被放在火上烤这一样难过,看来这老怪物现下也没那个心力再对自己作怪了。

    果不其然,那阁主一边痛苦地翻滚,一边含糊地叫道:“逍遥散,快快……逍遥散……给我,快些给我……”身体来回挣扎滚动中,脸上戴着的鎏金面具松动,无声地跌落在厚厚的毡毯上,露出下面那张褶皱衰败的面容。

    小鱼儿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而后慢慢握紧拳头,现下这石室之中只有他们二人,何不趁着这大好机会将这人结果了?他虽然行走江湖近十年,手下甚少人命,却也知此时决计不可心慈面软,即便是趁人之危也要搏上一搏。

    刚刚思及此处,便听得耳畔“咔嚓”一声,原来那阁主痛极,无处发泄,竟是一掌拍在旁边的躺椅上,硬是将一张上好的酸梨木大躺椅排成了齑粉,听那声音,似乎毡毯下铺的青石板也是碎掉了好几块。

    小鱼儿咽了咽口水,这人虽说神智失常,武功却仍旧是厉害得紧。可他向来最爱险中求胜,为旁人之所不能为,故而当下迅速镇定了心神,一步步缓缓向犹自痛苦地自捶胸口的雁阁阁主走了过去,口里还状若关心地问到:“阁主说的逍遥散究竟放在何处?我这立刻便给你取过来。”

    那阁主似还存着些神智,嘶声回答道:“在……在……”他猛然抬头,乱发中,一张扭曲狰狞的面孔甚是瘆人,一双环眼也死死盯着小鱼儿,目光中还带着受伤猛兽的凶狠。

    小鱼儿暗自戒备,却仍不动声色地向他走去,脚步连顿都未顿上一下,那阁主见他如此,竟似也放下了戒心,眼中的狠厉慢慢消退而去,倒是因着披头散发,一脸苦痛,竟是显出了几分可怜之色,小鱼儿心中也升起了些许不忍。

    可就在两人相距不过一步之时,那阁主突然暴起,腾身直扑小鱼儿而来,这一扑看似简单,无甚精妙可言,可却是小鱼儿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只一下便被扑倒在地。

    小鱼儿大惊,奋力挣扎,身上那人的力道却是极大,抓着他手腕的手好似铁钳一般,根本甩脱不得。那阁主龇着牙朝着小鱼儿的左脸低下头去,小鱼儿连忙一偏头,却觉肩上一阵剧痛,接着却是听那阁主惨叫一声,对自己的钳制也放松了一下,赶忙曲起腿来猛地顶上那人的腹部,那阁主又是哀叫一声,竟也没有反抗,而是捂着嘴滚到了一旁。

    小鱼儿心中大奇,这人脑子莫不是坏了,不抱着肚子反倒是抱着腮帮子作甚?他偏头看了看肩上的伤,只见上面是参差不齐的血牙印,再一低头,竟发现地上散落着几颗焦黄的牙齿,想来应是那阁主本就摇摇欲坠的牙齿因着这一咬崩掉了好几颗,这才痛的捂着嘴哀哀叫唤个不休。

    小鱼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觉着有几分可悲,果然英雄末路、美人迟暮皆为天下之憾事,可英雄因为迟暮而末路更是可悲,纵使武功盖世又能如何?还不是逃不过时光的刀剑相催,落得个齿摇发落、皱纹满面的凄凉晚景,还不如死在风华正茂之时,即使如此,自己何不就送他一程呢?

    他心念已定,正待上前下手,却听一个脆生生的女声从侧旁传来:“阁主,逍遥散取来了。” 接着便是一只白净的纤纤玉手伸过来,递上了一只墨玉制成的烟杆。小鱼儿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就见一个蓝布印白花衫裤的女子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心下了然,这必定便是那个懂得养蛊的“虫娘”了。

    那雁阁阁主好似刚生出来的幼兽般闭着眼睛嗅了嗅,而后一把将那烟杆抢在手里,将烟嘴塞在嘴里,吃奶般拼命吮吸起来。

    小鱼儿看了眼云山雾绕中的雁阁阁主,那人正在吞云吐雾,真是好不快活,一副全无防备的模样,但小鱼儿心里明白已然丧失了杀掉他的最佳时机,况且周遭还有一个虫娘。

    他听江别鹤提起过这个女人不止一次,女人在江湖上想来都是弱者,而那些不仗着显赫家世,不依靠美艳容色,只靠自己的真本事便能站住脚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虫娘既然能成为雁阁阁主的第一心腹人,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虫娘转头朝小鱼儿明媚一笑,道:“你就是小鱼儿?真是个漂亮的孩子。”说罢,一双美目还上上下下在小鱼儿身上毫不客气地溜了一圈,好似他不是光溜溜地站着,而是好好地穿着衣裳。

    小鱼儿被看得反有些不好意思,好在他本就脸皮厚,尴尬一时竟也就不尴尬了,自恃本钱甚足,索性挺起胸膛,大大方方地让她看个够。虫娘“扑哧”笑出声来:“你这孩子还真有点儿意思,怪不得玉郎常说起你来,快快把衣裳穿上,跟我来吧。”

    小鱼儿眼珠转了转,一面弯下身去捡地上的衣物,一面笑嘻嘻地问道:“这位美人姐姐认识江玉郎?”

    虫娘笑道:“你啊也不用跟我耍心眼,七拐八拐地探我的话,我认识江玉郎,也知道你和他都想杀了阁主。”

    小鱼儿被戳破了心思,却是神色不变,依旧笑嘻嘻地道:“那美人姐姐是打算帮我们呢,还是害我们呢?”

    虫娘看了一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全然扑在逍遥散上的雁阁阁主,叹气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还是先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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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离开石室,小鱼儿随虫娘一路行去,未遇到任何阻拦,所见的黑袍人个个都是恭敬有加,似乎还隐隐带着惧怕,虫娘在雁阁身份之尊贵可见一般。

    就这么走了三盏茶的功夫,他们便又回到了地上,还进了一间女儿家的闺房。四面的窗纸都是淡淡的粉红色,小桌上摆着新采摘的娇花,散发出丝丝暗香,可屋子正中间的屏风上,却挂着一幅奇怪的绣品,若是花无缺在此,定会惊呼,因为这副绣品上的图案和他在沙漠小镇中看到的那副画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比那副要小上一些。

    虫娘见小鱼儿定定地看着那绣作,也走到他旁边,和他一起抬头去看,微笑着道:“好看吗?”

    小鱼儿并未收回目光,仍是看着那画道:“很好看。”

    看多了那些名人雅士房内悬挂的仅有黑白两色的水墨画,不得不为眼前这幅绣品的繁复色彩惊叹,最外层是红金色的火焰,淡蓝的冰川,焦黑的枯木,穿着嫩绿衣裙的美妇,五彩斑斓的蟒蛇……繁复的色彩包裹的却是一群黑袍人,他们戴着面具,垂着头,除了间或露出的皮肤,几乎全都是黑色的,而这幅绣作的正中间,被黑袍人簇拥着的,却是一个头戴紫金白玉冠的俊美青年,小鱼儿凑近了细细去看,却发现那样貌和神情,竟与江玉郎有几分相像。

    “这刺绣描绘的是什么地方?”小鱼儿不禁问道。

    虫娘轻轻抚摸着画中明丽的火焰,艳红的丝线蜿蜒向上,正如熊熊燃烧着的烈火,幽幽道:“这里是地狱,所以没有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火焰与冰川,当然……还有一位强大的魔王。”

    小鱼儿指着那画当中的青年道:“你口中的魔王可是他?”

    虫娘点点头,虔诚道:“没错,那便是魔王。”

    小鱼儿奇道:“为何如此年轻英俊?魔王不应都是青面獠牙吗?”

    虫娘反问道:“道家的元始天尊,佛家的释迦牟尼,哪个不是面容清俊?为何魔王便一定要是相貌狰狞?”

    小鱼儿想了想,道:“所以说,在这位绣师的心目中,魔王便是他的信仰和神明,她不仅仅是畏惧,更崇敬甚至爱慕这魔王?”

    虫娘轻轻理了理鬓发,轻笑道:“你猜的没错,魔王既是我的神,也是我的心上人。”

    小鱼儿一呆:“这是你绣的?”

    虫娘点头道:“我来自滇边的一个小部族,对魔王的膜拜也是很早以前便有的,这幅绣品族中的每个女子都会绣,图案也大体相同,我这幅也只有魔王不同。”

    小鱼儿奇道:“有何不同?”

    虫娘道:“我们部族所崇拜的魔王好斗、残暴、贪婪、好色,所以传统的绣品中,魔王都被描绘成赤身裸体,肌肉虬结的高壮男子,但我却不爱这样的魔王。”

    小鱼儿眉头微皱,他虽不信鬼神,却也知道自古以来人心便笃信邪不胜正,无论是道尊还是佛祖,无一不是怀有仁爱悲悯之心,究竟是何种品性的部族会去崇拜一个好斗、残暴、贪婪、好色的神明?

    虫娘轻瞟了小鱼儿一眼,竟似是看穿他的心思,幽幽道:“你们汉人就是这样令人厌恶,总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我们的族人世代生活在大山里,缺吃少穿,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怎么活过这一天,而不是什么‘之乎者也’、礼教文章。”

    小鱼儿有些哭笑不得,他是个江湖人,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可是和什么礼教文章、“之乎者也”半分关系也无。

    却听虫娘继续道:“在我们那里,唯有好斗、残暴,方能猎得食物,唯有贪婪、好色,方能繁衍子息,唯有杀戮方能存活。若是奉行你们汉人口中的悲悯,恐怕连一天也活不下去。”

    小鱼儿轻嘲道:“那人倒是与魔王的性子极是相像。”

    虫娘点头道:“确实如此,他便是我的魔王。”

    ☆、第八十八章 重逢

    小鱼儿轻笑着指了指那幅绣品上面目清俊的魔王,道:“难不成那雁阁阁主年轻时便是这幅模样?啧啧,现下还真是瞧不出来啊。”

    虫娘长长叹息了一声,黯然道:“他年轻时什么样子我是从没见过的,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四十有二了,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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