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抢这宗生意。这个,可能文荷莘已经告诉过你了。但是这宗生意,方氏的优势明显大于moon和hth,所以欧阳静来找我,希望能联手把单子抢下来。就在你们和凤凰地产几大股东初步会谈的那天,我和欧阳静就等在会议室的隔壁。而且那时候,我们已经成功说服了他们的总裁相信我们的计划更完美、利益更大。 会谈开始,一切都按我们预期的在发展,梓颜不断的根据我们的那份合同,做出修整和让步,但终归不如人意,股东们的意见也慢慢偏向我们……眼看胜利在望~~”她忽然目光一凌,“你这个一直装哑巴的小跟班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吓!我揪起被子,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你把那份欧阳精心粉饰的报告,所有的漏洞和缺陷都毫不留情的抓了出来,而且当场进一步估算了真实的成本和收益,字字都击中moon和hth联手在财力和人力支配上的痛处!”
那,那是我的本职工作呀~~~ “呵,你抖什么?我又不是要跟你算账。再说了,在商言商,我也不怪你。我只是很意外,一直看你都是缩在梓颜身后笨手笨脚的小跟班,防个人都防在脸上,每次去酒吧都盯着我,好像我会在她酒里下毒似的。” “呃……”我窘的捂住脸,别说了,我错了~~~ “怎么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了?” 我趴下来,哎呀,姐姐,你别再笑我了。 云馨咯咯笑着拎我的头发:“别躲呀,才夸你这点就不好意思了?” 我满脸通红。 “那天之后,欧阳突然一反常态,让我帮她约见梓颜。其实你猜猜就能猜到,她不能贸然去方氏找梓颜,私下见面又要避过许蔚……你也知道文荷莘和许蔚对她的态度,所以也只有我能帮这个忙。
我本来不屑于帮她,她当年伤害了梓颜,还间接的把我拖下了水,现在为了钱,又厚着脸皮跑回来,这种人……要不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我根本不想搭理她。但是那次会谈以后,你们的防护墙越建越紧密,几乎让我无从下手。想起梓颜一直对她念着旧情,也许见面以后,会有新的契机也说不定。” “但是……后果却是我始料未及的。”云馨开始在我床前踱步,眉头紧锁:“当时,梓颜整个人都在颤抖,几乎失控。欧阳冲上去抱着她吻着她,试图让她平静下来……我真的很后悔!”
欧阳抱着她?吻着她?!怒!啊不不不,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我摇摇头,继续听云馨说下去。
“那次见面以后,欧阳再也没有联系我,我也没有联系她。小鬼,不管你信不信,我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是看到梓颜那个样子,也于心不忍。那几天我都不听任何跟方氏有关的消息……可是,等我再在酒吧见到她,看到她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又看到你一无所知的巴结着她,我心里就莫名的来气! 一边吊着欧阳殷勤的约会送花,削弱hth的竞争力;另一边利用你的感情,让你替她卖命,她可真会一箭双雕啊!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所以等我知道了她把合作的项目都交给了你负责,我就开始接近你。我告诉你欧阳回来的事情,告诉你她们在约会,告诉你她们每一步的进展,就是想挑起你们的不和……但是你不为所动。你就像团棉花,再怎么用力的打上去,还是一点反弹都没有,恨的我牙痒痒!” 我咽了咽口水,没想到云大美女当时频繁的来找我,憋着这么大的气呢。幸亏没爆发出来~~~
“没想到发生了绑架案,让我对你的果断冷静刮目相看。” 呃……别,别这样看着我。 “呵呵,也许你就是这样一种人,平时看着一无是处,关键时刻总能出人意料。”她又坐回到我床边,“我后来会对你好,是因为你救我在先,又在冷的要死的时候,脱衣服给我穿。好了,小鬼,你现在还打算继续说,我们的基础不是互惠互利尔虞我诈吗?你还会认我是你一辈子的朋友吗?”
我望着她的眼睛,忽明忽暗的冷漠里闪烁着期待。我可以毫不迟疑的点头,但是要说到让她相信,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深呼吸一口气,整理着思绪:“云馨,我不是自恋狂。不会觉得我走到哪里,那里的人就该无条件的对我好。何况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如果是完全无目的的来接近我,那才叫人奇怪呢。而且,将心比心,最初的时候我又何尝真诚待你了?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所说的基础呀,我们只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认识了,却还谈不上建立了友谊,不是吗?” 我对着她微笑:“云馨,梓颜当初收留我,也不是为了爱情,如果我按你说的思路去衡量,是不是也要把今天的感情都推翻了呢? 云馨,我知道你不屑于暴露你侠义热心的一面。我要说的,是你对我所有的好,我都领情。我不管那些事情,对你有多少价值,哪怕是99%的利处都归了你,只要有我的份在,我都不会觉得那是你应该做的,那便宜是我应得的。我都会感激你,真的。”
她的嘴角微微颤动了两下,然后用力的屏住了,爪子又伸过来揪我的脸:“小鬼,你这些古怪的念头到底是谁灌输给你?” “哎呀呀,别捏别捏,疼~~~”我龇牙咧嘴,啧啧,卸下了骄傲的面具,她就这么不自在么?
“你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她不松手,歪着头打量我,眼角有处光亮闪过,“你老实告诉我,你刚刚那么评价欧阳,是不是也用这么古怪的思维对待她了?”
“呵呵,哎哟,姐姐,我对她哪能跟对你比呀,”这算吃的哪门子的干醋?“我对她可没大方到这地步。只不过是根据梓颜对她的态度,稍微从另一面想了想她的事。如果没有感情,她们怎么可能在一起这么多年,又怎么会背叛、离开、再回来,还能继续平心静气的一起坐下来喝杯茶?
只是我们站在这一面,看到的只有结果,还有梓颜的付出。欧阳静在她们相处的过程中,做过些什么,并不会只有明眼处的鲜花礼品。当事人不说话,我们也就无从知道。反正,也没有人想去知道。” “小鬼,你拼命把欧阳往好处想,难道是要为她求情?” “怎么会?!” -= =- 那我就真成如来观世音了,“她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受到应有的处罚,我没拍手称快就算好的了……我只是,不想以偏概全,因为她品性上的缺陷,就完全否定她的感情,因为,那不仅是对她的偏激,也是对梓颜的一种不尊重……”
“唉,越扯越远了,算了算了,别说这些了,我不想听你的歪理。”
= =! 这个女人,明明刚才听的很认真,又死不肯承认! “我们回归正题,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当啊”
“永远都当?”
“恩,永远都当。”
她的嘴角满意的往上扬,“嘿嘿,”得意的奸笑着,双手捧住我的脸,使劲的摇,“小鬼,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哎呀呀呀~~~~救命啊!” = =! 让老虎兴奋真危险! “呼啦”门一开,冲进来一个人,“啊?什么事?什么事?”风一样的窜到我身边,弯了腰打量我一圈,不无失望的叹息,“小鬼,你离死还差的很远呢~~~”
= =!这唐僧到底是什么心理啊? 她又转过头和云馨打招呼:“嘿嘿,云馨云大美人在这儿啊,真是好久不见。”
云馨笑意盈盈:“呵呵,文荷莘文帅来了,确实好久不见呢。” “呕~~~~”我趴下去吐了。
“喂,喂,小鬼,”文唐僧很不满意,“你对我的称号有什么意见?”
我颤抖的摇着头:“没,没有。”却正好瞥见老板从门口进来,云馨听到动静,回过头去,两个人不痛不痒的打了个招呼。等老板走到床边,云馨站起来,理了理衣裙,大咧咧的把那张印着欧阳大头照的报纸叠起来,放进包里。我别扭的抓抓脖子,她的动作详细的……也太有点唯恐别人看不见了吧。
“好了,小鬼,既然你家大人回来了,我就回去了。哪天出院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接风洗尘。”
“哦……好。谢谢”文唐僧嬉皮笑脸:“呵呵,云大美人真是人美心善,辛苦你了。”“呵呵,不用跟我客气。我也是做我想做的事情,只是……别遇到阻力才好。”她意有所指的对着老板嫣然一笑,挎上小皮包,转身要走。的 “你放心,我不会插手这件事。”“嗤~~”哇~~呼呼~~~我惊得咬到了舌头,顾不上捂上嘴,抬头看着老板。
“从我在合同上签字的那一刻起,我对她的怀念和体谅,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六十八
房里的气氛变的有些古怪的压抑,云馨回过头望着老板,老板也望着她,文唐僧站在一边,眼睛瞪的大大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溜来溜去。我坐在床上,打量着她们三个人。老板离我最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和云馨却是面对面的,看着她的表情从初回头并不经意的一瞥,迅速的沉淀下来直到眸子乌黑一片,却也只是片刻,就又挑了眉漾起妩媚的波光:“哦,好。”语调轻轻的,无限温柔。
“啊,哈哈,云馨,我送送你吧。”文唐僧欢天喜地的搓着手,激动的像得了一鱼缸,啊不,一浴缸许蔚亲手烹饪的银耳羹。
“呵呵,文帅送我,我受宠若惊。”云馨的表情越发明媚。
“呕~~~”我捂着嘴趴下去:为什么一听到她帅,我就想吐……只怪我为人太诚实~~
文唐僧听到动静,回头瞪了我一眼,不过不影响她的好心情,马上颠颠的跟着云馨一起走了。
病房安静下来,老板回过头来望着我,一如往昔的淡定从容。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哀伤,也没有欢喜。拽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她便顺从的坐下来,靠进我怀里。“不要不开心。”闻着她的发香,我亲吻她的额头,细细密密的吻。
“嗯。”她乖乖的闭上眼睛,双手伸进我的衣服环住我的腰。
忽然,脑子里鬼使神差的闪过云馨的话“欧阳冲上去抱着她吻着她”……吻着她!我停了停,吻她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还是嘴巴……心里有酸泡泡冒出来,不行,我得好好吻回来,一点点啜下去,眉,眼,鼻,嘴……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我索性推她在床上,把头埋在她脖子里放肆而狂热的吻,手探进她的衣服……突然,“唔~~~”鼻子被她捏住了,拎向一边,迫着我的脸也偏了过去,她的手指刮着我的脸皮:“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耐心的劝慰她:“没关系的,劫着劫着你就习惯了~~”
她好笑又好气的揪我的脸:“你还挺有道理的?”
“嘿嘿,”我嬉笑着又凑上去,“你是不是已经开始习惯了?”
她在我肩上捶了一下:“不许胡闹,快拉我起来……”见我没反应,只好又压低了声音,“这里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我要将厚脸皮进行到底,故意抬高了声音,“有床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天堂,唔~~”
她手忙脚乱的捂住我的嘴,抬起头望了望门口,确定那里没人以后,开始气急败坏的掐我的脖子:“你这个坏东西,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一边吐舌头一边笑:“啊~~~~救命啊~~”
“哇!”门口忽然传来文唐僧的惊叫声,“sm!!!”声音大的地板都要震三震。
我和老板一起停下来望向她,她马上用手遮了额头:“啊呀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临走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我们回过头来,对望一眼,“你看,被小文看到了。”
“是啊……”
“你还不快点起来?”
“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我在想,虽然她经常说废话,但是偶尔~~是不是也该听她一回?”
“……”她额头排起了黑线。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回去,扯开她外套的最后一粒扣子:“亲爱的,那我们就来继续吧。”
……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这是自床恢复了它的“天堂”身份以后,盘旋在我脑子里最顽固的念头。
可是我嚷嚷了很多天,也没能引起医生老头的重视,他总是在例行的检查之后,站到一边跟老板交待着注意休息,警惕头痛头昏之类的琐事……不就是担心脑震荡的后遗症么,为什么不和我说?难道就因为我又剃回了儿童头,纯真可爱的模样,让他觉得我的智商不可靠?可是这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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