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谢老天爷!
有两条腿穿着酱红色绸裤,是杨莲亭;另外两条腿穿着葱绿撒花绸裤,上面系着湘妃色罗裙,是他老妈!
韦小宝起身坐直,百感交集,简直就要管不住自己心里奔腾而过的万吨草泥马,各种情绪眼看着就要爬上他的脸了,又给他压制下去了。
韦小宝急忙端起手边的一杯茶,遮住自己的脸,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说:“今天肚子痛,实在是陪不了大家了,改日再战好不好?”
东方不败也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说:“也打了这么久了,今天就散了吧。”
韦小宝抓起几张大纸,遮着脸去了净房。
小宝自己都佩服自己遇上此事时的镇定自若,处理得当。
人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一等鹿鼎公韦小宝的肚子里不说多了,过一艘潜水艇也无压力啊。
小宝楼上卧室旁边的净房是小宝亲手布置的,弄好后得到了教主的大力肯定。空间大到可以当一间睡房,墙上是一整面的铜镜,旁边放置着铜制的脸盆架子,上面放置着干净的布巾和香夷,以备解便后净手。最靠里设置有两个黄铜包边的木质便桶,都擦得铮亮,旁边放置着一个摇铃,便后摇一摇摇铃,婢女自会上来倒掉清洗。最令人称道的是房内摆放着各式花架,造型精妙,形状各异,摆放着盆栽,吊兰,盆景和大型绿色植物,另外有一对美人胁肩花瓶,里面插着当季的时鲜折枝花卉,花香四溢,人在净房却一丝儿不雅气味不闻。
小宝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整理思路。
首先,误解了纯洁的娘子,很该死。娘子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真是脑子进水了。想到这里,小宝情不自禁嘴角弯起,心里涌起甜蜜的感觉。刚开始误解娘子的时候,简直就是……世界末日来临也不足以表达的恐慌、心如死灰、想去死一死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韦小宝,现在,警报解除,疑云顿消,小宝有一种刹那间得到了救赎,想要跪下感谢上苍的巨大的感激之情。
其次,老娘和情敌搞上了,真他爷爷的黑色幽默!
要是别的江湖中人,老娘被人搞了,肯定是怒发冲冠,势必要将那人一剑劈两段,毕竟是太太太……有辱门楣了。可是韦小宝想得不同,杨莲亭居然和老娘搞上了,简直就是自甘堕落,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染指我娘子了。
相较自家娘子的贞操危机,老妈被嫖了的耻辱简直就不值一提。再说,看老娘那心花朵朵开的风骚样子,还不知道是谁嫖了谁呢?
据韦小宝推测,极有可能是他娘嫖了杨莲亭。唉,老娘一辈子被男人嫖,临到老了,春心寂寞,主动嫖一回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还是老牛吃嫩草呢,咱又不吃亏,嘿嘿。
娘大不中留!就由她去吧!韦小宝深沉地叹了口气,点点头。
什么礼义廉耻的,滚一边去,孝敬老人,满足老人的各项需求也是美德好不好?老娘要是手头紧,嫖|资什么的——身为儿子的我可以代付,只要老娘夕阳无限好,嫖得开心就好。要是她和杨莲亭的奸|情能够落实下来,由临时炮|友关系转变成长期炮|友关系,要出去另组小家庭——嘿嘿嘿,那就更妙了,那我和娘子就可以重温二人世界了。
不过杨莲亭这厮也太下作了吧。那天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麻将桌上的见者有份的彩头钱必须是我韦小宝的直系亲属才可以有,这家伙居然就以这种方式上位,妄图成为我的直系亲属,也太太太……太油菜了……太有想象力了吧,不得不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啊。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这段奸|情把乃们炸翻没有?表扬表扬!我要表扬!
不是为了这段情节,俺这文还出不来呢。想着就觉得可乐,不写出来不尽兴,结果这扑街文就写得这么长了qaq,求抚摸!
☆、98 非烟
韦春花谈了恋爱,对麻将的兴趣就淡了下去,正好这几天教内发生了几件大事,叫东方不败和韦小宝忙得焦头烂额,每天一局的“小来来”就取消了。
日月教做海上贸易做得风生水起,看起来即将败落的日月教居然起死回生,还蒸蒸日上,气象万千,看得江湖上的名门正派这叫一个扼腕啊,果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不小心就死灰复燃了,不过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东方不败这个大魔头回归日月教的缘故。前段日子曾经欺压的门派们纷纷龟缩了起来,只有五岳剑派还是执着地与日月教死磕,尤其是嵩山派的左冷禅,居然利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事件制造惊天血案,不光以结交魔教匪人的名义诛杀了刘家满门,连闻风前往救援的日月教长老曲洋也随之殒命。
说起来,曲洋还是当年引领东方不败入教的恩人,又传授了一些武功给他,算得上是半个师傅;在东方不败和任我行的争斗之中,曲洋虽然保持中立,但是事后也算是忠心耿耿的属下,如今见曲洋喋血刘府,叫嵩山派的奸人们害了性命,只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孙女曲非烟,叫东方不败怎不愤怒难过?
东方不败的本意是不再执着于江湖争斗,什么皇图霸业,什么一统江湖,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天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与其虚耗心思,不如与爱人携手过好每一天。可是,现在形势由不得他不奋起,实在是欺人太甚!
东方不败紧急召开长老集会,商讨对策。集会上,七八岁的曲非烟梨花带雨,哭得哀哀欲绝,在场的人无不义愤填膺。东方不败当即认曲非烟为义女。于是,曲非烟成为圣姑之下的日月教地位最高的女性。
东方不败当下发出指令最得力属下贾布和上官云分别率领青木堂和白虎堂弟子直扑嵩山,命令他们不择手段,不惜折耗,务必将当日的刽子手费彬、陆柏、丁勉等人的首级带回,献祭曲洋坟前。
恰当这时,圣姑任盈盈突然从日月教消失。据她的婢女说,任盈盈自东方教主回归本教之后的半年来,一直郁郁寡欢,食不知味,寝不安席,时有狂暴脾气发作、责罚下人的可怕行为,婢女根本不敢过问她的事情。这次,她不告而别,不知所踪,她的婢女属下乃至闺蜜好友竟然无一人知道下落。
东方不败恼怒地说:“赶紧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翻出来!”
朱雀堂堂主赵不悔及玄武堂堂主鲍大楚领命而去。
回家后,韦小宝对东方不败说:“我觉得这次任盈盈走失的事情,不是小事。任盈盈一直暗恋你,你以前有察觉吗?”
东方不败眉头紧蹙,说:“那时我总以为她还是个孩子,没往心里去。后来和你在一起了,就很少想得起她。”
韦小宝说:“这次肯定是我们的事情刺激她了,还有,也许,她还联想起了她爹的事情,毕竟,那时候,咱们做得也不是很隐秘,只不过,当时她还年幼,加上又对你有那个心思,不愿意往深处想罢了。如今因爱生恨,她自己无力报此仇恨,极有可能是下山去找帮手,或者去搜寻任我行的下落去了。”
东方不败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韦小宝见状,趁热打铁地说:“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把任我行杀了吧。”
东方不败说:“不必。任我行就是得以脱逃,也差不多是个废人了,又有何惧?只是,盈盈这丫头,我一向看她很好,也待她不薄,怎么会这样?真的是人心隔肚皮,想来叫人心寒。”
韦小宝安抚地摸摸他的手,说:“再对她好,白眼狼总归是养不熟的。说到底,不是一路人,就难走到一块儿去。倒是别去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惆怅难过了,咱们家里现今又多了一个人,好多事情要你安排筹划呢,当然,我协助,呵呵呵。”
东方不败顿时想起今天集会上自己已经认了曲非烟做义女,既然如此,该把她接来一起住,便和韦小宝商量说:“那烟儿来了住哪里?”
确实是个问题,教主居所只有两层楼,韦春花来了之后,教主和小宝就移居二楼,让韦春花住一楼,现在曲非烟来了住哪里呢?
住二楼,挨着两人住?教主和小宝都不自在。先别说二楼的每间房间都有其各自的用途,少了哪一间两人都觉得不方便,最大的困扰就是小两口行夫妻生活时想着隔壁住着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就无论如何也放不开了。
让她和韦春花一起住一楼?韦春花那风骚样子,给小姑娘的影响可不好,教主虽然没好意思说,韦小宝也知道他心里的顾虑。
韦小宝说:“还是让烟儿暂且住一楼吧,一楼的房间又不止两间,让她离我娘远一些住着。另外,明天,我就叫杨总管安排,在这旁边另外再修两栋房子,以后,我娘住一栋,我们住一栋,烟儿住一栋。离得近,有什么事情隔着窗户喊一声就行,又留着点距离,大家都住得自在,娘子说好不好?”
东方不败颔首说:“好。”
于是韦小宝雷厉风行地就把一楼的一件起居室改成了曲非烟的卧室。嫩嫩的粉红色调,各种琳琅满目的摆设玩意儿,直如一个可爱的公主居室。
曲非烟来了以后果然小脸蛋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韦小宝逗她说话,说:“那你以后就住这里了,缺什么就和我说好了,你爹爹事情多,有时候想不到许多,或者就是想到了,事情一多,转头就忘记了。”
曲非烟一点也不拘束,点头说:“好呀,那我以后就和你说。哎,说起来,我该怎么叫你啊?”
韦小宝看她像个小大人一般,说这话时也没有一点忸怩之态,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藏着狡黠,心里顿时明了这小姑娘知道自己和教主的关系,便逗她说:“你觉得怎么喊我好呢?”嘿嘿嘿,看她知道多少。
曲非烟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鲜果汁,老练地说:“我喊教主爹爹,是不是就得喊你娘?”
韦小宝狂晕,别把豆包不当干粮,老子是攻啊攻。
韦小宝说:“不对,我又不是女的,不能那么喊。你也得喊我爹爹。”
曲非烟皱起小眉毛,苦恼地说:“两个爹爹,不好区分啊。要不,我喊你二爹爹,你年纪比爹爹要小些。”
“二”爹爹?人家明明一点也不“二”好不好?
韦小宝手一挥,说:“不行,太老土。”
韦小宝说:“要不你叫我爹地吧。”嘿嘿嘿,俺可是通晓几国语言的强人。
曲非烟说:“什么爹地啊,怪难听的。还是二爹爹顺口一些。你要是不乐意的话,我以后就不喊你了,直接叫‘喂’。”
这个不干。臭丫头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我可是你爹爹的老公啊,能这么没大没小的吗?韦小宝据理力争,最后定下来:曲非烟管教主叫“爹爹”,管他叫“爸爸”,管韦春花叫“奶奶”。
☆、99 令狐
一来二去地,小宝和曲非烟就混熟了,开始他觉得这小姑娘一点传统美女的风度都没有。人家是笑不露齿,她总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人家是行动似弱柳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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