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着他的山本绪和樱木,洋平烦躁的冲出了病房。
“洋平…”樱木看着跑出去的洋平,又看了眼床上看上去状况似乎不太好的山本绪,有些左右为难。
“樱木,你去追洋平吧。”
“师父你没关系吗?”
山本绪努力的笑了笑,“我想我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
樱木看山本绪一副很想睡的样子,又觉得洋平刚才的行为确实怪异,他想了一会之后还是下决心去追洋平。
跑到走廊上的樱木忽然像想到什么一般又跑了回来,他抓了抓自己剪短的红发,冲着山本绪解释道,“师父,洋平平时并不是这样,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讨厌他。”
“樱木,我不会讨厌洋平。”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罢了。
听到山本绪的回答,樱木才放心的追了出去。等病房内又只剩自己一人的时候,山本绪闭着眼睛将自己的身体深深的埋进被子内。
好累,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砰砰砰。”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病房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
“是樱木吗?这次又…”本来以为是樱木又折返回来的山本绪再见到站在前面的人后闭上了嘴。走进病房的既不是樱木也不是原本该留下来照顾他的不二,而是一个陌生的漂亮的少年。少年年纪和不二他们相仿,有着天空一样的蓝色头发,身上和他一样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肩上披着件外套,脸色是病态的白,看起来应该也是这个医院的病人。
“我听弦一郎说你在这里所有就过来看看。”少年淡紫色的眸子带着笑意看着山本绪,好看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喜悦,“真是好久不见啊,绪。”
山本绪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刚才似乎叫了他的名字。
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他动作优雅的做到山本绪面前,好看的眸子中快速闪过一丝黯淡,“世事真是难料,想不到两年之后我们竟然会在医院重逢。”
“听弦一郎说你成了青学的教练我吓了一跳。”少年见山本绪不说话,又继续说道,“说是吓一跳,倒不如说是嫉妒吧。”
“呵呵。”少年自嘲的笑了笑,“绪你很偏心不是吗?明明我也有请求绪当立海大的教练。可绪每次都是很残忍的拒绝我。为什么拒绝我的绪会突然成为青学的教练呢?”
少年脸上神情未变,眼角也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周围的气场却在瞬间完全改变。山本绪想,这个看上去病弱的少年和不二有得一拼。想到不二又会想到那一大堆麻烦的事情,山本绪用力的把这些东西甩出脑海好让自己专心应对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年。
少年称呼他为“绪”,少年刚才提到了弦一郎和立海大。这让山本绪至少确定了两点,少年认识以前的那个“山本绪”,少年和立海大有一定的关系。
山本绪抬头对上少年紫色的眸子,开口道,“您好,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必须先说明,很抱歉,因为之前受伤的关系,我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
少年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山本绪,“我还在奇怪说绪你来到神奈川竟然不来找我。原来是因为没有了记忆,这么说来绪现在并不认识我呢?”
山本绪老实点头,“我很抱歉。”
“没必要道歉哦。”少年温柔的说道,“这样也好,以前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少年突然伸出手,对上山本绪困惑的眼神时,他笑道,“我叫幸村精市,立海大网球社社长,请多多关照。”
第二十章 赌注
山本绪像个傻瓜一样握住幸村伸出的手,见山本绪呆愣的模样幸村有趣的挑高的唇角,这让他原本过于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有生气也更加的魅惑人。山本绪一时之间竟看得有些失神。
“呵呵。”一阵轻笑声让山本绪回过神,他有些无措的避开了幸村戏谑的眼神。
“绪,虽然在你告诉我你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有个问题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也许是站得有些累,幸村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淡紫色的眸子带着期许的看着山本绪,“绪,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赌约吗?”
赌约!?山本绪摇头!他并不是幸村眼中见到的那个山本绪,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赌约的事情。山本绪诧异的看向幸村,他有些好奇山本绪会跟这样一个少年做出什么赌约。
“果然还是忘记了啊。”幸村嘴角虽然还保持着笑意,眼底却是掩盖不住的浓浓失落,“我还以为即使绪失去记忆了或者还记得这个赌约。看起来,我还是太高估了自己在绪心中的地位。”
“抱歉。”山本绪内疚的说道,“我并不是故意的。我有跟你有过什么约定或者赌约,你可以告诉我。”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忍心见到幸村失落的样子。
听到山本绪的话,幸村眼中又恢复了笑意,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山本绪,“绪的意思是说只要我现在说出来,绪你会遵守这个赌约是吗?”
山本绪忽然就有一种误上贼床的感觉,有瞬间他几乎见到了幸村身后不停摇晃的狐狸尾巴。怕麻烦的山本绪条件反射的想要拒绝却又不忍心再看到幸村露出刚才那样的神色,他有些认命的点头同意了。
“谢谢你,绪。”幸村倾身上前,给了山本绪一个礼貌的拥抱,轻柔的嗓音在山本绪耳边响起,“不管有没有失忆,你都一样体贴。”
山本绪并没有排斥幸村的拥抱,这个少年身上带着一种能够让人安心下来的气息,这让山本绪无法抗拒。以至于幸村结束这个拥抱后,他竟还觉得失落。
想不到教练竟然会有这种“性趣”。不二的话猝不及防的再次闯入山本绪脑海,如同孙悟空的紧箍咒一样让他头痛不已。他刚刚竟然会怀念一个男人的拥抱,该不会真的如不二所说,他的“性趣”有些特别。山本绪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不,不,不!和洋平发生关系是个意外,不二是不清楚状况才会误会。沉浸在自己思绪的山本绪完全遗忘了一旁的幸村,他抱着头不停摇晃着脑袋试图把这个恐怖的想法甩出去,并且努力说服自己。
他承认,因为怕麻烦的关系在他还没成为山本绪之前他确实没有找过女人,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也是用手解决问题,面对性感美丽的女人时也不会有太大的冲动。
山本绪越想越觉得恐怖,他手更加用力的蹂躏着自己没被纱布包裹住的头发。为什么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要在这个时候才考虑起性取向的问题?他承认三十多岁还是处男确实很奇怪(显然经过昨天之后他后面已经不是处)可这也不代表他就喜欢男人啊。
幸村挑着眉,饶富兴趣的看着山本绪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和动作,眼中闪过丝困惑。他印象中的山本绪和弦一郎的个性有些像,个性上一丝不苟又总是板着脸,即使是他偶尔为之的恶作剧也只能是让山本绪轻微的皱皱眉。
幸村实在没办法把两年前那个一本正经的男人与眼前这个男人重叠。
是因为失忆的关系吗?幸村笑了笑,他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太过深入的探究。反正,不管山本绪变成怎样,都是那么的…可爱。
“绪…。”欣赏够了山本绪有趣的表情变化,幸村决定开始说正事。他轻声叫了句山本绪。后者被吓了一跳,猛的从床上弹起来,抱着头委屈的叫道,“我没有喜欢男人。”
因为弹跳的动作太猛而扯到身后的xue口疼得山本绪再一次狠狠的摔在床上,更加倒霉的是还是屁股先落地以至于已经三十多岁的某个大叔因为太过疼而掉出了眼泪。
幸村没有能够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绪,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可爱啊?”
山本绪小心的移了移身体,侧翻着身体躺下,眼神警告的瞪了眼笑得幸灾乐祸的幸村,然后丢脸的用被子捂住头,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幸村,你刚刚说的赌约是什么?”
可以选择的话山本绪并不想提醒幸村赌约这件事情,不管原本的山本绪和幸村的赌约是什么,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这也是一件麻烦事情。但比起被幸村嘲笑自己刚才的丑态,他更愿意自找麻烦。
幸村收起笑,正了正脸色,认真道,“绪曾经答应过我,会认真的和我比一场。赌注就是,如果我输了就不再执着于绪,但如果绪输了,绪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等,等一等。”注意到幸村暧昧的眼神和话中那诡异的赌注,为了杜绝被卖还帮人数钱这种蠢事,山本绪戒备的问道,“幸村,可以告诉我什么叫做你输了就不再执着于我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啊?”幸村恍然大悟的说道,“我都忘记绪你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其实啊,我和绪不仅是旧识,而且啊…”
“而且什么?”山本绪喉结因为紧张而滑动着,带着连他自己都混乱的复杂情绪等待着幸村的答案。
幸村勾唇浅笑,他站起身,比女子还要精致的面容不断往山本绪脸上靠近,鼻子几乎贴上了鼻子,“我啊,一直都在追求绪你啊。”
毫不掩饰的大方承认自己的感情,语气淡然的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多么美好一般。山本绪只觉得像被雷击中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他把眼睛睁到最大,眼珠子几乎都要跳出来…
幸村见状在山本绪鼻梁上亲了下,见对方还没有反应,他双手按住山本绪的后脑勺,不客气的覆上山本绪的唇。
“呜呜…”直到幸村的舌头侵入到他的口腔内,山本绪才惊醒过来。他想要推开幸村,不料看似柔弱的幸村却牢牢占据着主动。山本绪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小,最后他松开了手,开始沉迷在这个吻中。
这个吻并不激烈,只是一个轻柔的带着几分安抚的吻,可这样一个吻却触动了山本绪的最深处,让他无从抵抗。
结束了这个吻之后,幸村迷恋的看着脸色红润,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带着银色丝线的山本绪,笑道,“一直就想尝一尝绪嘴唇的味道,今天总算如愿以偿了。”
“你你你…”意识到刚才发生什么事情的山本绪想要破口大骂,却在对上幸村好看的面容的时候无奈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骂出口,“你竟然吻了一个大叔?”
幸村无辜的看着山本绪,“不关我的事情。”
“我靠,不关你的事情难道还是我的事情?
幸村认真的点头,一本正经道,“谁叫绪你诱惑我啊。”
幸村的回答让山本绪彻底无语,他放弃了和幸村争辩的想法,有些自暴自弃的又窝进了被子里,“算了算了,我就当刚才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幸村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山本绪,他把山本绪从被窝里拉出,笑道,“刚刚的赌约才说到一半。”
生着闷气的山本绪白了眼幸村,“我们两个现在都在医院,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赛啊,赌约什么的还是算了。”
山本绪并没有发现幸村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
“绪你说的对,我这身体暂时没办法比赛。不过,难得绪到神奈川,所以我并不没有把赌约延迟的打算。”
两年,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幸村,你该不会是想勉强比赛吧?”山本绪不赞同的皱起眉,“那种事情我不会同意的。”
幸村苦笑,“就算我想,就我现在的身体也不可能。”
“那你的意思是?”山本绪不解的看着幸村。
“绪你是青学的教练吧?我了,也兼职立海大的教练。让青学和立海大代表我们来场友谊赛,如果青学赢了就算你赢,如果立海大赢了就算我赢。赌注照旧,你看可以吗?”
第二十一章 混乱关系
“呐,绪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看着微笑着往自己靠近的俊美面容,山本绪心底绝望的哀嚎道,我能拒绝吗?
“我,我知道了。”山本绪哭丧着一张脸非常不情愿的答应道。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幸村愉悦的神情,他趁着山本绪没有防备的时候又在山本绪额头上亲了下然后在山本绪发飙前退到了安全距离。
山本绪郁卒的要死,身体不能随意行动的他现在只有用凶狠的眼神“努力”的警告着笑得像偷腥的猫一样的幸村。不过某只兀自生气的大叔迟钝的没有发现,在这个算是初次见面的少年面前,他很自然的表现着自己的本性,就连之前因为不二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783/36629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