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直树主动献吻,而对方还偏不能怨恨他。
赵礽看着江直树石化了的表情,在心里默默为他叹息一声。
辉哥见了高声喊道:“喂,该撒口了,这都快赶上法式热吻了。”
众人听了辉哥的话起哄地叫嚷起来。
江直树反应过来,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向晴从地上坐起身子,把照片从口袋里掏出来还给向晴,“看在你献吻的份上,这照片就还你了。”
听他这么说,江直树就更不能拿这照片了,拿了就像是自己用一个吻换回了照片似的。
向晴从地上爬起来,又把照片收回口袋里,“你既然不要,那就算作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了。”
真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家伙。
江直树无话可说,索性破罐子破摔,气哼哼地坐回椅子上抱着手臂不理睬众人。
众人继续开席,向晴刚才一直没怎么吃东西,也终于感觉到自己饿了,开始专心吃东西,等大家都吃饱了,大厅里的灯突然熄灭,然后阿才推着燃着十七根蜡烛的蛋糕走了进来,大家齐声为向晴唱生日歌。
等歌曲终了,向晴吹灭蜡烛,灯才重新被打开。
之前向晴过生日,大家也不好好吃蛋糕,把蛋糕扔来砸去,弄得餐馆里到处都是,阿才和员工们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打扫干净,所以那次之后,阿才就严厉禁止了这种浪费粮食和破坏环境的行为了,大家也因此少了许多乐趣。
向晴把三层高的蛋糕一一分割给众人就花了不少时间,江直树没来拿蛋糕,还是向晴向赔罪似的给他送到面前,但对方连声谢谢都没说。
校医秦清以会发胖为由只象征地吃了两口,辉哥不爱吃甜食,只是把蛋糕胚给吃掉了,留下了奶油,教导主任赵礽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半,就腻了,蹙着眉头拼命往嘴里灌水,阿金没吃饱所以吃了两大块还嫌不够,优同学小口小口细细品着,吃得不急不躁,风纪委员李沐风低着头吃得有些沉闷,从开席开始,除了向晴和他敬酒的时候,他说了句生日快乐,就再没有说话。
江家人吃过蛋糕,见时间不早了,就先回家收拾新居去了,秦清、赵礽还有李沐风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也走了,辉哥因为明天要陪向晴去疗养院,原本就没打算回家,优见辉哥不走,也不肯走,硬是被辉哥给撵走了,最后就剩下一些好玩的男生,他们没几个爱吃蛋糕的,不能玩蛋糕就自己找了乐子,划拳喝酒。
阿金正努力填饱自己的胃,一个男生拿着两瓶酒过来要向阿金赔罪,这男生的女朋友之前把阿金看作了服务员,向晴让他要多罚几杯,他果然听话地过来罚酒了。
阿金连说没关系,那男生是真豪爽,直接吹瓶,让阿金倍感压力,不知怎么的,原本对方是来赔罪的,到最后却变成了拼酒量,阿金被人鼓动地也干了一瓶酒算作回敬。
众人还不甘心,那男生也好面子,又开了瓶啤酒,直接干掉。
阿金原本还觉得肚子没饱,一瓶酒下去之后就觉得肚子里全是水,有些撑了,摆摆手表示自己喝不下了。
但被人一用激将法,就豁出了命,和人拼起了酒量。
向晴是寿星,所以也没人难为他逼他喝酒,他就好整以暇地解决面前的菜和蛋糕,偶尔抬起头看一下战局,见阿金又干了一瓶酒,还腾出手给他鼓掌加油。
阿才去厨房给向晴新烧了几道菜,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男生抱着啤酒的空纸箱,头埋在纸箱里,把阿才吓了一跳,忙把菜放回桌上,阿金站都站不稳了,还抱着酒瓶不撒手,阿才夺过酒瓶放到一边,这才去看那个男生,见他只是喝醉了,睡着了,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回椅子上,在桌上趴好。
见一整箱啤酒已经所剩无几了,地上躺着十来个空酒瓶,他皱着眉问道:“怎么让他们喝那么多酒?”不是心疼酒钱,而是这些人中大多都是未成年人,按照法律是不能饮酒的,只是男生不喝酒就调动不起来气氛,但少喝可以,像这样拼酒还喝到醉倒,就实在是不应该了。
“大家也是高兴嘛。”向晴用纸巾擦擦嘴,终于觉得吃饱了,站起身让众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然后扛起晕晕乎乎、云里雾里的阿金,“爸,我先带阿金回去了。”
然后叫上辉哥一起回家,向晴觉得阿金死沉死沉的,就把他扔给了辉哥,辉哥老大不愿意的,又把阿金丢了回来,向晴只得用最省力的方式,背阿金回家。
向晴背着阿金,时刻还要提防着他会不会吐在自己的身上,一路走得特别不安心。
“你和那江直树是怎么回事?”
这是今天第二次别人问起这件事了。
“没什么事啊。”向晴回道。
“你们刚才还那个那个。”辉哥不好意思说出接吻这个词,就用手势表达了意思。
“那不是意外嘛,怎么,你觉得很恶心。”向晴看了他一眼问道。
辉哥抓了抓后脑勺,抖了□子,“反正不自在。”
“吐,我想吐。”
听到阿金细微的声音,向晴动作迅速地放下阿金,扶着他到路边,拍着他的背,等他吐干净了,递给他一张纸巾。
阿金吐完了觉得舒服多了,人也清醒了一点,抬头看到向晴,咧嘴笑道:“哈,向晴~”说着抓住向晴的衣襟就强吻了上去。
向晴被他一身的酒气熏得差点晕过去,再一想到他刚才吐过,连嘴都没来得及擦,向晴想死的心都有了。
阿金强吻完向晴,眼一闭又睡了过去,向晴颤着手扶住身体下滑的阿金,机械地扭过头看向辉哥。
辉哥抱着身子,龇牙做恶心状。
“我理解你说的不自在了。”向晴幽幽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没有榜单::>_<::,但我还是会保证一周五章的更新的,明后两天木有更新的
第六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6-2 21:39:04 本章字数:5022
好不容易将死沉的阿金背回了家,把阿金放在书房的床上,向晴就急匆匆地下楼去洗手间漱口,刷了一遍牙,想象着阿金刚吐完时嘴角还沾着秽物的样子,向晴又拿起牙刷又刷了一遍牙,心里才舒坦了些。
在经过江直树原本住的房间时,向晴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注视了一会门,抬手想要敲门,才自嘲地笑笑,然后拧开门的把手,打开灯,床铺换上了向晴的床单和薄被,书桌上的电脑已经搬回了书房,按照原样摆放着向晴的台灯、笔筒,书桌上方的书架上放着向晴常看的书。
衣橱里也被重新清理过了,向晴装衣服的行李还没有整理,就直接放在了衣橱里,不用问,这些一定是阿利嫂帮他收拾的。
床头柜上放着两个相框,一个是向晴爸妈年轻时的合照,另一个是向晴和阿才的合照,没有三口之家的合影,不过将这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向晴还是能够想象出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合影的样子的。
向晴仰头躺倒在床上,舒展了一□子,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呼出,闻到被子上阳光的香味,向晴告诉自己,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每每到了向晴生日的这天,也许没人能想到,在他那张微笑的面具下面藏着一张写满了痛楚的脸,对母亲的愧疚与想念总在这个时候溢满了他整颗心,让他对自己极度的厌恶。
辉哥斜挎着运动包径直走了进来,把包往书桌上一扔,看到整洁的床,直接仰躺在床上,偏过头看着紧锁着眉头的向晴,“想什么呢?”
向晴睁开眼笑着看向他,“有些累了而已。”
“我今晚睡这?”
向晴摇摇头,说道:“阿金喝醉酒了,晚上得有人照顾着。”
“我可不会照顾人,还是你去吧。”辉哥从包里拿出换洗的干净衣服,“我先去洗澡了。”
辉哥对这里熟悉的很,进了卫生间,打开洗手池下面的柜门,从里面掏出一只新的牙刷和一条干净毛巾,他正刷着牙,就听到有人敲门,吐掉嘴里的泡沫,打开门,见向晴扛着阿金站在门口。
“辉哥,你洗澡的时候顺带把他也一块洗了吧,身上都是酒气。”向晴咧咧嘴奸笑一声,将阿金推到辉哥身上,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辉哥接住阿金,对着向晴喊了一声,但是打开门哪还有向晴的身影。
辉哥低头看着脸红扑扑的阿金,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喂,阿金,清醒一点。”
阿金被打得有些疼了,睁开醉眼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呢喃地唤了声:“向晴~”
这家伙看来醉的不清,见谁都喊向晴。
辉哥无奈只好把他抱进浴缸里,三下五除二把他衣服脱掉,只留了条内裤,然后拿起莲蓬头也不调水温,直接用冷水对着阿金的脸冲过去。
阿金打了个冷颤,抬起手挡在面前,想要阻挡住冷水的侵袭,他甩甩被淋湿的头发,口齿不清地喊道:“向晴,救命。”
辉哥挪开莲蓬头,这才想到应该调下水温,调好水温没有直接对着他的脸,而是对着他的背。
阿金抱着自己的身子躲开蜷缩在浴缸里,嘴里呜咽着。
辉哥把他拉起来,“坐好。”
阿金迷迷糊糊地听不清是谁在对他说话,意识中只有向晴这一个人的存在,就以为是向晴在身边,所以乖乖老实地坐好。
辉哥见他终于不乱动了,给他冲好身子,也不擦沐浴露什么的,就把他从浴缸里拽起来,对着外面喊道:“向晴,洗好了,快把他带走。”
阿金脚下站不稳,很主动地攀上辉哥的手臂,紧贴在他的身上,他浑身都是水,辉哥也没给他擦,这下反倒把辉哥的衣服给弄湿了,而且任辉哥怎么拽,阿金也不肯从他的身上下来,还不停地用他的脸蹭着辉哥的胸膛,辉哥不自在地推开他的脸,无意中瞄到阿金的□,内裤浸湿,清晰地露出阿金□的轮廓。
这玩意辉哥又不是没有,就算阿金不穿内裤,辉哥看了也就看了,一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只不过一个男人抱着你而且还有了反应,那玩意还要命地磨着你的大腿,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不放在心上的。
阿金竟然抱着他在发情,嘴里呜咽着此时听上去就像是在呻吟一样。
“向晴,你死了没,没死赶紧给我进来。”辉哥怒吼吼地嚷道,然后一把将阿金甩开,任他摔倒在地上,也不去理睬。
辉哥大步走上楼,见向晴躺在床上眯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原本还一肚子的火气,可此时却不自禁地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向晴,他眼底青黑一片,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一样,今天又忙碌了一天,肯定是累极了。
辉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浴室,把阿金从地上拖起来,给他围了条浴巾,这才把他抱到向晴的房间,把他放到床上,给两人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辉哥洗完澡,打算去书房睡,经过向晴的房间时,有些不放心地打开门,看阿金把腿压在向晴的身上,而向晴紧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辉哥上前把阿金的腿挪开,重新给两人盖好被子,这才又转身出去。
在书房里呆了好一会,又去向晴的房间看了看,见阿金把手臂横压在向晴的脖子上,辉哥摇摇头,只好把阿金抱出了向晴的房间,和自己睡在书房里。
阿金在后半夜醒过来,感觉到身边睡着个人,自然地认为对方是向晴,他起身上了个厕所,惊讶地发现自己只穿了条内裤,到厨房喝了杯水,他又轻手轻脚地回到书房,在“向晴”的身边躺下。
内裤还有些潮湿,阿金觉得很不舒服,想到向晴有裸睡的习惯,所以就算自己裸着,向晴应该也是不会在意的,于是就把内裤脱掉扔在一边,侧着身子对着“向晴”躺着。
今天他喝得有些多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喝醉前记忆最深的就是向晴和江直树在众人面前接吻,虽然那只是一个意外,但想到自己和向晴认识这么多年,向晴都不曾吻过他,阿金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不过想到应该是向晴把自己带回了家,还帮自己洗了澡,阿金心里的失落减少了许多。
他闭上眼,可向晴和江直树接吻的场面却总是在他脑里无限地循环播放,他猛地睁开眼,支起身子,听到“向晴”呼吸平稳,应该是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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