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见到这个模样的山本绪,手冢万年不变的冰上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印象中的山本绪在和他相处的时候总带着一些疏离感,一点局促和一份紧张可眼前的山本绪却非常随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不自在。看起来他在这里过的不错。手冢想到自己的到来有可能会打破这份平和,不禁就有些许的愧疚。
“山本教练,我是手冢。”将那份不该出现的愧疚感压到心底,手冢淡淡开口提醒道。
听到熟悉的名字和熟悉的声音,山本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从椅子上站起。某个因为听到手冢的声音而过分紧张的大叔显然是忘记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若不是洋平眼明手快的走过去扶住他,恐怕他又会因为某个部位的疼痛而摔倒。
“大叔,你是笨蛋吗,明明知道身体还…”见山本绪如此莽撞,洋平皱眉训道,山本绪如此在意手冢这件事情令他很是不悦。
山本绪抢在在洋平说出更丢脸话之前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警告他不准乱说后才让洋平放开他。
“手…手冢,你怎么来呢?”转过身,山本绪看着手冢问道。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手心上全是汗。
“是南次郎先生告诉我您住这里。今天冒昧的来打扰您是有些事情想和教练谈谈。”手冢平静的说着。见到桌上才吃到一半的早餐,他又问道,“我打扰到教练您了吗?”
“不,没,没有打扰。”山本绪头摇得像波浪鼓,夸张的笑道!然后又招呼手冢坐到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到手冢旁边,“手冢,你想和我聊什么?”
山本绪离开青学后一直和南次郎保持着联系,也从南次郎那里知道青学最近的情况。所以对于南次郎会知道他住处这件事情并不惊讶。让他好奇和紧张的是,手冢来找他的目的。
洋平看山本绪这个样子,眉头不自觉的皱得更紧。
手冢习惯性的推了两下眼镜后才说道,“教练,我们明天就要回东京了。”
“这么快?”有些吃惊的声音,想不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一个月。
“恩。”手冢点头,看不出什么表情的面瘫脸突然异常认真的看着山本绪,“教练,事实上我这次过来除了跟您告别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想告诉您或者说想请您帮忙。”
看到手冢这种表情,山本绪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吞了吞口水紧张的问道,“手冢,另一件事情指的是什么事情?”
“不二他今天下午要…”
“等一下。”听到不二的名字,山本绪立刻打断了手冢的话。他对着手冢做了个抱歉的动作后看向站在一旁静默不语的洋平,“洋平,可以请你暂时离开一下吗?”
这是洋平公寓,山本绪知道他这么要求很过分但有些事情他并不想洋平知道。尤其是,他们现在已经是“恋人”身份后就更加不想。
洋平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为了不让山本绪为难,他点了点头,拿起钥匙后就离开了公寓。
洋平离开后,山本绪才鼓起勇气再次面对手冢,“手冢,你继续往下说。”
手冢带些困惑的看着山本绪,他发现他完全没有办法去理解这个男人。正想开口的时候突然眼尖的发现山本绪右肩锁骨的地方有着好几处吻痕。
见到这些吻痕,手冢的思绪不受控制的就回到了山本绪离开的前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原本已经熟睡的手冢接到幸村询问山本绪下落的电话后起床来到山本绪房间门口。敲门打过招呼后就听见房间内的山本绪用一种怪异的声音说着他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手冢不想打扰山本绪休息,转身离开。他才刚走没几步,门外就响起了山本绪压抑的呻吟声。听见这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手冢担心山本绪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又轻轻的绕了回来。
手冢正准备再度敲门的时候,房间里又响起了另一道声音。那是少年的声音,那个声音是属于不二。就在手冢困惑于不二为何会在山本绪房间的同时,山本绪伴随着咒骂的呻吟声再一次透过门板传到手冢耳中,除了呻吟声外隐约还传出身体的撞击声以及不二舒服的叹息声。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就算是笨蛋也该知道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意识到不二和山本绪正在做什么的手冢脑中有片刻的空白!这家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都很好而他站在门外竟可以听得这么清楚足以证明房间里的景象多么激烈。
“我们的教练,他因为被男人侵犯而住进医院哦。”
不二之前说的话没有任何预警的就闯进了手冢的脑海中。当时他虽然警告不二不要胡言乱语,但他也明白不二这个人很懂分寸,没有事情根据的话他是不会乱说。对于山本绪和男人发生关系这种事情,手冢虽然震惊却没太过在意,毕竟那是山本绪的私事。
可是现在,在这间房间里面,不二正做着同样的事情。他正在侵犯着他们的教练。
该进去吗?该敲门阻止吗?
向来头脑冷静总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准确决定的手冢困惑了!短暂的犹豫和思考之后,手冢决定不插手,他很清楚这房间里的两人都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只是,从山本绪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中手冢可以听出,这样的关系并非山本绪自愿,竟然不是出自自愿,又为何不拒绝?不反抗?而不二…想到不二,手冢微微皱起眉。不二对他存有好感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但因为没有办法回应相同的感情,所以这两年来两人都没有刻意挑明。正因为如此,手冢才想不明白,不二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拥抱和侵犯山本绪。
手冢知道,立刻回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毕竟这是两个人的私事,他没有权利过问,同样也避免了日后见面的尴尬。只是…山本绪那低沉嘶哑带着□和快感又极力压抑的呻吟声仿佛希腊传说中的海上女妖塞壬迷惑人心的歌声,令手冢无法移动半步。
那个晚上,手冢做了他十多年来最丢人的一件事情。他竟像个偷窥狂一样站在门口听了一夜,更加难以启齿的是在那样的呻吟声中他的身体竟然也有了反应。
“手冢…手冢…”山本绪见手冢迟迟没有说话,又被他炽热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手在他眼前挥动了两下,连续叫着手冢的名字。
回过神来的手冢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想到那天事情,不禁有些尴尬和懊恼,耳根也微微发红。
“抱歉。”手冢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很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这次过来除了跟教练您告别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告诉您。今天下午五点,不二和幸村会在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场进行一场网球决战。教练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希望您能够去观看。”说到这里,手冢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希望教练您能够阻止这场比赛。”
“你说不二和幸村要比赛?”山本绪闻言脸色大变,情绪激动的抓住手冢的双臂,“幸村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比赛。”
“事实上,这一次的比赛是幸村主动向不二提出的挑战。”手冢提醒道。
“就算是这样不二也可以拒绝啊!幸村的身体状况不二又不是不知道!”山本绪愤怒的吼道。他无法忘记最后一次见面幸村离开时那猛烈咳嗽的背影。
“不二为什么会答应,我想教练您应该很清楚。”
“怎么会?”山本绪瞳孔张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手冢。
手冢面色平静的继续说着残酷的事实,“教练,有一件事情或许你并不知道。那天从酒店回去后,幸村的病情就加重。医生说现在他的身体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而他却执意在这个时候不听任何人的劝阻的向不二发出挑战。幸村这么做的原因,我相信教练您应该也清楚。”
山本绪觉得胸口的某根绷紧的弦被扯断。
“南次郎大哥怎么说?他不阻止不二吗?”山本绪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手冢轻轻摇了摇头,“因为两人是私下的比试,南次郎先生无权干涉。”
最后的期待落空,山本绪烦躁的抱住头,表情看上去很痛苦。
手冢安静的观察着山本绪,他心里明白现在能够阻止那两人的就只有这个男人。只是,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好奇,这样一个男人到底有着什么吸引力会让那个天之骄子一样的幸村精市赌上了性命。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山本绪眼中不再有迷惘,他抬起头坚定的看着手冢道,“手冢,你先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和你一起回去。”
“恩。”手冢点了点头。
看着山本绪缓慢往房间走去的背影,手冢觉得刚才的疑惑也许有了答案。这个男人似乎总在不经意间散发着一种奇异的荷尔蒙,让人不自觉地就想和他亲近。
洋平从房间里出来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的将耳朵贴在门口想要听清楚屋子里面两人的对话。
“洋平,你在做什么?”想趁着周末找山本绪请教打架技巧的樱木一上楼就看见洋平这个样子,奇怪的问道。
“嘘!”洋平被樱木吓了一跳,他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樱木,给我安静一点。”
“安静什么?你很奇怪耶,干嘛站在自己家门口不进去?师父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樱木,安静,安静!”洋平不得不一再提醒樱木控制说话的音量,听到樱木问起山本绪,有些郁闷的指了指紧闭的房门,“大叔和一个叫手冢的家伙在里面聊天。”
“手冢?”樱木脑中浮现出手冢面无表情的脸,“他来做什么?”
“我要是知道他来做什么就好了。”
“进去问清楚不就好了。”樱木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公寓的门就自动打开。
山本绪和手冢站在门口。
“师父。”樱木热情的跟山本绪打招呼。
“樱木,你来了啊!”山本绪的情绪不是很高涨,“抱歉我现在没有空陪你聊,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大叔,你要去哪里?”洋平见山本绪一副出门的打扮,将他拉到身边,有些不快的问道。
山本绪避开洋平询问的目光,“洋平,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我也要去。”洋平并没有追问山本绪是什么事情而是霸道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不行。”山本绪断然拒绝,“洋平,你不准去。”
这些事情,他最不想让洋平知道。
“我要去。”
洋平也不肯退让。
手冢沉默的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师父,你怎么呢?”粗线条的樱木也隐隐察觉到山本绪的不对劲,他奇怪的看着山本绪道,“洋平跟去有什么不好?”
“樱木,大人有很多事情小孩子不懂。”
“大叔,你果然还是把我当成小鬼吗?”洋平生气的板过山本绪的身体,“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不把我当做小鬼,而是正在交往的恋人。”
“洋平,你刚才说什么?”樱木抱头大叫,气势汹汹的怒视洋平,“你什么时候和师傅交往的?可恶!竟然连我这个最好的朋友都瞒着。”
“水户洋平。”山本绪的吼叫声和樱木的大叫同一时间响起,他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抬起脚在洋平脚背上用力的踩了上去,“你给我去死。”
手冢也被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怔怔的看向山本绪。不知道为何,心中竟隐隐有些不快。
“我又没说错。”洋平忍着脚下的痛,委屈的说道。
他是故意说漏嘴,他就是想告诉所有的人,这个人是他的。山本绪是属于水户洋平。
既然已经说出口,山本绪也不打算再遮遮掩掩。换做是他,如果自己的恋人连和自己交往这种事情都不敢承认也会难过。
“洋平,你听好了,不准跟来。”山本绪警告道,放出了狠话,“你要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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