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呀,我跟她说,”唐僧鱼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梓颜,有一种爱可以穿越生死,小鬼一定会没事的。” oh,my god。我要吐了~~~ “你,你是怎么想出这句话的?” 是啊是啊,我也想知道。 “昨天还珠格格里播的呗。” 呃…… “不是叫你早点休息么!你要是垮了,谁来替梓颜打理公司?” “恩……我睡不着么~~” “……” “哎呀,蔚蔚,你说小鬼什么时候能醒啊?” 唐僧鱼~~~呜呜…… “快了吧,医生不是说已经过了危险期了吗?” “恩……”唐僧的声音飘近了,“她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比较可爱呀~~”
呜呜呜,想不到你…… “诶,你说她要是醒不过来了,保险能赔多少?” 我呸!!! “哎呀,蔚蔚,你看小鬼的心电图,突然跳高上去了!是不是她要死了?!”
啊~~~~~我怒了!!! “快叫医生!” “哦!” “呵~~”眼前是白晃晃的一片,身体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 “病人已经完全清醒了,只要好好调养,会逐渐康复的。” “谢谢医生。现在可以跟她讲会儿话吗?” “可以的,不过时间不要太长。她现在还很虚弱。” “好的。荷莘!不要再玩晓蓝的氧气管了,你去送送医生。” 这……什么人哪! “哦。” 眼睛适应了光,我渐渐了解了周围的情况:病房,很多仪器围绕着我,脸上带着氧气罩……啊~~对,我受伤了。面前站着一个人,看轮廓像是许蔚。 “晓蓝,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咽了咽嗓子,发不出声,只能冲她眨了眨眼睛。 “那就好。我知道你现在很虚弱,但是我必须和你说一些事情。而且也只能趁着现在,明天梓颜一醒,她又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你昏迷五天了,你知道吗?梓颜也五天没有合眼,基本滴水未进。刚才好不容易骗的她喝下冲了安眠药的咖啡,才能让她暂时休息一会儿。再这样下去,她会崩溃的。但是她现在又谁的话都不肯听,我只能来找你……我尽量长话短说,好吗?”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她沉涩的声音,能感觉到她的为难。于是我强撑着意识,继续眨了眨眼睛:你说吧。
六十四
“那年我们大学毕业,四个人一起去旅游。在你家乡的月老祠前,梓颜抓拍了这张照片,画面很简单,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但是梓颜说,那孩子穿白t恤的背影让她觉得很干净,笑容让她觉得很温暖。你认出来了吗?那孩子就是你。 那次旅游结束以后,梓颜和欧阳早早的去了美国。照片冲洗出来了,就一直放在我那儿,没来得及给她,也很快被我们淡忘了。所以十年后你再出现,也没有人想起,即便是我,看过这张照片的次数最多,也没有联想到这上面。你这次受伤,玻璃插入了头皮,引起大量失血,而且撞击导致了脑震荡,让你昏迷不醒。 你从抢救室里出来,梓颜就一直守在这里,再不肯离开一步。你可以想象吗?她进入了另一种潜意识:只要她守在这里,你就会平安醒来。因为你们相识以来,每一次你住院,都是这样。即使每一个人都告诉她,你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你会没事的,她还是固守在这里。 你现在转醒了,她的症状会自动消失,但是这还不够,她已经开始依赖这种逃避,这个症结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她需要痊愈。这几天她一直在自责,一直说是她害了你。我旁敲侧击着问了很久,才知道过年的时候,她和你单独去求签,竟然巧合的得到了和十年前一样的签文。这让我联想到她送给你的绘图本,回家翻出了这张照片。 晓蓝,她和欧阳的感情始于十年前,没能有好结果;现在和你在一起,同样的签文让她惶恐,她在害怕失去你。我拿这张照片给你,就是希望你能说服她。不管这么多的巧合,是不是真的应验了签文,你要让她去相信。让她相信这十年是你们的,也让她相信‘生死’已经过去了。”
我闭上眼睛,心痛的无法呼吸,梓颜…… “晓蓝,我知道现在不该对你要求这么多。但是对于梓颜,我已经束手无策了,我需要你的帮助。不光因为你现在是唯一能亲近她的人,更因为这一路来,不管是经意还是不经意的,你已经帮她走了很远。” 许蔚的声音急促起来,“你在西藏病倒,她守了你一夜,看着你在疼痛里喊着别人的名字,她也感同身受。她在那天的凌晨打电话给我,说她决心正视自己的心结,也要帮助你走出来。
欧阳突然回来,她曾经慌乱曾经控制不住自己。也是你在她身边,用你的快乐温暖着她,每天拉着她说话,一次次把她的幻觉击退了。 还有后来,她抽了签,也一定有过情绪波动。但是第二天我见到她的时候,她一脸幸福,对你的举动更加亲昵了。我想,这一定是因为你很好的安抚了她。晓蓝……” “蔚蔚,小鬼清醒的怎么样了?”文唐僧兴奋的声音打断了许蔚的叙述,我感觉到一阵风扑面而来,“嘿,嘿!小鬼,怎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啊?装死呢?我可是已经仔细跟医生了解了你的情况,虽然你虚弱,但是你是肯定死不掉的了。嘿嘿,你骗不了我的。” 我睁开眼睛瞪着她:谁稀罕骗你这种没智商的人。 “哟哟,瞪着我也没用。当我不知道么,你这种大近视,没了眼镜那就整个一睁眼瞎。”她晃动着脑袋,“你瞪呀瞪呀,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掩盖不了你把玻璃当成鸡冠插在头上的事实。哈哈,傻样儿,我要拿这件事笑话你一个月,哈哈哈~~~” 我嘴角抽搐!!! “荷莘,别捣乱。”许蔚喝斥她。 “呜呜~~蔚蔚,她那样整我,我笑话她一下,又不过份~~~” 许蔚站起来,把她往门外推:“你早点回家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呜呜~~我不喜欢上班……”文唐僧不情不愿的站在门口,“小鬼,那我明天再来笑话你,咱们来日方长~~” = =! 许蔚一回头,门口的人影“倏”的消失了。 她又转过头来:“晓蓝……” 我抬了抬手指,吃力的点了点头:你不用再劝了,我都明白,我会做到的。
她叹了口气,把照片放在我床头:“那好,你休息吧。” 我再次闭上眼睛,筋疲力尽的沉睡过去。 黑暗里,记忆穿透了梦境: 明天我有个朋友聚会,小楚,你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就一起去吧。 不愿意和我坐在一起?那我跟小文换个位置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幸福也就不相同。只要……你有心。
叫你走,你就真的走了? 我就是下来让你等到的。 做不做得到没关系的,你有那份心意就够了。 你说我怎么就遇见了你? 如果这些缘分都不是我们的呢? …… “那就像是我们的一样呗。”
六十五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胡乱的做了一些同样记不清的梦,等到耳朵捕捉到细微却清脆的“咔嚓”声,眼睛就像完全没睡着一样睁了开来。 文唐僧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小心的查看了一下趴在我身边熟睡的老板,伸出爪子到她面前晃了晃,见她没有半点反应。就将手里的貌似饭盒的东西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人放心大胆的挨着我床边,咧开嘴奸邪而夸张的笑,还生怕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特意把脸凑到我面前,悠哉的“哈哈哈”对着我吐气,那得意的样子,宛如一只吃饱了的狼起了性子要逗逗它爪下的小羔羊。 我飞快的转动脑筋,右手的手肘受了伤,包着纱布夹板完全动不了;左手边,梓颜正抱着我的胳膊在睡觉;以我现在的体力要动腿踢唐僧也是不现实的,何况动静不宜过大。为了对付唐僧,吵醒了老板,那是很不划算的……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顾忌,摸着下巴,“嘿嘿嘿”的贼笑,只动嘴形,也不发出任何声音。拍拍饭盒,扬起眉毛,“好—吃—的,不—过—你—吃—不—上,啧啧,馋—吧—馋—吧~~~”
我白她一眼,正要反驳,眼角忽然捕捉到门口一个同样熟悉的身影,正抱了胳膊望着我们。心中一动,重新摆上虚弱而无助的楚楚模样,看着那块自以为是刀俎的鱼肉怎样耍宝。
见我无计可施,她越发得意,双爪贴在太阳穴上对着我扮鬼脸扇风,“可—怜—哦,叫—你—笨—的—要—去—撞—车,噜噜噜噜~~~”还吐起了舌头,我不禁弯起了嘴角,“还笑?你还笑的出来?”手指一戳一戳,戳到我鼻尖上来,“你惨了,你知道吗?”双手抖呀抖,活像在扮演话剧里颤抖的小人,“你出了车祸,自己倒霉,还让梓颜痛,让我忙。而且你上次对蔚蔚,”她龇出大白牙磨两磨,“以牙还牙,你得罪她了!你就等着她跟梓颜支招,整死你吧,”双手叉了腰,做仰天长笑状,“啊哈哈哈~~” 为了配合她,我收起了笑容,假装很害怕。 “嘿嘿,怕了吧?”她又弯下身子,邪恶的笑,“叫你上次要笑话我,嘿嘿嘿~~早跟你说过了,风水轮流转,还怕轮不到你么?哼。” 又盯着我的头仔仔细细的看,“啊呀呀呀,看你包的一个头有两个大,真是可怜呢~~~~”她纠起了眉头,双手抱拳举在胸口,“愿上帝能保佑你,梓颜不会和蔚蔚一样厉害,多给你一些垂死的幸福吧~~~阿门。”在胸口划一个方向乱七八糟的十字。 门口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三两步跨进来,拎起她的耳朵,另一手捂住她的嘴,“叫你来送个饭,废话这么多!” 文唐僧惊愕的睁大了眼睛看看她,又马上转过头来瞪着我——你是故意的!
我挑眉,畅快的咧了嘴——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活该! “我很厉害是不是?真是对不起你了~~哼。” 文唐僧冷汗直冒,拼命的摇着头。 “先去上班,晚上回家我们再来谈你那个‘垂死的幸福’” 文唐僧苦下脸,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许蔚毫不留情的拽起她推出门去,转身关门的时候,指了指饭盒,又指了指梓颜。我笑着冲她点了点头,她便拎着文唐僧走了。 世界啊,又清净了~~~开心的舒了口气,目光转向老板,她仍然在熟睡。苍白的脸上,黑眼圈很明显。看的我又心疼起来…… 眯起眼睛,静静的注视着她,像当初在西藏她入院的那天一样。只是当初以为的短暂瞬间,被定格成了漫长的永远……时间依旧一分一秒过去,胳膊被她睫毛扫的有些痒,她醒了过来,看到我歪着脑袋瞅着她,笑了,“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 她睡眼惺忪的在我胳膊上蹭了蹭,直起了身子,看到桌子的饭盒,愣了愣,“许蔚已经来过了?” “恩。” “你还说我睡的不久?连午饭都送过了。”她的口气有些责怪起来,“你还在输液呢,也不叫醒我。” “护士会做这些的,难得你睡的那么熟,连文唐僧都不忍心吵你。” “小文也来了?” “是啊,她怕我闷,还演无声电影给我看呢。哈哈~~哈哈哈” 呃,你为什么这样严肃的盯着我?我心虚的转着眼睛,难道刚才…… “你把氧气拔掉了?!” 吓,唉~~~~我当什么事呢,“是啊,我觉得用不上,还阻碍我说话~~” 她皱了眉:“谁让你自说自话拔掉的?虽然你是醒了,但你头上的针还没拆线,还有手骨的肌肉撕裂,腿上、腰上好几处软组织受伤,你当你都好了吗?” 啊?我张了张嘴,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些伤又不需要吸氧气的……唉,算了算了,我带上就是了,你别生气。 “你以后……” “恩。”你说什么我都点头。 “不准再这样不爱惜自己了。” “恩。” “不准再介意欧阳静的事情。” “恩?”叫全名了,“恩,恩!”我欢喜的点头。 “你答应了也要做到……不然,我就找许蔚想办法对付你。” “啊?”神哪,你听到文唐僧的心声了?“我一定做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握住她的手,揉啊揉,你可不能找许蔚啊~~~~ “呵呵,”她笑出声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温柔的红光,“你乖乖的,我就不找她。”
“恩,恩,恩!”我重重的点头,然后也跟着她一起笑了。她湖水般晶莹闪亮的眸里,跳跃着我从未见过的轻松灵动的光芒,足可以把最温暖的阳光比下去。
六十六
从那天起,老板正式成了我的二十四小时贴身看护。我在她的悉心照顾下,以春笋拔节的速度康复着。未满一个礼拜,身边的医疗仪器一台接一台的搬走了,这让文唐僧难过了好几天,因为她再也不能指着屏幕上的某条横线,嘲笑我的脑电波是平的。而且有了老板的撑腰,她在我这里占便宜的机会越来越少,与此同时吃亏的次数却与日俱增,在n次向老板哭诉无果后,她终于学乖了,跳脚的时候,台词改成了“我要找蔚蔚一起来对付你们~~”,但是这个愿望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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