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也白换了……
情到浓时,娇羞皆可抛……清晨醒来,方乐芹简直不敢回忆昨夜那个被钱奚梦压着,轻喘浅吟,欲生欲死的女人是谁。不过,找回理智的方乐芹,发现无论昨夜如何激情,自己在上床前和起床后,有一件事情并没有因为圈圈叉叉而改变。
就方乐芹对钱奚梦的了解,这厮绝对不是那种好心考虑到今后有可能发生的状况,比如说嫁人,而让自己留着处|子身过夜的那种人。
身下依旧酸软,动一动却并没有明显的痛感,落红什么的是根本没有。昨夜太过疯狂,让方乐芹不敢确定是钱奚梦有心放自己一马,还是自己就是传说中那个在少女时期运动过度,不小心脱离了处|子时代的人。
真是伤脑筋……
当钱奚梦醒来,见到的便是方乐芹抱着被子,一脸纠结的模样。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收拾收拾,今天就跟我回去吧。”夜长梦多,钱奚梦的决定永远是这么即时。
方乐芹摇了摇头,想要甩干净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对昨晚激情的回忆中脱离出来。
孰料这般清醒头脑的小动作,实在太像拒绝,引人误会。
“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你想反悔?”
喂,要不要这么一大早的就饿虎扑羊啊!被迫从坐姿变成仰卧状态的方乐芹一把抓住了钱奚梦的手。昨晚的逼迫方式实在让人记忆犹新,方乐芹不敢也没力气再将历史重演一遍。
趁着钱奚梦还没动手,自己还能组织出完整的语言,方乐芹急着开口直奔主题:“你不是说,你妈妈很早就和一个……一个女人在一起了。那个人,姓什么?”
“姓什么?”钱奚梦将方乐芹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却没做解答,反而微微一笑,调侃道:“怎么还没过门呢,就想着问这个了。”
“我是认真问的,这很重要。”方乐芹哼了一声,对钱奚梦这态度很不满意。
关于小姨傅绮烟不结婚的真相,这几年在家里是越传越具体,越传越离谱了。不过,早前听起来离谱的事情,渐渐地与钱奚梦说的那些事情有了重叠,这让方乐芹的猜疑已经到了必须得到解答的时候。
和女人在一起,为别的女人拉扯孩子。钱奚梦家的两个女人。同时出现在自家楼下的钱奚梦,钱妈妈和傅绮烟。
“有多重要?”钱奚梦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不过就是不正面回答问题。
“……那你说昨天你妈妈和阿姨来看你,那个阿姨,是不是就是那个人呀?”见得不到回答,方乐芹换了种问法。
一次巧合二次执意,三次四次别有目的……钱奚梦顺着方乐芹的手力,转趴为坐,状似无害地点了点头,承认道:“是呀,怎么了?”
同一句话,在不同人的看来,侧重点永远无法一样。就像钱奚梦在等着方乐芹回答“怎么了?”,听到那句“是呀”的方乐芹已然呆掉。
人在知道真相之前,总爱不断地试探,询问,妄图更为接近最后的秘密一些。可是一旦那层层叠叠的迷障被一吹而尽,无所遮掩的事实,又是否每个人都能安然承受……
面对钱奚梦那鲜少流露的单纯的疑惑目光,头脑一团混乱的方乐芹再次与其确定,那个与钱妈妈相处十多年,将钱奚梦拉扯大的女人是不是叫傅绮烟。在得到钱奚梦肯定的回答之后,方乐芹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不晓得接下去该怎么做才好。
自然,钱奚梦不会那么善良地由着方乐芹胡思乱想。早就看出苗头不对的钱奚梦,既然愿意承认,自然不会简单放过。
一个是心思深重,一个是心乱如麻,细心问,老实答。钱奚梦这才知道,方乐芹昨晚的异样,是因为她在楼下撞见了傅绮烟。
“我不要去你家了。”说透了傅绮烟和两家的关系,方乐芹沉默半晌,再开口已是冷静下来的语气。
方乐芹和顾千瑶不同,一句话出口,撒娇和赌气的可能性都在负值到零间徘徊。钱奚梦知道,但不会纵容。
“因为傅姨?”钱奚梦不温不火地问道,见方乐芹点头,毫不留情地补上一句:“那你是不是也要因为傅姨和我分手?”
本能地摇头,动作做到一半,方乐芹却发现,其实这的确不是个凭本能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根本是两件事情,你不要扯到一起讲好不好。”方乐芹没什么底气地说。
“还不是你先把两件不相干的事情扯到一起说的?”钱奚梦很少对方乐芹咄咄逼人,但是若是此时让她在嘴上占了理,以后有理讲不清的时候就会更多。
被钱奚梦丢这么句话噎过来,方乐芹无语了。自己说的,那绝对是有相干的事情好吧,让自己和傅姨面对面的……方乐芹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囧得可以。但是钱奚梦的话,也入了耳,这一次因为傅姨不去见家长,那么下一次呢,又会因为别的什么,而分开吗……
钱奚梦难得好耐心地陪着方乐芹沉默,眼神却是没离开她半分。见方乐芹自我纠结了半天,也没再蹦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钱奚梦知道,这家伙八成又顺受了。
早晚都是要见面的,现在的确比预计的要早了一些,不过早讲早定心,算起来真没什么不好的。
恋人是受的好处在此时得到了最大的体现,受着受着就逆来顺受了,无需花费更多的口舌去说服,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理顺了。
尤其是,还能在旁的方面,多加施压,不怕她理不顺。钱奚梦没有继续讨论傅绮烟和见家长这些,一提就让人绷着神经紧张起来的事情。反而嘟囔着没有睡饱,拉着方乐芹排排躺好。
新搬的屋子,美好的早晨,在讨论过那么让方乐芹伤脑筋的问题之后,钱奚梦想要的,又怎么会是补眠这么简单的事情。
搂搂抱抱,上下摸摸,食髓知味的事情,又怎能不一做再做。
方乐芹一边算着究竟自己要洗多少次澡才能正式起床,起床之后又要洗掉多少床单,一边又经不住钱奚梦的撩|拨,下不了手去推开那越来越过分的人儿。
其实,方乐芹真的不用算计的,在早晨的这场激情之后,当下床洗澡都成为了一件困难重重的事情,移步去洗床单这种重活儿自然是没她的事儿了。而她也再不用去想,为什么初|夜未感疼痛未落红。因为别人的是初|夜,她的却是初晨……
自然,原本当天便要进行的见家长活动,足足向后拖了三日有余……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吼吼,俺回来了……不要打,打着打着就会残了……
乃们是有爱且一点儿都不残忍的好孩子,对吧对吧对吧~~~~(>_<)~~~~
说起来本来好久没来今天想多码些,可是码到2k的时候小爪被扎了,于是一鼓作气,一扎就竭……
对了,本月小熙,萝卜,cc同学和小猪的长评积分已经送出
果然是原本要做的xxxxxxxx的事情,足足向后拖了n日有余……
挨个摸摸……放假什么的最快乐了,啧。
第八十三章 失言
“醒醒,就要到站了。”
睡得迷迷瞪瞪的方乐芹只觉得被人轻轻推了推,身子乏得紧,不愿睁眼便想挪开些,避开骚扰。可是长途客车的座椅,又怎会有太大的空间由着她折腾,这稍稍的挪动,处处受制的别扭感就逼着方乐芹睁了眼。
原来不是在床上……本想略微休息一下,倒真睡得不知身在何处了。果然,心里还是不愿意去的吧,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逃避。
“怎么样,还困吗?等回去再好好睡会儿,马上要下车了。”见方乐芹醒来之后只是眉间紧缩望向车窗外,钱奚梦出言安抚。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困成这样。”方乐芹难得地出言埋汰钱奚梦,顿了顿,却又轻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到了地方,事情会变成什么样,还好好睡觉,你是在开玩笑吧?一点都不好笑!”
钱奚梦笑了笑没再回话,方乐芹此时有怨气是正常的。不过若不是她昨晚又想反悔,自己也不至于继续折腾她。至于回家之后是什么情况,钱奚梦现在还无法给出笃定的答案。
一切的承诺,在实现之前都是假的。钱奚梦不屑做信口开河,言而无信的人,自己想给方乐芹的未来,是要做出来的,是切切实实的。想要认真地在一起,不分开,就必须在彼此之间不断缔造更为深厚的安全感。安全感不会凭空出现,像今天这样的努力,只是第一步而已。
从前一晚接到钱奚梦那有头无尾类似于通知的电话之后,钱韵伊和傅绮烟就一夜没睡好。在事先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被告知自家隔日就要添个媳妇,这事儿轮到谁头上,都难以安枕吧。更何况,钱家的家庭构造是这么特殊。
“还是关机?”傅绮烟伸手取下钱韵伊手中的听筒,扣上座机:“算了,她不是说今天回来么,等她回来不就能当面问了。”
“她真是越发的任性了,昨天说了句交了女朋友今天带回来,就直接关机了,摆明了不让我们问。”钱韵伊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真是儿大不由娘。”
“噗……”傅绮烟很不厚道地笑了:“你做妈的,倒是比做女儿的还紧张。也不知道是谁要带人回来给谁看了。”
被损了一嘴的钱韵伊倒也不急,侧过身子伸高了手扯了扯傅绮烟的围裙,一脸淡定地说:“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就起来做了包子馒头豆浆炒面蒸饺三明治奶茶,到了午饭的点儿又做了够五六个人吃的饭菜。对了,刚才我闻到烤蛋糕的味道了,有人又在忙活下午茶了吧?要是她们再不到,加上晚餐,我们家的冰箱怕是要撑爆了吧?”
“去……”傅绮烟脸皮薄,被钱韵伊直指自己的那点儿小紧张,面子上就有些绷不住了。一把将钱韵伊的爪子从围裙上撇下去,瞪了一眼就闪回厨房了。
钱韵伊坐了一会儿,心里有点儿乱,也坐不住了,起身跟进了厨房。
“你说,她会带个什么人回来?”钱韵伊靠着厨房门,果不其然见到里面光是蛋糕就已经准备了两三样,加上炉子上炖着的那几锅,傅绮烟还真是……又不是要大宴宾客。
“女人。”刚被钱韵伊暗损完的傅绮烟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不知道会不会是上次遇到的那个,叫叶若歆的小姑娘。”
“不知道。”惜字如金状态的傅绮烟。
“……”这气生的,钱韵伊想笑,赶紧憋住了,走近了瞅瞅点心,想了想开口:“我说,我们不用出这么好的招待吧?第一次见家长,我们难道不是应该端端架子什么的?”
“那你端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是什么人,能带回家的,就是认准了的。”傅绮烟边取了只玻璃碗将绿豆汤盛出来凉着,边接着说:“你要是把架子端过了头,放不下来的时候可别指望我帮你啊。”
钱韵伊郁卒地摸了摸鼻尖,到时候碰一鼻子灰也挺麻烦的。
“你说她怎么就找了个女朋友呢?是不是因为我们……”傅绮烟放下手中的碗,迟疑了半天,还是把梗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别想太多了。”钱韵伊又何尝不曾想过这一点,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再去讨论这些可能性就没什么意义了。
厨房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傅绮烟没有动作,连锅碗瓢盆的声音也没有了。
“不管怎么说,说一句就把人带家里来了,总有一种强买强卖的感觉呢。你说,是不是应该她卖了我们不买,给她个教训?”钱韵伊偷偷捏了一块杏仁饼干放嘴里吃了。
虽说这话题转移得有些明显,傅绮烟的心里还是稍稍松快了些,没好气地白了钱韵伊一眼:“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别玩了。到时候人家小姑娘被你吓跑了,看梦梦不磨死你。”
“哼,才不会呢,能受得了她的人,心理哪里会那么脆弱。”
于是,钱妈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真相了……作为一只m,方乐芹的承受力,从来都不一般。
不过很明显,今天m的状态不够好,有些影响发挥……
“傅姨。”
“……”
“阿姨。”
“……”
傅绮烟看着门外那个和钱奚梦拉着手,十分眼熟的家伙,完全呆滞掉了。
闻声从卧室出来的钱韵伊看到被钱奚梦半拉半拖扯进来的方乐芹,微微皱了一下眉。
因为避嫌的缘故,钱韵伊倒是没见过方乐芹。此时那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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