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慈郎。看来想要叫醒他只好使用杀手锏了,山本绪将慈郎的头小心的移到沙发上,自己也从沙发上起来。他记起桦地叫醒慈郎的时候是把慈郎整个人提起来,就像是拨浪鼓一样甩来甩去。
因为右手受伤的关系,山本绪只能用单臂提起慈郎。慈郎毕竟有将近50kg,山本绪单靠一只手提起他还是有些吃力,更何况是甩来甩去,结果才向上甩去,山本绪手上一下使不上力,可怜的慈郎同学就被用力的砸在了地板上。
“对对对不起啊。”山本绪蹲□,紧张的检查着慈郎的情况,除了后脑勺肿了起来外,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
“唔唔…”被摔在地上的人发出含糊声音,伸了伸懒腰后,慢慢睁开了眼睛,迷糊的看着周围,声音带着鼻音的开口,“这是哪里?”
山本绪满头黑线,你自己跑进来还不知道是哪里。不过,现在他更关心刚才那一下会不会把慈郎给摔傻,或者说失忆什么的……
“慈郎。”拍了下慈郎的肩膀,山本绪挤出微笑,试探性的问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芥川慈郎,冰帝学园国中部三年级生,身高160cm,体重48kg,最喜欢的东西是…”被山本绪这么一问慈郎突然像是机器人一样报着自己的资料。
“停!”山本绪急忙打断慈郎,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怎么办,这孩子该不会真的被摔傻了。想到自己失手毁掉一个少年的未来,山本绪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是向手冢求助。然后才想起这里是冰帝,手冢根本就不在这里。(手机又被迹部给扔了,就连打电话求助都不行)
“对不起!”山本绪将完全在状况外的慈郎拉到自己胸口,自责的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
六神无主的他又想到了迹部,站起身就往外跑去。被独自留下的慈郎抓了抓有些痛的后脑勺,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之后继续睡。
山本绪并不知道迹部就读哪个班级,他原意是打算在三年级的教学楼这边找个人问问,可人影还没看到他就“光荣”的再一次迷路。这里的路就像是迷宫一样绕来绕去,根本就不知道哪是哪,到最后他非但没有找到迹部连回办公室的路也找不到。
现在要怎么办?撞到头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万一慈郎的情况更加恶化怎么办?山本绪焦急的找着回去的路,再找不到他就真的要要哭了。又转了大半天,山本绪只看到音乐室,美术室等课外辅导室…可现在这个时候,这些教室都是空空如也,别说是人就连苍蝇的影子都不见。
没有办法的继续往前走,再见到“广播室”的铭牌时,山本绪原先绝望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他急忙跑过去,用力推了推广播室的门,庆幸的是广播室的门并没有锁,山本绪很轻松的就走了进去。
“迹部。”山本绪对着广播用的麦克风大声的叫着迹部的名字。此刻他也顾不上丢人不丢人,脑子里只想快点见到迹部,“我现在在广播室,我找不到你,你快点来找我好吗?”
于是乎,整个冰帝学园都响起了山本绪类似表白的话语。而某个在广播室焦急的等待着迹部到来的大叔并不知道他这一举动就如同投掷在湖面的大石,激起了千层浪。
有人促狭的笑,比如某个关心狼;有人惊讶的叫,比如冰帝网球社其他正选;有人大声的骂,比如迹部那群后援团;有人古怪的笑,比如某些喜欢yy腐女们。
而身为主角之一的迹部则在听到广播的同一时间就往广播室赶去,深幽的漆黑眸子中隐含着担忧…那个笨蛋!
一群爱看热闹的人原本也想跟上去,却被迹部冰冷的视线吓得望而却步,不敢有人再继续。迹部独自一人走到广播室,讥讽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山本绪就冲了上来。
“迹部,迹部…”山本绪看来真的急坏了,他抓着迹部的手臂语无伦次道,“我闯祸了,我把慈郎,我…”
“笨蛋,你先冷静下来再慢慢说。”见山本绪这样,迹部眉头皱起,轻拍着他的背,冷静的安抚着他。
山本绪顺了口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叙述了一遍。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迹部忍无可忍的冷冷的白了眼山本绪,抓着他的手就往他办公室走去。
“迹部,你说慈郎他会不会有事情?要是他真出事,我该怎么办?”一路上,山本绪都在担心着这个问题。
迹部的眉头越皱越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语,脸色难看的吓人。果然,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迹部才打开山本绪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慈郎窝在沙发上睡得正熟。后脑勺似乎又肿了一些,但绝对没有山本绪想象中那么严重。迹部看了眼慈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学校的保安就将慈郎抬到了医疗室。
等一切安排好后,迹部瞥了眼山本绪,假笑两声,“叫你笨蛋,你就真成笨蛋了吗?我在的教室明明比广播室要近,你到底是怎样走路的?”
还好这次是在学校,要是在外面,迹部不想去想他一个不注意万一把山本绪弄丢了的后果…
“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冰帝没事弄这么大,而且那些路都一样,我怎么知道哪是哪。”山本绪委屈的反驳,又不是他乐意迷路。
迹部冷笑,“这么说来还是冰帝的错。”
山本绪想点头,可看到迹部的样子,又不敢乱动。
迹部也懒得在和笨蛋计较,他坐在沙发上,再度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织田吗?你立刻给我准备一部新的手机在五分钟内送到冰帝学园。”
五分钟后,织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将一部崭新的手机送到迹部手中。
接过手机,示意织田退下。迹部又将自己的手机好啊没存到里面(手机卡什么的织田早放进去),挥手让山本绪到自己身边,强行将手机塞进他手中,警告道,“拿着,不准拒绝,不准弄丢,里面有我的号码,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
山本绪盯着手机看了半晌,一直在面子和现实面前犹豫不决,最后他还是毅然的决定舍弃面子,接受了迹部的手机,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想再发生。
经过这样一闹,很快就已经到中午,正是午饭时间。迹部本想和山本绪单独去外面吃,后来想了想还是带他到了冰帝学园的食堂。经过刚才的广播事件,现在他又和山本绪一起出现在食堂,效果应该会不错。
山本绪才走进食堂,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像是有无数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让他有种自己其实就是动物园的猴子的错觉。吃饭的时候,网球社的那群正选尤其是忍足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被捉弄得面红耳赤的山本绪到最后也只能求助于迹部,最后在迹部的插手下,他总算安稳的将午饭吃完。
下午的时候,山本绪和上午一样无聊的呆在办公室。课间的时候,迹部会过来,不说话只是拿着书坐在沙发上看。偶尔,忍足和冰帝其他正选也会跟来,下午的时间在这样吵吵闹闹种倒也很快过去。
社团活动开始后,迹部他们忙着网球社的训练没,山本绪也被学校的导师带到了汉语辅导教室。第一次站在讲台上面对一群学生让山本绪有些局促,他先是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对着讲台下的学生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举手问我。”
他话才落下,底下的学生就全部举起手,山本绪顿时就傻眼了。
“山本老师,你和迹部学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送你上学?刚才你在广播里那些话是在对迹部学长告白吗?”问这话的女生笑得很古怪,看着山本绪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钱一样兴奋。(此乃腐女)
“山本老师,你和迹部学长是熟人吗?那你知道迹部学长喜欢什么样的人吗?还有,迹部学长有没有女朋友呢?”又有女生站起来问道,话题全部围绕着迹部。(此乃迹部后援团)
“山本老师,你不打网球是因为你右臂受伤的关系吗?还有,你会成为冰帝网球社的教练吗?”
“山本老师,我是你的球迷,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还有我,我也要。”
这些是一群热爱网球却因为某些原因没能加入网球部的热血少年。
面对这些问题,山本绪满脸黑线,结果他的第一堂汉语课就是在回答这些问题中度过。
和迹部一起回去的时候,山本绪问起了慈郎的情况。
“没什么大碍。”迹部简单的答了句,表情有些不快的看着山本绪,“你似乎很关心他?”
“啊,那是因为毕竟是我不小心才让慈郎受伤啊!”山本绪抓了抓头发,“不过慈郎那小鬼还是挺可爱的。”
“是~吗?”迹部少爷笑得很恐怖。
据日向透露的可靠消息,某只无辜的小绵羊最近都被迫加训,悲惨到连补眠的时间都没有……大叔,你真是造孽啊!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山本绪已经在迹部别墅住了一个星期,也逐渐适应了迹部的任性和在冰帝学园的生活。
“山本先生,你就帮我这个忙,好不好?”
迹部才推开山本绪办公室的门就见忍足双手合十似乎在拜托山本绪什么。说是拜托人,忍足脸上却是一副捉弄人时才会有的狡猾表情。
迹部眯起眼,自顾自的坐在专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忍足,他很好奇侑士这次又在玩什么。不过,迹部少爷还是觉得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有些碍眼。
“忍足,这种事情你拜托我也没用,你还是去拜托女生比较好。”山本绪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可不想帮这种忙。而且他没弄错的话,在冰帝学园忍足貌似和迹部一样很受女生欢迎。他应该不愁找不到人练习才对。
“不行哦,被女生缠上我就脱不了身了。”
“如果要找男生练习的话,日向他们不是更好吗?”还是不打算退步。
“太熟了,没有那种感觉。”
山本绪黑线,敢情你对着我这个中年大叔就有那种感觉。
“什么练习?”迹部打断两人的对话,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忍足说他喜欢上某个人,想和她表白,所以想找个人练习练习。”山本绪解答了迹部的疑惑,然后为难道,“这种事情我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帮不上忙就不要帮。”迹部无趣的看了眼忍足,情场高手的忍足侑士会不知道怎么跟人表白,这种事情也只有笨蛋才会相信。不过,他前面站着这个确实是笨蛋。
“小景,你这样说很过分耶。”自动忽视掉迹部鄙视的目光,忍足继续装可怜,“山本先生,你就帮帮我拉。”
“这种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忍足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还知道拒绝,看来也不是笨的无药可救。山本绪的反应让迹部微微扬起嘴角…他决定不再理会两人,坐回沙发上看着今天的财经报纸。
“山本先生,上次在书店我帮过你一次。这次就当你帮我,拜托了!”关西狼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主,既然装可怜不行,那就换其他。
卑鄙!迹部不屑的哼了声。
卑鄙不卑鄙,管用就行。
山本绪开始犹豫起来,他确实不想答应。但前世的他毕竟出身跆拳道世家,习武之人最重义。虽说山本绪本身和“义”这个字完全没有缘分,但知恩图报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除了这个外,让他犹豫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要不同意,忍足恐怕会一直缠着他,他这根本就是故意和自己作对。算了,答应就答应,反正就是耳朵委屈一下听忍足念几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又不会少块肉,也免得忍足继续烦他。
“我答应你。但是,期限只有一个星期!”山本绪不忘附加个时间。开玩笑,要是忍足一辈子不去告白,那他岂不是要陪忍足练习一辈子。
“真是个白痴。”迹部不爽的骂了句。
“你真是个好人啊,山本先生。”忍足阴谋得逞的笑。
自从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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