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多!
也就是有几十万两银子。
韦小宝看着他惊诧的神色,笑得像偷了腥的猫,说:“这还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呢,上次抄鳌拜的家,就发了几百万两银子的财,当时我急着出京来找你,就没拿全,那个索额图大哥说下次等我回京城时再把下剩的部分给我。这次咱们回了京城,就全都给娘子保管。”
东方不败悻悻地说:“哼哼,你们都是贪官,都是坏人,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
小宝马上纠正说:“我不是,鳌拜才是贪官,是坏人,是他搜刮的民脂民膏,我只是顺手拿了些,不拿白不拿。”
东方不败又说:“那鞑子小皇帝怎么说?”
小宝说:“嗐,他又不知道我们少报了账目,听到说鳌拜家里抄到了几百万两白银都高兴死了,还说‘鳌拜这个贪官,居然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和你刚刚说的一模一样,哈哈哈,压根儿不知道我们还抹掉了一个零。”
东方不败撇嘴道:“你平时口口声声说他是好朋友,这时候又不讲义气啦?”
韦小宝说:“义气也要分场合啊,他又不缺钱。再说,他把这个差事不派给别人,指派给我本来也就是要我发财的意思。”
东方不败:“那他后来没有说什么吗?”
韦小宝说:“他就问了一句:‘小桂子,这次发横财了吧?’”
东方不败:“那你怎么回答的?”
韦小宝:“我就说:‘皇上不叫小桂子发财,小桂子不敢发财。皇上叫小桂子发财,小桂子不敢不发财’。”说完哈哈大笑。
东方不败微微含酸,说:“他就那么偏心你?还有,小桂子?是说的你自己吗?你怎么又叫小桂子了?”
小宝嘿嘿笑着说:“当年我是顶着一个名叫小桂子的死小太监入的宫,所以大家叫我‘小桂子’或者‘桂公公’。”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
小宝又笑着说:“可笑那时候我和好多人结拜为兄弟,我对天发誓的时候说的都是‘小桂子和某某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反正死的是小桂子,又不是我韦小宝,完全无压力啊。小桂子早就超额完成任务了,提前死了好多年了,哈哈哈。”
东方不败见不得他得意洋洋的模样,用手轻轻地拧他的脸,被韦小宝捉住手就是一个狼吻,说:“娘子你又来勾引我是不是,看你明天早上起来屁屁疼不能骑马了。”
两人嘻嘻哈哈玩了一阵子上床睡觉不提。
不二日,就到了黑木崖。
东方不败刚一出现在山脚下的哨卡处,卫兵们顿时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马上有人上去报信,不一会儿,就看见青木堂堂主贾布带着一行人抬着步辇快步赶来。
贾布半跪着,恭恭敬敬地说:“属下恭迎教主。不知教主今日驾临,有失远迎,请教主恕罪。”
东方不败扶起他来,说:“本座不在之时,一切有劳贾堂主费心了。”
贾布说:“教主那日交给属下的灵药属下已经一一让他们吃了,现在黑木崖上一派祥和,全赖教主的英明决策。”
东方不败见只有一架步辇,心想自己又不能撇下小宝一个人就坐上走了,便对贾布说:“本座离开黑木崖数十日,颇为怀念崖上的风光,想与韦大人一起去步行观赏一番,贾堂主且请自便,不过下次记住韦大人不耐脚力,下次要给他也准备一架步辇。”
贾布唯唯听命,又偷眼打量韦小宝。他以前认识韦小宝,但是觉得教主对他淡淡地,现在看来却大是亲密稠厚,与以前大不一样。
见众人退散,东方不败和小宝便也走了几步,待到没人的地方,东方不败揽住小宝,几个起落,就在几百米之外了。
小宝也紧紧抱住娘子的柳腰,陶醉地享受着腾云驾雾的畅快感受。
一会儿就到了教主居所的外面,东方不败放下小宝,嗔怪着说:“以后自己学轻功啊,不然走得累死你。”
小宝赖皮地说:“以后我做宅男,平时就待家里,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和娘子一起。”
东方不败冷哼着说:“你想累死我啊?”
走进居所,却叫东方不败大为光火,教主居所不说是一片狼藉吧,也是毫无章法,于是怒声叫婢女们将内务副主管喊来。
内务副总管就是王霸丹死后上官云堂下的一个香主,姓陈,本来是在白虎堂下打打杀杀的一个粗汉子,现在被遽然喊来做这些细致的工作,真是赶鸭子上架。原来东方不败在的时候还好些,反正教主怎么说下属就怎么做,他指哪里我们下属打哪里就是了,也没有什么大漏子,后来东方不败走了几十天,陈主管就完全找不到头绪了,只是凭着脑子里的一点可怜的常识来料理。这下子东方不败回来看见这一派乱糟糟,就变了脸色,看情形陈主管就算不被就地免职也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韦小宝拉住东方不败,悄声说:“别着急,要依着我说啊,这陈总管要是在教内事务的处理上没大错,就让他继续当罢,咱们呆不了几天就要出发去京城,何必惹人怨愤,再说,慌慌忙忙地哪里找人去,只怕另外找来的人比这个还不如,到时候咱们离得远,更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教主也很有钱哦,他上次给诗诗的遣散费,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黄金,而且他那时候还不是教主。
教主和任我行还有任盈盈等人的恩怨,要等这次和小宝远征罗刹国之后才会决分晓。大家喜不喜欢看打仗啊?要是不喜欢看的话,就把这一段跳过去算了,要是喜欢看教主扬威海外,就把这一段写长一点,(*^__^*) 嘻嘻……,其实小捕本人不想多写这些,反正大家知道韦小宝之所以能够平定与罗刹国的战乱,教主功不可没就好了。
☆、76 总管
东方不败听他说的有理,便问:“那现在怎么办?”
韦小宝说:“训斥他几句,叫他知道自己的错就是了。也别责罚他,我观察着他刚才回答你的话,倒觉得此人是条刚直汉子,再说,他做了这么几十天,也没有什么坏的口碑,说明他人不坏。这会子把他免职了,新换上的人脾性怎样咱们一时也不清楚,万一是个小人,趁着咱们不在就心怀歹意,为非作歹起来,咱们去了京城,天高皇帝远,岂不是约束不住,反而乱了套?”
东方不败皱着眉,有些烦恼的样子。
小宝偷偷地握了一把他的手,说:“没事,你去忙别的大事情,这些小事,交给我就好。你相公可是做过大内总管的,调|教个把人,不在话下。”
东方不败略略放心,便依言训斥了陈总管几句。陈总管开始见教主声色俱厉,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后来见教主只是训斥,并没有实在的惩戒,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也不禁对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
东方不败下午要去成德殿召集长老们开会,临走时便叮嘱陈总管在韦大人的指挥下料理家务,陈主管自是唯唯听命。
韦小宝脸上微带笑意,和颜悦色地说:“你们教主是个细致的人,你既然在他手下讨生活,就要比他还细致才行,便是他一时没有想到的地方,你要先想到才好。”
陈总管委屈地说:“这个道理小人省得,可是小人天生就是个粗豪人,做不了这么细致的活,倒是往日和弟兄们在外面砍砍杀杀来得痛快,可笑弟兄们还都羡慕小人高升,殊不知,小人倒是情愿和谁掉个个儿。”
韦小宝安慰他说:“话不是这么说。人往高处走才是正途。有些事情,在你脑子里没有转过弯来的时候你觉得很困难,等你转过弯来的时候你会觉得也不过如此,本人还是很能干的嘛。”
陈总管便像遇上知心人一般和小宝说了许多这工作上的难处,小宝也大致了解了,便笑嘻嘻地说:“伺候人是个苦差事,我以前伺候过皇上,体会和你陈总管比只有多没有少。不过也是个好差事。皇上也好教主也好,都是一言九鼎的人,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让你发财你就发财,让你升官你就升官,也可以让你被抄家杀头,你说是不是?”
陈总管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儿。
小宝最后勉励他说:“其实这个总管的活儿吧,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干好了,却是最能讨教主好的。”
随后,小宝便带着他在教主居所内一间房一间房地巡视,点评,指出几大弊端:一是摆设摆放的位置要调整。有些地方是装饰品成堆,有些地方却是光秃秃地什么也没有。二是所有物品的摆放位置要固定的好,用完了就要放回原处,不要随手搁置,时间久了,自然就一团乱。三是各个房间要明确其定位,书房就要雅致通透,餐厅就要温暖色调明亮,起居室就要惬意舒适,卧室就要豪华奢靡,各种摆设装饰也要应景。等等。
韦小宝现身说法,马上就指挥着婢女奴仆们开始动手收拾,叫陈总管在一旁观摩学习。一大帮子人一齐动手,自然是又快又好,两个多时辰后,教主居室就变了样,叫陈总管不断地啧啧赞叹,自称开了眼界,有了体会。小宝便拍着他的肩膀又好生勉励了一番,让他自去了。
韦小宝对这教主居所虽然也不甚满意,但是经过一番布置,比原先的布局是好了很多,再说不过是住几天就要启程,也就将就了。他心里盘算着等平遥那几车子古玩珍品到了就要把这里再好生规划一番,另外,得把这些厚重的帘幔换了才好,看着累赘又灰扑扑的,不如换成轻纱或是珠帘。
东方不败成德殿议事回来,惊喜地看着面貌一新的居所,高兴地夸奖小宝说:“到底还是你最知道我喜欢什么。”
韦小宝暧昧地圈着他的腰,说:“现在知道相公的好了,那你晚上怎么奖励我呢?”
东方不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在他光光的头顶上敲了一下,巧笑着说:“奖励你吃栗子要不要?”
韦小宝一个飞扑,就把他扑到在床上,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调笑着说:“我都忍了两天了,再不答应,看我把房顶拆了。”
东方不败恼怒地说:“那也得吃了饭再说。总不能我忙了一天,热饭菜也没有吃上一口,就要陪你玩什么——大玩活人。”
韦小宝呵呵笑着说:“不敢不敢,我不敢玩娘子,我只是想让娘子高兴,让娘子‘性’福。”
东方不败睨着他,眼波曼妙流转,说:“高兴的是你才对吧?”
韦小宝越发起了春兴,索性把他的衣襟拉开,一边啃噬着他白皙的颈项和胸口,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你敢说你不高兴,不‘性’福?”
东方不败禁不住他的一番狂轰滥打,少不得依了他,又被弄得浑身酸软,最后还是韦小宝出去吩咐婢女们将饭菜端入房内来吃。
韦小宝给他收拾了,把衣服穿好,又把他抱到桌边去,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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