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周小亮女士旨意,主修德语,副修法语,英语当然更在包罗之列。苦命的她好似又重回暗无天日的高三时光。
门没有关实,谁腾地一脚踹开了。
明靓愤怒地转头,胡雅兰俏面失控,颤抖着指向她,尖叫着:“都是你,是你这个妖精,姐姐自杀了。”
这是在写玄幻小说吗,她有成妖的潜能?不明白小美女的语无伦次,看她神情紧张,明靓跑出寝室,走到法语系的楼间,走廊上已挤满了许多人。拨开人群,看见校医正在为胡雅竹包扎手腕,已经平静的她朝里躺在床上,发丝零乱,深深地陷入床板的阴影里面。
她右手腕的伤口已经止血,胡雅兰从外面进来,半蹲在她身边,珠泪成串。四周窃语纷纷。
好一幅令人怜惜的画面,象某部影片中的场景。美女也象怨妇,一哭二闹三上吊,明靓靓悲哀地摇头。
校医挥手让人群散去,叮嘱了几句,婉惜地叹息,走了。明靓呆呆地立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
胡雅兰起身抓住她的衣服,哭吼道,“因为你,颜大哥要和姐姐分手,你不知姐姐很爱他吗?做第三者的感觉好吗?”
无意挣开,震惊于她的话语,任由她推搡着。
“我不是颜浩的。。。。。。”她努力解释。
“你真的是他未婚妻吗?”胡雅竹的声音从床的阴影里面悠悠地飘了出来。看来还很清醒。
“从前是。”明靓吞了吞口水。
“你去年装得那样丑笨,故意吸引他的注意,然后再摇身一变,让他欣喜万分,你这样的欲擒故纵真是用心良苦呀,想不到你年纪小小,心计却很深。”自杀的人忽然坐起身,盛气凌人地瞪着她。
唉,真是大错特错,还才女呢?本来是一颗满腔的同情心,却因这几句话,气得全身发抖,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推开胡雅兰的手,冷冷地说:“我想你神智有点不清,好好休息吧!”
这种老旧的情节,她演得可真烂,最起码来点楚楚可怜的眼泪,还能多招点同情,这样就能挽回颜浩的心吗?都这样了,她心爱的颜浩怎么不来打个照面?
“你以为颜浩真的以后就会专情于你吗?”胡雅竹冷冷一笑。
明靓望着那张美人的脸,直觉悲哀。“我从不会这样认为。我不知道颜浩对你说了什么,但事实是我现在不是他的任何谁。对于我来讲,学业比恋爱重要。”
“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自杀会让人勇气倍增,胡雅兰眼神中射出凶悍。
“还有严大哥,你怎么勾引上他的?”胡雅兰趁胜追问。
“勾引?”这个词很有创意,实在太看得起她的能力。可故事太长,一时也说不清。明靓摇摇头,“过一阵就不是了。”无意多言。
“你会放弃严大哥?”胡雅兰收起可怜样,满脸欣喜。
颜浩与严浩,当他们太杰出,自已很渺小吧!土丘不宜与高山相列,她很有自知之明。其实都没有真正进入状况,已惹得胡氏姐妹鸡飞狗跳、草林皆兵。如果真的,只怕有一日,她会成为过街耗子,一帮女人追着打。
“他们从来都不是我真正的谁,一位缘于家人的戏言,一位是句玩笑,不要当真。”
大小美女愕然张大嘴,可以相信她的话吗?
总算出来了。
走出胡雅竹的寝室,明靓看看前方的夜空,长叹了一口气,把爱情当成命的美女们,可悲又可怜。以后她要是交男友,一定要是那种大块头、满脸横肉,让别人见了避居三舍,呵,比较不用患得患失。
发生这一幕,再无心情读书,不理那对面面相觑的大小美女,有点烦躁地回到寝室。
也许该抽刀斩情丝,把一团乱麻理清。她虽和颜浩、严浩在同一学院,但却是在两个世界。不同世界里的两种人是不应该有交结的。
颜浩早已pk掉,但严浩,也该觅得美人归了。暂时不见吧,静观机会。
她与严浩玩起了躲猫猫,不是最早就是最晚出寝室,惹得管理员瞧见她就满脸紧张。没有课时,就窝在寝室背单词练语法,不按牌理出牌,谁又能觅得她的芳踪。
例外也有的,比如昨晚从视听室出来,月光很好,夜风送来阵阵花香,心懒洋洋的,这样的夜晚是属于情侣的。路过篮球场,她看到一对璧人,严浩与胡雅兰相伴漫步,养眼的画面令经过人的情不自禁地驻足,她没有多看,一切如她所料,俊男爱美女,心中虽稍有些酸酸的,但这场爱情大战总算该休战了。
她喜欢自已是个失败者,只要谁都不要在意她。任她随意如风,吹向东西南北好了。
春天随着落花走了,夏天和着暖风吹过来了。夏天的太阳,很早就升得高高的,照在校园林荫道上。晨风微凉,把明靓美丽的裙摆吹起,掀出一声惊呼,轻笑地掩住,冲撞见的人吐下舌,偷扮下鬼脸,红晕在白皙的面容上慢慢散开。
树下,严浩一身休闲装束,清冷宁静地立着。“明靓!”温和的嗓音有一缕严厉。
哇,今日没躲开,明靓认命地走近,他给她的感觉太迫人了。
“早,我去语音室。”心神不宁地指指前方,课本都快揉破了。
严浩伸手抢过课本,“我去图书室,顺路!”
“不等胡雅兰吗?”他这样,不怕美女多心?
严浩停下脚,冷冷地看着明靓,怒意在眼中缓缓点燃,什么都没有说,又扭头往前走。不怕死的某人却在一边喋喋不休,决定逃避不如面对,今日好好把所有的事全部说清。
“我知道做我男友,你很为难,因为你一直喜欢的人是胡小美女。我也不敢奢望真的是你女友,于是我极力回避,你怕我伤心,不好跟我明说。没事啦,你不必管我,我很坚强的。胡雅兰也不会误会,以后你们自顾约会,我这个电灯泡该退场了。”
树荫下,严浩的眼神可以让太阳结冰。“你懂的事可真多!寒假时,你为何要对我那样说?”
“表白?”明靓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因为颜浩要为你我牵线,还说我孺子可教,我当成玩笑说给你听。”
“只是玩笑?”冷硬的话语象是掷出来的。
明靓在冻人的目光下打了个冷颤,感觉到他的怒气,想起香山时他的失控,急忙退后一步,“对不起,对不起,不是存心开那个玩笑。”
“别告诉我你无意。”
“也不是,只是情况好特殊。”伶俐的口才塞住了,“原谅我,但我对你从没有非分之想,每次约会我都尽可能为你们创造空间。”
“你真好心!”他瞪着她,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忽地一甩手,明靓的课本飞向林荫道边的湖面。
“我的书?”明靓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惊叫出声。
深深地看了一眼眷恋的面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如你所愿,我们分手了。”
高大的身子转身而去,一向稳重有序的步履乱了尺度,修长的手指掐得掌心生疼,这样才能让自已理智地离开。
从突然找不到她时,他就觉得不对,自我安慰她小、功课忙,不能把她束得太紧,没想到她居然安的是这份心。
猜测成真,悲哀难以自禁,她果真连爱都没爱过他。之前的所有,只是她在玩过家家吧!
心开始痛,被人狠狠拧着的感觉。一滴清泪,静静地滑过他清俊的脸庞。
而那位只顾救书的小姐,全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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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传说:第十九章]
连日温馨的霏霏细雨,将夏日的尘埃冲洗无余。校园里叠翠泻青,清风抚过花草,微微拂动明靓满头秀发。在阶梯教室看了一下午的书,忽然嗅到清新的空气,心情不由轻快起来。正是晚餐时间,大家的方向一都一致,想到那人声喧哗的食堂,明靓暗自摇头。错过一餐饭无所谓,但错过这么好的黄昏太可惜了。
脚步的方向随心情确定,沿着植物园的小径慢慢走着。雨刚停不久,小径有些湿湿的,草木上雨珠也没有蒸发,走了一会,裤脚就染上了泥污。明靓低头,想腾手拭去,不想却看到同学姚玲玲脸红红地从树木深处走了出来。
两人都有些吃惊,“你怎么没去吃饭?”姚玲玲先出口问道。
“哦,我不太饿,看书看累了,想散会步。你呢?”明靓微微歪头。姚玲玲和胡雅兰比较要好,和她就很一般了。
姚玲玲还没有回答,身后走出一个小个子男生,头发乱蓬蓬的。本来就脸红的姚玲玲忽地连脖子、颈间都红了。明靓懂了,散步应该挑光明大道散,这些幽深小径是属于情侣的。似乎在大学里,男生女生多少不等都要来场恋爱,这才代表大学学业修得比较圆满,大一上学期,新生们还没有适应,到了下学期,大部分都付之于实践。
“你们忙,我走那边!”明靓难堪地指指附近的林荫大道。
“我和你一道。”姚玲玲回过头,和男生低声说了什么,跑上前挽住明靓的胳膊,讨好似的极其亲热。
明靓很不习惯,被挽着的肩有些僵。“你不去食堂吗?”
“我一会出去吃!”姚玲玲甜蜜地笑着。
哦,原来要吃情侣餐。“好象有男朋友是不错哦,有人请吃、请喝,还赔上青春作伴。”明靓撇撇小嘴,俏皮地眨眨眼。
“那你怎么不交一个呢?颜浩和严浩对你都很有意思,学院里哈他们的人多了去,可他们却都看上你,你少依巧卖乖吧!”姚玲玲忽然停下脚,上上下下用目光巡视一番,“其实你气质还可以,论美好象比不过雅兰姐妹呀!”
真是很坦白。幸好她心脏强壮,还不太虚荣,还能接受。“对呀,所以我不敢自恋,安分守已地享受孤独。”
“哈,”姚玲玲推了她一把,“你少来吧!不过,颜大帅哥虽然当众对你表白,但现在和你没戏了,你最好把目标锁定严浩学长,不必东张西望。”
明靓困惑地停下脚,“什么叫和颜浩没戏?”
姚玲玲白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凑近她的耳,悄声说:“你不知道胡雅竹为颜浩怀孕过?”
“怀孕?”明靓吓得叫出了声。
“小姐,小点声。”姚玲玲急得捂住明靓的口,看看四周,拉着她来到一棵大树下,“你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学院里怀孕的事常有,只有你这整天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不知道罢了。”
明靓两眼瞪得特圆,象见到天外来客般地盯着姚玲玲。
“不要那样看我,好不?我还没前卫到那一步。我也是听胡雅兰前两天说过,颜浩和她姐姐交往近二年,两情相悦,自然什么都会发生,是不是?”
明靓点点头,水到渠成,有那么一点道理。人是高级动物,有动物的本能。
“然后有一次不注意,胡雅竹就怀孕了,当然不能等着肚子大吧。两人去了医院,好象是药物人流,但没有成功,后来做了手术,她吃了很多苦。颜浩很少和女友交往超过半年的,胡雅竹是个例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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