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下毒暗害鳌拜时被天地会的人遇上而带到陈近南面前,成为其弟子的。可是他在京城的时候,一听到东方不败出事,马上就六神无主,哪里还顾得上鳌拜,马上就央告了小玄子让自己跟着任我行重返黑木崖,根本没有遇见陈近南的机会。
不过这没关系,该遇上的人就一定会遇上,实在遇不上的,也假装遇见过吧,反正这里又没有人要求他拿出照片啊什么的来做证明,忽悠呗。
韦小宝大着胆子继续说:“陈近南你知道吗?”
东方不败微微一点头。
韦小宝顿时被这个肯定所鼓舞,继续胡说道:“平生不识陈近南,任是英雄也枉然。当然东方堂主你也是大英雄,俗话说英雄识英雄,哎,什么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啊。”
东方不败挑眉,一副看戏的表情。
小宝:“我和陈近南什么关系?哦,我们的关系深得很,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也许,他就是我不具名的爸爸,我就是他失落民间的私生子也未可知。”
东方不败抛来一个凛冽的眼神。
小宝打了个哆嗦,说:“不开玩笑不开玩笑,东方堂主你不要那么严肃嘛,我只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其实,我是陈近南的关门弟子,为了师傅的心愿,我才伪装成太监,混进皇宫的。”
韦小宝搜索枯肠,将自己还记得的一些《鹿鼎记》原著中的情节和自己的经历相结合,把自己如何进宫,如何认识海大富和康熙等人,又如何博得康熙的信任等等说了个天花乱坠,直说到东方不败也将信将疑,不再露出那种叫人打寒噤的表情为止。
东方不败听明白之后,作最终确认道:“这么说,你不是帮着鞑子皇帝,反而是帮着天地会反清复明的?”
小宝早就知道他对大清怀有敌视之心,干脆投其所好,说:“满清鞑子占了我们大明的江山之后,简直就是猪狗不如啊,杀了我们大明的男人,睡了我们大明的女人,还叫我们大明的孩子去做童工,比如我,说起打小吃的苦,两眼泪汪汪啊……”
东方不败:“少东拉西扯,说重点!你可有自己是天地会人的证明?”
韦小宝眨巴着眼:“啥证明?”
东方不败:“天地会的人都会在自己的脚板上刻上‘反清复明’的字,你的字在哪里?”
韦小宝:“我本来也有的,可是我下到崖底找你的时候,被好多树枝啊荆棘啊毒草啊什么的划伤了脚,那些东西上面有毒,可能就腐蚀了我的脚,加上后来又走了好多路,是不是就把脚上仅剩的一点痕迹也磨没了?”
说完,他可怜巴巴地把脚丫子抬高了给东方不败看。
东方不败瞥了一眼,果然是有不少血道道,想到这小孩独身涉险来救自己的情谊,便心软了,不想再深究此事,只是冷冷地说:“你是真太监假太监本来与我无关,只是你不该撒谎骗人。”
小宝心想这怎么和你没关系,和你的关系大了去了,我是真太监假太监直接关系到你的性福啊。于是他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一点笑意,口中却喊冤说:“我又没说我是真太监,是别人这样认为的。我总不能随身带个大喇叭,到处去和别人申明自己是假太监吧?”
东方不败发现这小孩相当会强词夺理,不想理他了,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漏掉了一个重点,他逼视着小宝说:“你上次来是为了请任我行出关助你们杀鳌拜,这次却又是为何来黑木崖?俗话说:贼不跑空趟。鞑子皇帝肯让你来第二次,绝对有什么阴谋。你别以为我是任我行,随随便便就被你糊弄过去!”
小宝想说我哪有什么阴谋阳谋的,我不就是为了你才来的吗,我爱你啊。可是这话他现在不能说,也不敢说。
你想啊,人家东方不败现在是一个直男,又有老婆,忽然被个男的表白,估计是恼怒大于喜悦吧,再说东方不败武功那么高,别把我韦小宝跟捏个蚂蚁一样捏死了。
所以说,告白什么的,是个技术活,得要天时、地利加人和,缺一个都可能遭遇滑铁卢。
向个小姑娘告白,失败了也不过就是失了点面子,或者挨个耳光什么的。向东方不败告白,失败了的后果……很严重,不信,你看他手里捏着的绣花针!
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小宝眼珠一转,便说:“这个,我不敢说,我怕我回去被皇帝砍头。”
东方不败冷笑着说:“你若是说呢,你的头还可以在脖子上多留几天,也许可以支持到你回京城去复命,若是你不说老实话,哼,只怕你现在就被我扎成刺猬了,你的头就算还在,也是个死人头了。”
韦小宝苦着脸说:“不会吧,你这么狠。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咱们现在都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这得修炼个万把年才有的缘分吧。哎,你不要这么绝情嘛。”
东方不败冷声道:“还敢和我风言风语,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的手作势就要扬起。
哎呀妈呀,忘了他手上是拿着针的,小宝急忙抱头下蹲,口中喊着:“别别别,我说我说。”
亲爱的未来的东方教主,绣花针本来是劳动工具啊,怎么到你手上就变成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呢。
在床上玩这玩意儿,危险啊,轻拿轻放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小捕:小宝你太逊了,都跑到一张床上了,就不要大意地上吧!
小宝在装深沉:暂时的退却是为了将来更好的进攻!
小捕:切!你就直说你不敢吧。
下一章小宝会以委婉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愿,期待吧。
☆、34 审问
小宝说:“其实我来黑木崖,是为了找《四十二章经》的。”
东方不败疑惑地问:“《四十二章经》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本教有这个东西?”
小宝就将自己忽悠小玄子的话又说了一遍,最后说:“其实我是白来黑木崖一趟了,你们这里根本没有这个什么《四十二章经》,我们收到的是假情报!他爷爷的!”
小宝见东方不败沉吟着不说话,垂下的眼睫毛的阴影在烛光下呈现淡淡的青色,十分安静美好的模样,于是心又痒痒地起来,忍不住又嘴巴犯贱:“现在你知道了,我来黑木崖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啊。不过如果不是这个误会,我怎么能找到你,又怎么能和你睡一张床上呢?”
东方不败冷冷地看他一眼,说:“谁要和你睡一张床了?滚下去!”
小宝哭丧着脸说:“好吧,你说了的都算数。问题是,滚这个动作可以分两种,一种是身体作纵向运动,一种是身体作横向运动,就我个人来说,还是作横向运动比较擅长一点。”
一边说,他就一边双臂张开,全身呈左右摇晃状下了床。
东方不败瞪着他看了半天,终于被这滑稽的动作逗得破功一笑,叹气说:“又滚上来吧。和你说话,不是被你气疯,就是被你气死。”
小宝嬉皮笑脸地又爬上来,说:“正解!我就是传说中华山剑派气宗的传人,绰号‘气轻扬’的韦小宝是也。”
东方不败知道他又在瞎扯,当不得真,不过还是懒洋洋地接嘴说:“哦——那你和风清扬什么关系?”
小宝:“他呀,我的小师弟啊。”
东方不败黑线:“你也太扯了吧,风清扬是老头儿了,他能是你师弟?”
小宝:“我们华山气宗不同于一般世俗门派,不是以年纪来按资排辈的,靠的是实力!”他一边说,一边扬臂示威。
东方不败摇头:“你的实力主要体现在你那张嘴上吧?”
小宝抓住他的手使劲摇:“哎呀,你太了解我了,知己啊知己。可惜现在没酒,不然我一定要和你对饮三杯。要知道,我和人家对阵,从来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所以我又有个绰号,叫‘君子气’,大家都仰慕我这心胸和气度啊。”
东方不败终于捉住他一个语病:“君子气,哼哼,君子也是人,食五谷杂粮,所以生出气来,这种气,一般呢,我们称之为‘屁’。所以——你还不如直接说你是‘君子屁’吧,那种气体倒是与你的说话方式蛮贴切。”
东方不败说完,施施然挑眉而笑。
小宝爱死了他对自己笑的模样,当下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望着他傻笑。
东方不败难得与他吵嘴能赢一回,心情大好,又乘胜追击说:“这么说,你和‘君子剑’岳不群又有关系了?”
小宝从他的笑颜中回过神来,也调笑着说:“讨厌啦,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
拜托,谁和你说这个了?东方不败很无语,表示并不关心青少年的初次性|行为问题。
小宝:“不过,我倒是想和你发生点关系。”
东方不败又要暴走了。
小宝急忙说:“我们只可能是师徒关系!”
东方不败松了口气,矜持地说:“你要拜我为师学武功,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收徒弟是很有原则的,像你这样态度不端正的……”
小宝:“非也非也,不是你是我的师父,而是我是你的师父。”
东方不败真的很想打他一顿或者飞他一排针出去,磨着牙说“看来你真的很想扎扎针灸什么的。”
小宝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还是不怕死地讪笑着说:“你不是叫不败吗?换句话说就等于是成功。俗话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但是,看我长得这样嫩相,当你的妈妈恐怕不行,当你的师父就马马虎虎啦,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这个弟子,此后改名叫西方失败算了。”
东方不败彻底放弃了能够在言语上战胜韦小宝的希望,他觉得马上熄灯睡觉可能才是明智之举。
东方不败下床,从柜子里另外取出一床被子和枕头来,放在床的另一侧,自己躺下盖上被子之后,说:“在我家里做客,就要守我家的规矩,我家的规矩就是‘食不言,寝不语’。好了,现在睡觉!”
东方不败指节一弹,烛火灭了。
小宝脑神经兴奋到不行,本来还想和他多说会话,见人家不爱搭理他,便也讪讪地闭嘴了。
小宝心想,自己今天是人来疯过头了,从来不会这样的。一见到他就心跳得慌,今天同床共枕啊,想到这一点,嘴巴就好像是变得自己就有了思想似地,管不住地就往下说,真是邪了门了。结果惹他生气了吧,看嘛,好好的同床共枕变成了抵足而眠,大好的共处的机会啊,就这样浪费了。
小宝越想越懊恼,在床上翻来翻去地,好久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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