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_分节阅读_7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樱冷笑道:“他信你们,重你们,即便怀疑过,也不愿意拿你们的性命冒险,非要探故究竟不可。谁有情有义,谁又是大混蛋,只要是个长眼睛的就能看出来,还能得着我多说吗?”

    花无缺也接道:“晚辈也说一句公平话。‘十大恶人’名声不佳,又树敌颇多,可这些年小鱼儿行走江湖,从不隐瞒自己的出身,既不怕受人歧视冷眼,也不怕被诸位从前的仇家找来寻仇,在他心中诸位的地位可见一斑。”

    苏樱见几人表情已有松动,又道:“想来几位前辈半生漂泊,也没有留下子嗣吧,你们将小鱼儿从小养到大,他视你们为师父、为父母,难道你们就不把他当徒弟、当儿子看吗?除了他,还有谁会愿意为你们养老送终呢?”

    李大嘴第一个开口:“我李大嘴早就做好不得好死的打算了,可儿子却不能不要!”说完,拿起花无缺放在一旁的斧子,开始凿山。

    屠娇娇也道:“无论多么强的人,光是两天没水喝,得要躺下去,移花宫主就算比别人都强些,也必定挨不过三天,咱们现在动手,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说完也拿起了铲子。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杜杀突然道:“哈哈儿,你和阴九幽去找些开山的工具,再带些水和食物过来。”说完后,竟然也开始用右手上的那枚铁钩,奋力地挖了起来。

    xxxxxxxxxxx

    哈哈儿和阴九幽一来一去并不慢,可回来时却是脸色苍白如死人。

    哈哈儿也不笑了,而是神情紧张地将其余几人拉到一旁,低声道:“我刚刚瞧见燕南天了,真的燕南天,就坐在山下镇里的酒摊上。”

    屠娇娇皱眉道:“你被吓糊涂了吗?什么真的假的?”

    向来极少开口的阴九幽,这时也急着道:“我们从前还以为万春流医术了得,将燕南天治得龙精虎猛,谁知今天见着正主,才知道之前那个被咱们骗进老鼠洞的人根本就不是真的燕南天。”

    哈哈儿道:“还记得咱们从前去万春流药庐时燕南天躺在药桶里的样子吗?简直跟酒摊上的那人一模一样,一样的面黄肌瘦,一样的眼窝凹陷,一样的……”可怕……

    李大嘴强自镇静道:“就他一个人吗?”

    哈哈儿缓缓摇头道:“你绝对想不到谁和他坐在一起。”

    ☆、第七十七章 血债血偿

    镇里的酒摊上坐着一个人,他的身材很高,肩膀很宽,但却骨瘦如柴,身上穿着件蓝布袍子,空空荡荡的看来就活像是个纸扎的金刚,只要被风一吹,整个人都要被吹到屋顶上去。

    他的眼窝已瘦得凹了下去,所以一双眼睛就显得特别大,而且特别有神,虽是满脸病容,但一配上这双眼睛,就显得威风凛凛,令人不敢逼视。

    他左手边坐着一个人,那人长得非但不奇怪,而且还很好看,虽已是中年,一张脸却保养得法,只有眼角和嘴角有些许皱纹。他身上穿着的衣服虽很简单,但颜色却配合得很好看,很大方,只是脸上的神色却不大好,有些垂头丧气,愁眉不展。

    这人赫然竟是江别鹤。

    他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盯着燕南天一杯杯喝个不停,每喝一杯,就长长叹囗气,仿佛有很重的心事。

    四周的人知道这是燕南天,都远远跑开,不知道的人见了燕南天这副样子,也都吓得坐不住了,那小摊子老板的手在发抖,欲言又止了几次,也灰溜溜地躲到了一旁。一时间这小小的酒摊上除了他们两个竟连第三个人也没有。

    今年的天气较往年来得古怪,前几日还凉飕飕的,最近却突然热了起来,时至中午,更是艳阳高照、热浪滚滚,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愈发少了,想来都藏在家中躲阴凉。

    此时,却有个青衫的青年人顶着大太阳走进了空空荡荡的酒摊,大大方方地从摊主那儿拿了一壶酒,而后坐在了燕南天的桌旁。

    燕南天抬眼看着那人,道:“想来你早就知道你父亲是江琴了。”

    江玉郎道:“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爹爹的事,做儿子的当然要清楚,如此一来才能为爹爹分忧。”说着,对江别鹤微微一笑,示意他无需担心。

    燕南天放下手中的酒杯,道:“百善孝为先,这么看来你的人品倒还不错。燕某人也非是非不分,你速速离去吧。”

    江玉郎却摇头道:“燕大侠既已找到了江琴,却不杀他,反而带着他满街跑,想来是打算先找到小鱼儿,好叫他亲手报仇吧。”

    燕南天道:“是又如何?”

    江玉郎道:“是的话,晚辈就放心了。因为燕大侠这辈子只怕是再也找不到他,而我父亲这条命也就能保住了。”

    燕南天霍然站起,两手铁钳一般紧紧握住了江王郎的肩膀,简直要将他的骨头捏断,沉声道:“你知道什么?”

    江玉郎不为所动,一边运功抵抗,一边平静道:“我知道,小鱼儿现下十分危险,只要再过一天没有人去救,他就必死无疑。”

    燕南天一双虎目紧盯着江玉郎,江玉郎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二人僵持片刻,燕南天松开双手,道:“你待如何?”

    江玉郎微微活动了一下双肩,道:“燕大侠心里知道,又何必非要我说呢?”

    燕南天喝道:“要我放过江琴,简直做梦!”

    这一声蕴含着压抑了二十余年的仇恨,恰如晴天下的一个霹雳,震得江玉郎脸色发白,他咬唇道:“我爹爹不过是泄露了江枫的行踪,真正下杀手的却是邀月,你怎不去找她?”

    一听“邀月”二字,燕南天慑人的气势竟生生矮了一头,他眉头紧皱,道:“若不是江琴背主,邀月怎会知道我义弟的行踪,若论罪魁祸首,自是他无疑。”

    江玉郎冷笑道:“你这话骗得了旁人,又能骗过自己吗?江枫为何要将万贯家财送的送,卖的卖,只带着些随身细软亡命天涯,还不是因为他知道移花宫主绝不会放过他。究其缘由,还不是因为你和邀月的那段孽缘!”

    燕南天怒道:“闭嘴,在我面前,哪有你说话之处?”

    江玉郎却不住口地道:“若不是邀月恨你入骨,又怎会将江枫掳至移花宫?江枫又怎会爱上移花宫宫女并与其私奔,致使与移花宫的冤仇越结越深,到了不得不隐居避祸的地步?都是你,全是因着你江枫才会死!”

    燕南天大喝一声:“够了!”伸手一把抓住江玉郎的衣领。

    江玉郎全不反抗,被他拽到眼前,犹自说个不停:“你欠邀月的,没脸去见她,更不愿去杀她,只好将我爹爹当成替死鬼,将所有的罪过尽数推在他身上。好个仁义无双的大侠,好个有情有义的伟男儿,呸,孬种……”

    燕南天自打出生起就从不曾被人这样骂过,他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最终他颓然坐倒在条凳上,喃喃道:“任你巧舌如簧,我也不会放过江琴。”

    江玉郎叹了口气道:“父债子偿,只要燕大侠答应放过我爹爹,我便将小鱼儿的下落告诉你,而我也可以任凭你处置。”

    燕南天牙关紧咬,内心天人交战,却听有人突然道:“燕伯伯何需为难,小鱼儿在此。”

    三人的目光齐齐移过去,就见青年人站在那里,左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不是小鱼儿又是谁呢?

    江别鹤面如死灰,江玉郎神情古怪,燕南天却是满脸喜色,拉住小鱼儿不住打量,又不住地点头:“像!你生的和你父亲真像!”说罢,又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小鱼儿看着燕南天枯瘦的的面庞,心下酸楚:“燕伯伯,这些年你受苦了。”

    燕南天突然仰天大笑,阴郁之气尽去:“能再见到我二弟的至亲血脉,吃些苦头又有何妨?如今仇人又近在眼前,只要你一刀杀了这个江琴,也就算大仇得报了。”

    小鱼儿看了一眼江玉郎,转头咬牙对燕南天道:“燕伯伯,我们……我们放过江家父子好不好?”

    燕南天大惊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怎会有这样的念头?”

    小鱼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江玉郎救过我不止一次,我……我不能杀他。”

    一旁的江玉郎却是冷笑道:“说得轻巧,没有燕南天撑腰,你又有何本事动得了我们父子?燕南天倒是很知道你的斤两,将我爹点了穴道提到你面前,让你来杀,哼哼,真是好命,旁人报仇不知好付出多少心血,你只要动动手指便成了。”

    燕南天双眼如刀,盯着江玉郎道:“好一张利嘴,黑的也被你说成白的了。”

    江玉郎犹自冷笑:“燕大侠这反驳的话自己不觉苍白无力吗?江枫活着的时候就处处依靠你,自己除了一张能勾搭女人的脸全无本事,怪不得最后会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场,而今他的儿子也是如此。燕大侠,您可要仔细点儿活,最好活上个千八百年,不然江家子子孙孙少了你的荫蔽,不知会不会断根儿了。”

    燕南天本是秉性火爆,英年遭逢大难,性情渐渐有些收敛,但耳中听着江玉郎的冷嘲热讽,又句句牵涉自己最最珍视的义弟,不仅火往上涌,几乎都要气炸了,而更可气的是,他心里竟然觉得这小混蛋句句说得都很在理。

    小鱼儿突然开口道:“你说这些话,无非是想同我比上一场。”

    江玉郎点头道:“是。你若赢了,自可杀了我爹爹;你若输了,就放他走。”

    小鱼儿眯着眼道:“我现下就可轻而易举地杀了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江玉郎道:“因为你是江小鱼,所以你绝不允许自己躲在旁人的羽翼之下。”

    小鱼儿只觉胸中热血上涌,豪气顿生,大声道:“好,就请燕伯伯为我们做个见证。”

    xxxxxxxxxxx

    午后的旷野极是闷热,鸟儿也似难受,连叫也不肯叫上一声,四周一片死寂,唯有倒在一旁的江别鹤发出的粗重的喘息声。

    燕南天靠着大树,紧紧盯着站在旷野中的二人,脑中却是一团乱麻,江枫温柔的笑,邀月炽烈的恨,还是婴儿的小鱼儿小小声的哭泣……无数的情景闪过,这辈子他很少犯错,也很少会对不起谁,可邀月却是他最大的心魔。

    江玉郎和小鱼儿相对而立,一人手持铁扇,一人手持长剑,两人却是一动不动。

    江玉郎道:“你为何不出手?”

    小鱼儿道:“因为我要问你一件事。”

    江玉郎道:“段合肥的镖是我劫走的,铁无双是被我陷害至死,你的行踪是我告知邀月……你还有什么话想问的?”

    小鱼儿缓缓道:“我想问,你究竟是何时知道我是江枫的儿子?”

    江玉郎苦笑:“你已知道,又何须再问呢?”说罢,他已开始往前迈步,小鱼儿也跟着开始移动了脚步。

    燕南天和江别鹤的眼睛,都在瞬也不瞬地瞪着他们的脚步,数着他们的步数。

    一步、两步……待到两人距离不过五六步时,小鱼儿和江玉郎同时出手。

    离上次两人在江边交手已过了多日,小鱼儿的武功也因邀月宫主的指点今非昔比,而江玉郎这次却是使出了正宗的少林武功。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9_19814/36649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