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的,存心刺我?”
叶平低下头:“还记得咱们在s的时候可从来不像这样。”
夏天也记得,那个时候叶平从国外回来,在s刚起步就有季惠恩大力扶植,无论什么场合都是别人贴上来,他们几乎从来就骄傲着,被人追捧着。
也许那个时候夏天也有点儿受祖上庇佑,可后来就全然是自己的努力了。
“我指望不上惠恩,就只能指望你了。”
听了这话,夏天一阵猛咳。瞅着叶平带笑的眼睛,真是哭笑不得。“你指望我干啥,我家又不管这个。你自己比我好使的多了。”
“那你是希望我去指望惠恩?”
夏天眼皮一跳:“那你还是指望我吧。”
“我是指望你啊。”叶平缓缓的说:“你只有记住这种憋屈才会深刻的了解自己以前是多么的风光,才会一路向上。夏少,我可是为了你好。”
“得了得了,别个刺我就算,你还没完了。”
叶平咯咯一笑,又看了看时间。“咱们进去吧,主角还出来了。”
夏天站起来,同叶平一起走进大厅。叶平说的对,也许他自己也觉得被“叶少”这个称呼给辱没了。以前从不觉得,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真正的敬重是怎样的。
夏天突然想到,以前的叶平也或许自尊心受伤而选择出国一雪前耻。现在对自己这样说的他,是从来没忘记追求辉煌的。
夏天在骄傲于自己喜欢的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又生出些受伤的情绪。
他捏了捏叶平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就在此时,订婚蛋糕缓缓推进来,掌声突然响起。夏天抬起头,瞅见二楼已经站着个身着白色礼服的美貌姑娘,应该就是冯小姐。
冯先生和冯夫人领着女儿下来,在楼梯下把女儿的手交给一名男士。说了些要作为人父应该说的话之后,一对新人走到了订婚蛋糕面前。
夏天总觉得这订婚仪式有点诡异,刚想开口问,就听见身后有人问出了他心里的疑惑。
“新郎什么来头,冯家一副下嫁的姿态。他也能忍了?”
“冯总和儿子断了关系,冯家没了儿子不就只能指望这个女儿,听说是入赘的。”
夏天脸上表情不变,心中却疑虑,冯路离京老长一段时间,难道还没回家?他转头瞅一边的叶平,对方倒是一脸冷静。
新人切了蛋糕,互相亲吻了对方,又交换了订婚戒指,算是在各类名人的见证下完成了订婚仪式。冯先生也挺高兴,感谢着大家来参加闺女的订婚,让大家在派对上尽情玩乐。
几个带来的小孩子在人群中穿梭,冯夫人温和的笑着与几个阔太聊天。
这个时候大家或许都只记得冯家这个女儿的幸福,不记得还有个冯少爷流落在外。
夏天站在香槟塔边上瞅着这片热闹,冯夫人的眼神转过来,两人恰巧对上了。
夏天礼貌的笑了笑,对方却扭开头看也不看他。
冯先生请叶平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举动似乎另夫人有所不满。看起来对于儿子和叶平纠葛他是丝毫不知。
也许包括上次儿子被折腾的那么惨,估摸着他也是丝毫不知。
想想,这个冯先生,还真是够干脆的。
夏天抽出一杯酒,朝着叶平走过去。他现在正站在窗户边上和谁说着话。
绕过人群,走到他身后,叫了一声。背对着的两人同时转过身来。
这一瞬间夏天就走不动路了,脚被钉在了地上。
那两人同步转头,脸上都带着笑意。季惠恩高高束起的头发让她不像是个少女而更像贵妇。她站在叶平身边,如果眼神里再多一点世故,那简直让夏天觉得自己身在记忆里。
夏天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去拉过叶平的手臂,宣誓主权一般的把叶平拉向身后。
“季小姐,又见面了。”
还好,她还是季小姐,不是叶太太。夏天觉得自己手心出汗,没由来的紧张。
友好的招呼,他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野蛮人。季惠恩在微微的吃惊之后也镇定自若:“你好。”
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可聊的,季惠恩转动着眼睛瞧着紧紧拽住叶平手臂的夏天。噗嗤笑出声来:“你在紧张什么?你好像从第一次见我就对我有敌意。”
有吗?夏天转头看向叶平,叶平一直微笑着不说话,也不抗拒夏天的动作。
“我对季小姐没有敌意。”
“我可是很敏锐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歪着头,一副深思的模样,“不过也无所谓,我想我们日后还是会成为朋友的。”
她转过身去:“叶总,下次再见。”
看着那个窈窕身影远离这里,夏天才松开叶平的手。叶平揉着被握得生疼的手臂,低声笑了。夏天恼火的瞪着他,对方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叶平抬眼瞧他:“需要吗?”
夏天呼出一口气,趴在窗台上。“她好像喜欢你。”
“嗯,我也觉得。”
用这样轻松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让人火大。夏天眯着眼睛望向叶平:“你知道她喜欢你,你还贴上去。”
“当然了,难得她喜欢我,这样我可以少辛苦一点儿。”
“喂!”夏天不满起来。他的不满完全源自于不安。
他知道叶平对这个女人的着迷程度,她可以让他下跪,可以让他惊慌失措,几乎夏天所不能的,那个女人都可以。
这让烦躁的感觉。如果季惠恩不出现该有多好,可他也知道季惠恩的确能帮叶平很多忙,那都不是光凭努力就能得到的,人脉上的帮助。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如实回答。”
夏天想了想:“你以前娶她的原因是因为爱吗?”
他倒现在都还记得,季惠恩弥留之际叶平终于说了爱。仅有的一次,夏天不得不在意起来。
“不是。”叶平转身,背靠窗台:“我和她不是因为爱而结婚的。也许她对我是抱着一些期待,但在孩子出世之前我不觉得自己爱她。”叶平转过脸来看着夏天:“你也有孩子,你应该知道,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
其实夏天已经不记得关于孩子的事情了。他扶着额头,有些苦恼。
“你还可以做到没有爱而结婚吗?”
叶平沉默了,过了许久才回答:“可以。”
夏天猛然转头,两人目光交接。叶平的眼神坦诚一片,似乎他说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夏天烦乱起来,又听叶平继续开口说:“在我没有爱人之前。”
他看着叶平的眼睛,有时候他真是诚实的残忍。
不愿意再进行这个话题,夏天扭开头望着窗外,“咱们回去吧,留着没意思。”
“好。”
他们告别主人,往车库走。车库里静默着,叶平就走在夏天旁边,他伸手就能碰触的距离。夏天犹豫着,最后在叶平打开车门的一瞬间一脚把车门踹关上,拉着叶平,深吻起来。
叶平由着他的任性,拍着他的背。
两人分开,叶平靠在他肩膀上:“惠恩不是你的威胁。”
这句话已经是他难能可贵的解释了,夏天心情变得舒畅起来。他搂着叶平的腰,两人拥抱一会儿。
“回去吧,这儿马上就有人过来了。”
夏天点头转身,刚走到副驾驶,就觉得身后的环境不对。
耳旁风一闪,夏天猛然转身,就听见一棍子敲在车盖上的声音。
“叶平,小心!”
夏天躲开正面攻击,那边叶平已经被人击中晕在车盖上了。
在s还能有仇家?都是什么人?
夏天想不出来,在和两个人打在一起的时候,叶平被装进一辆面包车,居然想当着自个儿的面掳人。狂吼一声,他飞起一脚踹翻一个。快跑两步,急急抓住那还没关上车门的面包车。车里很黑他看不清,刚想跳上车救人,就觉得浑身一麻,脑袋一晕,也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居然问我想做什么?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吗?你现在还来问我?你后不后悔,说,你后不后悔!?”
夏天模模糊糊的听着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听不太真切,头也重的很。眼睛有点儿睁不开。
挣扎着想爬起来,才发现自己手脚好像动不了。夏天突然清醒,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帮着扔在角落里。
这是一间四面都没有窗户的铁皮房子,唯一的通道是带着玻璃窗的门。周围什么都没有,看上去像是仓库的废弃工作室。灯挂在房间正中央的顶上,是个白炽灯,光的正下方是一把椅子,一个男人背对自己站着,挡住了绑在椅子上的人的脸。
夏天摇摇头,好半天才回忆起车库的事。他瞪大眼睛,想要坐立起来,却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声响大的让前面的男人转头过来,是冯路!
而椅子上绑着的,正是叶平!
“哟,夏少醒了。没想到能落我手里吧。啧啧啧,我等你们出京等的辛苦啊,你说你们好不容易出了京还带那么大帮子人,我可难下手。这下可好,跑我眼皮底下,再不报仇我不孙子了!?”
冯路的眼神疯狂,像要撕碎一切。
夏天心中一凛,尝试着想挣开绳子。然而委实绑得太紧,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夏天瞧见角落里砸坏的行动电话,估计着那是自己和叶平的。切断了他们联系人的方式,让他们在这儿谁都指望不上。夏天眯着眼睛,计划着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再看看这个地方,仓库的废弃工作室,估计连仓库都是废弃的。
冯路这是铁定的报复了。
夏天心口有火,他妈的,他有种去弄田韩昭,折腾他们算怎么回事!
“冯路,有什么都冲我来,放了夏天。”
叶平平静的开口,夏天几乎还能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在这种时候他还能保持那该死的笑容!
“我当然找你,他自己找死非要跟来。我现在放了他,你当我傻吗?”冯路像听到笑话一样的笑起来,反身一脚狠狠踹在夏天身上:“而且我想了想,我当初不就是想弄死他吗,现在弄死也一样。”
“你想弄死我就动手啊,你是不是男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叶平,这他妈就是你喜欢的方式!?”夏天吐了口唾沫:“他妈喜欢他就别整他,有种咱们两单干。”
“不用激我!”冯路站在屋子中间,他捏着叶平的下巴:“我喜欢他,他却为了个不值得的,帮不了他的人那样折腾我,再多喜欢也都没了。不过嘛,我也是念旧情的,叶少要是服个软,我照样对叶少好。”
他说完话后是一屋子的静默。叶平微微笑着,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冯路恼羞成怒,甩开叶平的脸。“叶少不给面儿,也别怪我不留情。”他蹲在夏天面前,掏出把匕首,借着灯光,匕首发出幽幽的银光。
“你想干什么?”
“哈,你又问我想干什么。我没那么傻,我不会弄死他,摊上人命官司我陪不起。夏少一条腿是接了骨头的,你说要是我再打断了,还能不能再接好?”
叶平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的淡了下去:“他是夏家的独子,你真打瘸了,不但是夏将军,江部长那边也要收拾你。冯路,大家都是聪明人,怎么玩儿才狠,才得分寸,你心里要有个掂量。”
“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舍不得他?”冯路站了起来,匕首拍在桌子上。他突然笑起来,“就是我无权无势不用掂量分寸,怎么折腾都能盖过去,是不是?”
叶平又闭上了嘴,冯路却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亲。这举动看得夏天心里烧火,猛烈的挣扎两下,却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妈冯路,你要敢动叶平,老子一定不放过你。”
“好啊,我看看你现在预备怎么不放过我?”他说着拿过桌上的匕首,一粒纽扣一粒纽扣的割断,听着扣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夏天的脑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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