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其实想推开他，他不希望杨易升吻他，这么温情又充满宠溺的一吻，让妖孽心里难受。如果杨易升像那些一夜情的男人般，反而能让妖孽说服自己，这只是泄欲而已，跟情爱扯不上边，可是偏偏杨易升又温柔又小心翼翼，妖孽说服不了自己，他好想大喊，好想不停地喊着「喜欢你」，好想将七年来的思念全部告诉他…。

    杨易升…，我真的好喜欢你…好爱好爱…。

    妖孽抱紧杨易升，有些哽咽地说：「动、动吧！」

    杨易升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在妖孽体内菗揷，他照着记忆中的位置，寻找让妖孽舒服的点，很快他感觉到妖孽的身体在颤抖。他加大力道，浅插后深入，反覆顶向深处。

    「啊…轻、轻一点……啊！嗯哈…。」妖孽紧紧抱着杨易升，感受着不断提升的快感。

    如果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如果能这么继续下去就好了。妖孽叮咛自己不能哭，但在对方的撞击下，他合不上嘴，只能让哭泣声混合着呻吟声流露出来…，「呜嗯…哈啊…呜…哈呜…。」

    「你哭了？」杨易升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要拿掉眼罩，不过被妖孽阻止了。

    「因为太舒服了…，你继续…不要停。」

    杨易升迟疑了，他终究还是无法接受对方的说法，果断地脱掉眼罩。妖孽果然泪流满面。

    「我这样好像弓虽.暴犯…。」

    妖孽用力摇头，「不是…我真的是因为舒服…。」

    杨易升伸手，抹掉妖孽的眼泪，「别勉强，你先休息，嗯？」

    眼看杨易升要退出去，妖孽赶紧夹紧双腿，不让他离开，「我还能…快点继续。」

    不要走…，拜托。拜托你不要离开…。

    杨易升叹了一口气，「拿你没办法，受伤了别怪我呀…。」杨易升重新菗餸，看着妖孽哭泣，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能无奈地说，「你别哭了…虽然我讨厌你，但我更讨厌你哭。」

    妖孽闭起眼睛，抿紧嘴，安抚自己不哭，但是根本忍不住，因为杨易升又说讨厌他了。杨易升讨厌他哭，所以他不能哭，可是这样他更难过了。

    看妖孽不断掉泪，杨易升还是忍不住，「你真是…。」他拉起妖孽，让他跪坐在自己腿上，改成骑乘的姿势。

    杨易升抱着妖孽，拍了拍他的背，安抚地说：「别哭了，你发生什么事吗？」

    妖孽将头埋在杨易升肩颈，「想到难过的事…。」

    「你这样…还要继续下去？」杨易升拍着妖孽的背，但他还不忘身下的菗餸。

    「嗯。」

    「你真该庆幸我没软掉。」杨易升笑了一声，加大了力道。

    妖孽强迫自己平静，他好不容易能和杨易升交合，不能让自己毁掉。这样难得的机会…人生唯一一次的机会，他要好好把握，不能有遗憾。

    妖孽喘了口气，抬头含住杨易升的耳垂，在他耳边呻吟，「啊…好深…嗯哈…啊。」

    「你真会挑逗人…。」杨易升猛地将妖孽压躺在床，奋力撞入妖孽体内。

    「啊…啊…哈啊…。」妖孽紧紧夹着杨易升的腰，承受他的力道，偶尔用力收缩后庭。

    「哇啊…你想让我缴械投降？」

    「舒、舒服吗…？」妖孽狠狠一缩，他感觉到体内那根有更硬的趋势…。

    杨易升勾起嘴角，「当然。」

    妖孽被快感冲击地有些迷蒙，他只听到不间断地啪啪声，还有呻吟和低吼声。他觉得体内有种快到达极限的感觉…，「我、我快射了…。」

    「还不行呢…。」杨易升停下动作，将妖孽翻身跪趴，从后面狠狠菗揷。

    「啊啊…不行了…啊…服…舒服…啊！」妖孽双腿有些发软。

    「我也快了。」杨易升挺腰，为即将到来的巅峰，奋力菗揷。

    「要出来了……啊…！」妖孽射了出来，他觉得飘飘然的，有些意犹未尽。没多久，妖孽就感觉到有股热溢冲进体内。

    第一次内射终于送出去了。妖孽满足地笑了。

    杨易升环抱妖孽，靠在他背颈，缓了口气说：「休息一下，再来一次？」

    「好。」

    杨易升和妖孽玩了很多次，直到体力透支，倒头大睡。不过，妖孽没有睡着，他忍着疲惫和睡意，等到杨易升睡去，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缓慢地下床。

    妖孽随易擦拭了身体，穿上衣服，悄悄地走到杨易升床边。

    看着杨易升的睡脸，妖孽垂下眼帘。

    误打误撞上了床，倒是圆了妖孽一梦。整整七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倾泻出来，妖孽咬紧下唇，忍着不哭。

    他想继续待在这里，但是他不能。眼前的男人是别人的所有物。妖孽苦笑，他还没忘记杨易升有女朋友呢！

    这七年来我没有一刻忘过你。我对你的感情大概没着落了，我会忘了你的…，谢谢你在这一刻温柔地陪着我。

    今晚的时光，就当作是你补偿给我的，七年前的毕业礼物。

    妖孽俯身，轻轻地吻上了杨易升的唇，「这是我送给你的再见礼。」

    妖孽笑了笑，「再见了，我的初恋...。」

    妖孽转身，悄悄踏出房间。隔着房门，两条交叉的线，将朝着不同方向而去，再也不会有交集。

    走廊上明亮的灯刺得他睁不开眼睛，犹如当头棒喝，「这才是现实啊…。」

    妖孽低头苦笑，「宛如黄粱一梦…。」

    也只是这样…，仅仅梦一场。

    ☆、第五章、血蔷薇

    自从那晚过去，妖孽变了一个人，照小淳的说法就是，弃狐成人，彻底变成禁欲系的呆瓜书生。

    现在的妖孽不再用怪里怪气的语调说话，也不会三不五时调戏勾引，更不会发出「笑淫淫」的声音，简直判若两人。小淳怀疑妖孽被下蛊，但他更坚信，肯定是那一晚发生什么事了，让妖孽有了第二个人格！

    但妖孽绝口不提，总是一笑而过，反而让小淳更担心。这种忧郁小生的风格，还是穿越回古代，骗骗纯情少女才有效。

    「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小淳盖住妖孽正在阅读的书，强迫他抬头。

    妖孽叹了一口气，「你要我说几遍，就是餐馆的服务生！」

    「少骗！如果我是服务生，我逃都来不及了，哪会去管喝醉酒又哭的稀里哗啦的男人！」小淳双手环抱，质询的意味浓厚。

    「还是有很多耐斯的服务生好嘛…。」

    「服务生会跟我说，后面交给我就好了，这种话吗？」小淳还记得当天晚上，那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服务生。

    妖孽平淡地说，「会啊…。他好心地带我去旅馆休息。」

    小淳瞪大眼，「单纯休息？」

    「就是这样我才忧郁啊…。我的魅力竟然打动不了他。」妖孽露出一副愤恨不平又可惜的表情。

    「你就继续扯吧！现在的我，可不会轻易被你骗。」小淳挑眉，一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的姿态。

    妖孽笑了一声，拿起桌边的手机及背包，往门口走去，「你就慢慢猜吧！」

    「喂！你去哪儿啊！」

    「去打工。」

    他并不是有意要瞒着小淳，他只是想将那晚当成秘密，独自回味。

    妖孽从背包中拿出粗框眼镜，擦拭后戴上；随手梳理头发，将浏海往上梳，用橡皮筋绑起来，弄成一个小冲天炮。

    最近他到一间卡通咖啡厅打工，为了符合该店的风格，他被店长要求，戴上眼镜和绑头发，因为他的眼睛太会勾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好用镜框修饰眼型。虽然像小呆瓜一样，却意外地有些萌。

    妖孽推开店门，立刻被温馨的氛围感染。鹅黄色的墙搭配卡通插画，各式公仔玩偶或摆放在桌椅旁、吊挂在天花板，可爱指数破表，连心情低落的妖孽都不自觉露出笑容。

    「小邀你来啦！」柜台前带着小熊发箍，以及小熊围裙的女子，对妖孽挥手。

    妖孽露出笑容，左右看了看，疑惑地道，「盈茹姊，幼芳姐下班了？」

    张盈茹点头，「幼芳今天有事，我提早跟她换班。」

    「辛苦你了。」妖孽走进员工休息室，将专属于他的那套衣服穿上。

    虽然咖啡厅的基本衣服是白衬衫加上黑长裤，但根据每个人的属性，店长特别制作「特色围裙」，像张盈茹又称小熊姐姐，乃因他全身上下充满泰迪熊元素，包括泰迪熊发箍、耳饰、项鍊等，连围裙上的图案都是一只大泰迪熊，更别说穿上熊爪拖鞋…。

    妖孽叹气，看着自已那套，竟觉得比穿女装更可耻。

    那件画着小狐狸的围裙乍看之下没问题，但因为太单调，店长竟要求他在腰上挂上狐狸的尾巴…，他摸着毛茸茸的尾巴，无奈地将它绑在腰上。此外，他还要戴狐耳发箍，穿狐爪拖鞋。

    他对店长的恶趣味没辙，但很佩服她能买到这些东西。

    妖孽拿下眼镜，看着镜中的自己，还真的有点「狐狸精」的感觉，尤其是那微微上翘的尾巴，连身经百战的妖孽都不敢直视。

    每每看到，他都想起某款情趣玩具，某种长长的东西插进后庭，一条猫尾在身后晃啊晃…。好险这条狐狸尾巴不需要这样…。

    「每次看到这身装扮，就萌死我了！」张盈茹看到妖孽走到柜台，吹了一声口哨。

    妖孽无言，如果是男人对他这般调戏，他会邪魅地笑一笑，但换成女人，他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况且，他才打算要抛弃恶习，成为三好青年呢！

    妖孽只是腼腆地笑一笑，回了一句，「盈茹姊才萌呢！」

    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会像姊妹淘一样，还得瑟地炫耀自己的美姿，可是自从下定决心后，妖孽不想再像以前一样，轻挑、不正经。

    他不再去夜店钓男人，也不再搞一夜情。他觉得自己身心灵在那一晚得到解放，却也在那一晚紧闭了。

    他的身体似乎接受不了别的男人了，被轻轻一碰，全身就发抖，觉得恶心。妖孽去看了心理医生，但对方告诉他，他对自己设了心里暗示，想被杨易升温柔地爱一场，所以在寻找替身的途中，勉强自己接受，但一遇到真身，身体细胞感受到了他的心灵状态，所以改变了。

    总之，医师的结论是，「因为你认为自己是杨易升的人了，所以身体接受不了别人了。」

    妖孽觉得医师的理论很荒谬，他从没听过这种说法，但他又骗不了自己。他确实希望被杨易升爱一场，就算只是短短的几小时…。而那晚，妖孽确实感受到了对方的温柔，他甚至有一刻觉得，他们彷彿像情侣般互相呵护着。虽然是错觉，但妖孽已心满意足。

    至少，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想着杨易升撸管。

    妖孽苦笑，他以后交男朋友可难了。在此之前，他还得去看心理医师，治疗他病入膏肓的暗恋。

    所以，不赚点钱可不行，光看病就要花一大笔。

    「想什么呢？」张盈茹伸手在妖孽面前挥了挥。

    妖孽猛然回神，尴尬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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