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你随意_分节阅读_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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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柏振乾从前一直想却只是奢望的场景,家庭和睦子孙绕膝,也如同他曾经对关虫说过的那句话“家和万事兴”,他一辈子都在追求那个和。

    “不恨,也许还是有点恨的吧,对柏家我真心喜欢不起来,但是让柏良佑为了我众叛亲离离开这个他从出生一直呆着的家我又做不到,所以我不恨了,或许我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怎么会有柏良佑,怎么会有啾啾,所以中和这些我就不恨你了。”没有柏振乾怎么会有柏良佑,怎么会有她现在的幸福,如果一切追究本源,关虫还要感谢柏振乾。

    “你的性格改变很多。”柏振乾吃力听她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微微闭眼睛养神,等好点又睁开眼睛看关虫,看她眼睛内的真诚有多少,关虫无畏和他目光对视,柏振乾想是他多虑了。

    如果是以前的关虫也不能想象有一天她能变成这个样子,再没有棱角,不是被这个社会磨平,而是被她自己磨平或者是被柏良佑包住了棱角,有棱角的不规则物体在地上滚动,对目标来说是危险的有冲击力的,但是为这个物体来说呢,每次攻击伤害别人它也是会疼。

    “不是我想改变是我想走的更远,和柏良佑走的更远,其实现在没什么不好,你们不想看到我也无所谓,虽然嫁给柏良佑我最初的目的伤害你们,我要嫁的是顶着柏家头衔的柏良佑,后来我发现他只是柏良佑,结果我嫁的还是他。结婚之后我有意外的收获,比报复来得更畅快满足,那就是柏良佑的宽容和爱,还有啾啾的改变,以前我觉得只要我给她双份的爱就能弥补她,但是结婚之后我发现我错了,啾啾要的不仅是母爱,还要有父爱,有你们这些长辈的爱,不管上辈的恩怨,啾啾是无辜的,她不该被我影响。”关虫想那段她一心想要报复的时候,关雎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有疑惑有害怕有不解,她应该是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忙,变得那么凶,所以她开始依赖柏良佑。

    “我果然是老了,有些事情也看不透彻了,我以为这次醒不过来了,但是听到你那句话我又让自己活过来,那些事情不该被我的去世而刻意掩盖,那样你和良佑心里都会不舒畅,有疙瘩还是要解开,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低过头也没有对谁说过对不起,关虫,今天我带所有人对你对你母亲说句对不起。”

    “不客气。”看开之后,经历生死之后,能坦然心平气和地说句没关系,这就是关虫的认为。

    方怡回来的时候还买了许多酸物,一部分留给柏振乾一部分给关虫让她带回去,关虫忙推辞,方怡说,“也许过几天就用得上了。”关虫对这句话疑惑不解。

    柏良佑这天回家很晚,关雎已经睡觉,关虫还在客厅等他,见到柏良佑开门就把他的衣服接过来,柏良佑对她突然的敬业有些惊吓,好笑地问她,“今天态度怎么这么好?是不是要求我什么事情?”

    关虫呸他一声,“柏良佑你真不要脸,喏衣服自己挂,下次别说我没好好照顾你。”说着把手上的衣服冲柏良佑丢过来,柏良佑快手接住,但是还是拉着气呼呼的她,“怎么了,你是不是那啥来了,为什么最近这么急躁?”

    “你才那啥来了,柏良佑你这人就是讨厌,不对你好的时候你挺委屈,对你好的时候你又怀疑我的动机。”关虫还是把衣服从他手里面拿出来挂进衣帽间,难得她表现这么良好,柏良佑意识到关虫的举动的意义之后嘿嘿笑,他苦日子到头了。

    柏良佑尾随关虫来到更衣间,从后面抱住她手不规矩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关虫轻轻推搡他,柏良佑轻轻啃咬着她耳朵下垂说,“啾啾睡了。”看关虫还是不肯服从他虎着脸皱眉看她,让自己一脸严肃,“打劫,劫色。”

    关虫抱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话,柏良佑不相信要再次确定以为是关虫的缓兵之计,关虫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推开柏良佑去外面拿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纸,回来极有气势的摔在柏良佑那张帅脸上,“先看看,看不明白问我。”

    “真的?”简单的汉字柏良佑看明白了,也清楚了,但是喜悦来的太猛烈让他有些眩晕,“你意思是我伪造的?”关虫抱臂冷冷看着他,还挑眉,那模样就是横眉冷对。

    在医院方怡那句话让关虫有点迟钝想到她是不是怀孕了,去妇产科检查,竟然是真的,虽然只有五周,她乐滋滋等着柏良佑回来,想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他竟然怀疑她的动机。

    柏良佑看这次是把关虫惹毛就赶快顺毛,“老婆,老婆我错了,这是真的。”抱住关虫不让她走,双手交叠放在她小腹处,关虫的手覆上他的手,幸福终于肯光临她。

    72(完结)

    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聪明如柏振乾怎么可能不会发现异常,现在他不需要呼吸机可以靠着坐在床上,精神也好了很多,这天他突然问,“良佑,你姑姑现在怎么样了?”

    柏良佑在给关雎剥桔子听到柏振乾的话很久没有回答,柏振乾又重复一次问题,柏良佑才说,“姑姑很好,你出院就可以见到她了。”

    今天柏振乾却没那么好糊弄,微微皱眉说,“你回去把你姑姑接来吧。”为了怕柏振乾看出异常,柏蔚然的葬礼办得极其低调,以至于没有被报道出来。

    “你现在身体还弱,等出院不是就能看到蔚然了吗?”方怡适时出来打圆场,柏振乾早晚会知道,但是不应该在病床上知道,方怡真怕他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蔚然到底怎么了?你们都不说就算了,关虫你说。”柏振乾指着关虫说,关虫抬头看着柏振乾用正常语气说,“她死了。”柏良佑和方怡要阻止她已经来不及,柏振乾听到关虫的话刚刚还在闭目的眼睛突然睁开,方怡对关虫没什么掩饰直接把事实说出来有些恼怒,“胡说什么,蔚然就在家里面,等你出院就能看到她了。”

    “在这个家里面也只有关虫和关雎说实话了,你们都走吧。”其实他早就想到柏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是这一感觉被证实之后柏振乾还是有些心痛,疲惫地摆摆手让众人散去,方怡不肯走要留下来陪着柏振乾,柏振乾摇摇头,“我想静一静。”在他们走到门口时候说,“关虫留下吧。”方怡小动作扯扯关虫的手臂,关虫知道她的意思,让自己不要乱说话,她还有什么话是乱说的。

    “这场局你赢了。”

    “您也不算输家。”赌局没有人能够完全的全身而退,关虫是,柏振乾也是,有失有得。

    “蔚然已经如你所愿,你也给你妈妈讨了公道,这不算赢家吗?”

    “柏蔚然输给的不是我,更不是我妈妈,她输给的是良心和道德,如果想要当一个坏人就不要让自己回头看那些走过的路,不然会动摇会走不下去。这样的结果或许您会怪我,是我加剧了她的病情,但是柏蔚然活在自己的制造的惊恐中,尚耀珏活着的时候她还有发泄的关口,但是现在没有了,她以为我会报复她,我为什么要报复她,她已经每天被自己的伦理道德良心和对过去的忏悔折磨着,这已经对她报复,我何必出手。”关于柏蔚然的死亡关虫还是有些震惊的,她知道柏蔚然看到她惊恐知道她惴惴不安,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放弃,这么快就被自己制造的假象所折磨。

    关虫拿出来一张纸递给柏振乾,“这是在她房间发现的,或者你能看到想要的答案。”关虫站起来关上门离开了。

    柏振乾接过信封,信封完好无损应该是关虫从柏蔚然的房间直接拿来的,撕开封口,柏振乾打开纸张,字迹是柏蔚然的,上面的称呼也是给自己的。

    哥哥对不起这次又要让你担心了,一直是我不懂事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还有方怡,其实我早就该明白的,我们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太执着,想要大家都难受,偏执的认为我不快乐你就也不会幸福,再叫你一次,哥哥,对不起,现在我知道了,做你妹妹比□人更好。

    我坚持不下去了,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关玉萍的样子,耳边都是她大声的指责,指责我破坏她的家庭,我想要从梦中醒过来但是睁开眼之前是关玉萍从楼梯上跌下去的样子,她那刻的模样我永远不会忘记,挣扎无果之后的认命,我也该认命了,这么活着我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爸爸,我让所有人失望了,我现在谁都不怪了,只怪我自己,醒的太晚,醒来发现已经没有路可走。也许这是我做错事的惩罚,但是你是没错的,如果有错也是为了我,如果我们两个一定要有一个来偿还关玉萍的命,我希望是我,而不是你,你应该好好活着,忘记我这个妹妹给你带来的困扰。下一辈子,如果可能我还做你妹妹,只是妹妹,或者只是恋人,或者只是陌生人,不相识就能不怨。

    柏振乾把信纸合起来,放进左边胸口位置的口袋内,他是该欣慰还是心痛,柏蔚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这条不归路,这条柏振乾一直想要帮她绕道的路。

    关虫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墓地,也许是柏振乾的话让她受到启发,她想来这里看看妈妈,看看妈妈过得好不好。寒冬终于过去,到处绿意葱葱,生机勃勃宣示着春天已经来了,而一切都过去了。

    墓碑旁边有些小草冒出头,关虫蹲下来把那些小草拔掉,坐着包包上靠着墓碑,就像身边的是关玉萍一样。那些折磨我们的人都再也见不到,事情终于结束,没有人能再伤害我,妈妈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了。关虫喃喃低语,柏蔚然的死让她觉得畅快之余又有些唏嘘,善恶到头终有报,就算逃得过别人的报复也逃不过自己的良心折磨,只是不免恶毒地说一声活该,如果不是她,关玉萍现在应该已经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而不是只留下一座墓碑。

    关虫手附上小腹,笑着对关玉萍说,“妈妈我怀孕了,你高兴吗,这个孩子将名正言顺在所有人的期盼中出生,弥补啾啾的遗憾,妈妈如果你还活着该多好,就能教他走路。”

    一件衣服搭在她身上,关虫仰头看着突然出现的柏良佑问,“你怎么来了?”柏良佑在她旁边坐下来揽着她说,“你不回家我自然出来找你了。”

    关虫静静靠着柏振乾坐着,很久之后说,“我告诉妈妈我怀孕的事情了。”柏良佑点点头,“她一定会祝福你的,祝你生个像啾啾一样的孩子。”关虫好奇问他,“家里面两个孩子你不会觉得吵闹吗?就算啾啾比他大几岁但是还是小孩子,争东西争怀抱争宠爱,互掐估计都是正常的。”

    “你教他们相亲相爱,我教他们不偏不向就好了,家里面多个小孩子欢乐也会多很多,啾啾给柏家带来不少欢乐,我希望下个孩子还是像啾啾一样。”

    “你喜欢这个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或者女孩都好,只要是你生的。”

    虽然心里面高兴,但是关虫还是忍不住拆台,“敷衍了事,啾啾是女孩子你能说你不想要男孩子。”

    “能凑成个好字是不错,但是一对姐妹花更好,所以是男是女我都喜欢,或者是生了这个我们可以再生。”

    “柏良佑我还没生你就暴露本性,你明明就是重男轻女。”关虫推开他要站起来,但是被柏良佑重新拉回来。

    柏良佑轻轻叹口气,有些苦恼着说,“才过了一个月还是要九个月,你的怀孕症状怎么来的这么快。”柏良佑暗指她借题发挥蛮不讲理,关虫轻哼一声,“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有权利不讲理。”

    电话响起柏良佑嗯啊几声,挂了电话一直好笑的看着关虫笑,关虫被他看的发麻,“干吗这么看着我笑?难道我脸上开始长斑了?”

    “没有,是我妈打电话说我爸叫我们回去吃饭,带上啾啾。”

    “他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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