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_分节阅读_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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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又逢宫闱变迭,茫茫然成了太子皇储。小小年纪就离开韦娘娘一个人到东宫居住。

    身为先皇两个最贴身亲近的人,他们母子自然就是今上最提防忌惮的两人。将年幼太子调离其母后身边,何尝不是今上的计谋。

    太子一人在东宫,没有了韦娘娘的保护,这三年来是受尽欺凌,处境凄凉。一开始要处处提防被人谋害。这皇宫里,要人命的法子太多了。吃的用的穿的戴的,哪一处不能动手脚。不光要提防这东宫里有人谋害,还要提防着朝堂上的明枪暗箭。要知道今上可是有一把的儿子,嫡母王皇后的两个皇子晋王和瑞王就更是出类拔萃,才能远在太子殿下之上。不立自己儿子立个侄子,就算今上不计较,难保没有什么别有用心自以为揣测了圣意的臣子来帮这计较。而这种担忧,显然是正确的。头一年为废立太子之事而上的奏折足有一摞。两派大臣你争我吵的闹得不可开交。虽然最终还是今上拿了主意,没有废掉太子。可毕竟今上也没责备那些上书异储的臣子。这一手直接导致其后三年,这种折子还是陆陆续续的没个断。

    废是没有废,可太子在东宫却明明白白的成了个摆设。掌握着东宫实权的是今上嫡长子晋王,这个不是太子的太子。晋王没有任何授衔,只虚领个代东宫总领。这样一个虚衔实权的所在,犹如一把明晃晃的刀高悬在太子头顶,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砍下来?

    且晋王也非仁厚等闲之辈,这三年里生生找了太子殿下许多麻烦,大大小小有理无理,直把殿下当个软柿子任由捏挫。

    内忧外患双重压力之下,好端端一个本来意气风发趾高气昂的皇子就生生被折煞成了个懦弱胆小,贪生怕死的太子。

    太子殿下也不是个生来就窝囊的人。当日宫门事变的时候,还是这小小的躯体抱着护着韦娘娘,簌簌发抖之下却挺立不倒。

    死不过是瞬间的冲动,可三年的等死,却是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翻覆折磨。

    磨的人没有棱角,没有激情,也没有了雄心壮志,只求平平安安活下去一个卑微念头而已。

    有时候想想,这也好。倘若太子殿下奋发向上积极进取,恐怕也活不到如今了。

    没有了志气却有了活下去的韧劲,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这三年来,为了讨好晋王,太子殿下亲自做羹汤不算,还任由取笑狎戏。然而如今来了瑞王,却是个越发得寸进尺的主。

    晋王在时,虽然也肆意凌辱,但总算还在不离伦常。但现在眼见瑞王的所作所为,岂止是狎戏取乐,简直要置伦常于无物。说起来,到底是堂兄弟,怎么能。。。。。。

    再说了,也不止是堂兄弟,这样胡闹下去,万一有了闪失可真是给皇家脸上蒙羞。

    可这事,这事他怎么劝呢?

    劝瑞王?想都别想。瑞王知根知底明知故犯,是铁了心的胆大放肆。

    劝太子?怎么劝?他怎么和太子说这男女之事?

    劝了又能如何?

    瑞王不会罢手,太子又如何能抵抗?

    抵抗了又如何?

    且不说会不会成功,成功了又如何?得罪了瑞王,太子殿下的处境只怕更加堪忧。

    如今晋王之势已经不可阻挡,倘若再失去瑞王的支持,太子将如何自处?

    要脸还是要命?这真是个别无选择的问题。

    妍春殿殿门紧闭着,绕过正堂一直走不过四五步,就是内殿。巨大的屏风挡着,里面简单的桌案床榻铺设。

    双层的茜纱床帏落着,里面人影绰绰,看不真切。

    偶尔里面动一动,那薄薄的茜纱也随着抖一抖。

    轻语浅笑,鼻子里淡淡懒懒的呢喃,挡不住也掩不去的绵绵春情。

    檀口微启,软舌慢卷,纤指轻绕,衣带厮磨,发丝纠缠。

    衣衫轻解,发髻微乱,娇人懒洋洋卧趴在锦枕上。

    阮芳甯屏息,手指捏着衣领,缓缓的往下拉。

    过了肩,露出背,层层叠叠包裹着的明黄细绢。

    哑然失笑,这是裹肉粽呢。

    “你就不疼?”手指挑了挑那明黄细绢。

    “哎呦。”那人眉一颦,捂着胸口低着头慢悠悠叫唤一声。

    抿嘴,他一把捞起人翻转,拉开仅仅还系着一点点的衣衫,让那胸膛全然展露在眼前。

    手指拨弄几下,想找到细绢的头在哪里。

    “干什么?”阮丹青瞪着大眼问,细白手指有气无力的抹他的手。

    “解开这老什子。”

    “为什么?不这样,我就露馅了。”皱着眉,理直气壮。

    “再裹下去,你就要没馅可露了。”阮芳甯瞪他一眼。

    在腋下找到了那个玉石扣子,解开了就拉细绢。

    阮丹青一把扯住绸带。

    “不要不要!裹一次很麻烦的。”

    “放手!”阮芳甯竖起眉瞪眼喝了一声。

    懒得理他,都到这时候了,都躺在他身下了,还拖拖拉拉的。他要看就看。

    扁着嘴,阮丹青委屈的松开手。

    “起来点。”阮芳甯一手拽着那细绢稠带,一手揽着他的腰从榻上捞起了些。

    手肘撑着,那人撅着嘴耷拉着头。

    懒得理他。阮芳甯咬了咬唇,额头上一层细汗,心里莫名一阵烧撩。

    手却没停,将那一圈又一圈的绢带绕开。

    细绢下的肌肤被一直紧勒着,红红的一道道痕迹,凹凸不平。

    越往下解他眉就皱的越紧,最后使劲一拉,将手里抓着的那一把绢带扔在一边。

    真是没料!

    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心里咒骂一句。白烧撩他了。

    好端端雪白馥软的身体硬给他勒成了这副德性,糟蹋了!

    一把将人推到在榻上,手掌贴上去,揉了揉。

    “哎呦,好疼!”细白的手指用力一推他,脚还踢了一下。

    疼?他低头看。

    怎么不疼,天天勒着,都快掐没了。

    十四了,够大了,可却没半点料,亏了亏了!

    眉一皱,手不知轻重又揉捏几下。

    “哎呦,哎呦。”眯着眼,水汽即刻浮了上来,扁嘴委屈看着他。

    “怨你自己,勒的!”恶狠狠骂一句,可心到底还是软了,这次只是抚着,不再揉捏。

    捏不起来也揉不出来,太平了,太没料了。

    天天吃青菜豆腐,寡淡的好似和尚尼姑,哪里还能有料。看来以后得督促着使劲吃猪蹄膀了。一定要养得凹凸有致,捏起来绵软有料为止。

    眯着眼敛着眉,心里暗自决定。

    热乎乎的手掌轻轻来回的抚着他的胸口,这感觉怪异的很。

    刚才被揉捏的时候,真是疼。平时他自己都是不敢碰的,每次都咬咬牙狠狠心的裹了。其实连看也不大忍心看,勒得这幅样子,他自己也很心疼。

    可有什么办法,疼总比没命好吧。

    不揉捏,只是这么暖融融的抚着,感觉渐渐的安逸起来。

    那凹凸不平满是红痕的胸膛仿佛在大大的手掌翻覆的烫贴下被熨平了,身体也渐渐的舒展开来。

    就是不知怎么的,脸莫名其妙有些红。

    “不疼了吧?”阮芳甯嗓子哑着,低低问。

    “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阮丹青手敛下眉,微闭着眼,伸手抚了抚脸,然后就自在的摊开手脚,挺着胸膛享受那舒服的抚摸。

    阮芳甯看他这副心安理得享受的模样没来由就是一肚子气。

    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

    这副享受模样不正说明了这窝囊废对他的信任和交心,而且也是肯定了他的抚弄让他很舒服。按说是好事呀。

    可他就是觉得气。

    这窝囊废还真是心安理得,没半点羞愧和扭捏。

    倘若今日不是他,是别人,他是否也享受的心安理得?

    不好说,不好说。

    没心没肺的,看了就来气。

    “太子到是好享受呐。”沙哑开口,他手用了点劲,揉捏了一下。

    “哎呦。”软绵绵懒洋洋的叫了一声,阮丹青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我也给瑞王你摸?”懵懵懂懂的提议。

    阮芳甯心头一荡,背上刷的就浮起一层热汗。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懵懂大眼。

    见他不说话,以为是默认。

    阮丹青嘴一抿,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背,翻身将他压倒在床榻上。

    细白手指解开他领口的金扣,将衣衫扒拉开。

    敞开了内单,他瞪着,嘴微微张开,一脸诧异。

    渐渐的,那粉面乌眸浮起一阵羡慕之色。

    “好羡慕,瑞王不要裹。”他嘟嘟囔囔低语,手指抚了上去。

    阮芳甯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他裹个屁啊,他是男人。

    手指抚摸着他的肋骨,弹琴似的拨弄着那一根根骨头,薄薄的指甲刮搔而过,一阵阵刺痒。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头发都忍不住要竖起来了。

    “这个和我一样。”兴冲冲叫起来,细白手指拨弄了几下。

    阮芳甯脑子一阵懵,手动了动又颓然放下。

    算了,男女之事上,这窝囊废基本就是个白痴,他就还是省省力气,不掐他脖子了。

    那手指还在那里拨弄,薄薄的指甲还掐了几下。

    没忍住,这次他伸手打开那双轻薄手。

    “你也这次弄我的呀!”不服气,阮丹青撅着嘴斥责。

    “我还干了别的,你到是也干点别的。”阮芳甯瞪着眼,低喝,发迹线上一圈的汗珠。

    “噢!”懒洋洋应了一身,那娇小的身子伏来下来,细细的胳膊枕在他肩头,一双薄皮纤手在他身上抚摸起来。

    “你搓牌呐。”他闷哼着抱怨。

    “我搓衣服。”那脑袋挨在他肩头,懒洋洋反驳。

    前世欠他的,前世欠他的呐。阮芳甯闭着眼自我安慰,手臂搂着阮丹青的腰,抚摸着他的背。

    指腹略过那道道勒出的痕迹,心里不忍。

    得给他想想办法,再这么勒下去,这副好身子要毁了。

    “原来也就是胸比我平点,其他也没差。”那脑袋又懒洋洋说道。

    不理他,阮芳甯自我暗示,理他胡言乱语你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哎呀!”突然那脑袋叫了一声,娇小身子弹跳起来。

    怎么了?他睁开眼,身体也一弹而起,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什么?”阮丹青瞪着眼,手指一戳叫起来。

    阮芳甯顺着他戳着的看向自己腰下两腿之间。

    要被他气死了!他闭了闭眼,胸膛起伏几下。

    “这是什么?瑞王。好奇怪!”那人等不到他的回答,已经直接伸手去摸,一边摸还一边乱叫。

    “哎?这我没有呐?这是干什么的?”那只手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过分。

    “摸摸摸,摸你个头。你自己负责!”一把拽到他,阮芳甯低吼一声,将他压在身下。

    乌黑大眼睛巴眨两下,不解看着他。

    “那到底是什么?”

    阮芳甯泄气,颓然仆倒在他身上。

    气死了,要被这个白痴气死了。

    无知者无畏!古人诚不欺他。

    从他身上跳起,他一把解开自己的裤子,脱了个净光。

    躺着的阮丹青瞪着他,嘴巴越张越大,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这模样太傻了,不过。。。。。。真可爱。阮芳甯无奈暗想。

    捏起他的手,往自己腰下伸出,紧紧包裹住。

    “瑞。。。。。。瑞王。。。。。。”结结巴巴开口。

    “闭嘴,做事!”他低喝。

    扁着嘴委屈着不言语,小手被他带着,芊芊十指缠绕着,抚慰着。

    他叹息。

    他需要的更多,更邪恶,更彻底。

    可是不行,这窝囊废到底还是太嫩了。

    连个真正的女人都算不上。

    十四岁了,却连天葵都还没来。亏得他小时候那么能吃,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白养活这么大个人,要紧东西都没养好。

    得给他好好补补,不然就废了。

    侧躺下,将人搂近怀里,手依然带着指引着那双纤手,做那些能让他觉得舒服的事情。

    眯着眼,看那颗脑袋伏在自己胸膛。

    低头看,好家伙,那双大眼睛结结实实盯着自己腰下,看的那叫一个认真。

    他心里有气,可又发不出。

    被那双大眼看的浑身燥热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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