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男性,若是和这人交心,自己将以哪种尴尬的方式与之相处呢,又不禁有些黯然。
小宝虽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但是他的一双眼睛总是不离东方不败的脸庞左右,于是,他很快发现了东方不败的不自在,因为有外人在场,也不好多说,只好转而言他。
小宝指着地上的任我行问:“杀了他吗?”一边说,一边就从靴筒中摸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来,在任我行的上方比来比去,等待着东方不败的一声令下,就要朝任我行的心窝处刺下。
东方不败走到任我行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教主已经成为自己的阶下囚,自己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很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成就感。半响,东方不败说:“不必。他对我也算是曾经有过知遇之恩,就留他一命。上官云,你来处理一下,然后,安排妥善人手将他暂时看管起来。”
上官云面带难色地说:“任我行这厮武艺高强,离了您的压制,就怕属下几个功夫平庸,被他抓住空子逃了去,到处散播您叛主自立的谣言,岂不是对您不利?”
小宝再次将匕首举高,附和说:“上官长老说的没错,杀了他,一了百了,最省事省心!”
东方不败说:“我说了不必!哼,我今天都能打败他,要是等我神功练成,对付他,就更是小菜一碟了。就算他真的逃了,等他送上门来寻仇,不是正好可以验证一下我的神功练得如何吗?”
小宝一想也是,今天能把任我行丢翻,往后更是分分钟能把他丢翻,怕什么?猫捉耗子也很有乐趣对不对?想着任我行像个被奥特曼打败了的小怪兽一般,屡次被打倒,还屡次呼啸着“我一定会回来的!pk到底!”这场景怎么想着怎么喜感,于是小宝嘿嘿一笑,将匕首又插回靴筒。
上官云小心翼翼地问:“那属下该怎么和大家解释呢?任我行是死了,还是失踪了呢?”
东方不败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说:“就说离奇失踪吧。”他蹲下|身,封住任我行全身十七处大穴,又说:“留他一条命就可以了,其他的手段,你们可以尽情地使出来,不必再来报告我。总之,在我登位之前,千万不可让他逃掉。”
上官云领命,又问:“那任我行之女任盈盈,又该如何处理?”
东方不败烦恼地皱眉思索不语。
小宝揣摩他的心意,估摸着任盈盈自幼蒙他看承长大,东方不败应该是舍不得下杀手的,不过这个任盈盈是个祸水,日后要勾搭了令狐冲等人来找麻烦的。想着为了心上人的安危可不能有什么同情心,小宝便说:“这个简单,我把她送去皇宫做宫女去。一入宫门深如海,任我行就算逃出去,也很难找得到她了。”
东方不败沉吟着说:“这个,暂且放着吧。父女两个同时失踪,人为的迹象太明显了。再说,谅她一个小女孩,也翻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小宝自然是未来老婆大人说什么,什么就是真理,连忙附和说:“好!好男不和女斗,咱们且放她一马!”
东方不败和小宝在密室里寻了良久,终于找到了《葵花宝典》的下册。东方不败看着手中的红绫边的卷轴,心里又喜又叹。
小宝看他神色,估摸着这事情挺敏感,说不好就要踩到地雷,还是小心翼翼地不要提起的好,便打着哈哈说:“东方左使,我赶了几天的路过来,你不招待我吃一顿好的说不过去吧?”
东方不败和小宝都各自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去膳堂吃了饭出来,正是夕阳西下时分。
斑驳陆离、五光十色的晚霞,把半个天空都织成了发光的锦缎。夕阳如血,江山如画,在散乱无章的云朵霞片中一轮残日徐徐下沉,把蔷薇色的斜晖,映照在黑木崖的一座座山峰之上,分外壮观。
东方不败负手而立,看着山下,回首这逝去的一年,苦难有之,彷徨有之,艰辛有之,权谋有之,杀戮有之,还有现在功成名就的无限风光,和身体残缺的苦涩难言,就像一场绚丽的噩梦。
江山代有才人出。强悍如任我行,今日折在我东方不败的手下。也许有一天,我东方不败的时代也会被新的后起之秀改而替之。
不知道梦醒时分,我东方不败将身在何方?或者说,埋骨何处?有没有人会为我掬一把同情泪?
小宝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看着他的黑发在晚风中飘扬起来,拂过淡淡清愁的眉眼和润泽的红唇,心中涌动无限柔情,情不自禁拉起他的手。
东方不败回眸凝视着韦小宝,少年的身形被落日金灿灿的余晖镀上了一道光圈,他青春洋溢的脸庞上绽放的灿烂微笑透出发自内心的满满的真诚。
高处不胜寒,何处话寂寥?
人的一生,除了权谋、野心,也应该有些别的东西。
不识君谁怜天下,为谁妍月貌花容?
我已然春心萌动,就是不知他的真心又有几分?
东方不败从小宝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简短地说:“走,回家。”
小宝幸福地叹气:好的,回“家”!在东方不败的心里,我已经是他的“家”人了。现在,夫妻双双把家还吗?好幸福!
晚上,小宝厚着脸皮,再次要求同床,东方不败静静地凝视了他片刻,说:“好”。
小宝很意外,本以为还要饶舌一番,他连对的台词都想好了,结果却没有派上用场,有种用力过猛却落空的感觉,不禁问道:“今天你怎么就这么爽快呢?”
呵呵呵,要是等会到了床上也这么爽快就好了。
不过小宝倒也没什么不良企图,只不过,今天意外地就告白成功了,心里兴奋得很,好想再做点什么亲密的事情来验证一下自己的幸福。
东方不败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淡笑,说道:“那等一会你也要爽爽快快地回答我才好!”
小宝一听就知道他话里有话,不过看他面色和悦,也就不管那么多,乍起胆子搂住他的腰,说:“你问什么,我都好好回答。”
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馨香,小宝有一种将全世界的幸福都抱在怀里的满足感。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章节调整过来了。
留言好少,是不是大家以为我没有更新啊,小捕明明是日更的说,讨厌的jj,5555.
☆、46 求婚
东方不败低头凝视了他一会儿,看见小宝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喜悦和满足的神色,整个人也因为这种情绪而自内而外焕发出神采来,于是,东方不败的情绪也被感染,心头的疑虑自伤平伏了许多,唇角也上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以前没有认真看过韦小宝的容貌,现在仔细一看,还是个挺好看的人呢。
如果老天爷赋予人的相貌以十分来评判的话,东方不败自信自己可以打满分,那面前的这个人得个九分也是不为过的。容貌上虽然稍逊自己一等,但是他飞扬自信的脸庞和灵动有神的眼睛都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韦小宝微笑时荡漾的眼波让人有想沉溺下去的遐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眼?
长了这样一双眼睛的人,据说通常是多情而不专情的。
而我,东方不败,身体虽然残缺,爱情却不能残缺。
既然决定要委身于人,就绝不能像一个弱女子一样,一颗心献给他人,却患得患失地等待着他人的垂怜……
你,韦小宝,既然要追求我,就要拿出诚意来,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觉悟,就不要轻言允诺。
东方不败拿开他越收越紧的手臂,说:“好,现在听我说。”
东方不败深深地凝视着小宝的眼睛,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小宝见他表情严肃,也不敢和他嬉皮笑脸,于是乖乖地说:“知道啊,现在是日月教的左使,即将是日月教的教主。”
东方不败:“你现在多大?十六岁有没有?”
小宝:“嗯,快到了。”
东方不败:“我比你大五岁。你觉得以我的身份、我的年龄,爱上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会怎么样?”
小宝笑道:“你终于承认爱上我啦?”
东方不败说:“没有!只是有点动心。我是一个很计较的人,吃什么都不吃亏,尤其是在感情上。”
小宝马上握住他的手,说:“其实我也是个不吃亏的人,但是,遇上你,我就认栽了,这辈子都做你的冤大头。”
东方不败不禁莞尔,说:“花言巧语!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以前有过什么人我不管,既然是你自己先招惹我,刚刚还说下大话要一辈子什么的,那么,从这个时候开始,你的现在,还有未来,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小宝拼命点头,说:“求之不得。”
“以后,你要是爱上别的什么人,再说什么之前和我都是年少无知,或者说是什么要娶妻生子的话,我是绝不会就此罢休的。”东方不败笑得妩媚,却残酷,“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我虽然不是天子,效果也是差不多的,若是你负了我,我东方不败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定要翻出你来,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小宝有些不虞,但是想到他终于突破重重心结接受了自己,也怜惜着他的遭遇,便正色肃容说:“黄天在上,我韦小宝就在此发个毒誓,我将一生守护、陪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若是往后负了心,再拿话来支吾,就让我全身血管爆裂,七窍流血而死。”
东方不败信了,叹息着说:“终于被你拐上贼船了。”
小宝嘻嘻笑着说:“我们两人同坐一条贼船,富贵又团圆。”
小宝又说:“咱们现在真正是非一般的关系了,称呼什么的改一改吧,你可以叫我‘小宝’,那我叫你什么好呢?总是叫你‘东方左使’,感觉好生分啊。”
东方不败说:“那你叫我‘东方’好了。”
小宝说:“不好。‘东方’是你的姓嘛,我要喊你‘东方’,你不是就得喊我‘韦’才对应嘛,那不好听!男人怎么能叫‘痿’呢?‘痿’过去‘痿’过来的,本来不‘痿’的也变‘痿’了。”
其实,还有一句话小宝没说,只有老外才把人家的姓当做名字喊呢。感觉他要是上句喊了“东方”,下一句就该是电视广告里那句怪腔怪调的“买唐装!”
东方不败几乎要吐血,说:“那随你喊吧,要不,你叫我‘不败’?”
小宝暗思:不败!这个不好,太严肃了,太正气凛然了,跟学校运动会上喊的口号似的。展望未来的某一天,如果是一边雄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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