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啊!”
“胡说,都流血了还说没受伤!”莫雅库怒斥。
他生气的表情那么真实,让乔薰不禁也怀疑起来,说不定在她身上看的血真的是她的,而不是他的。
救护车咿喔咿喔地飞奔而来,救护人员拿着担架跳下了车。
“这里!”楼沁沁带着救护人员跑到两人旁边,“受伤的人在这里。”
“她受伤了,快……”
救护人员拉着正在说话的莫雅库,将他往担架上放。
“受伤的是她不是我!”莫雅库恼怒地坐起来,猛然一阵晕眩袭来,他又躺了回去。
他怎么突然觉得使不上力?这种无力感是怎么回事?
到底受伤的是谁?乔薰一头雾水。
“先生,你头破了个大洞,非常严重,得赶快送医。”医护人员平声说道。
果然受伤的人他!乔薰捂着嘴,眼前一阵模糊。
“他受伤了、流血了……”她喃喃念着,脑袋一片混乱,全身莫名微颤。
“有家属在场吗?”救护人员将莫雅库送上救护车后,转头问道。
“她!”楼沁沁指着乔薰,“她是他朋友。”
“小姐,麻烦你一道过来。”
“他受伤了,怎么办?”乔薰拉着楼沁沁的手,眼泪狂飘,方寸大乱。
“没事的,他刚刚还可以走路,应该没事的。”楼沁沁柔声说道:“你先跟救护车一块去,我等等也会坐车过去。”
“好!”乔薰慌忙爬上救护车。
救护车咿喔咿喔地走了,目送救护车而去的楼沁沁歪着头,有点不解。
不是说莫雅库只会欺负她、威胁她,对她又坏又霸道吗?那他只专注在她身上,浑然未觉自己严重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须臾,楼沁沁脑中灵光一闪,原来……
欺负就等于爱嘛!男女之间,还真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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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莫雅库悠然醒转。
室内昏暗,但仍可看到里头的摆设。
他的右手插着点滴,右手旁则摆着一个小头颅。
看顾得累了的乔薰,趴在床缘睡着了。
她的睡颜好可爱,莫雅库瞧着瞧着,忍俊不住地笑了。
真希望可以这样一直看着她,在每个醒来的早晨,看到她仍沉睡的容颜,然后以亲吻当作早安的闹钟。
而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她会开心地给他一个微笑,蹭在他的怀里,告诉他昨晚作的好梦;或是害怕地抓着他,皱着小脸蛋,诉说昨晚梦到的怪物有多可怕。
他不是多话的人,所以可以一直一直聆听她擅长的碎碎念。
不管是愉快的还是不愉快的,不管是抱怨还是无意义的呢喃,不管是分享还是有感而发,他都愿意听她说。
一小撮发丝悄然飘落鼻端,莫雅库小心翼翼地捏起发丝,以防痒醒了她。
趴在床缘酣然入睡的乔薰感觉到脖子的僵硬,正想转个方向继续睡时,察觉到了床上男人的凝视。
她抬起头,舆微笑的他四目相对。“你醒了?”她呐呐地问。
“醒了。”他微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摇头。
“你知道吗?你的头缝了十针,十针耶!好可怕!我看到那弯弯的针从你的头皮插进去的时候,连在旁边看都觉得好痛好痛!还有你的肩膀也缝了七针!”回想当时情景,乔薰打了个哆嗦,“还好你那时已经昏过去了,所以应该感觉不到痛……应该啦!医生说你不会痛的。”
“我完全没感觉。”
“我想也是。如果会痛的话,一定会醒过来,不会像死人一样躺得直直的。”她伸手摸他的头,“你有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一天。”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哪,楼沁沁到了医院之后,告诉了她车祸发生的经过——当时的她吓呆了,像鸵鸟一样蜷着身体、掩着脸,莫雅库见推开她已来不及,索性将整个身体覆在她身上,替她承受了车子的撞击,所以她才会安然无事。
“那个人很重视你吧?”楼沁沁灵活的大眼瞧得乔薰脸一阵红。
“才不是呢!”乔薰嘴硬地说:“报纸上也有很多见到陌生人陷于危难,勇敢跳出来救助的好心人啊!”
“可是他完全没察觉到自身的伤势,只关心你有没有受伤,造就很难说得过去了吧?”
乔薰的脑袋转了又转,就是想不出辩驳的话。
走到急诊室前,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莫雅库,胸口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这会更是波澜万丈。
所以小气巴拉的她,坚持送他人住最贵的单人病房,让他有宁静的养伤空间。
“那你呢?”莫雅库反手握住乔薰的手,“有让医生检查吗?”
她点点头,“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仍感觉困的她打了个呵欠,揉揉发涩的眼。
“困了?”
“嗯。”乔薰将手抽出,替莫雅库拉好被子,“睡觉吧!”
乔薰坐回椅子上,头才刚放上床,莫雅库猛然将她拉起。“上床来睡。”
“不用了。”单人床窄窄的,她不想妨碍他休息。
“你敢不听我的话?”莫雅库板起脸。
呜……人才刚好一点点,又开始威胁她了!她真怀疑楼沁沁说的是不是全出自于她的幻想,这人从头到尾都没变过嘛!
乔薰扁着嘴爬上床的左边,莫雅库往旁边挪了一下,腾出空隙让她躺下。
“头抬高。”他的左手绕过她的后颈,将她搂在怀里。
脸靠在莫雅库的肩窝,乔薰心脏无法控制地怦怦跳着。
好奇怪!以前被他搂着、抱着,她会想要抵抗,想要挣脱他窒人的拥抱,可现在她只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鼻尖闻到的是他的气息,脑子里什么都没办法想,有点紧张、有点想就这样一直靠着他……
莫雅库的下巴抵着乔薰的头顶,她温热的呼吸在他的颈项间环绕,柔软的胸部抵着他,他的体内立刻起了躁动。
在她颈后的手摩娑着她的后背,缓缓地来回移动。因为止痛针的关系,受伤的右手并未感觉到强烈的疼痛,故也绕过来凑一脚,揽着她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体温也渐渐升高。
乔薰身上穿的是民族风服饰,刺绣滚边的宽松上衣加上同色系花样的宽松长裙,莫雅库的手很容易就可以探入衣内。
拨开腰际的松紧带,一直往下褪去,雪臀随着手掌往下的动作慢地露在皎洁的月光中。
他的手在紧实的臀上揉捏,乔薰的身子越来越紧绷。她知道他又要以手指挑逗她,勾引出她体内的狂潮,点燃火花星种。将她带上欢愉的顶端。
她的脸微红、唇轻咬,在他的长指攫住藏于花唇间的小核时,吐出轻轻的喘息。
“薰!”莫雅库的嗓音浓浊,“我要你。”
他忍耐了很久,而今天,他再也无法强抑想舆她合为一体的渴望。
“什么?”乔薰抬起长睫,脸上有着困惑。
“我要你!”渴求的唇吻上她的,翻身压在她身上。
“你在干嘛?”乔薰慌乱地移开脸,“你受伤了,不可以这样乱动。”
“没关系,我不痛。”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解起上衣扣子。
可是她看了很痛呀!“你小心点,你的右手有伤。”
“我支撑的是左手,没关系。”嫌手上的点滴碍事,他不耐地拔起。
“你怎么把点滴拔掉?”她惊喊。
“只是葡萄糖,没差。”他现在可是生龙活虎,可以跟爱人大战三百回合,毋需营养点滴。
“再怎么说你都是受伤的人。不可以这么乱来……唔!”
莫雅库低头封住乔薰的口。“薰,我很喜欢听你碎碎念,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只爱听你叫床的声音。”他语调暧昧地说。
“什么?”她瞠直眼,又羞又窘。“我才……啊!”
长指准确地袭击雪峰顶上的红樱,恣意揉捻。阵阵酥麻的快感自他灵动的指尖不断传来,传遍四肢百骸,封住了她难为情的抗议。
“就是这样。”他在她耳旁呼着气,感觉敏感的耳后战傈着。“唱一曲给我听。”
他很快剥除了她身上的衣物,扔掷在床底下。银白色的皎洁月光在完美的胴体上洒下光影,勾勒诱人的轮廓,令病房满室的春光显得更缠绵悱恻……
第六章
“早安。”
带着爽朗笑容的护士推开门。一踏入病房,里头的情景当场让她的笑容冻结在嘴角。
现在是怎样?医院遭小偷了吗?
地上散落着衣服,从外衣到底裤都有;点滴针头垂落地面,透明的液体流了满地。
视线再往上,病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病人,另一个是陪着来的女孩,两人未被被子盖住的地方都是肉色的肌肤,无任何蔽体之物。
他们……他们昨晚干了什么好事?护士捂着两耳,险些尖叫。
护士避开地上的葡萄糖液,捡起针头反插在点滴袋里,深呼吸了两下,才拍拍莫雅库的壮硕手臂。
“莫先生!”
护士的声音未吵醒莫雅库,倒是吵醒了被揽在他怀里的乔薰。她揉揉惺忪睡眼,自莫雅库怀里探出头来,入眼的是很陌生的女性脸庞。
“你醒了?那好!”护士用力堆起不自然的微笑,“我十分钟后再来,麻烦你们把衣服穿好。”说完,拿着被浪费的点滴走出去。
脑袋浑沌的乔薰眨了眨眼,倏地想起身在何处。
天啊!他们昨天晚上竟然在医院的病床上就爱了起来。还让护士给发觉了?她以后别想再踏入这间医院一步了。
呜……好丢脸,丢死人了!
“莫雅库!”她拍拍仍沉睡的莫雅库,“醒醒啊!”
“唔……薰。”莫雅库是动了,却是整个人趴在乔薰身上,早上昂扬的旗竿直接抵在她的两腿之间。
感觉到那灼热的物体,乔薰俏脸立刻红通通。
“莫雅库,快起来穿衣服,等等护士要过来了!”乔薰死命想推开他。
这个人怎么这么重,推都推不动?
“薰,我要。”
“要什么?”<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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