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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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吗?就那么块烂肉也要?谁沾臭谁手。想要搞漂亮男人,哪里没有,要搞这块臭肉!

    瞎了眼了!

    那种妖妇生下来的种,碰不得。

    将来始终要弄死的东西,不能有不必要的纠缠。

    手用力一握,手指掐到掌心,微微刺痛。

    深吸几口气,压下情绪。

    说起来这事其实对他有好处。若是芳甯沉迷在这窝囊废身上,事情一旦抖露出来,必然让父皇难看,让皇室难堪。凭着这个污点,他可以一举击垮芳甯,除掉这个窝囊废。

    可。。。。。。那到底是自己唯一的亲弟弟。

    他下不去手。

    至少下不去这么卑鄙的手。

    抬起眉,恼怒的瞥了一眼。

    假山那头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的传来,越听越不像话了。

    都是男人,怎么能这样?

    他承认,那不要脸的东西,确实。。。。。。张着副不错的模样。

    可就算再好看,那也是。。。。。。是太子,是皇子,是。。。。。。堂弟弟。

    搞什么搞,搞这些有什么意思!

    芳甯也太没出息了。亏他还提防着这个弟弟,以为他要成气候了,结果就这么个成气候啊!丢份!

    最可恶的还是那个窝囊废。

    难怪会扭屁股了,知道怎么勾引男人了。

    连女人都对付不了的废物,到知道对付男人,真是可笑。

    他勾引芳甯为了什么?指望芳甯保护他?

    这废物脑子原来还是会动的。

    对,现在他入了内阁,管不到东宫的事了。而芳甯是现在的东宫总领,所以就巴拉上了。也亏他想得出来,用自己的身体去巴拉。

    对,那废物就是个贪生怕死,为了活命可以不要脸面的家伙。

    那三年,在他手里时,逆来顺受不说,还能处处讨好,那灌糖水都能派人千里送来。

    只不过,眼看着摆脱他了,就立刻换高枝攀上。变脸比翻书还快,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废物最让他看不起的就是这身贱软骨头,没有气概不说,无情无义没脸没皮起来那那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

    堂堂太子能亲自熬糖水,谁说就不能宽衣解带让人压?反正为了活命,那废物估计什么都肯的吧。

    可再好看,那也是个男的。芳甯这家伙也太没用了,怎么就被搞定了。

    幸好那废物没敢对他用这招,不然看他怎么活劈了他。

    皱眉,一脸恼恨之色。

    假山后突然没了动静,阮芳庭屏息,急忙把自己掩到暗处。

    过了一会,阮丹青探头探脑的从假山里钻了出来。

    朝四周看了看,拍了拍心口,拉了拉衣服后挺直身大步走开了。

    这次,他没再怪异的扭屁股。

    不光不怪异了,而且还脚步轻松,走了几步后还颇愉悦的小跳几步。

    那模样,别提多开心了。

    阮芳庭心里一阵恼怒之色。

    果不其然,一身的贱骨头。一副被男人喂饱了的贱样。

    让人恨不能活劈了他,看看脑子里装的是不是糨糊!

    那蹦蹦跳跳愉悦的身影消失了一段时间后,阮芳甯才慢悠悠也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没那么愉悦,四下看看美人就脚步匆忙的离开了。

    阮芳庭摇了摇头,叹气。

    还是自己兄弟稍微正常点。

    26 局势在变

    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阮芳庭做在车里,手握了又握,仿佛这样就能将胸膛里那股邪气捏捞在手心里,不外露。

    好好的兄弟,就这么被带坏了。

    今日朝堂上,父皇乐呵呵的给芳甯赐了婚。

    赐婚没什么,芳甯如今都十八了,是该成家立王妃。

    可是这个准瑞王妃来头不小呐。

    杜嫣然,威远大将军鹿国公上国柱兵部侍郎兼工部侍郎杜扶危的亲妹子。

    这杜扶危可是个有来头的人,先祖杜三是跟随太祖一起举事的,后来得了天下之后,第一个去太祖跟前交了兵权,告老还乡。太祖念其攻,赐封英国公右国柱光禄寺卿,食邑八千户。

    这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伴君如伴虎,成大业容易共享大业就难咯。与其将来身首异处,妻离子散,连个捧排位的人都没有,不如识相的早早退了,还能荣华富贵衣锦还乡,得享天年。保全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

    事实最后也证明,杜三的看法是正确的。太祖就着他的势头开始从各位开国元老手里夺回兵权,其间抄家灭门的案子是一件接一件,凶险异常。

    而杜三一家则因为早早的退身世外而得以保全。

    但好的开始未必会有好的结果,由于杜三审时度势,进退有度,后来又被太祖请回来授了太子太保,希望能扶助太子。这一回来,杜家就再也出世不了了。

    太祖之后太宗皇帝坐了天下,名正言顺的太子继位,无懈可击。

    可问题是。。。。。。太宗皇帝的个性,说好听点叫仁厚,说不好听,叫窝囊。大权很快旁落,外戚和顾命元老两派的斗争日益激烈。

    其间凶险都已经化成了一本又一本的大理寺卷宗,是真是假,是冤是错也说不清楚了。反正权力斗争一向如此,凶险毒辣不足以形容,成王败寇,最终的结局都不会太好。

    此次斗争后来以外戚胜利为终结,杜家是顾命遗老,其下场自然可想而知。

    家抄了,男女老少,赐死的赐死,斩首的斩首,充军的充军,为奴的为奴。

    自此太宗一朝几乎就全是外戚把持,其间动荡也是精彩纷呈。

    可惜太宗的命不够长,大概也是受了外戚把持朝政的恶气吧,坐了八年的天下,一病不起就去了。

    陈皇后的嫡子太子裕当仁不让成了新一任的皇帝,高宗。

    也就是先皇。

    先皇是个狠角色,继位时年纪不大,血气方刚,虽然内心容不下别人骑在他头上把持朝政,但一点也不表露出来。

    宫廷争斗围绕着永远的主体,那就是权力。

    五年的卧薪尝胆,高宗终于一举拿下陈氏外戚,将大权夺了回来。

    夺回朝政后的第一大事自然是为太宗时受陈氏一党冤枉的顾命遗老们平反,于是杜家唯一的男丁杜扶危又被找了回来,重新授予了爵位和官职,抄没的宅子家产也尽数归还。

    杜家是武将出身,杜扶危自然也是个武人。

    他不光继承的杜家尚武习武的习惯,也继承了先祖杜三用兵之法,更难得得是,比之其先祖,这人更聪明,更深谋远虑。

    这也正是他如今能成为父皇身边最受宠信之人的原因。

    这是个能在错综复杂的权力斗争中看准目标的人。

    他明面上效忠高宗,但却暗通今上。

    当年杜扶危平藩灭匪剿乱,一连三大仗,打的是血雨腥风,为高宗皇帝定下太平盛世。

    可是功高镇主,更何况高宗皇帝本就不是个心胸宽大的人,长期受到外戚的挟持,让他对朝臣哪怕是自己的兄弟亲王都有莫名的仇视感。

    侍奉这样的皇帝,对有能力的聪明人来讲,很累,很可怕。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自然还是换一个更亲和一点的人来做皇帝。

    天水桥一战,杜扶危彻底站在了今上这边。帮着父皇改换了天下,也为自己争得了一个更优越的生存环境。

    父皇当了皇帝之后,杜扶危就举荐了闽文德。这个中年不得志却由着满腔兵法的男人取代了杜扶危的位置,成为了替帝国新的镇守大将。而杜扶危则老老实实交了兵权,领了虚衔告老还乡。

    回老家待了一年多,便被父皇提溜了回来,授了兵部侍郎,入朝议政。第二年又兼任了工部侍郎。

    这一年多是父皇对杜家的考察期,而杜扶危也确实沈得住气,坦荡荡想父皇表示了臣意。这么个能干有才之人,父皇自然不能任其埋没。

    入阁一年多,就成了父皇身边的心腹。

    这是个很要紧的人物,是个可以在父皇身边说上话的人物。

    对于杜扶危,他早就想结交了。可这个老油子却一直对他若即若离,说不上支持也说不上反对,总不肯给个明确的态度。

    在争储这件事要,杜扶危表现的很中立,从来不和任何一派亲近或者疏离。保持着一种刻意的本分,只尽忠于父皇和朝廷。

    杜扶危这个妹妹,他也是知道的。说起来,他也曾打过主意旁敲侧击了一番,被这老油子委婉的拒绝了。

    本来他也不设防,这种人只要不是自己的敌人,不是自己敌人的朋友,那就可以了。做的过了,也不好。

    可如今父皇怎么搞的,竟然把这么个要紧人物的妹妹赐婚给了芳甯。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朝堂支持力量的转换。这意味着芳甯在父皇眼里的份量在加重。

    父皇是个百转玲珑心思,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

    所以他这么做,必然是考虑了后果。甚至这后果就是他想要的。

    难道自己失宠了?不像,自己手里好几件要紧大事都是父皇交代着要紧急处理的,由此可见父皇依然对他信任有加。

    那父皇为何要扶持芳甯?

    阮芳庭坐立难安,心急如焚。

    还有芳甯的态度也有问题。这桩婚事据探子回报,是芳甯自己去母后那头求来的。

    芳甯不是傻瓜,自然也知道这桩婚事里面牵扯的是什么。

    他去求说明他想要这份势力。

    现在,这婚事他是求到了。剩下的疑问,就是杜扶危这份势力,他求不求的到了。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一旦杜扶危站在了芳甯那一边,对他可谓不小的威胁。

    父皇的态度,芳甯的态度,杜扶危的态度,乃至于整个朝堂的态度,都变得暧昧不明起来。

    怎么会这样?他不过就出去了三个月而已,回来就变天了?

    这一仗以前觉得是建功立业,是打胜仗,现在全变了滋味,他觉得这是他的大败仗。

    不行,他必须反击。

    握紧拳头冷冷一笑,芳甯想和他斗,还是嫩了点。

    真要和他争,就不该碰那个废物。

    难道他不知道,那废物就是个累赘,是他最明显的弱点吗?

    这样一个明显的弱点不利用利用,他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刷一下站起身。

    “备车,去东宫。”

    27 他有把柄

    东宫里,阮丹青正趴在床榻上休息。

    身体还有点疼,他皱着眉,扁着嘴。

    昨晚上皇叔搂着他搓揉的厉害,仿佛要把他浑身的骨头都揉碎了。他有时候忍不住要怕,真担心那男人会不会把他压死在那张大的吓人的龙榻上。

    怎么能前一刻还那么慈爱的摸着他脑袋,嘱咐他多穿衣服注意冷暖,小心秋燥,下一刻就像要吃了他似的。

    他都说疼了,他都叫那么惨了,却怎么也不停。

    有几次他都晕过去了。

    可醒来了,还是要被那男人拖过去做那种事情。

    虚伪!给再多的赏赐,说再好听的话也是虚伪。

    他都摸着那男人呢的脾气了,笑的越慈爱,就整得他越厉害。

    太虚伪了!可有什么办法?谁让那家伙是皇帝。

    翻个身,面朝天躺着。

    自从今上警告过以后,他和瑞王虽然还是天天能在东宫见上面,但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今上开了口,他们两个就算不情愿也要做好样子。再说现在是瑞王的要紧关头,在皇叔面前保持良好形象很重要。

    皇宫里争宠第一法则,就是讨好最高权力者,皇帝。

    听说瑞王的王妃已经确定下来了,是杜侍郎的妹妹。瑞王得偿所愿,真是可喜可贺。

    瑞王越强大,晋王就会越提防,然后两个人斗起来的话,他就越安全。

    想到这个,心情好了很多,身体里的酸疼也退了大半。

    值得值得,疼总比没命好。

    瑞王这人他现在满喜欢的,有趣,够义气,对他也很好。这几个月因为赐婚的事他们两只偷偷摸摸的幽会了三次,每次都提心吊胆的,虽然刺激但也实在压力有点大。等大婚的事情完了,就可以稍微敞开手脚一起玩了。

    想想都带劲。

    抿着嘴偷笑,不知道和瑞王做那种事,什么感觉?

    香附端着个檀木莲花托盘进来,上面一小碗香喷喷的烤肉。

    一闻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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