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公平竞争嘛?老兄!你该不会怕兄弟我捷足先登吧?”
拨掉他的手,卞夏十分骄傲的昂起头;“我会怕?笑话!公平竞争就公平竞争!”
“请问,你们把她当做可炫耀物了吗?”
两人目光转向发问者,相视一眼,再看回他,西飞才先说;“有部分!”
好诚实的孩子……
“我是认真的,虽然是在她要分手后。”
“那么……”他好像做了很大的决定似的,挺直了腰杆认真的说!“我也加入!”
“啊?!?!”
这下两人真给吓着了。
再次相视一眼,两人移尊到他所在的沙发两边坐下,一人探手模他脑门一人探手扒他眼睛。
“呃?嗯!你们做什么?”
他们颇是那么回事的道出他们“诊断”的结果。
“没有发烧!”
“也没有精神涣散!”
邵兮算是明白了;“哎呀!”
他挥开两个调遣他的好友;“我是认真的!”
先前因为她是朋友女友的关系他是“朋友妻不可欺”,现在分手即便卞夏重追她现在还是自由身,他自然有权利去追求心仪的女人了!
“听到了!!”两人再三强调!
“只是很意外嘛!冷情公子会追求女人?说出去谁会相信呀?”
“那是因为她还没有出现!”
“是是是!所以我们怎么能泼你冷水呢?”
“好不容易大动凡心我们可不想让你死去的父母骂我们害你们邵家断子绝孙!”
“你们的意思是料定我会只动此凡心不会再有第二次?”
“不是吗?”
“是!”
“这不就成了?”
“我是认真的,即便我们三个目的不同我还是不希望你们因为我的终身大事而‘让’我!”
“你邵大公子需要让吗?”
“不需要!”
回答的很有自信!这就是他们喜欢他的地方,他不会因为自己本身先天的条件不如他们而去恭维他们或者自卑的活着,邵大公子家世平凡,长得平凡自有他不平凡的魅力。
“这不就对了?”
“哈哈哈哈哈!!!”
三个好朋友笑成一团。
卞夏伸出一只手道;“不管我们追求佳人过程中有什么变故都还是好兄弟!”
“还是好朋友!”西飞加上去。
“还是铁死党!”邵兮随后。
“绝不改变!哈哈哈!”
“医……医师!”
“呃???”
被打断的三人目光同时转向门口怯怯泛泛的小护士,她是来传达时间的,可是一到这就看见这三个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在这莫名其妙的笑才出社会的她,怕呀!
“时、时、时间到了,该巡房了。”
“啊?”
“呃!”
“嗯!”
小护士走后三人也不复刚才的模样,整整衣着拿上病例正色的步出办公室。
唉!私事重要公事也误不得啊!
当天下午5:00多的下班时时间,吴奇长年租住的小公寓里迎来三位贵客。
一开门佳人就一脸问号!
“卞先生?”
“你好!吴小姐!可以进去吗?”
“可……哎?”这样问着可没等她邀请人就先从门缝里挤进来了,这算什么?
虽然满脑疑惑她也不好再将他赶出去,就打算先关上门再向他要解释,可没关上呢又挤进来一个。
“嗨!奇奇你好!”
“喂!”
“打扰了!”
“耶?”
又一个?
以她善于推理的脑袋真推不出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怎么回事啊?”
谁能告诉她怎么回事?
自然是那三个先后进来占了她这里唯一一张三人组长沙发上危襟正坐的三个男人能够给她答案了!
抱胸看了一会她也懒得再废脑子,直接过去在他们对面唯一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另外还有唯一一张两人的沙发和一张小桌子,其他的橱柜厨台、摆饰设施也很简单,她这个小公寓里的小客厅一共就这些家当了。
在别人看来也许有点小,觉得她这样光芒四射的女人也不该住在这里,而她这么多年都住的依然自得。就是今天这三个个头都在180以上的大男人驾临让她这可爱的小窝显得有些小的可怜了!
“我想各位很愿意告诉我几位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很简单!”
“就是!”
“我们要一起追你!”
“啊?!”
……
谁能给她详细解释一番?
从那三个男人宣告过后她就当场便给哪三个男人按老大老二老三的顺序让卞夏载去‘约会’!
老天!她还没休息好呀!而且又要开始工作了可没时间跟他们玩!
卞先生每每都是到半夜临晨才放人,又让西飞先生劫去玩什么“午夜约会”,早晨邵先生这个闹铃负责“叫窗”,不给她拒绝的权利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在那那自顾自的唱独角戏,谁来顾及她的感受?谁来救她脱离苦海?
作息生物钟全给这三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打乱了,睡眠不足引发的心烦气躁加上耳边噪音不断的骚扰她终于受不了爆发了!
“卞先生能不能请你暂停你的长篇大论回答我几个问题?”
在名胜古迹中大谈历史的卞夏尴尬的僵住脸,然后很快的恢复礼让佳人;“可以!请!”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是啊?所以我们又重新开始了?”
“那两位先生怎么回事?”
“他们对你一见倾心!”
“所以就三人行玩我一个?”
“奇!我们是公平竞争!”
“既然同时追求一个那么抉择权就该在这个被追求者手里,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这个游戏规则!”
“公平竞争就是唯一的规则!”
“你还没回答我为何不经过我同意这个问题!”
“那根本……”
“没必要?”
“奇……”
“我庆幸自己没有爱上你!”
他这样的男人对于那些渴望成为灰姑娘的女孩来说是绝对的王子,可是对于她这样习惯塑造灰姑娘及各种人物的女人来说实在太折磨人了。在现实生活中她虽然不像他那样让人绝对顺从自己但也绝对不是喜欢顺从别人的人,所以他们也许会有开始但绝对不会有后续!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绝对好的条件并不代表绝对合适!
“呵呵!奇我们别谈这个了好吗?看下眼前的美景,把身心交给博大的大自然或者我们谈谈未来……”
“对不起我累了!”她不耐烦的挥挥手直接到他车上补眠,并在上车之前对他提出警告;“别再吵我!”
“怎么办呀?”
看着她背影他真不知该怎么安慰自己,已经动心了,却和她没有共同语言,已经几天了没有一点进展,难得他的芳名录上真的要留一个叫做“意外”的记录?让生命留一道叫做“遗憾”的疤痕?
不!一定有办法!
是不是对付骄傲的男人一定不要太直接才行?否则只他自尊心这一关他都无法对这个女人放手,认为无法对自己交代。
这种男人的观点里是只准自己甩别人别人没权利甩自己的!在他们的世界他们是神是一切的主宰。
以前只是觉得这种男人很沙猪主义不喜欢而已,那想今天正好不小心惹上这种人,倒霉呀!
再说回来她也没怎样过分呀?这年头诚实也有错呀?难道一定要他自己说分手才行?
或者这就是自己那天用心不纯的惩罚?冤枉啊!那天她不过是趁机用他试试自己的定力而已并无恶意呀?而且准确的说占便宜最大的还是他!
那天没一会她就感到难以驾驭了,想反抗时已经为时已晚。手无力的去推他反倒像是在迎合他了,书上说“欲望足以驾驭一切”以前以为是骗小孩的,现在看来并不全是。
玩出火来了!
仅有的理智在体内原始欲望的攻袭下也岌岌可危,她庆幸卞夏暂停攻势询问她的意见,起码这个男人这点还是可取的!
双手没有离开她的娇躯,唇也流连在她的美颈。“我送你回去?”
她在粗喘了好一会才能说话,在这期间她也重新把理智拉回。
“能送我回去的男人有很多,可是能踏上我那间小公寓的男人至今还没几个;我相信那并不能包括你。抱歉夏!我并不想玩这种危险游戏,也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建立在肉体的需求上,所以再见!”
推开他她下车。
卞夏在一会后才从错愕中醒来,难以置信自己就这样给甩了?
“奇!吴奇……”
下车追晚了,佳人已经跳上经过的公车走了。
悔恨啊!
当时着实后怕了一场,从他车上下来那刻欲火就给夜风吹得散了七八分;后怕的同时她也庆幸,起码知道了自己在某某方面还很正常,不像朋友说的那样她已经“麻痹”了!
可是她不想在“欲”的趋势下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玩这种游戏,即使卞夏各方面条件都无可挑剔但不适合她,所以她把他推开了!
城市的夜感觉比白天安静一点,即便上海的夜生活是出了名的繁华喧闹依然能从及不可见的夜空中找到几分适静!
漂亮的霓虹灯飞快的从窗口闪过,她唇边带着淡笑。
明天又会恢复日复一日的生活形式了,喧哗的街,忙碌的人们,上下班的身影;而她?还是一个人!
因为性格率真的原因很多人受不了她,包括她的家人;后来她学会了多看少说,不然现在别说男友,恐怕连一个同性朋友也没有,她也庆幸有几个真正了解她的朋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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