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置信的美眸。
这夜,在这间房里,不断地被封听炀以各种姿势占有的程小希,体会了人生中的至羞与至乐,直到她的嗓音都已嘶哑,直到她开始求饶,她的炀哥哥,都没有停下对她的甜蜜
第六章
“封公子、封公子,你快开开门啊!”清晨,偌大的第一衙东角传来阵阵凄厉的哭喊声。“来人啊,快救人啊!”
“发生什么事了?”听到那惊人的呼喊,衙里一伙人全挤到封听炀房门外,七嘴八舌地问着。
“这……这……老爷、夫人,你们要我怎么说啊!”望着众人,程红的丫鬟柳青眼眶一红,“我家小姐……她……在里头被欺负着呢……”
“嗄?!”
听到柳青的话,一伙人全愣住了,只能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半晌都不知该说什么。
在一片沉默中,寒上钧望了望四周,脸上突然出现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朝耿少柔点了点头后,便领着劳恨谦等一干男众离去。
尽管对丈夫的行动有些不解,但最先恢复神智的耿少柔还是清了清嗓子,向屋内轻轻问道:“听炀,你在里头么?”
“我在。”封听炀带着浓浓睡意的嗓音响起。
“程小姐……在里头么?”耿少柔又问。
“在。”
“夫人,您要给我家小姐做主啊!”听到封听炀的回答,柳青更是哭天抢地了,“她就这么待在封公子的屋内一宿,要是传出去了,我家小姐还要不要做人哪!”
“这……”
面对这种“意外”,耿少柔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她想起寒上钧离走前露出的诡谲笑容,心中一动,眼眸倏地望向远处树上,在看清隐身于树枝间、负责暗中护送封听炀的护法聋公所打的手势后,她笑了。
“是的,是很糟糕,简直太糟糕了,所以我们非要他负责不可!”
“少柔姊!”宁天婧与苑疑心惊诧地同时喊出声。“我说听炀啊。”耿少柔不管其他人的反应,严肃地对着屋内道,“你要是个男人,就该负起这个责任。”“我明白。”这回,封听炀的回应很快,话声中似乎还隐含着一丝笑意,“所以我会负起全部的责任,最迟今儿个晚上,一定向老爷提出婚书。”
“虽然你是这么说……”耿少柔一边说着,一边不客气地推开房门,“但我们也不能硬栽了你,是吧,听炀!” “少柔姊!”她的这个动作,自然又让宁天婧与苑疑心发出惊呼。但耿少柔只是对她俩做了一个“看着办”的眼神,便大刺刺地走入房里,站在床前。“小姐啊……”尾随而入的柳青立即扑向床边,一把拉下遮盖在女子脸上的棉被哭喊着,但在看清那名女子的容颜时,整个人却愣在当场,“这是谁?这不是我家小姐!”“怎么不是?”终于也看清房内的情况,宁天婧忍不住噗哧一笑,将柳青拉离床边,“她可是如假包换的程家二小姐程小希啊!”
“是啊,是程小姐啊。”这会儿,苑疑心也开怀地笑了,“你总不能因为小希老是穿得像个男孩子,就唤她程公子吧!”“可是……怎么会是她?”柳青一脸惨白,“怎么会是她……”“不好意思,请你们到屋外说好么?”优雅地挥了挥手,封听炀对众人抱歉地低语,“她睡得正熟呢……”
“是,我们到屋外说去,可别吵了小希妹妹,她肯定……”宁天婧红着脸抿嘴一笑,“累坏了。”
是的,累坏了,累得完全不知东南西北、不知春夏秋冬。
累得就算四周隐隐约约传来吵杂人声,程小希都没打算睁开疲累的双眸。
这一觉究竟睡了多久,程小希并不清楚,她只知道当她一觉醒来,并花了好半天时间才完全清醒后,就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自己房里,而是穿着一身喜服,躺在一间不知何时布置好的新房之中!
“这……怎么回事啊?”躺在床上,望着熟悉的屋子里突然间多了一堆奇怪的东西,程小希喃喃自语,“我在作梦不成?是了,一定是在作梦,那我就再睡一会儿吧……”
“醒啦?”就在她放心地将眼眸合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时,突然,一个含笑的嗓音由她身旁响起,“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小希。”
“炀哥哥?!”听到这个声音,程小希先是愣了愣,然后昨夜的一切全回到脑中,她倏地睁开眼翻身坐起,指着封听炀跟自己,“你……我……”
“是的,我们成亲了。”坐在程小希身旁,封听炀的笑靥淡定从容。
“开什么玩笑!”程小希的嘴几乎合不拢了,“炀哥哥,你在逗我玩吧?”
“我没逗你。”封听炀依然笑得优雅矜贵。
“我们为什么要成亲?”望着封听炀肯定的微笑,程小希再忍不住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哀号起来。
是啊,为什么要成亲?
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不得已嘛,炀哥哥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这样就牺牲他自己,也牺牲她往后的大好“钱”途……
更重要的是,倘若让那帮封迷知道这件事,她还活得了么?
“因为你在我房里一夜的事,大伙儿全知道了。”望着程小希气急败坏的模样,封听炀依然笑得不食人间烟火,“因为柳青一早在我房门前大吵大闹,说我欺负了她家小姐,又哭又喊的央求寒老爷跟夫人做主,要我非得负起这个责任不可。”
“什么?大伙儿全知道了?”程小希瞪大了眼眸,小脸一瞬间彻底嫣红。
“是的。”望着她娇羞可爱的模样,封听炀优雅又严肃地点了点头,“大伙儿全知道了,所以我们非得负起这个责任不可了。”
颓丧地坐在床上,程小希总算明白,为什么她的炀哥哥一点反抗的举动都没有。
唉,她怎么那么傻啊,昨晚事情解决后她就该回房了,为什么竟跟头猪一样,睡得不省人事?
不过这也要怪她的炀哥哥,虽然是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可是他那么“努力”做什么啊!
“不行,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能嫁给你!”尽管大势已去,但程小希依然做着垂死前的挣扎。
“为什么不行?你不老说你爱死我了,嫁给我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伸手轻抚程小希的发梢,封听炀温柔地说道。
“这个爱死跟那个爱死又不一样。”低着头,程小希的声音有些懊恼,“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当人家的老婆……”
没错,她是老说她爱死封听炀了,也是真的打从心里喜次他,但这跟他们成为夫妻是两码子事啊!
她只是个爱赌,爱喝酒的疯丫头,跟耿少柔那帮女眷比起来,不仅不够温柔,更不够贤慧,娶她这种老婆回家有什么意思啊?
更何况,她的炀哥哥那般优雅贵气,像她这样的疯丫头,站在他身旁当个妹妹别人还不会说什么,当他的老婆?不笑掉人家大牙才怪……
“你不是别人家的老婆。”正当程小希愈想愈懊恼之时,封听炀轻柔的嗓音再度响起,“你是我封听炀的妻。”
“这有什么不一样……”程小希喃喃说着。
是啊,有什么不一样?
她一介疯丫头突然成了人妻,虽说是因为这种无奈的理由,可是一旦嫁作人妻,就必须有个人妻的样子——
至少得会烧一手好菜,得有一手过得去的女红,得打扮庄重、应对进退合宜,而且一定不能赌博、喝酒、偷藏私房钱,更不能贩卖夫君的周边商品……
对别的人妻而言,这些事大概不成问题,可对她而言,却是一辈子都很难做到啊!
“当然不一样,因为你是程小希,我是封听炀。”
“炀哥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抬杠!”抬起头,程小希有些悲哀与绝望地看向封听炀。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是原来的你。”望着她可爱小脸上完全不相衬的愁苦神情,封听炀轻轻的笑了,“而我,也依然是原来的我。”
原来的她?原来的他?
听着封听炀的话,程小希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很努力地思考起来。
嗯,如果她的炀哥哥没有骗她,那么他似乎是同意她可以继续穿着男装四处疯,继续赌博、喝酒,继续偷藏私房钱,继续贩卖他的周边商品。
若是这样的话,当他的老婆好像也没那么困难,更没什么不好……
“这样就可以了?”程小希有些期待地望向封听炀。
“这样就可以了。”望着那双仿若已释怀的晶亮眸子,封听炀点点头,笑着揉乱她一头短发。
凝视着那张俊秀脸庞上露出的宠溺笑容,程小希蓦地有些痴了。
因为这名俊美、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这个总能让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头发没梳好、衣裳穿戴不整齐绝对不出门,而且宠溺了她七年的男子,从今以后,就是她的夫君了……
当那双修长的手轻拂着她的发梢,并且不小心碰触到她的脸颊时,昨夜发生的一切又浮上程小希的脑海,令她的脸庞不由自主地烧烫了起来,心中也有些恐慌。
如果身为人妻,是否夜夜都必须与他……
若是这样的话,她……她…… .
“那……我也能像以前一样……”缓缓别开眼,程小希的声音细如蚊蚋,“回去隔壁房……睡么……”
“自然可以。”仿若明白程小希心中的疑虑与不适应,封听炀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那我回去了!”很快地跳了起来,程小希红着脸向门外“嗯,小心点,小希。”“我会的……炀……哥哥……”
这样……就叫成亲么?
好像真的没什么不一样嘛。
依然穿着一身男装,依然顶着那头标志性的及肩乱发,程小希只身走在专供马车进出的东城口,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成亲以后,就不能再穿成这样四处走动,不能再喝酒,不能再赌博,不能再……没想到压根就没人管她!
而尽管封听炀近来受邀赴宴的次数不知为何急遽攀升,甚至多到他几乎连回衙门的时间都没有,但是只要他回来,他都会到她的房里,轻轻摸着她的头,对她说声“晚安,小希”
是的,她的炀哥哥对她的态度还是跟以前一样,第一衙的家人对待他们的态度也一样,而她更是跟以前一样,什么也没变。
既然这样,还成什么亲啊?
那夜之事被知道就被知道嘛,反正炀哥哥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没少一根寒毛,真不晓得为什么向来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第一衙众人,这回竟然小题大作,非让他们成亲不可……
但话又说回来,要怪就要怪柳青,若不是她那天东嚷西唤的,这件事也不会闹腾成这样!
想起柳青及程红,程小希不由得有些佩服她们,因为在计谋失算后,她们竟只气急败坏了几天,便又开始与封听炀四处赴宴,似乎已经由“失败”中重新站起。
“真厉害……”侧身让过一辆急驰的马车,程小希喃喃自语,“居然比打不死的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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