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_分节阅读_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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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儿塞给自己的那张纸,不由得莞尔,小鱼儿要笔墨纸砚就是为了给自己写信?他竟然也会写信?

    他忍不住好奇,不等到回家,半道就将信纸展开,这字实在是……非常豪放……

    虽然字丑了些,但字迹十分干净,没有丝毫涂过改的痕迹,看得出是用了心的,江玉郎想着小鱼儿写这封信时抓耳挠腮的样子,更觉好笑,可仔细读过了内容,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就见上面只写着三行字。

    第一行:你是我的。

    第二行:不许娶慕容九那个毒妇。

    第三行:不许对花无缺抛媚眼。

    江玉郎下巴差点儿没掉下来,不过……这倒还真是那个小无赖的风格啊……他心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毕竟这并非他所乐见的,可茫然之中却也夹杂了几分得意和喜悦,就不知这得意和喜悦是源于得人倾心的虚荣,还是两情相悦的甜蜜了。

    江玉郎并不知道,就这么三行字花了小鱼儿近半天的时间。虽然他打定主意要放弃对江玉郎的这段无果感情,但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而他又从来都是个嘻嘻哈哈、万事不盈于心的人,现下却有了这么一腔心事,还不得不憋着、闷着,简直都要难受死了,他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在地宫中见过的方灵姬,便也要来纸笔,预备将这不能与人言的心事写下来,可提起笔来却又不知何处下手。最后兜兜转转,信的内容竟然变成了对江玉郎示爱。

    小鱼儿有些着恼,将纸揉吧揉吧扔了,想了想却又屁颠颠地给捡了回来,又誊抄了一份,放在怀中,自己都不明白自己都在干什么。

    不过,或许上天明白他的心意,这才有了第二次仓促却又极为坚定的选择。

    江别鹤见江玉郎回来,急忙上前问道:“东西可交到江小兄弟手里了?”

    江玉郎点头:“我办事,父亲尽可以放心。”

    江别鹤踌躇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他可是……”

    江玉郎打断江别鹤的话,反问道:“花公子呢?”他们将要说的话不能传入第三个人耳中,即使这个人是花无缺也不行。

    江别鹤笑笑道:“怜星宫主现住在五羊城的客栈里,花公子赶去见她了。为父还不至于连这点儿谨慎都没有。”

    江玉郎四下张望,两人正站在院子当中,周围空旷,想来也无人有那等本事,能于数丈之外偷听他们父子二人谈话而不被发觉,便点头道:“江小鱼确实是玉郎江枫的儿子。”

    江别鹤又惊又喜,叹道:“天地护佑,公子也算有后了……”

    江玉郎见父亲高兴,心里也是舒服,继续道:“不仅如此,花无缺花公子也是江枫的儿子。”

    江别鹤惊诧莫名,大声道:“此话当真?”

    江玉郎道:“千真万确,乃是我从‘雁阁’得来的消息,当年江枫生下的是一对孪生子。”

    江别鹤半晌无言,最后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邀月执意如此,这个女人的心肠真是歹毒至极……我就不该……”

    江玉郎连忙安抚道:“爹,你当年也是为着自保,无可奈何才出此下策,追根溯源,还是那花月奴自作自受。我之前拼却性命保住了小鱼儿与花无缺,也算是偿还了您当年的罪过,您就别再忧心自责了。”

    江别鹤摇头道:“花月奴那个恶妇确实死有余辜,她想要我的命,我当然也可要她的命,天公地道。可公子对我却是恩重如山,若不是被他收做了书童,我还不知会给卖到何处,还能不能留得命在。虽我想害的不是他,但他也是因我而死,一对孪生子也因我而相见不相认,甚至不得不骨肉相残,为父又怎能够心安?”

    江玉郎心知以自家老爹既有今时今日在江湖上的地位,当然不会是个心慈面软的老好人,不动声色地铲除个把异己乃是家常便饭,只不过是对江枫感情太深,所以才会如此自责。他刚想说两句安慰,江别鹤却又继续说道:“或许我当初铸成大错是为了自保,但我明知是邀月杀了公子,可如今还在为她办事,却是大大的不应该。”

    他话锋一转,语气也柔软了下来:“玉郎,这些都是为父造的孽,偏偏还要连累你费心,实在是为父无能啊。”

    江玉郎看着父亲一脸落寞,连忙说道:“父亲哪里的话,为人子女若不能为长辈分忧,也真是枉为人了。再者说来,父亲依附于邀月,也是为了给儿子谋一个好出身,儿子也应当尽心才是。”

    江别鹤拍拍江玉郎的肩膀,说了句“你重伤初愈,回去休息吧”,便离开了,江玉郎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回到屋中,他还真不太担心邀月,这女人虽武功高强,但不通世事,她也知移花宫树敌颇多,近年来甚至有势力开始逐渐联合,意欲对移花宫不利,所以才自导自演了一出戏,让花无缺到慕容山庄救场。她自以为计谋了得,成功施恩于一众武林世家,却不知那些都是人精,早看破了她的用心,好没买成,反又添了新仇。这样的人不行走江湖而是一味窝在移花宫里,也算是幸运,不然只会被人当枪使。

    真正让江玉郎担心的是燕南天。

    据说这位大侠功夫了得,且嫉恶如仇,他与邀月竹马青梅,互许终生,却临阵退缩,弃她而去,难免心中有愧。所以,这人的武功和神智一旦恢复,第一个拿来开刀的绝不会是杀了他义弟的正主移花宫,而是他那个倒霉老爹。所以,他必须在燕南天完全恢复之前下手。

    江玉郎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现如今的武功是决计不敢进入恶人谷探查燕南天病情的,但邀月一切于宫外的活动都是由江别鹤手下人操办,江玉郎想要探知些内情却是易如反掌。

    这位大宫主每逢初一、十五都会进入恶人谷,每次出谷后也都会列出个药材单子,吩咐底下人按时采买,这一习惯坚持了近二十年,简直是风雨不改,雷打不动,真不知邀月对燕南天是恨之入骨,非要将他救回来受罪,还是藕断丝连、爱恨交织舍不得情郎离世。

    江玉郎细细看过这些年来邀月列出的药材单子,内容最一开始可谓是五花八门,普通如田七、黄芪,罕见如雪莲、朱果,品类多样,不一而足,可三年前却逐渐固定了,为主的君药少有改动,臣药却时时变化着。可最近四个月,单子上的三十六味药材完全相同,不再有丝毫变化,由此推断,邀月应是已寻到了治愈燕南天的方法。

    剩下的时间已然不多了,燕南天随时有可能恢复如初,甚至武功境界更上一层,虽然凭他和小鱼儿的关系能对燕南天形成一定的牵制,但感情向来是最坚韧也最脆弱的,他要将局势牢牢掌握在掌中,而非寄托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之上。

    所以,他必须尽快去一趟“雁阁”,从虫娘那里把“三心蛊”都拿到手,而后混合在邀月所要的药材中,不声不响地植入燕南天体内。自己付出巨大代价换来的好东西,怎能无用武之地呢?

    思及此处,江玉郎不由得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颈侧,谁又能猜到这平滑的皮肤下竟然埋藏着一只能取人性命的蛊虫呢?

    ☆、第三十六章 秘往雁阁

    “爹,我准备出门一趟。”晚饭后,江玉郎和江别鹤一同收拾碗筷时说道。

    江别鹤皱眉:“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玉郎重伤还未痊愈,为何这么急着出门?他这个儿子向来小心谨慎,定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办。

    江玉郎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回答:“燕南天可能要恢复神智了。”

    江别鹤浑身一震,虽然事情已过了近二十年,但他对燕南天的恐惧从不曾消减,他永远记得燕南天得知是自己泄露江枫行踪后的神色和须发皆张、目眦尽裂的可怕模样,那眼神恍若夜空中击下的一道厉闪。

    这么多年来,江玉郎还是第一次见父亲面露恐惧之色,连忙一把握紧他的手,道:“父亲莫要忧心,一切都有玉郎在。只要父亲一步步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最终一定能够摆脱江琴这个身份,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的计划失败,燕南天知晓了,我也要他有心没命来找父亲的麻烦。”

    江别鹤看着儿子狠厉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天地分阴阳,人在江湖,一年三百六十日,风霜刀剑严相逼,自然也学会了以两张面孔生存,一张是笑面、善面、慈悲面,口中讲得是天下苍生、武林正道,另一张则是冷面、鬼面、杀戮面,脚下躺得是腐尸百具、冤魂无数。

    他的儿子小小的时候,会仰着头说长大后要考科举入朝为官,造福一方黎民百姓,还会板着脸跟他讲“为将三世者必败,只因杀伐太多,后人受其不祥”的大道理,可为父的身在武林,做儿子的又怎能抽离其中呢?何况他一个人孤掌难鸣,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除了自己的儿子,还会有更好更可靠的助力吗?

    所以,他为着他的私心,葬送了玉郎的前程,将他拉入了这个深渊。

    八岁时,玉郎依旧是个孩子,依旧会有点儿腼腆地笑,可他却能边笑边让人掉入自己设好的陷阱之中。那时他江别鹤虽也有“江南大侠”的名头,但身后跟随的不过是些三流的小帮派,真正的武林大家族根本不屑与他为伍,玉郎却能凭着自己的心机,成功得到南少林戒律院首座的青眼。

    那个小时候最喜欢吃肉,几乎是无肉不欢的玉郎,如今粗茶淡饭,顿顿不见荤腥。

    少年人血气方刚,江湖上有名的少年侠士哪个没有些个风流韵事?玉郎却不近女色,固守元阳。

    夏日里在太阳下扎马步,一扎就是两个时辰,汗水从头顶流到腿窝也不肯动上一动;大雪天将身子浸在冰河里,冻得牙齿打颤也要强忍着,只为能淬炼体魄。这些年他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伤,花了多少心思,又忍了多少旁人之不能忍……

    或许当初自己的选择是错的,“江南大侠”,听起来何等风光,何等威严,可也不过是一条狗。若是他不投靠邀月,不投身江湖,而是做个普普通通的市井小人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天只为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操持,玉郎是否就能如愿以偿,也无须如此劳心劳力?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入江湖,就永不得脱,只能进,不能退,进就能偷生,退,那就只有一个“死”……

    思及此处,他反握住江玉郎的手,只觉儿子的手温暖有力,不由得微微苦笑道:“为父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自有对付燕南天的杀手锏,还用得上你这个小鬼为我操心?”这些年来,上天无论如何亏待自己,自己也毫不留情地还了回去,可为着他的好儿子,少不得还要多积点阴德。

    说罢,他笑着拍了拍江玉郎的手背,将碗筷放好留给哑仆洗刷,转身才又开口说道:“玉郎,还有一事需说给你知。”见儿子本来有些许放松的神经又猛地绷紧,连忙补充道:“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慕容九似是得了离魂之症。”

    江玉郎原对与慕容山庄结亲一事尚有几分兴趣,能与八大武林势力同气连枝,同声相应,对他行事自是大有好处,可自从他正面见识了邀月的霸道武功,这才知道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当中,对上移花宫,所谓的八大世家也不过是蚍蜉撼树,也就不太热衷了,现下又有了小鱼儿的留书,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便想着将这婚事暂且搁一搁,听到这消息不由得心中一松,离魂之症多是经年不愈,有的甚至终其一生依旧痴痴呆呆,不知慕容九是真得了这怪病,还是装出来的。

    江别鹤不知儿子心思,只是竟自说道:“慕容世家对外封锁了消息,只说九姑娘得了急病,需要静养,老庄主此前本说过要邀你前去赏菊,这下子怕是也难成行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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