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对网球有兴趣的男老师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请教的机会。
山本绪还没有穿越之前是个被公司同时忽视的路人甲,突然成为了这样受人瞩目的焦点,他只觉得不安和紧张。对于老师们的过分热情,对这个世界完全陌生的山本绪只能依依呀呀,没有任何意义的尴尬的笑着。有些淡紫的眸子时不时就看向办公室外,希望冰山手冢快点出现,比起面对这些老师他更愿意面对手冢。
在山本绪快要崩溃的时候午休的时间终于到了,手冢带着其他青学正选出现在办公室外。办公室的老师见状也不好打扰,各自散开出去吃午餐。很快办公室就只剩下青学正选和山本绪。
“你们总算来了。”见到手冢他们,山本绪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跟他们也是才见面,可他这个三十好几的大叔竟开始依赖起这一群十三四岁的小鬼。
“教练好啊。”桃城和菊丸这两个活力四射的人率先和山本绪打招呼。
然后其他几个正选也都各自和山本绪问好,龙马似乎还很介怀早上的那场比赛,只是拽拽的哼了声,然后就将头转到一边不看山本绪。
果然是个脾气臭屁又任性的小鬼。山本绪再一次同情起龙马的父母,有这样一个不可爱的孩子一定很辛苦啊。
“山本教练,我们想商量一下你居住的问题。”
最后开口的还是身为社长的手冢,他的表情就如同他的声音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面瘫果然是让人感到惊奇的奇特存在。
如果不是害怕被冰山给冻死,山本绪真的很想问问手冢他是不是不会笑。
目前要谈的事情是自己生死攸关的大事,山本绪收起自己总喜欢胡思乱想的坏毛病,正襟危坐的看着手冢,并且尽力的用以一副“我很可怜,我很可怜”你千万不要讨厌我的眼神看着手冢。
被这样“炙热”的目光盯着,手冢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稍稍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问道,“山本教练,刚才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您住在我们任何一个人家里都没有问题哦。那么山本教练,你希望住在谁家里呢?”
“我可以自己选择吗?”
手冢点头。
太好了!想不到可以自由选择,山本绪眼睛都亮了起来。这样,首先就可以排除冰山手冢和不讨喜的龙马了。恩,山本绪仔细的打量起青学的这群正选们来。
和手冢一样戴眼镜看起来一脸阴沉的模样那个,pass。
站在眼镜男旁边那个总是发出奇怪的声音的家伙也是一脸凶恶像,pass。
那个长得很好看总是眯起眼睛笑的少年似乎很温柔的感觉,可以考虑看看。
恩,桃城那孩子即阳光又热情,还很好相处,就桃城了。
“手冢部长,我决定了,因为和桃……”
“部长,我请求让教练住我家。”山本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龙马不客气的打断。
“理由。”手冢问道。
“和教练比赛前我就说过,如果比赛我输给他,就请他住我家。”
“不,越前同学不用客气了。我…”我真不想和你住在一起啊。
“社长,教练也没有反驳,所以就这么决定了。”任性的小屁孩自动忽略掉山本绪刚才的话,伸手拽住山本绪的手臂,“教练,我们去吃午餐,刚好今天有人多送我一个便单。”
然后不由分说的就把山本绪给拖走。
“喂喂,小不点你等等,教练刚刚说要住我家啊。”桃城抱怨的追了出去。
“被小不点给抢先了啊。”菊丸有些失望的呢喃句,很快又恢复的精神,对着旁边的大石道,“大石,我们也去吃便单吧。今天我的便单超级丰盛哦…”
“恩,好的。”
两人一边说着也离开了办公室。
接着海堂和乾也跟着离开。
“手冢,你也看出来了吧,教练似乎并不想和越前住在一起哦,你竟然没有阻止,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不二跟在准备离开的手冢身后,笑着问道。
手冢脚步稍微停了会,“或许这对越前来说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真不愧是社长,考虑的真全面,我其实也想教练住我家啊。”
下午网球社训练时候,因为山本绪把和网球相关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最基本的网球比赛的规矩都不清楚,根本就没有办法指导队员们训练。见山本绪这个样子,手冢只有打电话去给龙崎教练商量却意外的没有联系上龙崎教练。问了龙崎教练的孙女龙崎樱乃才知道,龙崎教练因为病情加重已经转到更加好的医院去治疗了。因为怕手冢他们知道她的病情之后影响训练,才没有通知他们。
龙崎教练病情加重这件事情手冢并没有告诉青学的其他正选,他只是把事情告诉了不二,两人商量之后决定先把这件事情瞒下来。他们现在能为龙崎教练做的事情就是努力训练,然后拿着全国大赛的冠军奖杯去看龙崎教练。
自然而然的,山本绪的事情也不能麻烦龙崎教练。手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看着坐在休息区神游太虚的山本绪,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的皱起了眉,全国大赛逼近,龙崎教练的病情加重,新来的教练又变成这副模样,即使是手冢也忍不住开始头痛起来。
手冢在心底轻叹一声,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头痛归头痛,事情还是要解决。首先要解决的自然就是训练问题,和身为副社长的大石商量之后,手冢让正选们先绕着操场跑25圈,跑完之后再进行分组的训练。
分组训练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分别是桃城和河村,海堂由不身为特别助理的乾进行特别指导,手冢自然是和不二,大石和菊丸。这样一对一的分组训练,龙马就空了下来,平常的时候越前会等不二和手冢的训练完了之后和他们当中的一人再对打。不过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毕竟还有一个在网球场上非常出名职业选手在,山本绪虽然把网球的规矩什么忘得一干二净,幸运的是他的网球技巧还在,身体还会本能的打着网球。
龙马是一个和猫非常像的小孩子。别扭又不肯服输,输给山本绪这件事情让越前非常的不爽,他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挑战山本绪的机会。
龙马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备用网球拍丢到山本绪面前,对着山本绪道,“大叔,再跟我比一场。”
山本绪并没有捡地上的球拍。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还包着绷带的头,摇了摇头,然后又一脸无辜的耸耸肩,这一系类的动作就像是在对龙马说我现在受伤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根本就不会打网球,所以你还是去找别人。山本绪以为这样龙马就不会再纠缠他,但显然山本绪的所有以为在面对龙马的时候全部都失效。
龙马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根本就不会去考虑山本绪的意愿。他这一次很干脆的直接把网球拍塞到山本绪的手上,用比刚刚更加强硬的口气道,“跟我比一场。”
山本绪没想到龙马会这么难缠,他现在是真的的不想碰网球拍,只要以碰网球拍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动起来,就好像自己突然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这样一种感觉让他害怕,就好像身为山本绪的存在会完全消失一样。
现在的这个身体本来就不属于自己,如果做为灵魂的存在也消失的话,山本绪这个人就真的不存在了。这种随时要消失的恐慌让山本绪一阵心烦意乱。他压下烦躁的心情,尽量的保持着笑容的和龙马解释道,“越前同学,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会打网球。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好吗?”
“大叔,你只要拿着网球拍站在球场上就可以了。”早上和山本绪打的那场比赛让越前知道,山本绪只要站在球场上,身体自己也会打网球。这个大叔对网球的那份热爱让他的身体也记住了打网球的那种感觉。
这是非常让人尊敬的一件事情。
“我不要。”将网球拍还给越前,山本绪断然拒绝。反正在这里没人认识他,自己也不需要装孙子扮乌龟的保住一份工作,山本绪决定不委屈自己,勇敢的说出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原来是这么畅快的一件事情啊。这么想着的山本绪完全忘记了他以后还必须要和龙马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一事实。
龙马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大叔你是怕我赢你吗?这一次我一定赢你。”
龙马的这种任性其实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单纯。他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就好像现在,他想要山本绪和他比赛,他以为他只要想,山本绪就一定会和他比赛。
山本绪不喜欢龙马这样的人,非常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讨厌。其实山本绪自己心里明白,这种所谓的讨厌有一大半原因是出于嫉妒。
龙马的这份狂妄自大和任性妄为是建立在他出色的能力之上。他明白龙马有资本去骄傲去任性……正因为明白所以才嫉妒才厌恶。
没有穿越到成为山本绪之前,他一直是一个没有什么天分的平通人。然而,他的父亲却是国内赫赫有名的跆拳道高手,而他是家中长子,为了继承父亲的事业他从小就被迫接受艰苦的训练。因为没有天赋,为了能够让父亲满意,他几乎把上学以外的所有时间用在了跆拳道的训练上。可即使如此,他仍然没有在父亲眼中看到欣喜的表情。最后,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折磨而逃离了那个家。
所以说像龙马他们这样的天才根本不懂平庸者必须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追赶上他们。山本绪知道这是迁怒,是嫉妒,可他就是没有办法控制,尤其是见到龙马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就让他忍不住想起自己逃跑的那些过往。
“大叔,我只要你跟我比一场。”龙马不放弃的继续说道,金色的猫眼写着不达目标不罢休的坚持。
“够了。”山本绪烦躁的推开龙马,“我说了不比就不比,不要再来烦我了。”
因为山本绪没能控制自己的力气,龙马摔了出去,手臂被地上的石头磨破了皮。
山本绪见状,想要上去扶龙马起来,可又拉不下面子。
和龙马关系不错的崛尾三人组看到龙马手臂流血紧张的扶起龙马并且让他去医务室。
“没事。”龙马拒绝去医务室,“不过是手臂擦破点皮,不用去医务室那么麻烦。”
这小小的骚动引起了青学其他成员的注意,大家都围到龙马面前,好奇的目光在龙马和山本绪身上打转。
“这是怎么一回事?”手冢威严的扫了两人一眼,表情非常不悦。像现在这种时候,他并不希望队里再出什么事情,尤其是龙马这个让他头痛的头号人物。
“没什么。”见到手冢那张冰山脸,山本绪刚刚才升起的嚣张气焰立刻就熄灭了,缩了下去。
龙马则没有说一句话的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既然两个当事人都说没事,手冢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山本绪然后就离开了。围上来的青学正选们也都回去训练,刚才那小小的风波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山本绪安静的坐了一会后头脑也冷静了下来。抬起头就看见龙马一个人做着发球练习,只是看背影的话龙马还真的是一个瘦弱的孩子,想着自己刚才竟然冲着一个小孩发脾气山本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内心经过一番痛苦反复的挣扎之后山本绪决定大人应该有大人的风度去给臭屁的小孩道歉。
头痛的站起身后山本绪以蜗牛爬的速度缓慢的朝着龙马走去,在快要到龙马身边的时候又害怕的停了下来慢慢的往后退,等退了好几步之后又觉得这样逃跑更丢脸然后又向着龙马走去,然后又逃开,又向前…
“呐,大石,教练是在做什么?”已经练习完的菊丸注意到山本绪奇怪的举动,好奇的问着身边的搭档大石,“难道说这是最新的训练方式?”
“教练大概是想找越前又不好意思吧。”毕竟是家中的长子又经常照顾没神经搭档的大石很快就猜到了山本绪的意图。
“诶诶,为什么会不好意思啊?”菊丸困惑的拉着大石往山本绪他们的方向跑去,“我们过去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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