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同人)综琼瑶之永玑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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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

    和敬摆摆手:“……随你。”对永玑的事,她也有点累了。她没回京之前,永璋便是京中默认的太子党了,但她那时不知道永璋在永玑面前这样得寸进尺,心里还为永玑高兴,也感念永璋用心。闹到现在,姐弟两个经月的不说话。

    她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和敬态度显然软了几分,永玑心情转好,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就像他今早跟永玑出门时,最舍不得的那庄子里开得正好的桃花。

    余青容将目光从永玑的笑容上移开。真好,他是被送给这个人了,而不是旁的什么人。

    永玑的马车行的不快。内里铺了极软的褥子,余青容坐着,永玑枕在他腿上,闭着眼不想说话,又不想马车里太静。余青容就低声说些市井之事给他听。

    “……你说,你这段日子总听到有人说起硕亲王世子‘捉白狐放白狐’的事?”永玑直起身子,颇兴味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支开窗,“海兰察,去查这话最初是从硕亲王府谁那儿传出来的。”

    海兰察不着痕迹的看了坐在他身侧的余青容一眼:“是。”

    也不见相貌多出众,何况已经二十多岁了,听说还是个戏子,怎么得了太子这么喜欢?他心里有些不愉,还带些酸苦,神色便显了几分出来。

    “怎么了?身子不爽利?”永玑挑眉,“请太医了么?”

    “奴才无碍。”他拉停了马,“奴才这便去查。”然后利落的调转马头走了。

    这人可真是……

    “九爷待身边人真是好。”余青容笑吟吟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敢这么对主子的侍卫,可见都是九爷惯出来的。”

    永玑摇头:“他性子冷硬,却是极忠心得用的,宠些惯些也不妨事。”

    马车行到帽儿胡同的时候,永玑皱了皱眉,没有想到是这样破旧的小四合院:“……你且住着,等这件事了了,我再替你另选个院子。”

    不错,他便是想让青容住到帽儿胡同,从白吟霜下手,看看能不能将白吟霜“劝离”富察皓祯身边。兰馨似乎对这个额驸还挺满意,所以若是富察皓祯知道错了能改过,将来待兰馨是好的,他也不想动手。

    富察皓祯那边,就要看硕亲王府的那个人手段够不够了。

    余青容温柔的笑着:“我看这院子很好,我很喜欢。”他见永玑还是皱着眉,便又打量了院子一番,“爷心疼我,便着人为我在院子里种一株桃树。我跟爷从庄子里出来,最是舍不得那株满开的桃树了。”

    “好。”永玑拉着人进屋坐下,“你大概也听说了,宫里今年有三个公主要出嫁,有个和硕和兰公主,养在皇后身边,同我关系也是不错的,她的额驸定下是硕亲王的世子。而隔壁住着三个人,其中一身缟素身在热孝的,叫白吟霜,是硕亲王世子看上的姑娘,另两个都是伺候白吟霜的。”李玉听到这里,从怀里拿出一个锦袋,都是宫里精巧可爱的金银锞子。“你替我‘劝劝’白姑娘。”他拍了拍余青容的手,“当然,劝不动也不妨事的。你只当逗着玩了。”

    余青容点头应下。

    海兰察在查到到底是谁又将富察皓祯十二岁捉放白狐的事情之前,先查到了硕亲王府如今正努力压下去的事情。

    硕亲王府的侧福晋原先只是个回回的舞女。据说二十多年前五月初八,当作“寿礼”送进硕亲王府的,随侧福晋一起进府的,还有个二十四人组成的舞蹈班子。硕亲王赐名“翩翩”,八月初怀孕,九月,被封为侧福晋。

    “能专宠三个月,必然是很有手段的,怎么听闻皓祥在硕亲王府被皓祯打压的厉害?”永玑右手食指缓缓敲击椅背。

    钮祜禄善保坐在他身边写课业,耳边听到海兰察同他说硕亲王府的事,又听得他仿佛问话的低语。他歪过头想了想:“太子,奴才听说,平日百姓家里,得父母最多关心的,不是最乖巧的孩子,是最淘气的孩子。”

    永玑手上的动作一顿,笑着摸了摸小孩儿的头:“……果然和皇家大不同。海兰察,你接着说。”

    “是。”太子看重的,就算是小孩儿果然也不同常人。海兰察敛眉,将这个念头按下继续说。

    硕亲王福晋胞姐嫁进了都统府,前段日子送了个叫小蕊的乐女到硕亲王府,最后不知硕亲王福晋怎么同侧福晋说的,小蕊就跟着侧福晋学回回的舞乐。被皓祥看上了,结果闹到小蕊跳湖自杀了。

    海兰察说到后来皱着眉,永玑也知道大约皓祥做得有些事海兰察不想同他说。

    “……善保,你写完课业再带些糕点回去和你弟弟用。海兰察,出宫后继续查硕亲王府。”他起身掸了掸衣角,“李玉,去坤宁宫。”

    坤宁宫灯火通明,宫人说皇后和兰馨在内室绣花,厅中只有两个小孩儿端坐着写字。

    “小十一的字越发灵秀了,小十二的则端正有余。”他拍了拍永璂的肩,“可见平日里小十一是顶调皮的,小十二才是乖巧的。”

    永瑆吐吐舌头:“太子哥哥是不是又得了皇阿玛许多赏赐?弟弟想‘借’些前人画作回来。”

    “这孩子真是……”皇后一出来就听到永瑆又要“借”太子的东西了,无奈的笑了笑,“你就仗着你太子哥哥宠你吧。”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儿子做哥哥的,宠爱弟弟也无妨,小十一同小十二都很乖,宠不成纨绔子弟。”他摸着永瑆的头,小孩儿将头扭开:“刚刚还嫌弟弟不乖呢。”

    皇后和兰馨都拿手帕掩唇而笑。

    “……皇额娘想是召见过硕亲王福晋了,可是个好相处的?”永玑自觉坐下,看了眼突然低头的兰馨,“和兰的婚期初定到了秋日?”

    “正是。硕亲王福晋看着倒是个好脾气的,听说世子性格也宽厚,兰儿下嫁也不会受委屈。”皇后拍了拍兰馨的手,看着连耳朵都红透的女孩儿微微笑起来,“兰儿也到了要嫁为人妻的年纪了,做人额娘的,也不过期盼她嫁个好夫君。”

    这真是永玑见皇后笑起来最美的一次,面色柔和的全然看不出平日的冷硬,“你自小就很不必我担心,懂事知礼有分寸,再过三两年,给额娘娶回个温柔贤德的儿媳妇,就好了。”

    “……儿子看硕亲王世子,恐怕不太好。额娘还是派人再仔细查一查硕亲王府吧。”他感念皇后待儿女的心意,因此改口称了“额娘”。

    皇后见他神色认真,兰馨也知道太子素来温厚,便是对永琪也没说过“不太好”这样的话,因此白了脸惊疑不定的看着皇后。皇后脸色凝重起来:“兰儿莫慌,你是本宫的女儿,本宫自然会护着你的。”

    为母则强。

    永玑转着左手上的扳指:“儿子着海兰察去查了,额娘不妨再召见其他命妇,问问硕亲王福晋为人到底如何。”

    那拉家的虽然守本分,这一辈却实在没什么出众可用的人物,也难怪当初皇额娘被令妃打压的厉害。

    说到令妃,听说这段日子永琪往延禧宫去的还是很勤……

    从坤宁宫出来,天色还亮着,李玉看他神色带了点倦意,便已经替他备好了辇。

    “……先去养心殿。”

    永琪和令妃关系太近了,他觉得赛娅在京中待得已经够久,该嫁入皇家了。

    太子闭目在辇上休憩,到养心殿只同乾隆说了一会子话,在烛光下就有些乏了。李玉看见乾隆亲自将自家主子抱上龙辇,陪着回了毓庆宫又亲自将太子安置到床上,仔细吩咐了太子爱洁,伺候的宫女要动作轻柔绝不能吵醒太子。

    他把对乾隆这番动作的惊讶都压到心底,还好他知道太子受宠,将来一定会即位,到了毓庆宫便对太子忠心耿耿。

    只是没想到是这样受宠。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永玑醒的时候只记得昨晚似乎在乾隆身边就睡了,起身的时候李玉亲自替他穿了衣服,李玉已经多日没有经手这样的活儿了。看来乾隆不仅没恼他御前失仪,反而在李玉等人面前给了他极大的脸面。

    皇后那边派人来说,大约是永琪又闹出了什么事,这个月底赛娅就要嫁进皇家,比三个格格婚事都早。乾隆随手圈了个旧宅子让改建成贝勒府,只等永琪成婚就出宫。

    其实并不是永琪又折腾了,他只是又去了延禧宫。

    太子这几天午间喜欢在树荫下设软榻躺着小憩,乾隆特意为他在御花园选了株颜色苍绿一眼望去就是□□的老槐移到毓庆宫院子里。

    软榻虽是太子惯用的,榻前小屏风却是乾隆从府库挑出来的,统共一套山水图,制出来九张屏风,一并送到了毓庆宫。

    太子摩挲了一下屏风上绣着山水的绢面:原先永琪受宠,令妃也受宠,两人交往密切,在乾隆眼里兴许还是“母慈子孝”;如今是他受宠,在乾隆跟前仿佛只是闲话家常一般提出来,剩下的让乾隆自己猜想,结果自然不同。

    海兰察听太子吩咐终于查清了硕亲王府是谁在为富察皓祯造势之后,匆匆赶到了毓庆宫,但只是被李玉迎到书房。李玉知道海兰察在太子跟前十分得宠,叫人上了好茶伺候着:“太子爷睡下了,大人不如在这等等?”

    “恩。”他点头看李玉又带人匆匆从书房退出去,想是到太子身边候着了。

    太子从未在书房召见他,他倒是第一次见到毓庆宫的书房。

    墙上挂着三幅画,侧墙却挂着两把剑。和一般的书房大不同,他走近看了看,剑鞘一为金一为木,金鞘上刻莲纹,木鞘上刻云纹。

    他记得太子平素喜好云纹的衣物,想来这两把剑里,太子也是更喜木鞘的。

    “我满堂的书你一眼也不看,只知道看剑。”他闻声转身,见太子披了件牙色披风,发辫略有些松散,桃花眼里仿佛还有些水雾,眉眼弯弯的笑,“将来定是要做到大清的将军了?”

    永玑调侃完,也不管海兰察全无反应,自顾转身出了书房:“我这书房不议事只看书,你随我来院子吧。”

    海兰察盯着永玑转身一瞬披风微扬起来的一角,果然是云纹。他觉得心也仿佛被风吹得有些微扬了。

    院子有点太静了。

    “硕亲王福晋命人为硕亲王世子造势,侧福晋推了一把……”永玑无奈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海兰察,海兰察面无表情的看回去,目光茫然。

    “……你就这一句要同我说的?”永玑将手背到身后将宫人梳到一半的发辫捻到身前,“你看看,来我毓庆宫一趟,只是为了说一句话,我连发辫都还没梳好呢。”

    他将捻着自己发尾的手松开,叹了口气:“算了,你从来都这样。将白吟霜的事传到硕亲王福晋耳朵里,至于侧福晋能知道多少,就看她的手段了。”

    永玑身后的动作停了,替他编发的女官犹豫了一下:“主子今儿用什么色的发坠子?”

    “……玉色的。我要出宫一趟,替我备着点心,还有进上来的葡萄酒,正好皇阿玛新赐我两盏夜光杯。”

    李玉默默看着自家主子从一出宫便去循郡王府转变为一出宫就去余青容那,这次主子和循郡王两人闹别扭的时间有些长了。

    余青容戴了假发,绾了发插了他买回来的那根青玉簪子,一身戏服,在桃花树下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永玑将已经跨进门的左脚又收了回来,静静倚在门框上看着。

    “……爷什么时候来的?”

    他一转身看到永玑面容含笑看着自己,还以为身在梦里,看见跟着永玑身后的李玉才反应过来。

    他若是做梦,定然只有自己和太子两个人。

    “你唱得真好听。”永玑只是笑,“如何?院子住的惯么?这几日宫中事多,我便没有来。”

    “爷心中记着我便好了。”余青容将永玑迎到屋子里坐下,替永玑倒了茶,“爷是为了隔壁白姑娘的事儿来的吧?”他从跟了永玑以后,日子不说多么顺风顺水,到底是很舒心的,永玑待他不像男宠玩物,倒像是旧友故交。一切吃穿用度都不必他烦心,他想学唱戏,永玑就派人替他寻名角儿来教,他想学写字,永玑也派人替他寻了先生,得空或是兴起更是亲自教他……他没什么不知足的,见了隔壁的白姑娘,才知道人心贪起来,真真是没有分寸。

    “……硕亲王世子原先似乎被什么事绊住了,久不来帽儿胡同了,白姑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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