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_分节阅读_7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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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儿手指无意地敲击着桌子,道:“无缺此番前去,是病急乱投医,还是已然确定雁阁有那东西?”

    铁萍姑道:“宫主听怜星宫主说起过,移花宫的创派祖师花解语曾用明玉功与雁阁交换过一个重要消息,想来雁阁那里确实有‘明玉功’的完整功法。”

    小鱼儿点点头:“看来我是要去一趟雁阁了。你无需太过担心,好好打理宫中事务便是。”

    铁萍姑松了一口气,小鱼儿的武功虽比不过自家公子,但心计却是极多,往往能为常人所不能为,有他出马,必能将公子安然带回。

    ☆、第八十一章 意外之行

    这似是一间地窖,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适的湿气,但却装饰得极为华丽,从一应摆设到铺在青石地面上的地毡,无一不是难得的珍品。

    一个男人正懒懒地半卧在一张躺椅上,就见他脸上扣着个黄金铸成的面具,深紫的锦袍罩在高大却瘦削的身体上,手上带着冰蚕丝织成的手套,凡是皮肤可能裸露之处,都被他尽数遮住,却仍有淡淡的、将死之人独有的腐臭之气不断从下面散发而出。

    他抬眼看了看对面前立着的一个手持长鞭的人,满意地道:“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从未令我失望过。”男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仍是带着苍老之色,接着他垂下眼帘,面具下炙热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地毡上的一具光裸的年青躯体,以及其上嫣红的鞭痕。

    持长鞭的那人同样戴着鎏金面具,他随手将鞭子扔到一旁,俯下身将地毡上那微微颤抖的躯体轻柔地抱在怀中,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紧绷的脊背。

    紫袍老者贪婪地盯着那只手,哑声道:“够了,长绝,将他送到我这来。”

    被唤作“长绝”的那人却是一步也不动,只是用唇一遍遍吮吸这怀中人脆弱的脖颈,一双眼挑衅地望着那紫袍老者。

    老者低哼了一声,道:“怎么,翅膀硬了,胆子也大了,敢违拗我了?”

    那人轻笑了一声,懒懒道:“那你为何不杀了我?”

    老者似是被哽住了,过了半晌才缓缓道:“我这辈子有过两个儿子,可他们没一个像我,一点儿也不像,所以他们死了我也一点儿都不伤心。我找了很久,也找了很多人,只有你……只有你……”他的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慈爱:“你就是我,你活着,我就不会死,所以我永远都不会杀你,谁又会愿意杀死自己呢?”

    见那人既不言不语,也不移动身子,老者便继续道:“自从在齐猛那儿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种人。我本想将你带在身边,一点一点地教导你,谁知你竟不愿,还跑去给各和尚做了徒弟。我只有慢慢等,等埋在你心里的那颗种子长出来,雁阁的百年基业都是我们的,你还留恋‘江玉郎’的身份作甚?”

    江玉郎看看怀里的人,恨恨道:“你明明知道他是我朋友,却还要逼我。”

    雁阁阁主轻笑道:“他这么美,只远远看着岂不可惜?”

    江玉郎缓缓摇头:“我已听了你的话,将他带了来,现下他只能是我的,你不能碰。”

    雁阁阁主瞳孔微缩,道:“这么些年来,你我从来都是共享所有的猎物,这一件也不能例外。”

    江玉郎冷笑道:“那虫娘呢?为什么你从不准我动她?”

    雁阁阁主似是极为不悦,他坐直身子,冷冷道:“虫娘和那些蝼蚁不同。”

    江玉郎毫不畏惧,继续道:“是吗?可我们既是一个人,那虫娘在你我面前又有何区分?”

    雁阁阁主怒声道:“你说了这好些话,不过是不愿我碰他。好好好,我这次便如了你的意。”

    江玉郎刚刚放下心来,却又听老者继续道:“我听说他还有个同胞兄弟,也是一般的好看,你我一人分得一个,也算是一桩美事,若是到了那时你还敢和本座废话,本座就将你喂了药关起来,待你和那些女人生下孩子便杀了你。”说罢整了整衣襟,拂袖而去。

    江玉郎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挺直的背脊慢慢塌了下来。

    他摘下脸上的面具,擦拭了一下头上的细汗。刚刚的无所畏惧不过是伪装,其实,他向来都很怕他,即使那个老人已是行将就木,他仍旧怕他。

    花谢了还会再开,可一个人的青春却会一去不复还,上天是如此的公平,无论他曾经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最后也终将落得发落齿摇的地步。

    雁阁阁主便是如此。

    他愈是衰老,便愈是喜爱年轻鲜活的身体,喜欢折磨他们,让他们露出或是痛苦或是快乐的神情。但当他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充沛的精力时,他开始寻找一个继承人。

    他找了三年,最终选定了江玉郎。

    若当年的江玉郎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孩童,如今定会如雁阁阁主所期望的那般,长成一个嗜血嗜虐的变态,好在那时他已有了稳定的人格,勉强能够抵御那人对自己思想上的控制与嫁接,虽然仍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因为他还是太过弱小。

    无法逃脱,无法反抗,只能虚与委蛇、假意顺从,忍着恶心充当那人身体的延续,否则这上天赐予的第二条性命便会不保,何况,不良的嗜好有着对人天然的吸引,堕落是如此地令人愉悦和沉醉。

    过去他可以忍着、等着,等这个老家伙自己咽气,不费吹灰之力地拿到雁阁的一切,可现在……他低头看了看偎依在自己怀中的那人,叹了口气……

    花无缺,你为何偏偏这时要来?你真是给我惹了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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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初一,龙门镇。

    本来是同一个太阳,但到了沙漠上,就忽然变得又狠又毒,像是要将整个沙漠都晒得燃烧起来似的。四周没有风,一丝风都没有,在烈日下,沙漠上所有的生命,都已进入了一种晕死状态,就连风也不能例外。

    凌霜头前掀开“天和酒馆”厚厚的门帘,花无缺微微屈身走进门去,将黄沙漫天抛在身后。

    室内光线昏暗,为了防止风沙侵入,所有的窗子都被毡布紧紧地封死,一丝日光也不透,只有几盏油灯发出幽幽的光来。此时已过了晌午,酒馆中的客人并不多,只有三两个坐在破旧的木头桌前吃酒。

    有个伙计打扮的人正懒懒地半躺在条凳上,见花无缺二人进门,连忙起身,笑盈盈地上前道:“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花无缺并不答话,径自从怀中取出个小小的木头印章递了上去。那伙计看了一眼却是不接,而是赔笑道:“二位原来是我家老板的朋友,快请跟小的上楼吧。”

    花无缺二人随那伙计上了二楼,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屋内空荡荡的,什么摆设也无,唯有一个女子正站在窗边往外瞧,那扇窗户不似楼下被毡布封着,也不似平常人家用指糊上,而是装了一块颇似琉璃的古怪东西,却又比琉璃清透得多,可将外面漫天的黄沙看得清清楚楚。

    见伙计带了两人进来,那女子先是挥挥手,示意那伙计先行退下,而后款款走上前来,对花无缺福了一福,柔声道:“小女子恭迎公子大驾。”她虽脸上戴着面纱,但从她裸露出来的光洁肌肤来看,应是正当妙龄。

    花无缺还了一礼,道:“姑娘有礼了。”随即便将那信物递了上去。

    那女子也不多话,伸手纤纤玉手接过,细细看了看,轻轻一笑,转而对花无缺道:“绣玉谷移花宫虽说也算雁阁的老主顾,可最近四五十年来却无甚来往,故而此次也未邀请贵宫府前来,不知公子这信物是从何处得来的?”

    花无缺微微一笑,道:“雁阁耳目广布,本宫自是不会蠢到想要蒙混过关,只是想借此见姑娘一面,讨要张请帖罢了。想来我堂堂移花宫,雁阁也不至于不给这个面子。”

    那女子恭敬道:“宫主言重了,移花宫百年大派,能参与雁阁的拍卖,自是雁阁之幸。怎奈小女子区区,却是不能拿这个主意,请宫主屈尊在此小住,待小女子禀明主上。”

    花无缺自也知道这个道理,本就是想借着这女子将话递上去,便同凌霜一起在这“天和酒馆”住下了。

    第二日,那女子敲门求见,并带来了一副面具和一件纯黑的长袍,道雁阁阁主盛情邀请移花宫宫主前往拍卖会,今夜子时会有人来接,请提前换好衣物,言外之意,凌霜是不能跟随的。

    花无缺将面具拿在手上端详着,这面具是由蚕丝编织而成,扣在脸上恍若无物,极是轻便,但却能将人的整张脸丝毫不露地遮住,嘴巴的地方竟还是活的,进食时可以去下,而双眼所在之处织得不如其他地方紧密,想来是为了方便视物。

    这么个小小的面具且不论在材料上的花费,单论这手艺钱便是不少,雁阁真是大手笔,却不知能不能捞回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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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刚到,便有一辆马车停在酒馆门外,花无缺登上马车,却发现车里已坐了一人。此人也和花无缺一般戴着银丝面具,穿着黑色长袍,见有人上来了也不多话,径自捻起车中备好的葡萄不紧不慢地吃着,边吃边透过面具打量着花无缺。

    按理说来,花无缺此时这般装束,那人应也看不出什么来,可他偏偏将花无缺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了四五遍,看得花无缺极不舒服,却又不能发作,自得强行忍住,靠着车壁,去听车外呼啸的风声。

    马车走了一段后便停了下来,不多时又重新动了起来,大约过了又半个时辰后,终于有人敲了敲车壁,示意他们下车。

    花无缺跳下车来,却发现他正身处一片漆黑静默的沙海当中,刺骨的寒意不断袭来,风刮在脸上,就像是刀一样。周围算上载他的车架,共有十二辆之多,每辆车上各有两三个人,而原本拉车的马匹却已被骆驼取代,想来路上暂歇的那一会儿便是为了替换马匹。

    而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车队之后竟然停泊着一艘船。

    花无缺自然见过船,却从未想过会在沙漠上看到一条船,何况还是一条铁做的船。

    这绝不是烟雨西湖上引人遐思的画舫,也非夜泊秦淮酒家旁的轻艇,更不是那种江面上随处看见的乌篷船,而是一条铁船,船身通体乌黑,若不是上面悬挂着白帆,几乎就要与黑夜融为一体,就好似一只潜伏着的猛兽。

    此时,自船上走下了个身着青衣的男子,他和众人一样,也戴着面具,不同的是,他的面具是被染成了银色。

    青衣人朝众人微微一礼,道:“诸位肯赏脸前来,不胜荣幸,鄙人姓柳,请我上船吧。”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引众人往船上走去。

    花无缺脚下不停,心中却是疑惑,一艘铁船,在水中尚无法航行,如何能在沙漠中开航呢?

    待众人都上了船,那青衣人又道:“在下略备了些薄酒,请诸位慢用。”

    一人突然出言道:“要喝酒,哪里不能喝,我们此次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岂能在这船上白白浪费时日?”

    青衣人不疾不徐道:“这位贵客稍安勿躁,待时辰一到,这船自然就开了。”

    另一人笑道:“老朽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头一回在沙漠里看见船,也头一回见着铁做的船,这位小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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