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混混们停下动作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少年。见到少年的样子后,洋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少年赫然就是刚才在路上和樱木起冲突的那少年。
“你小子是什么人,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开。”洋平正想开口提醒少年离开的时候,乌头张抢先开口。他挥动着手中的钢管,凶神恶煞的看着少年,看那阵势就像是少年再往前走一步,他就会灭了少年一样。
“喂,你快离开…”洋平也适时的提醒少年,“他们很危险。”
少年就好像完全当这些人不存在一样,自顾自的往前走。少年这种漠视的态度惹得乌头张非常的不快,他提起钢管就朝着少年砸去。少年连眼睛都没有眨就接住了砸向他的钢管。
少年握紧钢管,眉头微微皱起,用一种不耐烦的口气道,“你挡着我的路了。”
“可恶!”觉得丢脸的乌头张抽回被少年握住的钢管,又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竟敢瞧不起我,老子就让你瞧一瞧我的厉害。”
但显然,越是叫得响的狗就越没有真本事。乌头张除了占着人多欺负人之外根本没有半点本事,三两下就被少年解决了。
看着自家的老大被打得完全没有还手能力,其他的混混自然会上去帮忙。这样对付洋平的混混就由四个变成两个,由于少年的插手无形中帮了洋平非常大的忙。
对付两个混混对于处于愤怒中的洋平来说绰绰有余,他很快的就解决了这两个人,正打算去帮少年的忙的时候才发现包括乌头张在内的三个人都已经被少年解决。
“你,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乌头张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丢下狠话后丢下那群小弟一个人逃了。见老大临阵脱逃,其他小弟也全都跑了。换做是平常洋平一定会追上去,但此刻他更担心昏迷过去的山本绪。
洋平第一时间跑到山本绪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在自己的大腿上,山本绪的头部在不停的流血,看上去非常严重。见到山本绪这个样子,洋平的内心百感交集。经过了乌头张的事情后,他变得不再相信那些“特别关心”他们的大人。山本绪带给他的感觉和乌头张他们一样,可有时候又不一样。尤其是刚才那种连考虑都没考虑就推开他的白痴举动根本就不像是演戏?至少乌头张不会做这种事情。
该相信他吗?他值得相信吗?
洋平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晕倒的山本绪,内心一片迷惘。
“我想比起发呆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并且送这个大叔去医院。”少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清晰,这也让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洋平回过神。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然后抬头对着少年道谢。
少
年看了眼山本绪,用没有感情起伏的音调说道,“我可没有想过要帮你,只是他们恰巧挡住我的路罢了。”
“不管怎样,你确实是帮了我的大忙。”洋平保持微笑道,他看着少年身上和自己一样的制服又继续道,“看你的校服应该也是湘北高校的学生,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用了。”不耐烦的丢下这三个子,少年没有再理会洋平径自往巷子深处走去。
看着少年消失在巷子的身影,洋平收起微笑皱了皱眉,心中忍不住想道樱木在某些方面的直觉果然是最准确的,这少年的性格确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不一会儿救护车就赶了过来。山本绪和洋平两人都被送进医院急诊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山本绪的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虽然看上去非常严重,但他的恢复力也非常惊人,医生帮他止血之后才过了一会他就醒来了。
“痛!”急诊室的病床上,山本绪抱着自己包着厚厚纱布的头低声叫着,“怎么会这么痛!”
而且不只头,就连腹部和肚子也疼得厉害。
“你是笨蛋吗,被钢管直接砸中不痛才怪。”站在病床边,脸上同样贴着许多创可贴的洋平忍不住白了眼山本绪,骂道。
“洋平?”山本绪见到洋平后立刻从床上跳下,抓着洋平的手左看看右瞧瞧,最后把手放在洋平的双肩上,一脸焦急道,“你没事吧?那些人有没有对你怎样?”
洋平黑线,他想山本绪或者可以相信这个家伙也许真的和乌头张不同。这个大叔除了年龄比樱木大些外,思考模式根本就和樱木一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
旁边的护士被山本绪这动作吓坏了,“先生,你的身体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清你回到床上。”
山本绪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他转过头看着护士,奇怪的问道,“我的身体还有其他问题吗?”
“先生,你受伤的可是头部。”护士再次提醒道,“必须仔细检查。”
山本绪嫌麻烦的挥手道,“不用那么麻烦啦,除了有些头疼外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少年,你最好劝劝这位先生。”护士见和山本绪说没用,只好转向旁边看起来比较理智和让人信任的洋平,“ 头部受伤这种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会留下许多后遗症。”
“我知道了。”洋平答道,“护士小姐可以让我单独和大叔聊聊吗?”
护士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会,大概觉得洋平给人一种信任感之后,她点了点头离开了急诊室。
等护士离开后,洋平脸色发红的看着山本绪,别扭道,“大叔,谢谢你救了我。”
“洋平,你不用那么客气。”知道洋平对自己的敌意事出有因,又因为刚才一起“共患难”过,山本绪觉得洋平也不再那么恐怖。
洋平本人也不想再这种话题上在多聊,想起护士的话,洋平脸色认真的看着山本绪道,“大叔,护士小姐的话刚才你也听到了。你还是乖乖的呆在医院进行检查。”
洋平一旦摆出这种认真的表情,他身上那份不自觉彰显出来的霸气就会让山本绪莫名的觉得胆怯。
“洋平,我真的没事。”山本绪小声答道,“樱木明天就要去学校,我要是现在住院樱木肯定不会罢休,我不想樱木担心。”
洋平沉默,一旦涉及到樱木的事情,洋平总会慎重考虑。
“更何况…”山本绪的头低得更低,脸色更是红得厉害,就好像有些事情难以启齿。
“更何况什么?”见山本绪的样子,洋平好奇的问道。
“更何况,住院检查是要花钱的。”山本绪有些心虚的答道。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前那个山本绪的存款又用不到,钱还是能省则省。
“啊?”洋平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他鄙视的看着山本绪,“大叔,你是大人吧,竟然比我这个学生还穷。”
“我不是那个意思。”山本绪被洋平的话弄得窘迫至极,为了掩藏这种尴尬,他拼命的找着借口,“现在的医院不是都这样吗?尽可能的把病情说的眼中,让病人着急什么的。”
看着拼命解释而手忙脚乱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山本绪,洋平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指着山本绪,一脸促狭道,“大叔你该不会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思想才这么黑暗吧。”
见洋平这样,山本绪干脆转过身来个眼不见为净。
“总之,我绝不住院。”
洋平收起笑,“大叔,这可不是开玩笑。”
“放心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说没事就没事。”
事实证明,山本绪一旦耍起无赖那是所向无敌的,最后洋平还是无奈的答应了山本绪的要求,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下确定没有脑震荡后就带着山本绪离开了医院。
因为害怕头上的伤会让樱木担心,山本绪提议今晚暂时就住在洋平家。洋平想了想也答应了山本绪这个提议。打了电话通知樱木之后,洋平就带着山本绪往家里走去,在路上洋平简单的跟山本绪叙述了他昏迷之后的事情。
“想不到那个少年那么厉害。”听到是之前争吵的少年救了他们,山本绪不禁感叹缘分的奇妙,“以后有机会要感谢他。”
“会有机会是。”洋平看了眼山本绪的腹部,忍不住问道,“那家伙和我是同一个学校的。”
“真是好巧。”山本绪说着脸色一变,我紧拳头在空中挥了挥,“那个该死的乌头张竟然敢踢我,下次让我遇见他我一定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得。”
“你确定你第一时间不是逃跑?”洋平怀疑的看着山本绪。
被说中心思的山本绪抓着头发假笑两声。
两人没有再说话,沉默了片刻后,山本绪靠近洋平,鼓足了勇气小声的问道,“呐,洋平,你可以告诉我你还有樱木和那个叫乌头张的混蛋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洋平身体僵了僵,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他转过身警告的看着山本绪道,“大叔,不该你问的事情就少问。”
山本绪被洋平的眼神吓了一跳,知道再继续追问下去只会让洋平的心情更差,山本绪只好闭嘴。
这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来到了洋平居住的公寓。
“到了。”洋平打开公寓的门,对着山本绪道,“进去吧。”
山本绪点头跟着洋平走进了他的公寓。
刚才打斗加上受伤又走了这么久的路,山本绪的体能已经接近极限,胸口又感觉到呼吸困难。一走进洋平的公寓,山本绪就倒在沙发上,拼命的喘气。见山本绪这样,洋平皱着眉,担心的问道,“大叔,你没事吧?”
山本绪勉强的挤着笑,“我没事,就是有些渴。”
“大叔,你真是麻烦。”这么抱怨的洋平还是乖乖的跑到厨房帮山本绪拿了瓶矿泉水出来,“你身上有伤,可乐什么的还是不喝的好。”
“谢谢。”接过洋平丢过来的矿泉水,山本绪连续喝了好几口后才缓过气。
洋平也窝在沙发的另一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打开刚才从冰箱中拿出的罐装啤酒一个人喝了起来。
已经恢复过来的山本绪见洋平一个人喝酒,他站起身抢过洋平手中的酒,皱着眉道,“未成年不得喝酒。”
“还给我。”洋平伸手对着山本绪道,“大叔,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我喝酒不喝酒跟你没关系。”
被洋平的表情吓到的山本绪退了两步,却没有松开握着的啤酒罐。
洋平也懒得再和山本绪纠缠,他站起身又去厨房抱了好几瓶灌装的啤酒出来。不再看旁边的山本绪,自顾自的又喝了起来。
山本绪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劝都没用,也就不再浪费唇舌。反正他也不是老师,年轻人喝点酒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不酒后乱性就好。可是见到洋平喝酒的样子就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他一个人一样,这让山本绪心里有些难受,即使被洋平冰冷的视线盯着他也不愿意看见洋平这个样子。
盘腿坐在洋平面前,山本绪喝了口刚才从洋平手中枪过来的啤酒,笑呵呵道,“一个人喝酒多无聊,我陪你一起喝。”
洋平有些恍惚的看着前面的山本绪,大概是喝醉的关系,他觉得眼前的大叔笑起来的样子莫名的“可爱”,竟有一种想要向他吐露心事的冲动。
洋平摇晃着手中的啤酒,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一年前,樱木在一次群架中被乌头张所救。当然,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乌头张为了骗取樱木信任而让他的小弟演的一场戏…”
洋平静静的开口,他的表情很空洞。山本绪没有说话,他安静的听着。
“乌头张对樱木很好。”洋平咬了咬牙,他又连喝了好几口酒,“对于失去父亲的樱木来说,乌头张就像是父亲一样。樱木甚至愿意为乌头张做任何事情。可是,谁也没有想到…”
洋平抱紧自己的双腿,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又继续道,“乌头张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他想利用樱木这些失去父母的孤儿替他贩毒,一旦事发就嫁祸于樱木他们。幸好被我无意中发现才没有让乌头张得逞。”
洋平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猛的又连灌好几口啤酒,显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不愿意会想。
“我准备告诉樱木的时候被乌头张抓到。为了怕我泄密,乌头张让人废了我的右手…”洋平紧紧抓着自己的右臂,“如果不是周围的好心人通知警察和樱木,我的右手恐怕早就废掉了。这件事情让樱木很自责,他觉得我会受伤是他的责任,所以才去追求变得强大起来的办法,然后他就带你回来了。所以,我才怕你又是另外一个乌头张。”
我要变得强大到足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任何人。
山本绪忽然想起樱木拜他为师的时候说的话。当时他还以为那是樱木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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