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说完飞快的溜了。 我…… 我其实不会种花……是不是跟插秧似的?插秧又是咋插的呢?唉,挖点小坑,一个洞里埋一粒就是了,电视里都是这么放的……忙着忙着,居然就天黑了。 大概已经提前听了管家的汇报,老板一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从泥地里揪起来:“什么不好玩?居然学小孩子玩泥巴?” “啊呀~~呀~~呀~~呀”我歪着头叫唤,“我不是玩,我在……”种花?万一种不出来怎么办?还是先不说的好。 “你在干什么?谋杀草坪?给我回屋去好好泡个澡,去去身上的泥味。”
“哦~~~~”我还是别辩解了,吃了晚饭,乖乖泡了二十分钟的澡。 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书桌前批文件,眉心微皱,看来现在不能去打扰。我就抱了psp窝在床上玩着,不多久,眼前一亮,恩?闪电?!赶紧跑到窗口,“啊!”瓢泼大雨啊!下了多久了?这玻璃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为什么这么好啊!! 跳起来,笈着拖鞋就往外冲,客厅的大门一拉开,呼~~~风夹着雨一泼一泼的浇在我身上,“砰”就关上,转个身喘两口气,不行!我的花!心一横,再一拉开,拼啦!冲啊!
“站住!回来!” “啊?”我愣愣的往楼上看,她站在楼梯口:“快回来!你想干什么?”
“我……我的……”我手拉着门,舍不得松。 “啊嚏”冷风灌进来,把她呛了一个喷嚏 “砰”赶紧关上,可别把她冻着了。 “咚咚咚”跑上去,随着她进了房间。她回到书桌前,正襟危坐:“说吧,你想出去干什么?大风大雨的还要去玩泥巴?” “不是玩泥巴……”我盘腿坐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我是在种花~~”我把下午和ella的对话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她。 她很不解:“你就是因为她送了花,所以你也要送?” “恩!” “你不觉得这种跟风很没有价值么?” “……我觉得的……但是,我想我应该是对你最好的那个人。所以当别人也对你好的时候,我就算超不过,也至少要做到一样好。”其实我超不过的地方太多了,也就这点可以追赶一下,当然这句我就不说了。 她看着我,眼里渐渐晶亮起来,也坐到地毯上,拉了我的手,贴在脸上,声音轻柔:“做不做得到没关系的,你有那份心意就够了。” 我没想到带着狡辩意味的一句话,竟然让她这么感动。一时情绪翻滚,拥她入怀,下了决心:“我会做到的。”即使现在还不行,但是假以时日,总有一天,我会成为那个对你最好的人,无论是面上还是内里。
三十五
她的脸靠近我胸口,只一碰触,就马上推开了我:“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赶快去换一套,别着凉了。” 我笑嘻嘻的拿了干净睡衣跑进洗手间,湿的衣服脱下来顺手丢进脏衣篮。“啪嗒”一声响,低头一看,是一个小盒子从篮子边沿被震落下来,这不是那天许蔚给我的盒子么?拆出来,是一卷dv带子。 穿好衣服跑出来:“你这儿有dv机吗?” “在书橱的橱窗里,自己拿吧”她眼睛看着文件,手指了指书橱。 哈!不光是dv呢,还有好几只单反dc,再上面两排是密密麻麻的摄影杂志,她肯定很喜欢摄影。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留意这些,到现在连她喜欢吃什么都说不出来,恩,以后得改!
画面打开,我嘴巴张成了o字,居然是卡丁车场里欧阳静从背后偷袭我的那段监控录象。脑中闪过当天晚上偷听到她讲的电话,原来她已经在第一时间把场内的监控录象收集起来,将我伤人的片段都删除了……我转身呆呆的望着她,这是怎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哪! “怎么了?”感觉到我的注视,她从文件里抬起头,微微一笑,“在看什么呢?”
我把dv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就把屏幕关上了:“是许蔚给你的?” “恩。前几天吃饭的时候,她说帮我启发一下哪里做错了。” “呵呵”她笑出声来,“那你被启发出来了吗?” “恩!我不该理会她的挑衅。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她应该不会用这件事情做要挟的。她那么强势的人,被我踢进了医院,肯定比谁都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更不用说是去告我了。嘿嘿,她打的如意算盘,是先激我追赶她,然后我笨手笨脚的撞上你们当中的某个人,或者就算没撞上,你也会因为我开的太快,把我拦下来骂个狗血淋头,横竖她都达到目的了。” “我什么时候把你骂的狗血淋头了?” “恩~~~~”我作回忆状,“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你都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你跟我说的哪一句话我不记得呀?” “呵,谁让你当时看上去像被云馨收买了,还莫名其妙闯到我房间来。”
“我是来拣飞机的!而且……而且我那时候一点也没在意是你的房间。呃……那你后来怎么不怕我被收买了?” “后来了解了你的脾性,知道你平时都是一副大智若愚的傻样子。” “大智若愚?怎么解?” “就像~~你明明可以分析出自己受了挑衅,明明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但你当时还是选了最笨的一条路去走。别撇嘴,好在你常常能冒出点小聪明,踢的时候,还会先扔头盔,虚晃一招。”
“……你这是在夸我吗?”我把脑袋搁在她桌子上,眨巴着眼睛。 “呵呵”她撸了撸我的头发,“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我只爱想你。”我讨好的说 她的表情顿了顿,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弯的更起:“花言巧语。”
“你喜欢不就行了。”我嬉皮笑脸。 “对了,有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 “你要学她买花就买吧,为什么还要自己种呢?玩的什么花样?” “呃……”我把脖子缩了回来,心虚的咬着指甲,“因为……因为我种的好看~~”
“是吗?”她把脸凑了过来,强忍着笑,“可是管家跟我说,你摆弄家什的样子很生疏哦。园丁一会猜你是在挖蚯蚓,一会以为你在埋宝藏,你确定你种的花好看?” 我嘟了嘴看着她,半晌,才无可奈何的说实话:“因为我没带钱,又没带卡,买不起花……”
“所以你就打算自己种?哈,哈哈”她放下文件,胳膊撑在桌子上,笑的泪花四溢。
= =!我虚着眼看她笑了好几分钟,才终于停下来,翻出她的钱包,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这,这是我的卡哦~~怎么在你那儿?”我睁大了眼睛。 “在我这儿很久了,你这个主人到现在才想到要找它?” “我平时不需要用什么钱……” “你上次不就是用它买的机票么?” “哦~~我想起来了,过后就再没见过,原来是被你藏起来了?” “谁让你想偷跑。” “那你现在还给我,不怕我跑了?” 她眼珠一转,千娇百媚的支起下巴:“你舍得吗?” “嘿嘿~~”我涎着口水笑,“那你上次又是怎么会知道我在机场的呢?”
“因为航空公司发了条服务短信给我……” “为什么我买东西,却发消息给你?” “你有意见?”她眉毛一挑,坐直了看着我。 “没……”我也不稀罕那短信,就是奇怪奇怪~~~啊!难道说……难道说……我捧着卡仔细瞧着,大叫起来:“附属卡?!”什么时候换的? “好了”她拍拍我的脸,不置可否,“把dv放回去吧。” “恩!”我颠颠的站起来,放好dv,又把圣诞节送她的素描本从显眼的地方抽出来,拿到她面前晃着,美滋滋的问,“这个你喜欢吗?” “喜欢,比你学人家买花,喜欢多了。” = =!干吗还做个比较。 “你看出这些画的区别了吗?” “每一张都有一点点小区别。不过你画的真快,才几个小时就画了一整本。”
“我可是使了吃奶的劲呢,很久没画了……呃,你以前认识我吗?”我抱着本子,盘腿坐在她身边的地毯上。 “认识啊,大名鼎鼎的楚晓蓝么,你小时候我找你签过名的,忘了?”她打趣的刮我鼻子。
= =!“切~~你怎么不说你是听着我歌,看着我的电影长大的嘞?签名……那你怎么知道我会画画?” “呵呵,像你这样出身书香世家的孩子,一般不都琴棋书画都略通一二的么。”她说的轻描淡写,表情也很自然。 这样啊?我望着她眨了眨眼睛,还真让她猜对了呢。挪近一些,靠在她腿上,翻起手里的素描本,献宝一样的继续说:“知道这本画的奥妙在哪里吗?嘿嘿,虽然线条简单,乍一看每张都差不多。但是当你翻动着看的时候,里面的表情就连贯了起来,像动画一样……看,是你在笑呢! 而且如果翻的快一点,你会发现我在垂下来的发梢那里做了点小文章”我竖起本子,只打成45度角,手指压着纸张,让它们翻的飞快,“看!连起来就是merry christmas。很酷吧?” “啪!”本子被她合上了,抽过去放在电脑旁,“不准这么翻。” “呐……你不喜欢?”我苦了脸,我以为很有创意的~~~ 她手指点着我的额头,一本正经的回答:“喜欢。但是不准这么翻。会把纸压坏的。”
“……” 什么都不说了,扑上去抱住她狂亲,我爱死这个女人了!! 从第二天开始,我在她的劝阻下,乖乖待在家里,也没别的事可做,窝进书房趴在书架下看了一天的书。她知道以后,让管家在靠窗的地毯上铺了张羊皮垫子,旁边安了个小冰箱。于是,每天午后起了床,我就卧在惬意的阳光下,翻几页书,吃些小点心,舒服的有一种当了杨贵妃的错觉,就可惜我瘦了点……啊呸呸呸!想什么呢!翻身换个姿势躺好,还是有点琢磨:我这日子好象也太颓废了……虽然听说整天坐在家里~~~会成“作家”;但我是躺着的……有“躺家”这种职业么?爬起来,伸长脖子往窗外瞅瞅,万里无云,这么好的天气,应该出去走走的…… 提了一篮子水果跑进沈芳的病房,她正背对着门口收拾东西。 “啊?这么快就要出院了?” “呵呵,晓蓝啊”她笑着回头,脸上化了一点淡妆,看上去气色和心情都很不错,“不算快的了,人家一般就住一个礼拜,我都赖了半个月了。要不是这里临时租的房子,回去了也没人照顾,我也早走了呢。住院多无聊啊。” “那倒也是,这里一点娱乐设施都没有。”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郭涛呢?去办手续了?”
“手续我上午就办好了。他不在,客户那里的系统测试接近尾声了,他走不开。”
“那我送你吧。我开车来的。”我帮她理着包。 “都收拾好了吗?”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诧异的回头,是他?那个在公司门口碰到过的男人,今天换了一套西服,领带和头发还是一样整齐。 他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后露出商业化的笑容,伸出手来:“你好,钱学浩。”
我不咸不淡的握上去:“你好,楚晓蓝。” “我知道。” “哦?” “我师从楚卫国教授,他和师母经常跟我提起你。” “是么。”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 =- “学浩和我们是一届的。”沈芳在一边帮我介绍,“主攻投资风险分析,是我们公司的一大技术股东。” “呵呵呵,可别这么介绍我,楚晓蓝是主攻成本稽核的,我弄的那点东西只是她的一个分支,班门弄斧了……” “怎么会?术业有专攻,你不必太谦虚。”我打断了他的客套,回头问沈芳,“我送你?”
“不用了,学浩就是专程来送我的。”沈芳看出了我对他的排斥,轻轻拉了我的手,“你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 “也好。”我还不想这么快回去,帮她提了一个包。钱学浩主动过来拎走了其他的东西,还算有风度,让我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了一点。 沈芳租的地方离医院很近,进门没多久,孩子就哭闹起来,她只好进房间抱着哄。客厅就剩下我和钱学浩,我打开行李包,装模作样的理东西。 “他们很挂念你。” 我拿着毛巾的手一顿,转而掖开挂起来,没接他的话。 “楚教授是我的博导,所以到现在我也只跟了他两年。但是两年来,他总是不断的和我提起你。” “为什么?就因为我们的研究方向相近?” “这也许是一个原因。但我觉得更多的是他们为你感到骄傲。” “不可能!”我离经叛道,是他们的恶梦还差不多! “从你上研究生开始,每一次在学术杂志上发表的文章,师母都会小心的剪下来,装裱在一本册子里。我每次去你家吃饭,她都会拿出来翻给我看。有一次你听讲座,提了一些问题,被报道在报纸上,师母到第三天才知道,请了一天的假,跑遍了所有的报摊、书店、便利店……一切可能有的地方,但是都没有人卖隔天的报纸了。最后是教授借了学校阅览室的去复印了一份……”
“够了!”我强压着喉咙口的酸楚,挥手打断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母的眼睛已经老花了,她现在翻看你的文章都必须带着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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