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只剩****滚烫的胸膛在空气中剧烈起伏。
烈清尘突然在那粉红色的突起上掐了一下,某人没忍住轻轻一颤,只听耳边戏谑道,“我记得方才好像说了不许动,接下来我要惩罚你,可不许生气!”
沾了酒的段逸风被他一番连吻带摸早就晕头转向地不知东西南北了,只得乖乖地顺从倚在某人怀里,轻轻喘着。
“很好。”烈清尘笑着轻触了下亲亲爱人的嘴角。
突然段逸风胸口一暖,随后又一凉,闭着眼也明白是清尘。
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某人的敏感地带,意料之中,亲亲他受不住的啊了一声,“我也说了不许叫的。”说完惩罚性地咬了下眼前的突起。
段逸风苦着一张脸,连喘息都不敢太大声,清尘的每个动作都轻柔的很,可是这种轻柔对于体质敏感的段大少来说,每一下若有似无的轻吻都无比刺激,挑起了他的欲望却又不得填满才是最难耐的折磨,段逸风轻颤着身子,显得异常可怜。
烈清尘终于折腾够了,直接抱起某人往床边走去,轻柔地放到床上,突然一把拉开了段逸风的裤子,没了遮蔽的下身,感觉有丝丝凉意。
“呵呵,真漂亮!”烈清尘笑着赞道,随手取来桌子上的青梅酒,以手指沾了沾,送入口中,“好甜…逸风要不要尝尝?”不待对方回答,便将手指探入段逸风口中。
“唔,嗯…”段逸风此时哪还有心思尝什么美酒滋味,只记得清尘的手指在他的口中肆意搅动着,仿佛不满意似的,和他的舌头玩起了捉迷藏的小游戏,一下滑过他的舌,一会儿游到他的牙齿,一下子又抽出,犹似逗小懒猫,玩得乐此不疲。
如此挑逗,咱们段大少脑中只剩空白,连呼吸几乎都忘了如何换气。
“滋味如何?”烈清尘逗弄了一会儿,轻笑道,又沾了沾青梅酒,这次没再伸到段逸风口中,而是让那酒顺着指尖滴落到亲亲爱人精神的分身上。
“嗯!”段逸风由于出其不意的冰凉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一举动更加刺激了敏感的器官,又凉又热,段逸风竟分不清是何种感觉了,只能拼命地压抑着欲望的叫嚣。
可这种事怎么是说压就能压下去的呢,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对方越不去碰下身的昂立,段逸风越是心痒难耐,他本想自己伸手套弄,可被先见之明的烈清尘给压制住了。
紧贴着段逸风,两人的鼻尖相抵,距离极近,烈清尘惹出了火,偏偏又故意忽略那个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小亲亲’,让自己的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段逸风的肌肤。
如此火热的挑逗,鼻间萦绕的全是清尘的气息,再混合着唇齿间的青梅酒香,段逸风感觉自己忍得要炸了。
第八十九章 晏情窃窃醉红帐
(一百七十七)酒酣帐暖
段逸风感觉变得异常敏感,唇齿间的交缠更是溶成了一味激烈的情药,所以此时此刻身上之人的撩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难耐的酷刑,却又不得不克制住自己不出声不动弹,以免被对方更厉害的‘惩罚’。
而造成一切源头的烈大公子似乎觉得亲亲爱人隐忍不发表情十分有趣,心想道:既然对方如此‘配合’,他烈清尘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如此一番好意呢!
烈清尘笑得很温柔,然而这温柔看在对方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即使早已被折腾的晕乎乎的段大少也是头皮一紧,心口发麻,酥酥痒痒地如触电一般。
某人的细滑修长的手指突然滑到了段逸风光裸的大腿内侧,先是一下一下的搓揉着,稍稍停顿了一眨眼功夫,便以膝撑开他的双腿,将早就备好的膏药从床头内侧取出。
“清尘,你!”段逸风捉住那只欲作祟的手,一时气急。由于双腿被压制着无法动弹,只能瞥见那张憋得通红的俊脸,不知究竟是怒的还是羞的?
烈清尘这次是卯足了劲誓要做到底,所以无论如何是不肯轻易放过他,停下来的,心底计划着:不管事后是哄是骗,此时如何是不能放手了,若是继续心软地拖下去,恐怕他与亲亲二人难有携手的机会,置之死地而后生,反倒是有一线希望。
这样想着,烈清尘便不再犹豫,沾着膏药往某人的****抹去,以备润滑。
“嗯…”段逸风受不住的嘤咛一声,随即又不耐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看来逸风把我的警告都抛诸脑后了,嗯?”烈清尘恶作剧地往里面探了探,哪里还有半点儿温润公子如玉模样,反正他也从来没打算在段逸风面前扮什么圣人君子。
“…啊,凉!”突如其来的动作显然刺激到了某人精神边缘的神经,段逸风只记得大口喘息着。
“呵呵,这是惩罚。”烈清尘轻笑一声,然后架开段逸风的双腿,有了前戏的润滑,进出的动作变得顺畅多了,也许事前扩张不够,欢愉之中难免夹杂了几分痛楚,不过对于第一次的他们来说,应该还算情况好的了。
随着对方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菗餸,段逸风最后一根神经也断了,竟似完全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自己在做什么,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所谓酸甜苦辣混在一起,也不过如此。
“你,混蛋!…放,放开我!”段逸风气息不顺地说道。
“真要我放开吗,逸风的身体可是喜欢得紧呢!”烈清尘的声音满是戏谑,说着还故意加快了速度,似乎寻到了段逸风体内的敏感点,心下一动,动作更加剧烈起来。
“烈、清、尘!啊…”终是无力抵抗对方的攻势,段逸风一瞬间溃不成军,只能任这人这般激情,将自己卷入无边的肆意快感之中,从不曾想过自己某一天会被另一个男人压,所以段逸风是混乱的,事理不清,心看不透,于是唯有放纵自己的直觉享受着,纠缠着。
完全忘记了此刻还是青天白日,外面宾客来往不绝,烈清尘吻住了段逸风,****相呈,肌肤相贴,亲密地不留一丝缝隙,越吻越深,越爱越浓,越缠越紧,越陷越深……
身下的段逸风亦情不自禁地回应他的吻,他的情。
这一刻,情动,爱浓。
(一百七十八)素掩春光
“咕…”段逸风是被自己的肚子给饿醒的。
不饿才有鬼呢!一番轮回下来不知道折腾了多少遍,段逸风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不过身子还算清爽,中衣也换上了干净的,估计自己已经被那人清洗过了。
回想起两人之间的混乱,段逸风的小心思那叫一个憋屈,本来是好端端的来送亲,哪成想一失足把自己给送出去了,他肚子里除了灌了几杯喜酒,竟什么都没捞到,你说这咱段大少能不憋屈吗?
段逸风咬牙切齿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腰上还横着一条胳膊,刚想扯一边儿去,微侧了个身正好看到睡得一脸安稳的烈清尘,线条柔和,安详静谧,于是咱段大少忽然又不舍得了,心里那个纠结啊!
其实他哪里知道,烈清尘早就醒了,而且趁他睡着的时候还逗了他不止一会儿,烈清尘装睡就是为了看看他家亲亲回过神来会有如何反应,还不错,至少没有恼羞成怒暴跳如雷的跑掉。某人微微放了心。
感觉到亲亲偷偷伸过来的手指,划过自己的眉眼、鼻梁,痒痒的,烈清尘强忍着心里的笑意,没有发出声来。
哼,你这家伙有事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害得本少爷栽到这张祸害的皮相上!段逸风心里觉得他能喜欢上同为男子的烈清尘,绝对和对方的长相脱不了干系,若是换个男人,哪怕是亲他一下,段逸风感觉自己肯定会一记拳头直接挥过去。
身旁的人动了动胳膊,看样子是要醒了。
这一举动,吓得段逸风身子简直僵了,于是连忙收回手屏住呼吸,并且闭上眼睛,装睡步奏一气呵成。
烈清尘也不拆穿亲亲爱人的小把戏,手下反而更加放肆的搂紧对方的腰,拉到自己身边,两人几乎要贴到一起了。
而正被光明正大吃豆腐的某人,一张脸红得简直滴出血来,想出声正色阻拦,又怕相对尴尬,想忍耐装死,可脸上被蹭的痒痒地,实在受不了,段逸风揣摩着对方心里不定怎么美滋滋的呢,而自己这般面子薄放不开,活该被吃干抹净,无可奈何。
看着他家亲亲装睡了表情还那么丰富可爱,烈清尘简直喜欢到不行!心里琢磨着,是亲亲自己不反抗任蹂躏的,如此禁欲,豆腐白占不便宜!
不一会儿工夫,衣服已褪去大半,由于尝过亲亲的滋味太过美妙,烈清尘刚压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而且早已摸清了亲亲身上的敏感之处,咱们烈大公子自然是长驱直入,不走弯路。
而段逸风早就被对方又吻又摸惹得浑身发烫,虽然只试过一次,可忘情的记忆骗不了人,段逸风从没有过那种直冲巅峰的极乐快感,虽然刚开始有些许不适和痛楚,可更多的是满足,被一切填满的满足,而这一切都是身边这个叫烈清尘男人带给他的。
一个正明显的情动处,一个正隐忍的暗动情,偏偏传出一个大煞风景的响声。
没错,正是咱们段大少的五脏庙抗议了,这一声响,搞得两人明显一愣。
随即一个笑着撑不下去了,一个假寐也装不下去了。
段逸风别扭着一把推开某人,并且恶狠狠地警告道,“你,不许笑!”
“嗯…是我疏忽了。”烈清尘尽量让自己的嘴角下压,说着便掀开身上的被子,走到桌边端来了一碟糕点,取出一个递到段逸风嘴边,“先吃这个垫垫肚子,我这就出去吩咐人把饭菜热一下。”
其实他在帮段逸风洗过澡之前,就已命人准备过了,就等着他家亲亲什么时候醒了能吃上可口的饭菜,补充体力,毕竟是个体力活最是耗费精力了。哪成想对方这一觉竟然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
烈清尘一边暖暖地望着亲亲爱人一口一口的吃着糕点,一边取出自己的衣服随意穿上,正打算开门喊人,突然听身后之人喊了一声。
段逸风嘴角还残留着糕点的残渣,突然道,“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呵,你说呢?宾客们可是昨日便回去了。”烈清尘笑着回道。
“啊?什么?!!”段逸风顿时惊着了,他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天,坏了,昨日送亲没回府,老爹和美丽娘他们肯定该担心了。
“放心吧,我昨个已经派人去过你府上了。”烈清尘耐心地解释道。
就说段小白童鞋脑子脱线吧,他也不想想,若是他送亲当天没回太尉府,而又无人回去支会一声的话,他段大少还能老老实实舒舒服服地躺在人家被窝里吗,说不定早就被人给拎回去了。
“哦。”那就好。段逸风刚放心,又砸吧出味有些不太对,灵光一闪忙问道,“你,你派去的人怎么回的话?”某人紧张地盯着门口站的那个已经穿着整齐的温润公子。
“自然是照实了说。”烈清尘貌似无辜地瞥了他一眼。
不会吧?本少爷的一世英名……段逸风顿时面上崩溃、心里哀嚎。
“呵呵,你还真信哪?”烈清尘看他家亲亲一副抓狂的模样,无奈心软软地哄道,“逗你呢,我说你多喝了几杯喜酒,醉了,便在烈府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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