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确定关虫是否安好。这几天情况才不断恶化,有时候看得到有时候看不到,而且看不到的时间在一点点变长,他不想让关虫知道只好在她睡着的时候才回来。
“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关虫流着泪问他,是她自己大意,以为柏良佑是工作忙,想起在新福路那里柏良佑挨的那棍,如果不是她柏良佑就不会这个样子。
“已经检查过,在等结果。”柏良佑听她不情不愿地嗯一声,“不会是真的嫌弃我是瞎子吧,还继续吗?”
关虫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让你骗我,等你什么时候好了我们再继续。”
“不要啊老婆会死人的。”柏良佑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主动权还是在他手里面,关虫也不是真心拒绝,只是象征性地反驳几下就投降,在被快感撞击的眩晕的时候关虫还不忘要承诺,“柏良佑你下次再有事情瞒我决不轻饶。”
检查结果已经出来,柏良佑以前开车时候出过车祸也就是关虫抑郁症那次,那次撞击到头,没什么特别大的不适柏良佑就没有在意,更可况那时候他的注意力都在关虫身上,而这次的重创就是在上次的旧伤上加重,加上最近用眼过度造成暂时性失明。
关虫事无巨细地问着医生所以需要注意的,危险性更是不断深入询问,最后医生好笑着说,“和你妻子讲解这个问题不亚于一场学术讲座。”关虫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什么时候能恢复?要吃什么药吗?”
柏良佑一直在身边笑,出了医院关虫开始撒泼狠狠掐柏良佑,“有那么好笑吗?”
“看着你关心我我就想笑。”
关虫对柏良佑可以说是十分细心,只用他大爷一样的坐着,其他事情一律由关虫来做,甚至是吃饭都是关虫亲手喂他,最看不过去的就是关雎,虽然她已经是大姑娘,但是看着她的专权被爸爸这么可耻的剥夺她很生气,“爸爸羞羞。”
“啾啾让让爸爸好不好?”关虫每天都担惊受怕几乎是每隔几个小时都要问柏良佑能不能看到她,柏良佑抬手掐着她的脸颊说,“就算我眼睛看不到,你的样子也已经刻在我心里面。”
关雎坐在不远处的小凳子上,看着在她面前大秀恩爱的父母十分不满意,那曾经是她的特权,谁说同时有爸爸妈妈是件幸福的事情,关雎却觉得,自从妈妈和爸爸结婚之后,虽然她多了爸爸的爱,但是妈妈花在她身上的心思明显减少,甚至现在连穿衣服这件事情妈妈都要求她自己完成,关啾啾很生气,生气的后果就是一脸郁闷地坐在一边怒瞪父母。
“不好,爸爸是大人还让妈妈喂饭,羞羞。”关雎指指脸颊对父母说。
关虫推推柏良佑,“厚脸皮的,你和你女儿沟通吧。”端着碗就去厨房洗碗去了。
柏良佑招手让女儿过来,关雎还在生气不肯动弹,抱着小手臂和柏良佑对视,柏良佑说,“啾啾过来,爸爸站不起来了。”小孩子涉世未深也容易欺骗,关雎忘记刚才还在恼怒爸爸夺走属于她的关爱,听到柏良佑的话就马上站起来冲着柏良佑跑过去,拉着柏良佑的手要把他扯起来。
把手伸到关雎腋下,柏良佑轻松把关雎抱起来在空中上下抛几次,关雎抱着柏良佑的脖颈大声笑着,客厅内一串串欢笑声,厨房内的关虫暗笑,也只有柏良佑能哄得住关雎,现在关雎丝毫不怕她,反倒是柏良佑虎着脸关雎就乖乖的什么都听从了。
柏良佑把关雎放在腿上,把关雎身上的衣服摆正开始谈话内容,“啾啾为什么不高兴?”关雎被爸爸这样抱着,想起刚才自己生气的原因有点不好意思,五岁的关雎已经知道害羞趴在柏良佑的肩膀上不肯看他。
“啾啾不喜欢爸爸了?”柏良佑继续问着。
关雎还是趴在那里,声音闷闷地说,“不是,啾啾喜欢爸爸也喜欢妈妈。”
“那啾啾为什么不高兴呢?”
关雎终于肯坐好手里面玩着柏良佑衬衣上的纽扣,小手指绕一圈绕一圈,嘟着嘴巴说,“爸爸只和妈妈玩,妈妈也只和爸爸玩,爸爸和妈妈不喜欢啾啾了。”柏良佑这才知道这才是小朋友的症结,就算是关系再好的朋友甚至是亲人,小孩子都会有嫉妒心和霸占欲,想要关心的人全部的注意力,而这对一个五岁小孩子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柏良佑不会教女儿这是不应该的。他反而觉得高兴,起码表明关雎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会说自己不高兴,这才是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柏良佑不要他的女儿多么聪明懂事只要健康就行。
“爸爸没有夺走啾啾的爱,啾啾原来只有妈妈的爱,现在啾啾同时有妈妈和爸爸两个人的爱,而且爸爸把爱给妈妈,妈妈就把更多的爱给啾啾不是吗?”这是最简单的加法运算,关雎已经熟练掌握这个运算法则,听爸爸说的好像也对,爸爸和妈妈的爱都给她了,她能得到更多的爱。
柏良佑看关雎脸上的笑容恢复在她脸颊上亲吻一口,“啾啾真乖,啾啾还说爸爸羞羞吗?”关雎摇摇头,“爸爸不羞羞,妈妈羞羞。”
“啾啾想不想要弟弟或者妹妹?”一切好像都已经尘埃落地,柏良佑又开始想再要个孩子的事情,自从那次关于孩子的问题不欢而散之后柏良佑就不再主动提起,现在也许是不错时机,他实在想再有个孩子,弥补他没有看着关雎出生的遗憾。
关雎摇摇头,“为什么要有弟弟和妹妹呢?”关雎同班同学也有弟弟妹妹的,但是他们说一点都不好玩,哭起来嗓门特别大,而且动不动就哭,只要一哭爸爸妈妈就心肝宝贝的哄着,现在家里面只有她一个,爸爸妈妈什么都满足她,但是如果有个弟弟妹妹那爸爸妈妈不是就该不管她了么。
“啾啾不是喜欢芭比娃娃吗,如果有弟弟和妹妹啾啾就可以给她穿花衣服梳头发,还可以带着她一起玩,就不用自己玩积木,等她长大啾啾还可以让她帮忙打架,就没有小朋友敢欺负啾啾,这样不好吗?”柏良佑试着从小孩子的角度给她说家里面再添一个成员的好处,也有朋友家里面是两个孩子的,普遍抱怨第二个出生之后老大的醋意和敌意十分明显,柏良佑虽然想再要个孩子,但是如果关虫和关雎都不想的话,他也不勉强,他还不想因为自己的遗憾让关雎心里受到影响。
虽然爸爸说的很好,关雎歪着头问,“有弟弟和妹妹之后爸爸和妈妈还会喜欢我吗?”得到柏良佑的点头保证之后,关雎很大度的表示,“那好吧,如果他不听话,我就要像妈妈打我一样打他屁屁。”
关虫出来看到嘀嘀咕咕的父女问他们在说什么,关雎兴奋地要给关虫宣布她和爸爸的计划,柏良佑抬手轻轻捂住关雎的嘴巴,“没什么,我们就是在说啾啾晚上吃多了要出去玩。”关雎把爸爸的手拿下来对爸爸打断她说话不高兴,柏良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关雎的表情马上放晴,“妈妈,我要出去玩。”
小孩子就是这么简单轻易地被哄骗,几年之后,关雎才知道她那一点头招惹来多大的麻烦。
67
给柏良佑放好热水让他进去洗澡,关虫把白天晾晒的衣服收进来叠放进衣柜内,突然听到浴室内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关虫丢下手里面的衣服就跑进浴室内,推开门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柏良佑,她快步走上前要搀扶着他站起来,柏良佑竟然难得的有些不自在甚至要扯过旁边的浴巾遮盖身体,关虫哭笑不得,这怎么就成了她占便宜了。
推开关虫扶着他的手,柏良佑撑着浴缸站好,把浴巾围在身上,这才对关虫伸手,关虫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就什么都不说,扶着他进卧室。一直到关虫洗过澡柏良佑还是原动作抬手遮住眉眼,她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
走过去拿开他的手,“你身上我哪里没有看过的,柏良佑你真小气,竟然还遮挡。”柏良佑手从头上拿下来,哀叹一声,“果然是老了。”
“刚才为什么会摔倒,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关虫扒着要看他的眼睛,拿出药给他吃,柏良佑用手挡开,把关虫拉在身上,“不是,只是脚下滑了一下。”
“那为什么这幅表情?”关虫想着刚才扶他起来的时候也没见他哪里摔伤,联想到柏良佑这幅表情,关虫惊呼,“你那里摔伤了?”
柏良佑咬牙,“知道就知道了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柏良佑到底是觉得有些难堪,所以刚才关虫进去搀扶他的时候柏良佑才会扯过旁边的浴巾遮住。
关虫想到柏良佑刚才在浴室内的动作和表情不厚道地大笑,拍着柏良佑的胸口说,“如果不是现在你这幅表情我还想不到,原来是伤到那里了……”关虫还想再开口说话柏良佑已经狠狠堵住她的嘴巴,“我摔伤你这么高兴?我摔坏了看你用什么。”
关虫被他吻得呼吸不稳,手推着他想要自由呼吸,在柏良佑放开她的空挡趁机溜须拍马,“怎么可能摔坏。”
柏良佑拿着她的手向下滑去,“试试才知道是不是摔坏。”关虫笑闹着左右躲闪,嘴巴还坚持着说,“不用试就知道肯定没摔坏。”她往上逃柏良佑就往上追,一直到关虫的后脑勺抵着床头再无处可逃就冲着柏良佑讨好地笑,“我去看看啾啾。”说着要站起来跑。
柏良佑也不追躺在床上看着她,关虫以为柏良佑会追她,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柏良佑还是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她,已经打开的门又被关虫关上,她讪讪笑着走过来,“啾啾应该睡觉了,不打扰她了。”掀开一边的被子躺下来,身边的柏良佑一动不动那么躺着。
“真的摔坏了?”关虫耐不住他这么安静不安地问着,柏良佑突然把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扯掉,“关虫看你这次往哪儿逃。”翻身压在她身上,手伸在她睡衣领口处用力扯开就露出她白皙的皮肤,柏良佑好像是为了证明没有摔坏一样用力,关虫自食其果地承认:果然没坏。
费时费力的体力活动之后关虫趴在枕头上不动弹,柏良佑一下下顺着她汗湿的头发,亲吻她的脖颈说,“关虫我们再要个孩子吧。”这是柏良佑第二次说,关虫想也许应该再要个孩子了,就点点头,想起关雎又说,“你给啾啾报备了吗?别到时候让小朋友生气了。”
柏良佑笑的自信满满,“啾啾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们还有了蜜月时间。”关虫想起关雎晚上那高兴的样子,深深地自责,“柏良佑你就欺负啾啾年龄小吧,这个割地赔款的条约她竟然还能那么高兴答应。”
“不是割地赔款是双赢,啾啾一个人太孤单,我们陪着她的日子也只能是在生命的有效范围内,如果有天我们去世了谁又能陪着她,如果有弟弟或者妹妹或许她就不会感觉到那么孤单。”这是很多独生子女父母会想到的问题,
关虫和柏良佑的蜜月就这么在关雎笑嘻嘻挥手中开始。关虫站在这个陌生城市的某栋大厦内看着窗外,柏良佑放轻脚步走过来看她在看什么,想起过去关虫有些唏嘘,“想想我们已经经过这么多事情。”
柏良佑点点头,从他们认识开始到现在已经六七个年头,“我们以后还会一起经过很多事情。”
关虫也知道他们是出来玩的想那些悲伤的事情影响情绪,就对柏良佑说,“不说那些了,我们说点其他的吧,不知道啾啾现在怎么样了?”
“我妈照顾她肯定没有问题的,你还是想点其他的把,比如接下来的行程。”
柏良佑是个好导游,关虫什么都不用想只用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只用伸出手放进他的手心就可以,握紧的两只手以防被人来人往的行人冲散。柏良佑大步往前走,偶尔回头和她相视而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们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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