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有几分愧疚,加之任我行极其赏识东方不败的处事严谨低调,破格提拔。所以,东方不败此次便荣登光明左使之位,成为日月教教主之下的第二人。任我行的心腹干将向问天紧随其后,成为光明右使。
东方不败上位之后,自然要报之前的一箭之仇,当初杨长老不过是嫉贤妒能,居然几次设下毒计,几乎将自己的逼入绝境,至今想来都是切齿痛恨。
而且,这个老家伙见几次毒计都没有成功,生怕自己上位以后会对付他,已经是狗急跳墙了,东方不败心中踌躇着,虽然他如今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但是他平素就爱去找任我行告小状,谗言说得多了,任我行难免心里有了影子,就对自己不利了。所以,当务之急是除掉这个老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关于为何任我行为何不将盈盈嫁给东方不败
有萌妹子问小捕:任我行真的打算把盈盈嫁给教主?
小捕:按金大大的写法呢,是绝无可能的。
萌妹子:是因为他知道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不能人道,所以不想女儿嫁过去守活寡?
小捕:非也非也。
萌妹子:是因为东方不败大了盈盈很多,不想将小萝莉嫁与怪蜀黍?
小捕:任我行也没有那个觉悟。
萌妹子:那是为什么?
小捕:是因为东方不败已经有了七个小妾。
萌妹子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怕盈盈没有宅斗经验,嫁过去受气。
小捕:都不是,任我行不肯嫁女,完全是出于迷信。
萌妹子好奇地睁大了眼。
小捕:东方不败自宫前有七个小妾,个个如花似玉,俗称“七仙女”,可是如果盈盈嫁过去,就变成“八女投江”了,多不吉利!所以说,任我行是个老狐狸,深谋远虑啊。
☆、39 报仇
当东方不败派出自己的亲信往杨长老家里传达要他去江西处理白虎堂下的青旗与当地的天鹰帮之间的仇杀事件时,杨长老眼睛一瞪说:“老朽我七十多岁了,还要骑马去那么远的地方剿灭什么天鹰帮?教主一向怜恤我们这些老人,不可能发出这种指令。”
来人不说话,只是拿出一块枯焦的黑色木头一般的物事来,上面还雕刻着诡异的花纹和文字,杨长老一见这东西,却没有了方才大声叫嚣的底气,垂头丧气地说:“教主黑木令牌驾到,有如教主亲临,属下谨奉令旨。”原来这就是日月教神物黑木令,东方不败把教主的黑木令拿到,杨长老也不敢有异议,加之教主任我行如今正在闭关修炼中,任何人不得靠近或打扰,想去找他哭诉乞怜收回成命已是不可能,杨长老只得接令。
当晚,杨长老召集合家上下的青壮年家属商议后都觉得此行凶险,决定带上自己的次子和两个嫡孙同行,以防不测。
可以说,杨长老算到了开头和结尾,就是没想到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
当杨长老及家人、随从等走到福建与江西交接的一座小镇已是中午时分,人困马累,于是找到一家小饭馆,准备稍作休整,马也吃点草,人也吃点饭,歇歇脚。
杨长老被酒保引至二楼,就看见临窗处的一张桌子旁有两个人正在对坐饮酒。
一人身材高大,一张瘦脸蜡一般黄,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就如同各自藏了一颗核桃在里面似的,面相不善,叫杨长老看了就心里暗自发憷。另外一人是背对着杨长老的,看不见相貌,身形纤长挺直,束着发冠,倒似书生模样,脑后的娟娟黑发随着清风飘扬起来,倒是好惹人遐思。
就是背影有些熟悉的感觉。
杨长老正要走过,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面孔,急忙驻步,并向身后的子孙随从们做了个禁步的手势。
那人转过身来,笑吟吟地看向杨长老,说:“杨长老,你还是这么老当益壮,路上走了这些天,倒是一点也不显疲态。”
杨长老强作镇定地说:“原来是东方右使,这么巧啊,在这里遇上你。”
东方不败笑道:“哪里是巧,我在这里已经恭候多时了,就为了——”他的眼神蓦然转厉,冷笑着说:“取你一家的狗命!”
杨长老听到说连自己家人亦不可幸免,便决心拼了自己这条老命,与对方同归于尽,以求几个子孙可以逃出,当下也不多话,倏然弹起,以自己的必杀技——万影腿法直往东方不败太阳穴及周身大穴扫去。
杨长老的这万影腿法是是揉和了多个门派、十几种不同腿法之精华的集大成者,加之历尽二十年的修炼和不断完善,精益求精,使这腿法既霸道又灵巧,凶猛大力时可以一腿扫断巨树,敏捷时又可以用脚趾夹住飞过的蚊蛾。
杨长老毕全身之力于此一招,迅如奔雷,腿影直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重重黑影般直压向东方不败的全身要害。杨长老企图一击即中,却不意被东方不败轻轻一个拧身就给避过了。
对方举重若轻,一点实力不现,杨长老却是汗湿重衣,一点不敢掉以轻心,马上抓过身后的子孙递上的沉重金刀,虎虎舞动起来,使出了毕生所学的刀法精华,刀的光影就如一道白练直贯向东方不败的面门。
东方不败并不急于还手,只是微微一笑。他身形鬼魅,一个折腰,脑与足平,避过杨长老的大刀后,居然就站到杨长老的身后了,杨长老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步法。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杨长老以必死之决心,和只攻不守的悍勇招式,又是一个横扫千钧,斩向东方不败纤瘦的腰腹。
邪门!再次被东方不败轻巧避开。
杨长老一点不敢掉以轻心,先是一个直劈砍向东方不败头顶,不中后反向横切,切向东方不败柔软的腰腹,然后是向他的腰侧突刺,或者斜喇里一个突然向上,又向颈脖处斩去,看上去险象环生,刀刀致命。
森森然的刀光带着一道道白影,就如白无常缠身般绕向东方不败。
而东方不败就如随着鞭子旋转的陀螺一般,滴溜溜转了无数圈,身形十分优美,与其说他在应招,不如说是在表演精妙的舞蹈。
直至杨长老挥累了手臂,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东方不败才好整以暇地整整衣襟,傲然说道:“杨长老,我今天算不算给够了你机会?现在,该我了吧。”
杨长老瞳孔收缩,情知形势不妙,连忙嘶声大喊道:“快走啊,孩儿们,我给你们挡着。”
东方不败嘴角一弯,这一笑竟然十分妩媚,不似他一向端正的寻常模样,带着股子邪魅入骨的风情,叫老眼昏花如杨长老者也不禁微微有些失神。
说时迟那时快,东方不败一拍桌子,桌子上摆着的几个酒瓶弹跳而起,落入他的手中,顿成齑粉,他手一挥,那些粉末带着内力的劲风向杨长老及他身后的十多个人的面门袭去。
小小的一颗瓷粉,竟然无一人能够避开,杨长老身后的人纷纷仰面倒下,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杨长老目眦欲裂,说:“原来你一直都在装!装作是失了功力的样子,实际上已经练了《葵花宝典》吧?”
东方不败面色阴沉,身体微微颤抖,低喝一声:“还不是拜你所赐!”
他的手,一只白皙优柔的手,轻轻抬起,吹面不寒的杨柳风一般,轻柔地向杨长老的干枯老脸靠近,宛如情人温柔的抚摸。
杨长老惊恐地注视着这样一只优雅好看的手向着自己的脸庞逼近而来。
带着无形的森森剑气和凛冽入骨的寒意!
随后,肌肤上传来的是被利刃切割的真切感受。
无形剑气!
东方不败的手就是利剑,他的手没有接触到杨长老的脸半分,可是手上带着的剑气已经将杨长老的脸划得支离破碎,形同恶鬼。
最后青葱一般的手指在杨长老的胸口轻轻一点,杨长老庞大的身体慢慢倾倒在地上,圆睁的双眼述说着不甘,鲜血从他的碎脸和鼻翼中汩汩流出。
东方不败鄙夷地看着地上的杨长老的尸首,目光扫视了一圈,杨长老的子孙和随从们刚才被东方不败的瓷粉击到,丧失了逃生机会,这时被这触目惊心的一幕镇住,纷纷软了膝盖,在屋内乌压压地跪了一地,抖索着身体,以乞怜的眼光望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站在屋子中央,身着一件雪白的织锦绣花长袍,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初夏绽放的第一株白荷,美好得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
但是,他的薄唇微张,吐出一句让在场的人直如坠入地狱般的一句话:“贾布!清理现场,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伪造成被五岳剑派突袭的现场,别叫任我行察觉异常!”
先头和他对坐的那个面色蜡黄的男子恭恭敬敬地躬身说道:“是,属下遵命。”
东方不败冷冷一笑,翩然离去。
贾布凶相毕露,小酒馆顿时血流成河。
两日后,有消息传回日月教总坛:白虎堂堂主杨长老在前往江西分旗的途中被五岳剑派伏击,所带人马、随行全部覆灭。
一个月后,东方不败故伎重施,再度出手,将日月教十长老之一的文长老诛杀于甘肃境内。
次月,青龙堂堂主丘长老被东方不败以结交不明意图江湖人士,或者对本教不利而革出日月教,被迫出走时被闻讯而来的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三派高手围攻而死。
再后来的两月,朱雀堂堂主郝长老被东方不败以叛逆本教罪名处决。
不过大半年光景,日月教已经半数换血,余下的任我行旧部见任我行只是闭关不出,也放弃了与东方不败为敌的想法,明哲保身,只求能够在日月教立足即可,管他谁当教主。于是,日月教虽未改朝换代,权利已然尽归东方不败之手,任我行基本被架空。
如今,只等着图穷匕首见,撕开各自温情的面纱,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繁华妹子的地雷,好高兴,谢谢啦。
心情一好,小宝童鞋有福了,教主接受他了耶(估计还有个三四章的样子),小捕一般保持有个万字左右的存稿,以免写走形了,呵呵。
尽管楠竹们没有碰面有些无聊,但是又是必须的过渡,为下一步东方夺位做铺垫,,求评论。
☆、40 误会
韦小宝回皇宫之后,被海大富和假太后那个老婊|子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详见原著,小捕不多写,大家喜欢看基情嘛,老写小宝一个人如何如何奋斗大家想必不乐意看吧),还有那个建宁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突然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总是追着他跑,是以小宝压根儿出不了京城,更别说去黑木崖了。
韦小宝还想到一点要紧之处,就是这个假太监的身份,一路上给自己召来了不少麻烦,都还是小事,关键是这个事纸包不住火,万一被小玄子知道了,可就麻烦大了。往轻里说,可以将罪责推到海大富身上,往重了说,自己就是伙同海大富蒙蔽圣听,算是犯了欺君之罪,那可是要砍头的。
出去兜了这么一大圈回来,海大富这老东西居然还没死,潜伏得真深啊,而且现在他见小宝颇得康熙欢心,便几次威胁小宝要他去偷康熙御书房和太后处的《四十二章经》,不然就把他是假太监冒名进宫的事抖出来,或者用化骨绵掌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何如何。
小宝思来想去,觉得皇宫里简直就是危机重重,而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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