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收拾?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点,忽然瞥见老板复杂的眼神,又瘪了下去……别这样么~~~虽然我手无缚肌之力,但身有铮铮铁骨,如果你真的有事,我一定会跳出来救你的!
“哎呀,知女莫若母啊!”云馨率先转过弯来,“本来呢,一般英雄救美的故事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呢……”,许蔚也活过来了,“由于晓蓝喜欢推陈出新,所以正当关键时刻,”
“她忽然气管炎发,喊完一声就晕了过去。” = =!!!英雄瞬间变成了狗熊…… “啊?!”我妈大惊失色,“那后来呢?” 妈~~你不会相信这种野史吧? “幸亏那时候聚会散了,有其他同事经过,那两个小流氓看情势不妙,就逃走了。梓颜也获救了。” “大家把晓蓝和梓颜都送去了医院,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熟了。”
“哦~~”我妈松了口气。与此同时,我和老板互望一眼,也一起松了口气。赶紧帮云馨添菜……
晚饭过后,许蔚适时的起身告辞,我妈给了我车钥匙,我就和老板一起送她们,一行四人坐着桑塔纳返回酒店。正好赶上晚饭后的高峰期,酒店门口的士排着长龙队,我只好停下来等在那儿。
“恩~~~~~到了么~~~~”一路在打瞌睡的云馨这时醒了,“咔嗒”开了门,晃晃悠悠的要走出去。 “云馨,还没到呢,别乱跑。”许蔚赶紧拉住她。 却被她一把甩开:“胡说,明明已经到了,我都已经看见大门了……我要下车了~~~我好想睡觉~~”居然就真的跑了下去。 老板推推我:“你快下去拉住她。” “啊?我?”我指指自己,“我是司机。” “车子我来开,你快去拉住云馨,她这样乱走很危险。” “可……我怕我拉不住她。”她清醒的时候都那么难伺候,何况现在醉了,回头搬救兵,“许蔚,” “许蔚和我一起去车库停车,你快下去照看云馨,快!”老板的态度很坚决。
“这……唉,好吧~~”我硬着头皮下了车,追上云馨拽住她的胳膊,“云馨,你好好走,两边可都是车!” 云馨踱着她的s步,眯着眼睛看着我:“你是谁呀?要你管!” 汗!我为难的往车子的方向望了一眼,老板哪,明明有更适合的人,为什么非让我来?唉~~一咬牙,干脆从后面靠上去,两手托住她的胳膊,不顾她张牙舞爪的嚷嚷“干什么?别碰我?!”连推带拉的把她弄进了酒店,正好电梯门开了,顺着人流一起塞了进去。按好最高层的按钮,我又马上紧紧抓住她的手,这可是小空间,乱舞爪子会影响到别人。她忽然也不闹了,任由我抓着,头垂下来靠在我肩上。这一安静,竟让我莫名的生出一些伤感的情绪。 旁边有个大妈拉了拉我的衣服:“你这位姐姐是喝醉了吧?” “恩,有点。”我随便应付了一句。 “看着挺难受的,是不是失恋了啊?” 我心里一痛,猛的回头瞪着她:“胡说八道什么?没那回事!” “我也是好心问问……” 八卦! 我松开手,抚着她背上的发。她有点站立不稳,一头栽进我怀里,双手绕过我的肩环紧了我的脖子,脸贴着我脖颈一侧的肌肤,以一种极亲密的姿势拥抱着我。 我一时适应不了,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却也不能推开她,只好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让气氛没那么暧昧。 电梯里的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到了最高层,就只剩下我们两个。门开了,我轻声喊她:“云馨,到了,我们要出去了。” 她仍然靠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睡着了?我拍拍她,她还是不动。没办法,我只能抱住她一步一拖的往房间走,到了门口,让她靠在墙上,掰开她搂着我的手,用房卡开了门,回头再要拉她,她又忽然醒了过来,嘟囔着:“到了?哦,我要睡觉了。”径自晃了进去,一转身挡在门口,冲我甩甩手,“好了好了,你走吧,88” “啊?”我一愣。 “砰”门就被她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就这样不要我了?这过河拆桥也太快了吧?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脖子上怎么有点凉凉的?伸手一摸,竟是一片潮湿……
四十二
再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妈守在客厅里,把大门钥匙和一些琐碎的事情交代给我,就被我催进房间休息了。 我拉着老板的手走进楼上专门为我们准备的房间,仔细打量起来。大红色的被褥,在浅色家具的印衬下,显的格外喜庆。我开心的扑上去:“哦耶!这是我们的婚床!”又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哦耶!这是我们的新房!”,再看看站在旁边的老板,伸手拽她,“还有我的新娘,哈哈~~生活真美好!”我笑的很大声,满足的恨不得滚来滚去。
老板笑着拎我的耳朵:“知道你开心了。小声点,别半夜三更闹的你爸妈都睡不好觉。”
“恩。”我一骨碌坐起来,拥住她,“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家吧。” “你介绍?你好象也是第一次入住吧?” “呃……那我跟你说说我以前住的那个家吧。” “恩。”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我怀里,“好,说吧。” “我以前住的老房子,也是学校分给我爸的。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尊师重教,教师的生活大都清苦。家里的两室一厅,合在一起还没现在楼下那个客厅大呢。那时候我的小床,大概只有这张床的三分之一,床头也没有电视音响,摆了一个小书架,上面都是我爸的书,还有很多放不下的,堆在墙的四周,有些摞的比床还高呢。窗边是一张书桌,上面有一盏老台灯,年纪比我还大……”我停了停,有些黯然,“现在都没了~~” 老板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现在生活改善了,难道不好么?” “好是好,就是……我走了这么多年,虽然不能回来,但一直也没觉得真的离开了他们。可是这一次,这一次能回来了……他们怎么就老了呢?” 我回来了,我以为生活可以从断开的那一点重新连上。可是那一天,那一年,那个可以牵着他们的衣角撒娇玩耍的片段,停格在记忆的断层上,不再延续出完整的平面。 失去的那些岁月,就这样永远失去了吗?时光就这样不留任何余地跳到了下一个环节,叫我很难过…… 老板坐起一点身子,和我脸贴着脸,手轻轻抚摩着我的头,柔声劝着:“别难过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既然追不回来,你就要往前看。难得回来几天,就高高兴兴的好好孝顺他们。千万别哭丧着脸,不然让他们看见了,他们也会难过的。” “恩。”我不能再惹他们伤心了。 “乖了,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吧。” “恩~~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我先收拾一下行李。” “哦……那我帮你?” “不用,”她拉着我起身,“你乖乖去洗澡,不来吵我,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 打开莲蓬,热水哗哗的冲在身上,连日来的忐忑和伤感,都随着水花四散褪去,无论如何,回来了,我的心里是轻松的。擦干了换上睡衣,望着镜中的自己,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脖子,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推门出来,一眼就看到老板站在窗边,对着墙上的一幅画发呆。我边扯着毛巾擦头发,边走过去:“在看什么?” 她回过头来,眼神中是说不清的情绪:“这幅画?” 我凑上去看了一眼:“哦~~是我以前画的。” “什么时候画的?” “上面有日期吧?一般我都会留日期的……”我凑近一些,在角落里仔细找了找,指给她看,“喏,被一块红色遮住的就是,还是我高中时候画的呢。那时候功课紧张,我经常出去写生放松一下自己,后来上了大学反而没了闲情逸致……” “上面的梧桐树很漂亮。” “哈哈,这棵梧桐可有名了!看到旁边的庙了吗?那就是月老祠,据说我们这里的月老特别灵,来许愿的人从来没有落空的,恩泽一直延续到庙门外面,连旁边的梧桐树都被催旺了,常年枝繁叶茂,就是现在的大冬天,树叶也是黄而不枯……” “呵呵” 她笑着回过头来,“说的好奇妙。你去许过愿吗?” “没。” “那你为什么跑到那儿去写生?” “那时候我家就住在山脚下,我经常去玩。尤其是香火旺的时候,好多香客会带着贡品来,可是里面根本放不下那么多,我就经常帮月老吃掉一点……呃,”糟糕,好象说了不该说的,“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嘛,我也是为了帮助后来的人,有地方放自己的贡品……” “咳~~ ”她轻咳了一声,又微笑看着我,“我可以想象有些虔诚的香客,在面对着自己缺斤少两的缘分时,一脸困惑的样子。” = =! “恩,恩~~其实也不完全是偷吃,”我挠挠头,瞥见画面角落里的那抹红色,兴奋的指给她看,“你看,日期上的那块红颜色,其实不是颜料哦。是当时我在画画的时候,一个很好心的漂亮姐姐送给我一串糖葫芦,我一激动,吃的时候糖渣粘了上去,化开了。” “是么?还有人送东西给你吃?是不是吃不掉了,顺手递给你的?” “怎么会?!是人家觉得我天真活泼,聪明伶俐,讨人喜欢!” 她直直地看着我,默不做声 “干什么?”我不满意的嘟起嘴,“你有什么意见就说嘛。” “……我还是先去洗澡了。”她揉了揉额头,拿起睡衣往洗手间走。 “喂,喂,你别这样嘛~~~”我跟在后面嘟嘟囔囔。 “哦,对了”她忽然一回头,“你还记得那个送你糖葫芦的姐姐长什么样子吗?”
“啊?”我翻翻眼睛,努力想了想,“太久了,当时就没记清楚,现在完全想不起来~~”
“真是白给你吃了。”她捏住我的鼻子惩罚性的摇了摇,然后进了洗手间。
我爬进被窝,摸着下巴琢磨:难道是你给我吃的?不可能啊,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等她吹干了头发走出来,我趴过去抱住她:“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她掖好被子拉着我躺下。 “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个城市?” “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是来过的喽?” “呵呵,这儿是旅游城市,来过也不稀奇啊。” 我伸出手指压在她唇上:“不要解释,没听人说么,解释就是掩饰~~~”
她好笑的抓住我的手:“我需要掩饰么?” “嘿嘿~~”我摸着下巴窃笑,“难说~~” 她捏住我的脸:“笑的这么贼,你这小脑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这可不叫胡思乱想,我这是系统的分析和推测,要听么?” 她翻过身,背对着我睡:“不要。” 哈?还说没有鬼? 我贴上去缠住她,摇呀摇:“你听嘛,听听嘛~~” “哎呀,怕了你了”她只好翻转过来,头枕在我胳膊上,“好了,你说吧”
“恩,咳,咳”先清清嗓子,“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乐于助人,光明正直,才情高尚,温文尔雅,玉树临风,见义勇为,舍己为人,救死扶伤,坐怀不乱,风华绝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读书人,在某个云淡风清的午后,碧叶遮天的梧桐树下,邂逅了一位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蛾眉皓齿、玉质天成、兰质蕙心、冰肌玉骨、我见犹怜的绝世美人。”说到这里,我故意停了停,问她,“猜出我想讲的是什么故事了吗?” “恩~~~聊斋志异?” -= =- “我讲的是我们的故事!” “啊?”她难得天真而困惑的对我眨了好几眨眼睛,然后颇有点为难的开口,“后面一段我们先不去考究,可是你前面描述了那么多的读书人……难道说的是你?” = =!“什么叫‘难道说的是你’?” “哦~~”她忽然恍然大悟,手指点着我的鼻尖,“读书人!恩,这一点说的像你了,呵呵。”紧接着头往我怀里钻了钻,“好冷~~” 又拍拍我的背:“还是快睡吧,别冻坏了身体。” = =!!“不行!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话音一落,她马上翻了个身,还用手捂住了耳朵。我不依不饶的凑上去,贴着她的手背,滔滔不绝:“那位美人和那个读书人并不认识,读书人是去画画的,美人是去庙里为自己求一段好姻缘。月老对她说‘要想有好姻缘,就要先待人好,尤其是待门外的那个读书人好,要相信她对自己的描述,更要买新鲜的糖葫芦给她吃’,于是美人出门的时候就买了一串糖葫芦给读书人吃,但是由于读书人有着坐怀不乱的高尚情操,月老怕她记不得美人的恩惠,所以故意让她在吃的时候掉了糖渣在画上,作为她们多年后重逢时的信物,唔……”嘴被她捂住了。 她转过身来,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信口胡说的本事这么大?”
我扒下她的手,嘿嘿笑着:“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这样的故事?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她翻了翻眼睛,否定的斩钉截铁。 “恩?~~~不是么?”我弯起眉头,很怀疑的看着她。 她笑起来:“你就算摆出狐狸的表情也没用,不是就是不是。” “嘿,那我换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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