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拉克踏进办公室,西弗勒斯的目光投在他身上,“过来我看看。”
就说教父很担心嘛,德拉克笑着走到他身边,“没事的,教父,是身体的正常调整。我的修行功法,就是这样的。”
西弗勒斯握住德拉克的手腕,意念在他身上一扫而过,的确没什么违和之处,“可能修行功法各有特别之处吧,我在晋阶入灵魂期时,身体也自动调整过,我的骨髓又长粗了点,其他没什么,而且也没特别症状,晋阶过程中就搞定了。你这功法,怎么调整时的动静这么大?”
德拉克对西弗勒斯毫不隐瞒,“我的功法,其实只有破身后,才会承认我是成年人,破身之前,身体里的养分,基本都是转化为魔力的。”破身之后,又能够吸取别人的精气化为魔力,所以说,这门功法的确是实力增长速度最快的了。
不得不说,德拉克的确是天之骄子,他这门功法,真是非常讨巧。
西弗勒斯放下了心来,松开手,犹豫,但又担心,不得不问,“你和莱维,到底怎么回事?”
德拉克苦下了脸,“呃,我被陷害,得罪了他。”这话是真的,具体细节是不能说的,他发过了誓的,随后睁大眼,向教父打听,“莱维这几天……”
西弗勒斯当然明白他在问什么,“他没什么特别表现,也没感觉到他心情不好或者很生气之类……”
德拉克马上皱起眉头,惨了,没有很生气,就说明他已经想要怎么从马尔福家,把他所受的那一切讨回来……
德拉克越发郁闷了,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偏偏付出代价的是自己,若只是自己倒罢了,还牵连到了马尔福家族。
这叫什么事啊?
德拉克下定了决定,被陷害的事情,总要尽早地向莱维说穿,这样,马尔福家族所付出,会少一点。
至于自己是被陷害的事情,莱维到底知不知道——他要是不知道,面对自己时,脸色肯定不会那么柔和。
他只是以为自己不知道罢了!斯莱特林本性如此——你不知道,那我就有便宜占。
西弗勒斯在最后一张羊皮纸上打下个大大的p,拍拍神游天外似的教子,“该吃晚餐了。”
“,好。”德拉克整整脸色,摆出一副没精打彩的样子,跟在教父身后,走到了餐厅。
n多怜悯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德拉克心里有数,抬头,脸上努力地微笑着,越发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
“!”“梅林啊!”“啊,好坚强!”“多可怜的人儿……”
n多的窃窃私语,都是违绕着德拉克的。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布雷斯拍拍他的肩膀,德拉克努力向好友笑笑,“怎么?”
布雷斯压低了声音提醒,“奥伦。”
呜呼,德拉克终于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以自己现在“情伤深重”的形象,除了莱维这个假的呵护者之外,奥伦这个真对自己有点什么的,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动静?
“德拉克。”奥伦还真是直截,索性跑到他身边坐下了,低声贴在他耳边问,“你不是真的受了那么大打击吧?”
德拉克瞪他一眼,“当然,我明明都有按照书上教的做了,为什么艾巴特居然没被我迷得头昏脑转呢?居然一回去就订婚了,我的面子里子都没了!”嘟着嘴,语气很是不忿。
奥伦轻声哧笑,“,德拉克,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因为这种事而伤心得昏倒的。”
德拉克从鼻子里哼出来,“谢谢你的幸灾乐祸,你没发现我长大了嘛,昏倒是因为长得太快,身体有点受不了,不过以后就不会了,真该死,到底是谁把我昏倒的事情和那个订婚连在一块儿说的,我非得好好和他算账不可。”目光严厉地落到了布雷斯身上。
布雷斯轻声喊冤,“我怎么知道你昏倒是身体原因,我只是找到了所有消息中最可能导致你昏倒的那个。嘘——上面。”
他一提醒,两个靠得比较近的男孩抬起头来,莱维正目光炙炙地望着他们,奥伦皱眉了,“莱维又是怎么回事?”
德拉克这回是真的垂头丧气了,“别提了,我得罪了他,呜,也不知道他要怎么找我算账呢。”
“你得罪了他?”奥伦和布雷斯异口同声地惊呼。
“,那你可得小心点,他可是真正的斯莱特林!”布雷斯这么说。
“正因为他是真正的斯莱特林,”奥伦给他出主意,“如果你在公开场合向他道歉的话,他不会不接受吧?”
德拉克侧头想了想,很泄气,“不,其中牵涉到另一个机密,你这个办法,我没办法实施。”
奥伦的目光挑衅地向上一斜,正正迎上莱维的视线,“现在他弄得整个霍格沃茨都以为他爱上你了,到底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难道就想让你找不到结婚对象?”
布雷斯笑了,“这不可能,德拉克现在的名声,哪怕在霍格沃茨里找不到订婚,国外也有n多家族要求和德拉克相亲呢。”情报局长的名头可不是假的!
德拉克倒是一愕,“我怎么不知道?”
奥伦的脸色也不好看,“德拉克,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还不如你不认识的人吗?”
德拉克瞪他一眼,“别闹我,正烦着呢,你是要继承斯帕罗家的,我也是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们没可能。”
奥伦不太服气,“只要马尔福家有下一代的继承人就行了吧?斯帕罗家向来多产,每对夫妇都不止一个孩子的……”
“行了啊,”德拉克微微皱眉,“你们斯帕罗家有三个男孩呢,马尔福家族可就我一个,怎么说也不该是我嫁过去吧。”
“德拉克。”奥伦难得地催逼,“不能通融一下吗?”
德拉克打马虎眼,“别聊这个了,伤感情,这种事情,让家族长去谈吧。”
“是的,你从来不肯退让,因为你从来不是非我不可的。”奥伦难得语气这么激烈,说完了这句,霍然起身,向着拉文克劳桌子走去。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的眼睛都红了。
不是吧?
德拉克愣住了,呆呆地转向布雷斯,“他啥意思?”
布雷斯哧笑出声,“德拉克,你的魅力还真不小,他这话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他已经非你不可了。”
好冤啊!
如果是哈利这么来一段,德拉克还没那么冤,毕竟他用哈利试验过几次天赋能力,可以说,勾引过几次!
但奥伦,他分明是和对待布雷斯一模一样的呀。
德拉克可以肯定自己没拿他试过天赋能力——斯帕罗家可不象只剩了哈利,一个亲眷都没有的波特家族,他做事不会那么不谨慎!
“我几时勾引过他了?我对他不是和对你一样的嘛?”德拉克想来想去想不通,转向布雷斯,“明明只是友好相处嘛。”
布雷斯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手背上一片鸡皮疙瘩,“呸”了一声,“别恶心,什么勾引,我对男人没兴趣,”他放下刀叉,展示手臂,“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你是友好,他有心思的话,会误会也很正常的嘛。”
德拉克垂头丧气,现在他的神情可真是符合“情伤欲死”的形象了。
n多眼神热烈地粘在他身上,霍格沃茨大半的男男女女,都渴望用身体来安慰德拉克受伤的心灵……
“德拉克,”潘西轻轻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教授席。”
德拉克一回头,好嘛,莱维的目光几乎要把斯莱特林这张桌子烤熟了,这家伙又怎么了?
我只是得罪了你,别一副我也欠你感情债的样子好吗?
奥伦那个样子我已经很烦了,如果真是不在意的人,也就冷血到底了,就算是莱维,说实话,如果不是他的地位权势,德拉克理他也多余。
就算随便哪个学院哪个混血,被自己“强”了,又怎么样?
虽然自己的品格没纨绔到那种程度,但,真做了那种事,无论对方是哪个家族,只要不是大世家的孩子,马尔福家族很容易就能把事情抹平。
只有奥伦,德拉克真有点伤心了,十几年的交情啊,他真是真心挚意地与奥伦、布雷斯交往的,他从小就对父亲与教父之间的友谊很是羡慕的!本以为自己也能够有这么两个知己的……
靠……
71
挣扎与恶整
总算,“还好布雷斯你不喜欢男生,真是太好了!”德拉克忽然轻声对身边的好友说了这么一句话,把布雷斯说愣了。
但对斯莱特林来说,抓紧机会是本能,布雷斯一秒后就笑眯眯地回他,“那是不是能够把我乱说话的那档子事忘掉啊?”
“怎么可能!”德拉克瞪他一眼,“我可是个斯莱特林!”
好吧,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布雷斯忿忿地打击他,“哼,别忘记,上面那个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
“,别提醒我这个!”德拉克向上瞄了一眼,抖了抖,也不知道今晚会有什么样的遭遇等着他呢。
晚上,德拉克把宿舍封在结界中,晋入灵魂期后,他的阵法能力的确有所增长,已经能够用阵法将一小块地方封闭起来了。
德拉克的宿舍本来就不大,被阵法围起来的那块地方更小,小到只放了一个变出来的水缸,穿着睡衣的德拉克,一捏水遁符,只希望某位创校人后裔那儿,浴缸有被灌满。
虽然金丹期就能用风遁了,但霍格沃茨里,魔法阵处处,风遁没那么容易不被人发现。
切,德拉克郁闷地从水缸中跳出来,想来想去,从暖玉扳指中掏出隐身符,希望不被人发现吧,否则,他夜里在某人那儿过夜,再加上霍格沃茨里的流言,自己可就要变成以身献媚攀权附贵的小人了,那才惨呢。
但,绝对不能从门出去,沿着门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上可是有画像的。
想了想,下一秒,他又跳进了水缸中,应该庆幸级长浴室里永远是有水的吗?
从级长浴室中出来,路过一面镜子时,德拉克很得意地发现,哪怕是他第一次炼制的隐身符,还是很有用的。
只要小心些不发出声音,一个控制精准的漂浮咒,德拉克把自己漂了起来,向斯莱特林住处走去。
斯莱特林继承人的住所,可以说是整个霍格沃茨里唯一不用画像看着的房间,那扇金灿灿的大门,蛇状的手把,很是耀眼夺目。
德拉克刚碰到门扇,门就打开了。
德拉克闪身进去,才取消了隐身符。
莱维坐在书桌边,正在批阅公文,听到了响动,抬头向他一笑,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德拉克叹了口气,没办法,上次……自己情急之下,的确是献身的意思……而且,上次压了他,今天被他压回去也是正常的……
心里不停地劝着自己,德拉克走进了卧室,很光棍地脱了个精光,躺到了床上,拉起被子遮住赤.裸的身体,从玉扣中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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