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古场道馆是全国十大道馆之一,你不知道?”
“可平古场家是冲绳的啊?”跑关东来干嘛?
“……对哦”
哑然无言了好半晌,四只求知欲旺盛的眼球扫向躲在人群中看热闹的某人.
面对齐齐凝视着自己,散发出热烈的‵八卦′光芒的两只,平古场凛背后滑下一滴冷汗.
‘关你们p事!’他其实很想这么吼,看着她一贯冷冽尖锐的眼中流露出好奇,挑衅的话到嘴边改成了解释“我母亲家是草月流的分支”
原来是亲戚啊~虽然从外表一点也没看出来.我受教的点点头.
“凛,走了”眼神在那两人之间扫视了半天,甲斐裕次郎痞痞地挑了挑眉,带着一丝淡淡的轻蔑“别打挠人家约会”
快走吧,快走吧~忙不迭的点头,自动忽略掉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后半句.你们再呆下去的话,我身边这只怕是又要炸毛了吶~
“你个混蛋!说什么!?”明显找碴的话刺激到了某只,他恶狠狠地瞪大猫眼,满脸不善.
我话还没说完,这孩子咋就这么沉不住气呢?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地按住炸毛之后活蹦乱跳的向日岳人.
‘放开我’他那双大大的猫眼传来这么一条讯息.
‘休想’我不甘示弱回瞪.
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形成激烈的火花.
“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回自己房间亲热”隐藏在人群背后的木手永四郎眼底里讥讽更为浓厚“还请注意别再发出刚才那种奇怪的叫声,那会给人带来困扰”
诶!!!我说,你们就真的见不得人清闲吗?!
………
“哈!”田仁志慧刚笑出声来,就被身边的知念宽捂住嘴巴.
“白痴!”知念宽暗暗在他耳边骂了句.想找死也别挑这种时候,没见那女人眼神都变了吗?
被骂的田仁志慧正想开口反驳,就觉得一道目光冷冷的在自己脸上转了圈,他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安静下来.
“那么,惊扰了各位前来察看实在是非常抱歉.”
她的态度谦恭有礼,淡淡扫视全场的眼中却透露着「识相点,就快滚」的极端危险的信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
瞬间,木手永四郎眼中闪过锐芒,嘴唇几下开合,却终没发出什么声音,待她目光移开,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笑容中隐约有丝血腥气息倾泻而出.
已经是第二次了,她挡下他们的挑衅.那般地轻描淡写漫不经心,他的手段用到她身上如同石沉大海,并不是因为她的头脑比别人聪明反应比其他人快,只是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所以有持无恐.
‵胜者为王′,这个理由简单而又残忍.
先前的懊恼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棋逢敌手的兴奋感.
不愧是田中芳树最得意的弟子,‵空月′内定的下任继承人;战胜这样一个强悍的对手,将会是件多么令人期待的事.
………
怨气冲天地瞪走了堵在花园门口的比嘉中众人,直到再也察觉不到那些人的气息,我伸手抹了把额头上沁出来的汗,脸上的笑容褪去.
啊嘞啊嘞~终于走了啊~
比嘉中的部长大人那满脸冰冷寒冽,桀骜不驯真是会让人忍不住惊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对长桃花眼且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有心理障碍啊~心理障碍!
(某:女儿啊~不要因为之前遇见的变态带着金丝眼镜,你就‵一朝被蛇咬′了好不好?白一眼过去:不知道有句成语叫作斯文败类吗,这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你不在乎吗?”
红毛猴子闷闷的声音传来.
“在乎什么?”抱着刚刚失而复得的小木盆,我东张西望的想要寻找被红毛猴子随手一扔之后散得满地都是的漱洗用品.
洗发水…梳子…沐浴露…
“你不在乎吗?”他契而不舍的追问…
我捏着从某角落挖出来的沐浴球诧异地回头,红毛猴子半低着头将脸藏在阴影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们的话,你不在乎吗?”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语气.
“为什么要在乎?”偏头想了想,将怀中的木盆往边上一放,我随地坐了下来,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现在正陷入某种奇怪情绪当中的红毛猴子过来.
“他们的话很难听,为什么不反击?”红毛猴子直直望着我的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双眼在月光下光华流转,露出隐隐约约的失望“如果是我的话…”
“如果是向日学长的话,一定会据理力争吧”喜怒过于分明,极度的厌恶虚伪与不正当的事,现在坐在我身边的这只就是这样的人.
“学长想要看我和他们吵起来最后打成一片吗?”
“我可没这么说”他脸上浮现的笑容淘气而明朗“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很在意自己的名誉.或许明天就会有对你不利的谣言漫天飞”
“其实你是在乎的吧?刚刚,我感觉到了呢,你的战意.”在那看似单纯无害的笑容掩饰下,我分明见到了少年眼底那丝似隐似现的讥诮.
“为什么要忍耐?给他们一点教训这种事对于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诶~~~外表果然做不得准.
即使他看上去很天真很单纯,即使他现在年纪还小心性尚不稳定,经不起别人的撩拨又极端容易受挫;冰帝的向日岳人也还是一个不能小看的家伙啊~
“是啊~我是有点生气”换了谁都会生气吧?可我还没气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但是,和他们辩解有用吗?浪费口水罢了.”
而且我总不能真的在别人家的地盘上把主人家亲戚打成重伤吧?医药费很贵的.
想到这里,我笑眯眯地送给红毛猴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丫被我看得身子一抖,赶忙扭头装出一副正聚精会神欣赏四周风景的模样.
“谣言的话,我倒是真的没所谓.”当初和网球部后援会起争执的时候,那些人在学园里传出的话更难听的都有.
“中国有句古话‵疾风知劲草,日久见人心′.我是怎样一个人,我的朋友会自己体会.至于其他无关的人”
我抬头望着夜空.高空之上云淡风清,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呢.
“我需要在乎他们的想法吗?”
“好了,该走了”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我一把抄起小木盆.在这里消耗时间太长的话,等下彩乃醒过来没找着我,她会担心.
朝前走了两步,停下转身“吶~向日学长,你能带我回去吗?”被一路拖过来,我没仔细看那九拐十八弯的回廊和湖上石桥连接而成的道路啊~
“啊~”丫回过神,特无辜地眨了眨眼“这里,是哪里啊?”
“诶????”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
最终,我还是cos了一回‵路痴症候群′患者在追寻红毛猴子踪迹而来的关西狼的引导之下回到了位于太一阁迷宫深处的小院落.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爬进房间探望错过了中餐又错过晚餐的某只.
特地留在桌子上的点心纹丝未动.
唉~~彩乃,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了吶~肚子不饿吗?
朝着窝在床铺最深处的某张红通通圆滚滚的脸伸出魔掌.
呼吸平和舒缓,脉搏每分钟跳动82次,体温也开始趋于正常.看来彩乃的身体状况已经开始慢慢恢复.
我这颗吊在半空中的心脏大概也可以归回原位了吧.
掐了掐睡梦中的彩乃的脸颊,她皱皱眉头咕嘟两声翻个身把床位空出了大半.我脱掉鞋子爬上床,悄悄的窝在很多年没起一睡的某人身边,顺道卷走她的大半边被子,跟着蒙头大睡.
最迟是明天,最快,大概会是后半夜;这里将会有客人到访.
唉~春天也这么多事.
………
“我需要在乎他们的想法吗?”
月光下,她脸上的神情是那般不可一世.
向日岳人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身影,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样的女生是他从未遇见过的.
没有娇俏可人的容貌,也没有傲人的家世,为什么,她还能这样张狂到光明磊落的地步?
她倚仗的是什么?因为她那身惊人的武力吗?还是因为她聪明的头脑?
不,不对.
人类始终是群居的生物.当你面对一个群体甚至一个社会的排斥,即使拥有再强大的力量再怎样诡计多端也一样寸步难行.
可为什么,现在,他身边的这个人可以这样坦荡无畏?
月光下,那张花般笑魇一如初相遇.
恍惚间,向日岳人看见春天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在她弯弯双眸之中肆无忌惮地蔓延繁盛,熏香醉人.一点一点诱惑着在春夜里浮动的心.
“吶~我叫你小透,好不好?”轻柔地将手探入她黑发中,指尖传来温软湿润的触感是那般暧昧.
缓缓地将指尖一路滑行至她的肩膀.
她身上的浴袍很单薄,发梢滴落的水珠沾得有丝半透明的布料裹在纤弱的身体上,襟口也拉得不够高.将手往回一带,她就跌进他的怀抱.
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甜香袭了上来.
“你可以叫我岳人.”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
迷茫的眼眸缓缓张开,向日岳人愣愣地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一时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就在前一刻的梦中,她柔弱无骨的依偎在他怀里.
“岳人”
他的名字溜出她的唇间,叹息般在空气中回荡…
向日岳人豁然起身用手捂住脸,腥热的液体从指缝慢慢滲出蜿蜒而下.
低头,瞪着至手腕滑落在被褥之上绽开的那朵朵血花,向日岳人恍然明白自己这段时间失常的原因.
侑士,我好像真的一不小心踩中慈郎的地雷了.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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