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打老毛子呢,怎么他请你吃好的,却不请我吃呢?”
小宝讪笑着说:“主要是娘子长得太美了,往那里一站,把小玄子的三千佳丽都比下去了,小玄子多没面子。再说,我也不希望小玄子看到娘子,自古皇上都好色,咱们不能给小玄子犯错误的机会。”
东方不败嗤之以鼻,说:“你少打马虎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好朋友还记得我杀他的那次!”
小宝无奈地说:“是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玄子怕见到你也是有情可原的。”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小宝说:“再不走我真的要迟了,娘子乖乖在家里呆着哦,早些洗澡睡觉,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呢。”
到了宫里,鸿胪寺官亲自来引韦小宝等人入席。这次御宴规模很小,满朝文武只来了二十来人而已,都是平素与韦小宝相熟的,众人不敢喧哗,只是搂了搂小宝的肩膀,表示亲切之意。
因为人少,也就省了什么王公显贵坐丹陛,余下群臣坐青幔,以及跪谢叩拜之礼。康熙也豪爽地说了要大家不要拘礼,辛苦了数日,今儿个不醉不归的话。大家轰然答应着,听过了奏乐,欣赏过了歌舞,酒也过了三巡,就纷纷起身来对着皇帝歌功颂德表忠心。
康熙笑指着韦小宝说:“众爱卿今天该向韦爱卿多敬几杯酒,明天他就要为朕上阵杀敌了。”
众人听皇上这么说,岂有不凑趣的?自然是一窝蜂一般又转攻韦小宝。
韦小宝见今儿个来的都是朝中显贵,不好推辞,少不得互相说着恭维话饮了。敬酒的人一多,加上喝了这位敬的酒,就不能不喝那位敬的酒,不然就显得厚此薄彼,是官场上的大忌,只好一一都喝了。
韦小宝并不善于饮酒,不一会儿就觉得心里突突突地跳得飞快,自知醉得沉了,趁着众人这会子又去取悦皇上去了,自己就悄悄地往净房(就是厕所)去。
韦小宝在净房里吐掉了大半,出来后只觉得疲乏不堪,迷迷糊糊地想身上酒味这么重,回府后别熏着媳妇儿吧。
正在这时,有四个宫女提着灯笼走来说:“太后懿旨:请韦大人即刻去慈宁宫面见!”
韦小宝心想我如今不是太监,算是外臣了,怎么太后要在寝殿接见我呢。不过他又一想,上次自己引着康熙发现了假太后的秘密,所以真太后才得以获救。或许太后就是念着这一点,想私下赏赐自己一点什么也有可能。
韦小宝跟着宫女们走了一截路,惊觉这不是通往慈宁宫的路,便脚步滞缓,心中急思对策。这时他是走在四个宫女中间,被前后左右包围着,脱身困难,正在此时,其中一个宫女忽然伸出手臂,冷不防一把捂住他的鼻子。
小宝最后想的是:“她手上有迷药!他爷爷的,都是老子玩剩的把戏,却又用到老子身上来了!”便是一阵眩晕,人事不知了。
韦小宝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他困难地抬起头痛欲裂的脑袋,看向前方,是一脸冰霜的建宁公主。
韦小宝惊醒过来:“是了!建宁公主半年前被康熙强制嫁与吴应熊,但是上个月在康熙的要求下携额驸吴应熊返京,吴应熊就成为康熙的人质,昨天康熙也说了,吴应熊已经被砍了头,建宁成了寡妇,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又住回宫里了。”
韦小宝脑中飞快地盘算着,脸上却强笑着说:“臣给公主请安。”
建宁啐了一口,骂道:“死小桂子!你和那公狐狸精玩得可爽吧?把姑奶奶害惨了!”
韦小宝无辜地说:“我哪里害你了?你老公被你皇帝哥哥砍了脑袋,你要怪也只好怪你皇帝哥哥去,不关我的事啊。”
建宁走下来,站在他身边,恶狠狠地盯了他几眼,说:“还说不关你的事!若是你当初乖乖地娶了我,我能被皇兄嫁给那短命鬼吗?现在可好了,我成了寡妇,皇兄、母后都不待见我了!”
韦小宝心想:“你皇兄、母后不待见你不是因为你是寡妇,而是因为你本来就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个也赖在我头上!”不过既然康熙都没有提及此事,他自然不会去说。
建宁越想越气,就使劲地飞足踢去,每一脚都是毫不留情,好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厚,加上韦小宝在地上滚来滚去地躲闪,也不是太疼,只是他“哎呦哎呦”的呼痛声却是叫的惊天动地。
可惜叫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过来,原来这建宁公主的亲娘假太后本是江湖草莽,自己事情也多,哪有精力去约束女儿,康熙当时自己也是小孩子,加上彼此都是各居一殿,谁也不管谁。所以,这建宁公主自幼便爱胡闹,千希百奇的花样层出不穷,值守她寝宫的宫女太监们许多年来早已惯了,谁也不以为异。只要不牵连到他们,哪怕被公主捉到房里的人喊破了喉咙也无一个人敢去干涉的。
建宁踢了几十脚,她穿的木屐不甚方便,不慎崴了脚,便索性停了下来,阴郁地盯着韦小宝说:“我现在要你娶了我,你答不答应?”
韦小宝说:“我娶了亲的,可娶不了你了。”
建宁怒道:“娶的可就是那公狐狸精?别叫人笑掉大牙了,赶紧休了他,娶我!”
韦小宝避重就轻,把责任推到康熙身上,说:“这可由不得我,是你皇帝哥哥亲自下旨赐的婚。”
建宁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伙同了一起欺负我,当我不知道吗?也不知道你们都受了那公狐狸精什么蛊惑?上次他还刺杀皇兄呢,皇兄居然不怪罪,反而给你们赐婚,倒把自己的亲妹子丢火坑里去!”
建宁取来一把亮闪闪的匕首,在韦小宝惊骇的目光中,将他身上的衣服划得稀烂,然后把布条一把一把扯出,不一会儿,韦小宝就赤条精光地,身上唯有绳索了。
韦小宝又惊又惧,说:“你……”这鬼丫头要干嘛啊,呜呜呜……
建宁将匕首逼到他脸上,问:“娶不娶我?不答应的话,老娘用刀在你脸上画个大乌龟,我倒要看看你变成那鬼样子后公狐狸精还喜不喜欢你了?”
韦小宝知道这个瘟神一向无法无天,别说毁人的容,就是杀人,她也能眼睛不眨地下手,马上求饶说:“好公主,求求你饶了小桂子吧,小桂子下次才好陪你玩陪你打架啊。”
他口头敷衍,心下筹思脱身之策。
建宁冷笑着说:“你贼眼骨溜溜的乱转,打什么鬼主意啊?”
建宁见他半天也没有答应的话,不禁怒从心起,骂道:“操|你妈!到底答不答应?王八蛋!谁要你陪我玩打架,老娘不喜欢打架,喜欢打人!”
没想到这位金枝玉叶的天潢贵裔居然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韦小宝都呆了。建宁手一掀,“刷”的一声,从床褥下抽出一条鞭子来,拍拍拍拍,在韦小宝精光皮肤上连抽了十几下,登时血痕斑斑。
建宁抽得累了,停下手,俯下|身去,她嘴角噙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子阴狠的劲头来。
建宁伸出手,慢慢抚过小宝赤|裸身体上的伤痕,不时地重重按一下,她冰凉尖长的金指甲套也随之划在小宝的伤痕上,小宝只觉得全身都痛得犹如在火上炙烤一般,知道呼救无用,只得自己咬牙忍受。
建宁冷冷地笑着,用尖长的金指套戳着小宝身上的伤痕,说:“快说!要不要休了那公狐狸精娶我?不答应的话我就把这十个指套都戳进你的肉里面!”
韦小宝想着央求无效,索性翻脸道:“你今天就是弄死我我也不能答应。我媳妇儿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到时候你也是一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建宁见他现在都不肯松口,勃然大怒,先是以十指狠命一抓他胸口的伤痕,又嫌指套太费劲,又站起身来飞起一脚踢在他鼻子上,小宝登时鼻血长流。
建宁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说道:“王八蛋,老娘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吧,既然你不肯娶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建宁眼中闪过狠毒,却又笑着说:“哎呀,不肯娶公主,却娶个男人,你说你是不是天下第一大猪头啊?你说我在你胸膛上刺一只猪头好不好啊?哈哈哈哈,想必有趣的很。”
建宁一边笑,一边顺手抓起一把布条,就是刚刚从韦小宝身上扯下来的烂衣服,一把塞在他嘴里,然后,用匕首在韦小宝胸膛刺了起来,一会儿就画了一个猪头,饶是她刺得轻,韦小宝的胸膛上也是血迹斑斑。
建宁又从床沿处取过一个药瓶,打开,将药涂在韦小宝的伤口上,不紧不慢地说:“这药名叫去腐消肌膏,相传,元代有位绝美的赵敏郡主,喜欢上了明教教主张无忌,为了让张无忌一辈子记住她,便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又涂上了这去腐消肌膏,好使伤口伤得更深些。果然,那个张无忌真的一辈子跟她在一起了。如今,我也给你涂上这去腐消肌膏,你不肯娶我,我就要你…一辈子…也要留下我的印记…”
韦小宝想到若是有命能够回去,不知道娘子看到这个痕迹,心里会有多难过,不禁气急败坏,望着建宁的目光怨恨得要冒出火来。
建宁不以为意地拍着他的脸说:“怎么?不服气?我刚才又有了新主意,要说留下印记的话,最好不过就是生个孩子了。你那公狐狸精再怎么好,总不会生孩子吧,等我给你生一个,你就算不喜欢我,还能不喜欢自己的亲生骨肉?到时候叫公狐狸精靠边站!”
韦小宝大惊,这下子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容他多想,建宁就欺身近来,一把握住小小宝,上下撸|动。
韦小宝昨晚和东方不败游玩回府后两人情意绵绵,就难免有了颠鸾倒凤之事。因为前两天在路上韦小宝怕娘子骑马不便,一直克制着情|事,所以昨晚一旦开了禁,他就如猛虎下山一般,弄了两三次才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睡觉。早上起来,小宝看见满身情|欲痕迹的娘子又不禁情动,闹了一早上,生理和心理上都获得了极大满足。再加上小宝在晚宴时被众臣们灌了几杯,后来在净房虽然呕吐了,还是全身疲软乏力。所以,尽管建宁使尽招数,居然都没有效果,小小宝依旧是在草丛中软绵绵地趴着,叫建宁老羞成怒。
“操|你妈!你他妈的是真太监啊,这样子老二都不能竖起来,还不如老娘的死鬼丈夫呢,脓包一个。”建宁爬起身来,又在小宝的胸膛的伤口上狠狠踢了一脚,痛得他身体猛然往上一弹,只是口被堵住了,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韦小宝又无奈又庆幸。
建宁又有了主意,冷冷地说:“你这是病啊,得治!今天老娘就大发善心,给你治治。哎,火烧藤甲兵也许有效果。”
建宁阴阴地笑着说:“小桂子,你头发也没了,全身上下也就这个地方有几根毛。好,我就烧它,看看你的老二被火烧了能不能起来,要是还不能起来,也就是个废物,不要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建宁,建宁一向被评价为金庸小说中的第一女流氓,在原著中她还是个姑娘,就敢有苟合之事。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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